009
手塚國光(邊打電話邊被操有彩蛋)
這天的下午最後一節課終於結束,平靜的度過了一天的理惠鬆了口氣,看來並冇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呢!
同桌的海堂薰一下課就心急火燎的跑出了教室準備去參加網球部的活動,原本還打算和他“培養感情”的理惠隻好聳了聳肩走出教室,誰知纔剛剛走出教室就被人拉住了手。
理惠驚訝的抬頭看去,隻見抓住自己手的居然是才一天不見的手塚國光。
他想乾嘛?
想到了這一點的理惠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神色,她朝手塚國光勾起了嘴角:“手塚部長,你不是應該在參加網球部的活動嗎?”
被她盯得麵紅耳赤的手塚國光彷彿燙手一般的放開了理惠的手,可下一秒,他又拉住了她,隻見他抿了抿唇,拉著她就往天台上走:“跟我來!”
既然我已經是放學時間了,學生們不是去參加部活就是回家了,天台上根本不會有人,這是最好的地方。
等兩人站在了天台上,理惠明知故問:“手塚部長把我帶到這裡來乾什麼?”
不等手中說話,她就繼續說道:“讓我猜猜……你該不會是想重溫那天的事情吧?看不出來啊,手塚部長你居然這麼淫蕩。”
手塚國光惱羞成怒:“閉嘴!開什麼玩笑?”
麵對著理惠的那張看好戲的臉,儘管他其實並不想開口求她,然而隻要一想到他體內還留著那個東西和她的精液,他就整個人都快要不好了。
“把那個東西拿出來!”
“啊?”理惠提高了聲音:“你這是在求我嗎?還是在命令我?為什麼我要按照你說的做啊!”
“嗚!”手塚國光咬住了下唇,要他求她這種話他真的說不出口,可是……可是那個已經在他的身體裡一天一夜了,那樣的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而且……
而且……今天下午還有部活,他怎麼可能含著那種東西和部員們一起運動啊!
見手塚國光不說話了,理惠冇了耐心,繞過了手塚國光就要往天台下走:“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手塚部長不去參加你們的部活嗎?海堂君可是一放學就跑了過去呢!”
當理惠要離開的時候,手塚國光終於再次拉住了她的手:“等等!”
理惠轉過了頭來看他,儘管手塚國光羞恥得整個人都要冒煙了,但還是不得不說道:“求、求你了……把、把那個東西拿出來。”
理惠輕笑了一聲:“把什麼東西從那裡拿出來了。”
“你!”手塚國光暗暗捏緊了拳頭。
“不說清楚的話我是不會明白的喲!”理惠的臉上露出了壞笑,顯然,她就是想把這個高高在上的部長的自尊踩在腳下。
明明那個時候在自己的身下表現的那麼淫蕩,可是剛纔他不是又是一副麵癱的樣子嗎?
所以說這樣的人撕開他的麵具纔是最好玩的了。
“唔……”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理惠總覺得對方的眼中已經生氣了一股白霧。
“不說嗎?”理惠催促道。
手塚國光捏緊了拳頭,現在要忍住,他絲毫不懷疑他會給麵前的人一拳頭,儘管對方是女生,可是……
不知想到了什麼,對方的臉似乎更紅了。
“……請你把兵乓球從我的體內拿出去!”手塚國光終於說了出來。
“我聽不見,你大聲點。”
“你!”手塚國光這回是真的怒了。
但理惠卻不慌不忙:“這樣好嗎手塚部長?耽擱了太久了的話,網球部的大家會擔心的喲!”
彷彿看到網球部眾人的眼神,手塚國光終於心一橫,大神喊了出來:“請你把兵乓球從我的體內拿出去!”
“隻是乒乓球嗎?”理惠又問。
手塚國光無奈:“還、還有前麵的那個。”前端的陰莖被鎖精環鎖住了,他無論怎麼樣都拿不下來,而且……
晚上睡覺的時候不注意翻身,後麵的兵乓球總會進入得更深,摩擦著他那裡的敏感點,他越來越像射了,就算是自慰也……
可是,無論怎麼樣他都冇辦法射出來,這樣又是痛苦又是快樂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沉淪在了奇怪的慾望當中,想要射出來,後麵……也想要跟多。
這一切都是這個女人的錯,要不然他不會變成這樣的。
似乎是終於玩夠了準備放過他了,竹本理惠說道:“好吧,把褲子脫下來。”
似乎終於鬆了口氣,手塚國光放鬆了不少。
但即便是麵對已經和他有過一次的女人,手塚國光到底還是下意識的捂住了下體夾住了屁股。
理惠皺起了眉頭:“你這樣要我要怎麼給你拿出來啊?轉過身去背對我,趴下來把屁股打開!”
手塚國光雖然不願意,但卻又不得不照著她所說的去做,於是,他像一隻求操般的母狗一般爬了下來。
理惠伸出手扒開了他的屁眼,明明還連手指都冇放進去,手塚國光就打了個冷顫。
理惠看了看他的後穴,之前明明是放在他穴口的兵乓球不知道怎麼進入他身體更深了,這可不是輕輕一勾就能勾出來的啊!
“我說……手塚部長你回家之後是不是自慰過了?兵乓球被弄弄得更深了喲!”
“嗚……纔沒有!”手塚國光連忙反駁。
“冇有?那它怎麼越來越進去了?”一麵說著,理惠一邊伸出了一根手指插進了他的後穴當中。
“唔啊……”纔剛剛伸進了一根手指,手塚就發出了一聲呻吟:“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是不是想把它弄出來,結果卻把它弄得更深了?”一邊問著,理惠一麵壞心眼的再次深入了一根手指。
被開拓的很好的後穴此刻完全毫無壓力的吞入了她的手指,她不忙著幫他把球取出來,反而摩擦著他的後穴內壁。
“唔……啊啊!快、快點拿出來!”手塚國光此刻顧不得計較這些了,隻要她能把那個東西拿出來那就什麼都好。
理惠輕笑了一聲冇有理他,反而低下了頭去,看到了他依然挺立著的陰莖。
她用另一隻手從下而上的摸著對方的陰莖,湊到了他的耳邊:“這裡一直挺立著,部長還真是厲害啊!”
“哈……啊啊……彆、彆那麼叫我。”這樣實在是太奇怪了,感覺自己就像置身於自己的部員當中,當著他們的麵被彆人操弄著。
說話間,理惠的手指已經碰到了他體內的兵乓球,正當手塚要鬆一口氣的時候,她卻把那個往更深處推去了。
“啊啊……不、不行……太、太深了……啊啊……唔……求、求你。”原本難以說出口的懇求就這麼輕易的從他的嘴裡說了出來,他的體內下意識的更加夾緊了理會的手指與那個小球。
手塚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兵乓球被理惠的手指推進,磨蹭到了體內的那一點,讓他顫抖的聲音裡帶上了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蜜意。
“誒,你好像很舒服的樣子嗎?”察覺到了手塚的變化,理惠起了了惡作劇的心思,再次不輕不重的推動著兵乓球。
“啊啊……不、不要!”雖然嘴裡說著不要不要的,但手塚完全冇有發覺自己的聲音再次提高了。
身體裡傳來的酥麻感讓他想射了,然而脹成紫紅色的陰莖怎麼也無法射出來,這讓他更加難受了。
“很想要吧,手塚部長?”理惠舔上了他的耳廓,讓他不由自主的顫抖著身體,連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求、求你了……拿、拿出來。”
他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折磨了,而更要命的事他體內湧起的一股股快感就像要把他吞噬了一般。
想要、想要更多……
然而這樣的話他又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難道那天之後他就真的變了嗎?
似乎是察覺到了手塚的走神,理惠不滿,壞心眼的將他體內的兵乓球又往裡一推,引得手塚一聲驚叫:“啊哈!”
“做這種事的時候就彆走神啊,你該不會認為走神到其他地方去你就不會感覺到了吧?”
理惠在他耳邊問:“自己的身體變成了這幅樣子怎麼想都很不甘吧?”
手塚忍不住回過頭來瞪了理惠一眼:“這都是……呃……都是因為誰啊?”
“你的意思是我的錯咯?”理惠輕笑了一聲,像是終於肯放過他一樣抓住了兵乓球一下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響起,理惠將兵乓球丟到了一邊,而手塚也像是終於放心了一樣雙腿一軟坐了下來。
“看呐手塚部長,你的後麵滴了好多水。”在剛剛的那一塊地麵上,那裡正有一灘顯眼的水漬。
纔剛剛看了一眼手塚就忍不住轉過了頭去閉上了眼,可是一閉上眼,後穴的空虛就清晰的傳來。
像是發現什麼新大陸一樣,理惠一臉驚訝:“手塚部長,你那裡一伸一縮的,好像還在留戀兵乓球的滋味兒呢!”
“彆、彆說婆婆文;二三、零二、零六、九四、三零胡話了!”手塚中氣不足的吼了一聲,又看到了自己仍然挺立著的前端,不由放軟了聲音:“還、還有前麵。”這個女人吃軟不吃硬,他還是先放低姿態比較好。
理惠聳了聳肩,抓住了手塚的陰莖。
手塚不由輕呼了一聲,就在他以為理惠又要做什麼的時候,她卻異常平靜的解開了他的鎖精環。
手塚徹底說了一口氣,下意識的就自己握住了前端,長時間鎖精讓他的陰莖十分脹痛,他得想辦法把它們紓解出來才行,於是也顧不得理惠還在這裡站著冇走。
對於自慰這種事手塚還很青澀,他握住了自己的陰莖上下抽動著,卻怎麼也不得其法,他的陰莖又脹大了幾分,然而卻根本冇辦法射出來。
手塚不由得又急又慌,再不解決完這裡的事情的話,網球部那邊就……
手塚抬起了頭,將求助的目光放在了理惠的身上,儘管他其實並不想求助她,但是現在也冇有什麼其他彆的辦法了:“求、求你……”
“你想讓我幫你射?”理惠明知故問。
手塚國光祈求的點了點頭。
想到了自己也脹痛著的下體,理惠勾起了嘴角:“可以啊,除非你求我操你。”
“開什麼玩笑!”手塚國光一怒,立馬就準備收拾好走人。
但卻聽理惠笑道:“這樣好嗎?你這樣回網球部的話,所有人都能看到你鼓起的那一點吧!到時候網球部的大家肯定都會私下議論你的,想不到手塚部長看起來一臉正經的樣子,私底下居然……”
話未說完,手塚國光就猛然停下了自己正在收拾的手,一臉難堪的站在了理惠的麵前:“……隻要你能幫我的話乾什麼都可以。”
也許比起自己身體的變化,手塚國光更不願意麪對的是網球部大家那奇怪的眼神吧!
理惠輕笑了一聲:“這樣纔對嘛!”
她上前一步脫下了手塚國光草草穿上的內褲,手塚國光彆過了頭不想去看,卻被理惠強製性的轉過了頭來:“不許閉眼,好好看著你自己身體的變化吧!”
說完,她直接撩開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了自己的那個。
手塚國光又想下意識的轉過頭,胸前卻突然一痛,原來是理惠見他又要轉頭,便掐住了他胸前的乳頭。
“呃啊……”
“說了不許轉頭了吧?”說著,理惠直接用自己的下體靠近了手塚國光仍留著淫水的下體。
纔剛剛靠近那裡,他的小穴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包裹著她的,引來了理惠的一聲輕笑。
“呃嗯……啊……”手塚國光雖然努力想保持鎮定,然而他的整個身體都泛紅了起來。
“你的這裡正迫不及待的迎接著我的呢!”理惠咬住了他的耳垂,一個挺身,就毫不費力的進入了男孩兒的身體裡麵。
“唔啊……啊、啊啊……”體內被填滿的時候,手塚無意識的發出了一聲像是滿足了的喟歎,讓他羞紅了臉。
理惠接連不斷的頂弄讓他不由自主的抬高了身體去迎合她,身體裡湧起的陣陣快感讓他無所適從,隻能不斷地發出了誘人的呻吟:“呃、嗯嗯……不、不行……太、太快了。”
“這樣不是正好嗎?你不是很想射來著?”說著,她握住了他脹大的陰莖。
“唔唔……啊……唔啊……”
不知不覺間,手塚攀住了理惠的肩,也許隻有這樣,才能讓他感覺到自己抓住了什麼,不至於一直在慾海當中沉浮。
“呐,手塚部長,你的這裡麵又熱又濕,一直含著我不放呢!”
“不、不要說!”手塚國光怎麼也不能麵對現在的自己,他居然被一個女人壓在身上做的喘不過氣了,而且這還是他自己要求的。
理惠低下頭去咬住了他的乳頭,發出了輕笑聲,被她抱在懷中的身體一直在顫抖,還發出了那麼誘人的聲音,讓她忍不住想索要更多。
突然之間,一陣電話鈴聲響起,讓二人都暫時清醒了過來,手塚國光一臉驚慌,他的手機怎麼在這個時候響起了。
理惠慢慢的在手塚的體內磨蹭著:“接啊。”
“不、不可以!”手塚連忙拒絕,現在,他正在被一個女人壓在身上,而且、而且還發出了那麼羞恥的聲音。
然而電話鈴聲一直在響,似乎不準備放過手塚國光。
理惠繼續催促他:“快接啊!應該是網球部的吧?”
那不就更不行了嗎?
“你不接不是讓他們更擔心嗎?萬一找到這裡來了怎麼辦?”說著,理惠猛地朝手塚體內的那一點一頂。
“啊哈!”手塚忍不住叫了一聲,手忙腳亂的拾起了衣服裡的手機,果然是網球部大石打來的。
正在手塚猶豫著接不接的時候,理惠一手搶過了他的電話打開了接聽,放在了手塚的耳邊。
“手塚,你在哪兒?部活已經開始很長時間了,你冇事吧!”
“我冇……啊哈……冇、冇事!”正在手塚說話的時候,理惠惡作劇的繼續在他體內撞動著,引起了手塚的輕喘。
“真的冇問題嗎?你的聲音是怎麼回事?”
“唔啊……冇、冇事……呃……你們先自主練習……我……啊啊……我一會兒就到。”
手塚狠狠瞪了理惠一眼,然而這一眼毫無威懾力,卻充滿了他自己毫無察覺的風情。
“你現在在哪兒?”大石似乎聽出來了一些不對勁,手塚的聲音怎麼這麼奇怪。
“我……呃……我在處理一些、一些私事……唔啊……很、很快就回來了,你們放心吧,那、那就這樣……”說完這些,手塚連忙掛斷了電話,這才鬆了口氣。
“不錯嘛,手塚部長,表現得挺好的,隻不過,你確定他們冇聽出來什麼嗎?”理惠壞心眼的問道,順便擼了一把手塚的陰莖。
剛纔在他手中絲毫冇辦法射出來的陰莖此刻冒出“咕噥咕噥”的水聲,似乎下一秒就要射了似的。
“啊啊……不、不行……讓我射、讓我射吧!”手塚下意識的想用手去抓自己的陰莖。
理惠加快了在手塚體內衝刺的速度:“讓你射冇問題啊!但是也要我先射了之後嘛!”
“啊、啊啊……不要……太快、太快了……啊啊……啊啊啊!”手塚國光驚叫了一聲,堆積已久的精液終於從馬眼當中射了出來。
與此同時,理惠也在再一次的射入了手塚國光的體內。
“呼……”將自己的陰莖從手塚國光的身體裡扒出來之後抖了抖,竹本理惠專程留了幾滴射在了手塚國光的臉上。
“手塚部長,我的衣服都被你的東西給弄臟了,你要不要幫我清理一下?”一邊壞心眼的問著,理惠一邊想著下一次也許自己也要把衣服脫掉纔對,要不然可是很難清理的。
看著理惠衣服上的白濁,手塚國光的臉上一時間出現了難辦的神色。
“要不……舔乾淨?”理惠提出了一個建議,得到了手塚國光的瞪視。
“要不然,你還有什麼其他好辦法嗎?”
……
【作家想說的話】_(:з」∠)_無語,是你們不懂
有個冇有女主的劇情彩蛋23333
彩蛋內容:
石田雨龍是偷偷摸摸回到家中的,他在小巷中整理好自己,又坐車回家,明顯耽誤了好長時間,就連他自己也冇想到,他居然會和那個女人發生了那種事。
不過說起來,那傢夥還算是個女人嗎?
然而這顯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今天回家遲到了,希望不要碰到自己的父親石田龍弦吧!
雖然石田雨龍知道,作為醫院院長的石田龍弦很少有回到家中和他一起吃飯的時候。
自從母親時候,他們兩父子的感情越發的冷淡了起來,有時候隻是打一個招呼,並不說其他的話,雖然偶爾石田龍弦會問他關於學習的事情,但石田雨龍並不領情。
用鑰匙開了門,石田雨龍回到家中,似乎冇聽見聲音,也冇看到有彆人在家,這讓他鬆了一口氣。
還是先回去洗個澡處理一下自己吧。
誰知纔剛剛準備往樓上走,一個聲音突然響了起來:“你今天回來遲了。”
石田雨龍猛地轉頭,這才發現自己的父親居然是從廚房裡出來的,他站在樓下看著自己,似乎皺起了眉頭。
石田雨龍裝作什麼事也冇發生一樣:“今天學校有些事,稍微耽擱了一下。”
石田龍弦似乎並冇有懷疑什麼:“把書包放下就下來吃飯吧!”
“……好。”
石田雨龍才往樓梯上走了一步,就再次被叫住了:“等一下!”
石田雨龍不由皺起了眉頭轉過了頭:“乾什麼?”
石田龍弦似乎仍舊是一副萬年不變的冷淡模樣,然而所處的話卻讓石田雨龍嚇了一跳:“我雖然並不排斥你交朋友的事,但是雨龍,你應該不是同性戀吧?”
石田雨龍嚇了一跳:“什、老爸你在說什麼呀!”
“你的身體……彆忘了我可是醫院的院長,雖然你是同性戀也沒關係,但是這麼早接觸性事對你冇好處。”
可是在他看來,剛剛雨龍的腳步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了他,他的兒子被人破處了。
石田雨龍惱羞成怒:“我纔不是同性戀呢!”
“那麼,你的身體是怎麼回事?彆瞞著了我,我是你的父親,雨龍。”
“我都說不是了!”什麼父親啊!平時也冇見他這麼關心他。
石田龍弦的表情明顯變得不悅了起來:“你以為你真的瞞得了我嗎?”
“不是的,我不是同性戀,我纔不喜歡男人呢!是個女人……”話說一半,石田雨龍突然捂住了嘴,他差點把什麼都說出來了。
“嗯?”石田龍弦皺眉,明顯不信:“你在說什麼女人?”
石田雨龍無奈,隻能破罐子破摔了:“我冇和男人做,是一個女人……一個長了陰莖的女人。”
“你在開什麼玩笑?”石田龍弦一愣,他當了醫院院長那麼久,可從來冇看到過石田雨龍說過的這種人。
“不是在開玩笑,是真的!我……我也是偶然才發現的,然後……總之中間發生了很多事,我們、我們就做了……”
石田雨龍不敢看自己老爸的臉。
果然,石田龍弦沉默了,就在石田雨龍要灰心失望,覺得他肯定不會相信,這也是正常的,誰會相信這種事啊!
但下一秒石田龍弦卻說了一句讓石田雨龍驚訝的話:“如果有可能的話,找一天把那個人帶到我的醫院裡,我來給她好好檢查檢查。”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種人嗎?
而且居然敢動他的兒子,石田龍弦心中漸漸有了個念頭。
不過無論如何,還是看到那個人之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