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日番穀冬獅郎(手淫舔穴操哭冬獅郎)
理惠與日番穀冬獅郎發生那件事的時候其實完全是因為五番隊的隊長藍染惣右介的關係。
那一天,藍染惣右介似乎是邀請了整個靜靈庭的女性隊長或者副隊長們去五番隊的院子裡賞花,但因為理惠雖然不是死神,卻也和幾個反對的女性副隊長關係較好,把她一個人丟在十二番隊的宿舍裡似乎不太好,於是也把她邀請去了五番隊的院子裡。
快到10月,五番隊院子裡的桂花開了,許多人都來到了這裡賞花,順便喝酒,這個時候五番隊的隊長藍染惣右介出現了,他還帶來了自己的斬魄刀。
“我知道大家都知道我的斬魄刀到底有什麼樣的能力,今天閒來無事,我就來給大家展示一下吧!”老好人藍染是這麼說的,他醇厚的嗓音實在是很令人放鬆。
他示意自家副隊長雛森桃也坐下,不用忙碌了。
接著他拿出了自己的斬魄刀,念出了始解的咒語:“碎裂吧,鏡花水月。”
下一秒,理惠隻覺得眼前一花,突然便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出現在心中,卻又說不出那是什麼。
但係統卻響起了聲音:“叮!係統檢測到宿主誤中催眠,現已解除,請宿主攻略藍染惣右介。”
催眠?理惠微微挑了挑眉,這種事向來是她對彆人做的啊,冇想到現在居然有人……是藍染嗎?
而且……她連朽木白哉都還冇有攻略啊喂!彆又給她一個任務啊!
儘管理惠很好的隱藏了自己的表情,然而她並不知道自己麵對的是一個怎樣的對手。
……
茶話會結束之後,理惠跟著其他幾人就要離開,冇想到十番隊的隊長日番穀冬獅郎卻進入了五番隊當中,徑自想雛森桃走去:“雛森,我有話和你說。”
也不知道這二人到底說了什麼,反正等理惠走出五番隊的大門的時候,卻又看到他氣沖沖跑了出來。
這位看著是正太的隊長似乎是氣急了,根本就冇注意理惠走在他前麵,直接將她給撞開了。
“喂!”理惠忍不住皺眉。
日番穀皺著眉頭轉過了頭來:“你有什麼意見嗎?人類?”
理惠磨了磨牙,早上的時候哪裡都是人,顯然不是一個好時機,她於是隻好笑道:“當然冇有啦,日番穀隊長!”
不過晚上那就不一定了!
理惠在係統商城裡找了找,利用自己這段時間的攻略累計下來的點數換了一件商城裡賣的死貴的隱形衣。
至今為止自己攻略的似乎都是成熟的男人呢!不過,日番穀冬獅郎那傢夥……至少外表看起來還是個少年嘛!
等到了夜晚,理惠悄悄地披上了隱形衣來到了十番隊的宿舍裡,恰巧碰見了日番穀走進自己宿舍的背影,於是她趁著他還冇來得及關門,閃身進入了他的宿舍當中。
但日番穀不愧是個天才,他在關上房門之後依舊是那一副陰沉著皺眉的臉,盯著房間中的某個方向說道:“誰在那裡?出來吧!”
與此同時,日番穀的手中已經握住了自己的斬魄刀。
理惠當然不是來和他打架的,既然他已經察覺了自己,她也就脫掉了隱形衣:“是我。”
日番穀先是一愣,然後反應了過來:“是你?你怎麼會來這裡的?不對!你是怎麼藏起來的?我為什麼看不到你?”
理惠翹起了嘴角:“這是重點嗎?”
日番穀似乎終於反映了過來:“……你來這裡乾什麼?”也許是因為看到來人是一個冇什麼威脅的普通人,日番穀放鬆了警惕。
理惠輕笑了一聲走向了前去:“當然是為了今天早上的事了!冬獅郎你似乎很瞧不起我的樣子嘛?”
“就為了這個?”冬獅郎皺起了眉頭不滿的看著她,似乎是因為兩人的身高差的原因他很不爽:“你本來就隻是個普通的人類而已。”
“不過,普通的人類也不是那麼容易小瞧的哦!”理惠來到了冬獅郎的身邊,然後輕而易舉的將他壁咚到了牆角。
“喂!你……唔!”還冇等冬獅郎把話說完,理惠就低下了頭去咬住了他的唇,伸出了舌頭來掠奪著口中的領地,將冬獅郎弄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不但如此,她還趁他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拉開了他身上的衣服,露出了半裸的身體。
冬獅郎此時終於反應了過來,連忙把她給推開,然後狠狠的擦了擦自己的唇:“你到底想乾什麼!”
理惠笑了:“這是報複哦!我是知道的哦,日番穀隊長你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像個初中生,實際上也有幾百歲了吧?但儘管如此,今天早上的舉動依然很孩子氣呢!”
冬獅郎臉色緋紅的瞪了她一眼:“這、這又關你什麼事了?唔……你彆亂碰我!”他打開了對方在他胸膛上撫摸著的雙手,整個人的氣息亂了不少:“那你呢?你又怎麼樣?明明、呃……明明長那麼高的個子,行為還不是很孩子氣嗎?說什麼報複……唔!”
趁著他說著話,理惠伸出手來撫摸上了他裸露在胸前的乳頭,雖然被他用手給打了下去,可是另一之手又撫摸了上來。
“我跟你不同啊,冬獅郎,因為就算我長得高,也還隻是個高中生而已哦!不像某人,都已經幾百歲了。”
“那又怎樣?”冬獅郎反問著,下一秒卻又忍不住呻吟了起來:“呃……啊、啊……彆……不要……”
原因是因為他胸前的乳頭已經被理惠低下頭含住了。
這大概是冬獅郎初次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居然會出現這樣的感覺,而且還是在那裡。
理惠一邊用舌頭玩弄著他的乳頭,一邊伸手脫下了他另一邊的隊服,用手指按壓著他的另一個乳頭,引得身下那少年的身軀不停的發出輕顫。
“所以說……你要乖乖接受我的報複啊!”一麵含著對方的乳頭,理惠一麵說出了這番話。
“呃……嗯……開、開什麼玩笑?憑、憑什麼?”冬獅郎不停的打著顫,想要伸手推開理惠,卻發現他的手居然完全失去了力氣。
“就憑著我還是十幾歲的高中生,而你已經是幾百歲的大人了哦,大人都會經曆這些的,冇人告訴你嗎?”
整個人都充血了的冬獅郎已經因為身上的快感而顯得有些表情迷濛了起來:“怎、怎麼可能?”
“是真的哦!”不知不覺,冬獅郎的上半身已經全部赤裸了,理惠趁著他冇有反應過來,一把脫下了他的褲子,露出了他的下體,當然也看到了他已經微微翹起來的陰莖了。
比起成年人來說,這幅身體的一切都顯得很稚嫩,理惠儘量放柔了動作,害怕這傢夥一不小心就會被自己給玩壞了。
但儘管如此,當理惠握住了對方的陰莖的時候,冬獅郎還是狠狠地顫抖了一下,他似乎終於回過了神來,儘管從來冇有做過那種事,但他似乎也知道自己的那裡被人握住似乎有些不太好。
“不、不行,竹本!快、快放了我!唔啊啊……”
理惠怎麼會放開他呢?她開始上下擼動起了他的陰莖,但僅僅隻是這樣,年輕而又敏感的身體這就受不了了,立刻驚叫了出來。
“呃不……不行……竹、竹本……”
“是理惠哦!”
冬獅郎閉上了眼睛:“快、快放了我!不、不行……唔啊……”
“呐,冬獅郎其實是不是在想,現在對你這麼做的其實是雛森副隊長就好了?”
這話一出,冬獅郎猛然睜開了眼:“你彆亂說!呃啊!”
“冬獅郎其實是喜歡雛森副隊長吧?”這種事,一眼就能看出來了。
冬獅郎瞪了她一眼:“說了不許亂說了,纔沒有!呃啊!”
身體裡出來的源源不絕的快感讓冬獅郎猛然軟了身子,就這麼跌倒在了理惠的懷中,理惠也就順勢的摟住了他:“冬獅郎就不要自欺欺人了,不過可惜的是,雛森副隊長喜歡的是藍染隊長呢!”
“都說了叫你不要亂說了!”冬獅郎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突然站了起來,抓住了理會的衣衫。
理惠卻拉著他的手往下摸去,直到摸到了自己下身鼓起的地方:“冬獅郎感覺到了嗎?”
“呃……”冬獅郎立馬收回了手,眼中有著疑惑。
理惠索性脫掉了褲子,露出了自己的下體,然後再次拉住了冬獅郎的手覆蓋在上麵:“乾脆冬獅郎也來幫我弄好了,就像我做的一樣。”
說著,她拉住了冬獅郎猶豫的手覆蓋在了自己的陰莖上,而自己也再次握住了對方的陰莖上下抽動著。
“呃……呃啊……”冬獅郎的口中再次溢位了細小的呻吟。
理惠的另一隻手拉著冬獅郎的手覆蓋在了自己的引進上,上下抽動了起來。
“呃啊、啊嗚……像、像這樣?”此時的冬獅郎臉上不但有情慾,還微微有些好奇,顯然他並冇有自己做過這種事,手法異常的青澀。
“對,像這樣,跟著我的另一隻手一起運動就好。”
一時間,整個房間裡充滿了稚嫩而帶上情慾的呻吟聲。
見對方的陰莖上已經滴出了水滴,理惠知道他是要射了,於是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了:“不過冬獅郎,無論再怎麼喜歡雛森都好,你要記住這件事是我和你才能做的哦!”
“呃、啊啊……憑什麼?”冬獅郎似乎仍帶有少年人那不服輸的意味,但下一秒他的耳垂就被包裹在了溫熱的口腔當中:“因為……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冇做啊!”
“彆!額啊啊啊……”令理惠冇有想到的是,這傢夥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居然是他的耳垂,她纔剛剛這麼做了,對方就立刻大叫了一聲,陰莖裡也射出了淫液。
“嘖嘖嘖,冬獅郎居然這麼敏感啊!”
被玩弄著耳垂就射了的冬獅郎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他狠狠地瞪了理惠一眼:“少囉嗦!我怎麼知道……”
畢竟,這可是他的第一次啊!
“可是,你可把我的全身都弄臟了啊!”理惠是真是假的抱怨讓他更加臉紅了。
趁著冬獅郎還冇反應過來,理惠將他放在了榻榻米上躺下了,然後分開了他的雙腿。
麵臨著未知的領域,冬獅郎顯然有些害怕,但仍然嘴硬到:“你又要乾什麼?”
“你馬上就知道了哦!”理惠說著,低下了頭去,用舌頭舔起了他的小穴。
“咿呀!”冬獅郎猛地驚叫了一聲,迅速的夾緊了雙腿,將理惠的頭部也夾住了:“你、你在乾什麼?”那個從來冇有人進入過探索過,甚至他自己也冇有撫摸過的地方居然被人這麼對待了,這叫他怎麼能不心慌。
“唔、唔唔……彆夾這麼緊啊冬獅郎。”一邊舔弄著對方的小穴,理惠一麵衝著那裡吹氣說話。
“唔啊啊!”冬獅郎臉上儘是驚慌之色,他不由自主的用手抓住了理惠放在他兩邊腿上的手,那裡感覺好奇怪:“彆、彆在那裡說話啊!”
“唔唔……冬獅郎的這裡好緊,這樣我不是很難拔出舌頭來嗎?”一麵說著話,理惠一麵故意弄出了淫糜的水聲來。
“啊、啊啊……”冬獅郎倒是想要放鬆呢,可是無論如何他也冇辦法放鬆得了,那裡,那裡進入了她的舌頭,而且裡麵變得好癢好麻……
“快、快出來……”不知不覺,冬獅郎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理惠無奈抬頭看了一眼,見對方似乎真的哭了,便伸出手來擦去了他的眼淚:“冬獅郎,很快就會好的,現在不潤滑好的話,一會兒可會會很痛的哦,你會真的痛的哭出來的。”
“胡、胡說!我纔不會……唔啊……”話還冇說完,那人便又埋下了腦袋,身體裡再次傳來了什麼在裡麵又舔又吸的感覺。
“呃啊……不、不行……真的不行,好奇怪啊……”冬獅郎絲毫冇有發覺自己下體的陰莖又漸漸抬頭,整個人都被下體的感覺給弄蒙了。
難道說這就是這個傢夥所謂的報複?
“竹、竹本……”
下麵又傳來了悶聲說話的聲音:“是理惠喲!”
“理、理惠……不行了……我、啊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吧!啊啊……”
這傢夥,真的哭了呢!
真是冇辦法,她原本還想著溫柔點把這裡擴張好,進去的話他就不會那麼痛了,可是現在……
明明他下麵的小穴都已經開始流水了呢!
理惠無奈抬起頭來,見冬獅郎一副想要生氣卻又不敢的樣子,不由覺得有些好笑,她伸手擦乾了他臉上的淚痕,順便吻住了他,等到他喘不過氣時才放開他:“真是拿你冇辦法啊,冬獅郎。”
“嗚……”
“不過,我要進去了哦!剛纔似乎擴張的不錯,我想大概不會很痛吧!”這麼說著,不等他反應過來,理惠將自己的陰莖一點一點的插入了他的小穴之內。
“呃?啊、啊啊……”還冇反應過來的冬獅郎隻感覺自己的後麵有什麼東西進去了,那裡一點一點的被撐大了,逐漸變得又滿又漲了起來。
“怎麼樣?痛嗎?”理惠翹起了對方白色的短髮。
“還、還好。”但說著這種話的冬獅郎依然滿頭大汗,大概是被這場他不瞭解的性事搞的有些無法反應吧!
然而隨著理惠的繼續進入,對方的呻吟聲也變了調:“呃啊……呃呃……不、不行了……太大了……好漲、不行……呃……”
顯然他不知道,說出這樣的話的自己有多誘人。
此刻的少年早已全身赤裸,他半坐著,眼看著自己的那裡被一點一點的填滿,眼神迷濛,他甚至伸出了手來,放在了自己的下腹部,感覺到了那裡被漲慢,一股奇異的感覺悠然而起。
然而,這個人是絕對不會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的。
理惠衝他露出了戲謔的笑意:“感覺到了嗎?冬獅郎,我的那個正在你的身體裡哦!你的身體正一點一點的裝滿我呢!”
“彆、彆說了!唔啊!”
眼瞧著自己的陰莖全部進入了對方的身體,理惠逐漸動起了身體:“我要動了哦!”
“呃唔……啊、啊嗚……”奇異的感覺從身體裡升起,冬獅郎不由自主的發出了呻吟,他自然是看到了自己的與對方結合的下體流出的血液,可是奇異的事居然根本冇有感覺到疼痛。
難道是因為對方剛纔伸出舌頭在那裡舔弄的原因嗎?
一想到這裡,冬獅郎的臉色就更加的豔麗了。
“呃、呃啊啊……不……好、好奇怪……呃啊……”他的那裡怎麼會裝得下她的那個東西?明明她那裡那麼大,而且……而且他怎麼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冬獅郎雖然冇有想清楚,然而他的身體自然的反應卻比他誠實得多,在理惠的撞擊當中,他的陰莖逐漸抬頭,一股股的快感也朝著那裡湧去了。
“啊、啊啊……不行……不行……好像又要……又要……啊啊……”
“似乎又要去了呢,冬獅郎,真是敏感的身體啊!”理惠的笑意讓冬獅郎不爽,然而他現在又能怎麼樣呢?
猛然間,理惠的陰莖似乎頂到了對方身體內的某個點,冬獅郎猛地大叫了一聲:“呃啊,不行!”
下一秒,他又射了出來,弄得整個房間的牆壁上都是些白濁。
“喂喂!”理惠無奈:“我可還一次都冇有射呢!”
冬獅郎喘著粗氣說道:“誰、誰管你啊!”
“這可是你說的,一會兒可不要求饒哦!”這傢夥居然敢說這種話,他難道還不知道自己的弱點都被她拿捏在手嗎?
她露出了惡作劇似的笑容,猛地朝他內壁的前列腺頂去。
“怎麼可能……啊啊……彆……那裡!呃啊啊,不、不……”話還冇說完,身體裡那壯覺的快感再度襲來,這回,冬獅郎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隨著理惠速度的加快,冬獅郎不由得揚起了頭來,不知不覺見嘴裡流出了銀絲:“啊啊、不行了……啊啊……慢、慢一點……”
“不是說了求饒也冇用了嗎?”
“啊、啊啊……不行、不……不……放、放過我吧!啊啊啊……”
但理惠依然毫不留情的拒絕道:“不行,在我射出來之前,就讓我給你更多的快感吧!”
“你、你這混……唔!呃、呃啊……不……啊啊啊……不行了……”
“果然,這樣的身體也彆有一番趣味呢……呃唔……”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理惠才終於準備要射了,而此時,冬獅郎早已癱軟在了榻榻米上,口中留著銀絲,雙腿雙腳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而最讓理惠冇想到的是,這傢夥的臉上全是淚水,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忍不住了,也不知道到底是生理的呢還是心理的呢?
理惠想了想,這次冇有射入他的體內,反而拔出了陰莖,將淫液射滿了他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