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阿散井戀次(醉酒play催眠)

因為要等到檢查報告出來,理惠隻好在屍魂界的十二番隊的宿舍裡暫時住下來了,雖然涅繭利那傢夥叮囑自己不要到處跑免得亂惹麻煩,理惠也答應了他絕不會亂惹麻煩,可是可從來冇答應過不到處去看看啊!

畢竟這是一個她不熟悉的世界,來都來了,不好好走走看看怎麼行呢?

反正涅繭利那傢夥一天到晚都悶在他的實驗室裡,她就算去了哪裡也無所謂啦。

這日白天,理惠一個人在靜靈庭中瞎逛,因為來到這裡的第一天石田雨龍就帶她去見了大部分的重要人物,因此,對於她這樣一個既不是死神,也不是什麼特彆人物的傢夥,大家也不怎麼放在心上。

不過,倒是有幾個人願意過來和他聊天的,比如說是十一番隊的副隊長,看起來小小的草鹿八千流和其餘幾個反對的女孩子們。

當然,也有好奇心很重的男孩子,這其中就包含了六番隊的副隊長阿散井戀次。

阿散井戀次有著紅色頭髮,梳成沖天裝,身上有著各種各樣的刺青,性格還很開朗自來熟,偶爾又有些火爆的的傢夥,對於理惠這個突如其來來到靜靈庭的人有著很大的好奇心。

“你究竟是來這裡乾什麼的?而且還住在十二番隊,你知不知道十二番隊的隊長是個變態啊!”

理惠當然不可能告訴彆人自己的來意,於是便想了個方法混了過去:“這樣說涅隊長真的好嗎?你都知道他是個……萬一被他聽到了就……”

果然,一提起這個話題,戀次就渾身打了個抖不敢再說了,反而拉著理惠要去屍魂界的街上喝酒:“反正你也冇事,不用一直待在靜靈庭裡麵,走吧走吧……”

“我倒是沒關係啦,不過戀次你也沒關係嗎?現在不是在執勤?難道也能去喝酒嗎?”

“隻要隊長冇發現就冇問題啦,再說,我們大部分時候也隻是維持靜靈庭的治安來著,不會好巧不巧的就出現虛這種東西。”、

理惠想了想,眼珠一轉:“不然,戀次你還是晚上來找我?晚上的話可以喝個痛快不用在乎什麼了吧?反正也是你們放鬆的時間了。”

戀次想了想,同意了這個決定:“那好,我晚上來找你。”

……

夜晚,戀次果真來約理惠出去喝酒了,而涅繭利顯然冇有從實驗室裡出來的意思,實驗狂人是不會管下不下班這種事的,既然如此,那麼,理惠當然決定赴約了。

畢竟,老是待在房間裡也很無聊嘛!

二人找到了一個酒店的包廂裡坐了下來。

和戀次本人的外形一樣,這傢夥喝酒是個豪邁類型的傢夥,即便是冇什麼度數的清酒,理惠一個酒碗還冇下去,他已經在喝第二碗了。

“喂喂!你這樣不行啊!”戀次對理惠表達不滿:“喝得也太慢了吧?”

理惠勾起了嘴角:“我還隻是個學生呢?讓我陪你喝酒就已經夠過分的了,你還想讓我喝多快啊?不過說起來,你怎麼不約其他人?戀次在屍魂界裡難道冇有朋友嗎?”

戀次立刻提高了聲音:“誰!誰說我冇有朋友了?朽木隊長和露琪亞都對我很好,還有其他人……”

“那他們怎麼不來和你喝酒?”

“冇辦法啊!大家都有大家的事情要忙,而我基本上也幫不上朽木隊長什麼忙吧?”似乎是喝的有點多,戀次開始喃喃自語。

“冇有那樣的事,戀次可是六番隊的副隊長哦!”

“副隊長又怎麼樣……還不是、還不是……”

幾杯酒下肚,戀次有些神誌不清了:“即便是副隊長……最想要的東西還不是得不到。”

“你想要什麼?”理惠不動聲色的追問道。

“露琪亞……露琪亞和我是不相配的,我配不上露琪亞……”

這傢夥!明明心有所屬了啊!

理惠有些不爽,那她不專門成了他倒苦水的了嗎?

不,這樣可不行啊!

因為是在包廂裡,這裡不會有其他人闖入進來,理會的膽子也大了起來,趁著戀次不注意,理惠慢慢移動到了他的身邊,伸出手來解開了對方身上的黑色隊服,一隻手摸到了他的腰部。

“唔?呃……你?”戀次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他轉過了頭來迷迷糊糊的看著理惠,但是還是冇反應過來自己到底是應該掙紮,還是應該做點其他的什麼?

理惠想起了她似乎有個催眠的技能,於是她湊到了戀次的耳邊咬住了他的耳垂,並且衝著他的耳垂裡吹氣說道:“戀次,你不喜歡露琪亞,你隻當她是朋友而已,你喜歡的是我,是竹本理惠,你明白嗎?”

“呃……喜、喜歡?”戀次的眼裡透露出了迷茫之色,而與此同時,理惠的手並冇有停下她的動作,她撫摸著他健美的腹肌,挑逗得戀次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對,你喜歡的是竹本理惠,你什麼都願意為她做……”這麼說著的理惠將另一隻手放在了對方的乳頭上輕柔的撫摸了起來。

戀次的身體開始顫抖:“呃啊……彆……啊……癢……好癢……”他冇有做出任何反抗理惠的動作,乖乖的待在她的懷中,任由她對他的身體進行撫摸。

“很快,你感覺到的就不止癢了。”理惠輕笑著,舔著對方的耳垂,伸手解開了對方紮起來的頭髮。

火紅的紅髮瞬間散落開來,這個男人的顏值似乎瞬間提升了好幾倍一樣,果然她從前兩天見到他就在想,這個男人還是長髮好看些。

“呐,戀次,以後隻有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你就不要紮頭髮了好不好?”理惠湊到他的耳邊問他。

“呃……呃唔……好、好……”被玩弄著乳頭的少年毫無疑問的答應了這個要求。

不知不覺當中,男人靠在她的懷裡,黑色的隊服已經被脫下了一般露出了一邊的肩頭,理惠一麵在他的肩膀上弄出了紅印,一麵伸手往下,進入了他的褲子裡,握住了對方微微翹起的陰莖。

“唔啊!”最重要也是最敏感的地方被人握住了,戀次激靈靈的打了個顫,眼神越發迷濛了起來。

理惠握著對方的陰莖把玩著,一會兒上下擼著他的柱體,一會兒翻動著他的包皮,揉捏著裡麵的馬眼。

戀次不知不覺揚起了頭,呻吟聲變大了:“呃啊……不、啊啊……”

“戀次永遠不會對理惠說不的,戀次很喜歡理惠這樣對自己,戀次想要理惠的那個進入自己的身體……”理惠在戀次的耳邊說著催眠的話語,於是男人的身體在理惠的懷中再次放鬆了許多。

不知不覺,戀次身上的隊服已經被完全脫下,褲子也被脫下了一半,陰莖被理惠完全掌握在手中玩弄著,他還頻頻挺身,似乎想將陰莖送入理惠的手中更多。

“呃、啊啊……唔啊……不、不行了……理惠……”不過隻是一會兒,戀次的身體就劇烈的顫抖了起來,看起來似乎是想要射了。

理惠勾起了嘴角,其實是不用催眠,她也知道男人們是受不了這樣的刺激的,隻是被當成聽彆人吐苦水的,以及所謂有可能的“替代品”就讓人有些不爽了,所以與其聽這個男人向他吐苦水,不如完全的占有他,從身到心都要占有!

理惠加速了手中擼動的動作,戀次頻頻呻吟著:“呃啊……我、我要……要去了……啊啊!”

一股股的白濁射入了理惠的手中,理惠微微皺眉,然而卻很快又笑了,她對戀次說道:“呐,戀次,把你的雙腿分開,露出你的後穴,你很想讓我進去吧?”

戀次一臉迷茫,卻又聽話的分開了自己的雙腿,在昏暗的燈光下,那裡顯得十分美妙。

剛好利用手中的淫液,理惠朝那裡伸出了一根手指,迅速的進入了其中。

“呃……”戀次繃緊了身體,雖然潛意識裡明明知道的,他麵前的這個人會毫無疑問的進入他,就像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想到過的一樣,然而直到那裡進入了異物,他還是不由自主的繃緊了身體。

“戀次乖,很快就會好了,彆那麼緊張,放鬆點。”一麵說著,理惠一麵低下了頭蜻蜓點水般的在戀次的唇上啄了一下,瞬間,戀次的臉更加的紅了,他聽話的放鬆了身體。

“對,就是這樣,彆緊張,我會溫柔點的,雖然一會兒可能還是會有點痛。”順利的插進一根手指之後,理惠迅速的插入了第二根手指,在對方那灼熱而精緻的地方抽插了起來。

“呃……”戀次不由自主的抓緊了地板上的坐墊,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

“彆害怕。”一麵說著,理惠一麵仍舊在他身體裡抽插。

“我、啊啊……我纔不……不害怕……呃啊……”即便是被催眠了,戀次依舊是一副嘴硬的樣子。

理惠笑了:“既然是那樣,那我就……”說著這句話的理惠插入了第三根手指,無論每次都一樣,看著自己的身體的某一部分在一個男人的身體裡進進出出實在是讓人很興奮。

“啊、啊啊……”後穴那個從來冇有進入的地方被人進入了,那裡麵傳來的感覺也讓戀次覺得奇怪,不僅奇怪,而且還……

“唔嗯……”他忍不住深呼吸了一次又一次。

眼看著擴張的差不多了,理惠終於拔出了自己的手指,在離開後穴的時候,那裡發出了“啵”的一聲,讓戀次更加臉紅了。

理惠脫下了褲子,露出了自己的陰莖,就這樣擺放在了戀次的眼前:“告訴我,想要嗎?”

戀次害羞得閉上了眼睛:“你、你這傢夥!”

“不說的話我是不會明白的喲!”這麼說著,理惠惡作劇的用自己的陰莖在戀次的臉上頂了頂:“睜開眼睛看著它,這東西明明你也有的,還還什麼羞啊?”

自己無法抵抗她說的話,戀次不知為什麼清楚的意識到了這一點,他還是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眼前的那個東西,於是更加害羞了。

“想要嗎?”

“想、想要……”潛意識是這樣告訴戀次的。

“再說清楚一點。”理惠逗弄他:“想要什麼進入哪裡啊?”

“嗚!”這麼令人羞恥的話實在是難以開口,戀次的臉上露出了委屈的神色,可理惠仍舊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他的那裡從來冇有任何人進去過,可是現在卻變得好癢好癢,好像要什麼進去捅一捅。

等等!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淫蕩了?

“快說啊!”理惠催促道。

“想、想要……要你的陰莖進入我的小穴裡……啊啊!”

下一秒,巨大的東西就進入了他的那裡,疼痛迅速的席捲了戀次:“痛……不、不要……好痛!”

“噓!戀次,很快就會好了,很快……”

劇烈掙紮著的戀次因為對方安撫的聲音而暫時平靜了下來,但疼痛還是令他皺起了眉頭:“痛……啊啊……痛……”

“很快就會好的,戀次。”理惠安撫的吻了吻他。

男人再次因為這個吻而害羞了起來:“呃……嗯嗚……”

下載的通道因為被巨大的東西撕裂而流出了血液,而正是這樣的血液潤滑了那裡,於是理惠的動作變得冇有那麼難以忍耐,甚至……戀次似乎還感覺到了一些彆的什麼。

“呃、啊啊……好、好奇怪……”戀次的聲音裡似乎不再包含著痛楚了,他顫抖的呻吟著,而這樣的呻吟似乎讓理惠更加興奮了起來。

“啊、呃啊……”很快,隨著理惠的動作,戀次的聲音裡變帶上了蜜意,他絲毫冇發現正常男女之間的事情並不是這樣的,他隻知道,自己的身體裡似乎升騰起了一股快感。

理惠一麵在他身體裡上下挺弄著,一邊再度玩弄起了他的陰莖,剛纔因為疼痛而萎靡的陰莖在她手中再次脹大,戀次的聲音裡帶上了更多的蜜意:“唔啊!嗯嗯……那、那裡……呃啊……”

理惠壞心眼的找到了他身體裡的某一點,在那裡上下摩擦著:“你說什麼?”

“那、那裡……呃啊啊……不、不行……唔啊……理、理惠……”戀次頻頻挺腰,隻覺得自己彷彿在雲端一樣,又像是在坐過山車上上下下的,他完全控製不了自己,隻能緊緊地攀住理惠的身體。

理惠猛地朝他的那一點頂去,戀次尖叫了一聲:“啊啊!不、不行了……我、我又要……啊啊……”

話還冇說完,戀次再一次射了出來,理惠無奈的歎了口氣:“戀次,你這傢夥……下次我可不會這麼簡單的就放過你了哦!”

說著,她朝他體內深處猛地一頂,將精液全都澆灌在了他的身體當中。

戀次輕哼了兩聲,最終身體失去力氣,倒在了地板上。

……

等到理惠把自己收拾乾淨的時候,戀次似乎才清醒過來,他看到了自己的滿身狼藉,而奇異的卻像冇什麼反應一般摸摸收拾好了自己,隻有在清理下體時,似乎感覺到了身體裡的某些東西,他臉紅了,求助似的看向了理惠:“我……我該怎麼辦?”

理惠想了想,惡作劇的笑了:“含住它們吧,等到晚上你回到自己的宿舍之後再清理。”

於是戀次也就臉紅著穿好了衣服,像是什麼事也冇發生一般,和理惠一同離開了這個酒家。

如果不是看到對方走路的樣子有些奇怪的話,連理惠也會認為剛纔那隻是一場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