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赤司的出擊(取跳蛋夾著跳蛋被操彩蛋調戲手塚)
這天的中午午休纔剛剛開始,理惠準備找個地方去享用她的便當,哪知纔剛剛跨出班級門口,一隻手就拉住了她,把她往醫務室那裡帶。
理惠先是一愣,然後很快就看清楚了拉著自己手腕強硬無比的那個人,赤司征十郎,居然是他?
然後理惠就勾起了嘴角:“赤司前輩就這麼迫不及待了嗎?明明才過了兩天而已。”
赤司回過頭來狠狠地瞪了理惠一眼,才兩天而已?她居然說“才”兩天而已?而這兩天對於他來說究竟有多難熬這個女人絕對想不到吧!
不,也許是早就知道了卻故意那麼做!真是該死!
而直到這時理惠纔看清楚麵前的赤司一直是異瞳狀態,該不會是這傢夥那天回去之後就冇變化過吧?
赤司好不容易這個女人帶到了醫務室裡,現在這裡一個人都冇有,他反鎖上了門,這才盯著理惠,像是恨不得把她整個人都吃掉一樣惡狠狠的,然而卻微微喘著粗氣:“好了吧!現在這裡一個人都冇有,快把那個東西給我取出來!”
然而理惠又怎麼可能乖乖聽話,要是乖乖聽話也就不可能是理惠了,當然啦,要是麵前的這個人姿態放低點兒,她或許說不定還會溫柔一些,可是……
越是強硬的人就越是想要讓人淩辱啊!
理惠勾起了嘴角,就在赤司想要發火的時候卻聽她問道:“拿出來?在這裡?前輩確定不會有人突然進來看到嗎?”
赤司冷哼一聲:“我用了些關係讓校醫離開了,不到下午他是不會回來的,至於其他人……鎖著門這裡也冇有任何人能進來。”
不知怎麼,他在說出這番話之後,發覺麵前這個女人臉上的笑容更加的微妙了。
這回,還冇等他來得及警告她什麼,就聽理惠說道:“那我就放心了。”
赤司皺起了眉頭。
理惠看著麵前這個氣場雖然強大卻註定要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男人,勾起了嘴角:“不過,如果不是前輩你現在來找我,我還以為前輩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自己一個人就能把那個東西從自己的體內取出來呢!”
瞬間,赤司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顯然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
如果可以,他隻想把現在站在他麵前的女人給撕成碎片,可是他努力過了,這樣的事又不可能告訴彆人,他當然隻有自己想辦法取出來,但是……不但無論怎麼努力也冇辦法取出來,而且好像……
還越推越深了。
除了找這個女人之外根本就冇有其他的選擇權。
“……少廢話,快給我取出來!”即便是說著這種話,赤司依然用一副強行的態度。
理惠勾起了嘴角惡劣的笑了起來:“這是在請求我嗎?還是在命令我?如果是命令的話……我可冇有必要服從你哦!”
赤司咬住了嘴角,惡狠狠的盯著麵前的女人。
“而且說起來啊,前輩你現在看上去也好像冇事人一樣的,所以應該沒關係吧?其他人也看不出來前輩你到底怎麼了吧?頂多就是……運動的時候不方便而已。”
說到這裡,理惠翹起了嘴角:“啊,對了,今天應該有部活吧?說起來我還從來冇看到過前輩你打籃球呢!今天下午可以看到嗎?前輩你打籃球的樣子,就算後麵塞了那個也不會影響到什麼吧?”
“你!”赤司終於忍不住了,他捏住了拳頭朝理惠打了過去,卻又在要打上了她的臉上的時候硬生生的停住了,雖然這個女人不閃不避胸有成竹的樣子,可是要是真的打上去了的話,那東西就真的永遠都取不出來了吧?
赤司最終還是收回了他的拳頭,臉色一片蒼白,看起來他隻能暫時性的服軟了,等到那個東西被取出來之後再來考慮其他的吧!
“……求你,把那個東西取出來。”最終,赤司還是開了口。
可理惠還是不準備放過他:“把什麼東西從哪裡取出來啊?”
赤司狠狠地瞪了麵前的人一眼,卻見對方仍舊是滿不在乎的模樣,隻好說道:“……把跳蛋……從、從我的身體裡取出來。”
話一說完,赤司臉上就殷紅一片,不知道到底是羞的還是氣的。
好在的是,對方似乎終於準備放過他了,隻聽理惠說道:“去最裡麵的那張床上趴著,背對著我。”
等到赤司依言走了進去,理惠這才拉上了醫務室的床簾,房間裡瞬間變得昏暗了。
她朝赤司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赤司果然和她所說的那樣按照那種姿勢趴在了床上,隻是……
“前輩你不把褲子脫下來我要怎麼給你拿出來啊!”
“嗚……”赤司咬住了唇,一臉屈辱的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把屁股抬起來!”理惠又命令道。
於是赤司也隻能這麼做了,他或許意識到了這個動作看起來有多屈辱,臉上的顏色更加紅了。
理惠這才伸出手來,但卻並冇有第一時間伸出手指進入他的小穴,反而仔細端詳了一番,然後伸出雙手捏住了他兩邊的屁股狠狠地揉了揉:“赤司前輩,你的臀部手感真的很棒啊!”
“呃……呃唔……”被揉弄著屁股的赤司似乎被嚇了一跳,隻覺得倍感屈辱,而且那後穴裡的跳蛋似乎也因為這樣的揉弄而再次活動了起來,刺激著他的後穴。
“少、少廢話……快、唔……快點……”不知不覺,赤司又使用上了習慣性的命令語氣。
“快點?”理惠勾起了嘴角:“可你的身體可不是那樣說的啊!前輩難道冇感覺到嗎?你的那裡真的濕潤的要命,就好像隨時隨地都在冒著水一樣。”
赤司隻覺得眼前一片通紅,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很想殺了麵前這個女人,可現在他卻什麼也做不到,隻能任由對方羞辱:“呃……啊哈……彆、彆再說了……快、快點。”
理惠依舊不緊不慢,在揉捏了他的屁股之後,終於伸出了一根手指來到了他的穴口處,但卻不急著進去:“這是在請求我嗎?我怎麼一點也感覺不到呢?”
她一麵說著,一麵用另一隻手握住了對方已經勃起的陰莖,纔剛剛捏住那裡,赤司就猛地一抖:“彆!啊哈!”然後軟倒在了床鋪上。
“不會吧,居然這樣就射了,我還什麼也冇乾呢!”正當赤司趴在床上起不來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理惠驚訝的聲音,這讓他更加羞恥了。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隻聽理惠在他身後笑道:“前輩你一個人的時候該不會冇少自慰吧?所以身體纔會這麼敏感,明明上次都不是這樣的,這麼看起來……前輩你其實根本就不需要彆人,自己就能發情了吧?”
“嗚!少、少廢話……要不是你……你塞了這個東西在我的身體裡……”他又怎麼可能變成這樣!
明明他是想把這個東西取出來的,誰知道無論怎麼努力那個東西都拿不出來,相反還把身體刺激成了這樣,每次前端都輕易的翹起了,因為無法抒發,他隻能自己給自己……
可是現在……
理惠在一旁說起了風涼話:“彆給自己找藉口了,赤司前輩,你本來就淫蕩得不得了吧?我那麼做隻是給你打開了一扇門而已,可冇有推你自己走進去哦!”
“彆、彆說了!拿、拿出來!”赤司再也不想聽這些話了,他打斷了理惠。
理惠挑了挑眉:“我說過,我不喜歡彆人命令我做什麼。”
赤司狠狠地咬住了唇,回過頭狠狠地盯了一眼理惠,似乎想要把她拆吞入腹似的,然而卻又不得不服軟:“求、求你……把、那跳蛋從那裡拿出來。”
“那裡是哪裡啊?”理惠故作不知。
“……從我的小穴裡!”赤司是把這句話給吼出來的。
理惠攤了攤手:“吼得這麼大聲,前輩是怕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吧?不過算了,把屁股撅起來吧!”
好不容易恢複過來的赤司隻能照她所說的去做,他再度擺出了剛纔的姿勢,把屁股對準了理惠。
理惠這次終於伸出手指進入了他濕潤的小穴當中,隻是纔剛剛進入一根手指,對方的後穴就忍不住夾緊了她。
“放鬆點,你這樣我要怎麼進去第二根啊?你是想讓我一隻手指就把跳蛋給挑出來嗎?”
“嗚!”赤司咬緊了唇,她以為他想這樣嗎!隻是身體擅自的起了反應他也冇有任何辦法啊!
理惠伸出了另一隻手拍了拍他的屁股:“都讓你放鬆點啦!”、
恥辱!簡直是奇恥大辱!
但赤司不知道的是,當理惠再次伸出了第二根手指的時候,他的臀部卻不由自主的搖動了起來。
“嘖嘖嘖,前輩你真的很像在求歡的小母狗一樣啊!”
“胡、啊嗚……胡說什麼!”赤司的聲音有些顫抖,想要斥責理惠卻根本冇有了之前的氣勢。
理惠的手指在他的身體裡動了起來,一會兒戳戳這裡,一會兒又用指甲刮刮他的內壁,赤司整個人都高度緊張了起來,而越是這樣,裡麵的感覺就越加清晰的進入了腦海當中。
“呃唔……彆……啊啊……癢……”擋不住的呻吟從他的口中泄露了出來,赤司一方麵覺得恥辱,然而身體裡傳來的快感卻忍不住讓他興奮和顫抖。
“嘖嘖嘖,前輩你的聲音還真是誘人啊!光是聽你的聲音就讓我硬起來了。”理惠麵說著,一麵低下了頭吻住了他的背脊。
“唔嗯……”後背傳來的感覺不由讓赤司一陣顫抖,後穴又再次被打開進入了一根手指。
“現、現在可以了吧?那、拿出來……”
“拿出來?”理惠勾起了嘴角:“可就算你這麼說……我也冇在它原來該待著的位置摸到它啊……前輩……是你自己讓它跑到了更深處了吧?真是看不出來啊!前輩你居然這麼悶騷。”
赤司連忙反駁道:“不、不是的……呃呃……我、我想把它拿出來……可、可是……”
“可是它卻跑到更深處了對吧?”理惠勾起嘴角笑了,現在她的指尖似乎隱隱碰到一個圓圓的東西,似乎就在這傢夥的前列腺周圍呢!
在赤司看不到的地方,理惠惡作劇的勾起了嘴角,然後將能摸到的跳蛋狠狠一推,瞬間,身下的那個人立刻尖叫了起來:“咿呀!啊啊啊……不……彆……不行……唔啊……”
赤司一瞬間失去了力氣,再次摔倒在了床上。
理惠將他給翻了過來,讓他麵朝自己,這才發現赤司麵色通紅,而且似乎是因為剛纔的刺激太大了,他的臉上已經留下了生理性的淚水。
不僅如此,他的下肢似乎還有些微微抽搐。
“嘖嘖嘖,隻是一個跳蛋而已就搞的這麼狼狽,前輩你明明不是很硬氣的嗎?說不準剛纔心裡麵還在想著殺死我呢!怎麼?現在就不行了?”
赤司仍舊想要惡狠狠的擺出一副氣勢來盯著理惠,可眼前一片朦朧,什麼都看不清了:“呃……滾、滾開……”
“你真的想要我滾嗎?”理惠勾起了嘴角:“說的也是,說不定前輩你想要一個人慢慢回味這種高潮的感受呢!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著,理惠轉身就要走。
可是,還冇等她邁出一步,袖子就被拉住了。
理惠回頭一看,隻見赤司一隻手拉住了自己,一隻手則捂住了自己的雙眼,似乎是不想看到自己此刻狼狽請求對方的樣子:“拿出來……求你!”
理惠勾起了嘴角:“可以啊!但是要先等我滿足了之後呢!”
說著,她掙脫了赤司的手,然後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似乎是聽到了拉鍊的聲音,赤司放開了捂著自己眼睛的手,一睜眼就看到了對方露出來的已經勃起的陰莖,臉色頓時又是一陣青白。
雖然並不想再經曆這件事了,但現在,似乎隻有滿足了她,她纔會把那個東西取出來吧?
想到這裡的時候,赤司突然反應了過來,等等!她該不會是要……
“那個……呃……”話還冇說完,理惠就用她的陰莖頂進了他的身體裡麵。
理惠看了他一眼:“怎麼?把話說完啊!”她一麵說著,一麵頂弄著赤司。
“呃啊……那個……唔啊啊……還、還在裡麵。”而且還繼續在那裡跳動著。
理惠先是一愣,隨後笑了:“我知道啊!”一麵說著,她故意朝著跳蛋所在的方向頂去了。
“呃啊啊……不、不要……”身體裡源源不斷的傳來了快感,跳蛋依舊在那個地方摩擦著,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個女人的陰莖也來了,而且也朝著那個地方……
“啊啊……不要……那裡……唔啊啊!”赤司根本就冇辦法控製自己的聲音了,他根本就不想在這個女人的麵前示弱的,可是現在,他就快要控製不了他自己了。
“前輩,你好像很爽嘛!”理惠說著,朝對方的前列腺捅了過去,而與此同時,他體內的跳蛋摩擦也給理惠帶來了很大的快感。
“啊!不!啊啊、啊啊啊……”赤司隻覺得那裡又麻又酥,他整個人似乎都要飛起來了,怎麼回事,這種事明明隻有痛苦的不是嗎?為什麼、為什麼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了……
“嘖嘖嘖,前輩你啊,真是越來越誘人了!”理惠一麵說著,一麵將赤司整個人都抱了起來,就這樣麵對麵將他坐在了自己的身上,這樣一來,她也就能更好的看清楚他整個人臉上的表情了。
“呃……不、不行……深、好深……”可是這樣一來,理惠那碩大的陰莖就插入了赤司身體的更深處了,他隻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被填滿了,這樣的感覺好奇怪,他忍不住想要拚命推開理惠,推開這樣的感覺。
理惠深吸了一口氣:“隻有這樣,才能更好的滿足你不是嗎,前輩?還有啊,前輩你這麼一直亂動的話,我可會是忍不住想要得更多哦!”
也不知道赤司是不是聽到了理惠的話,他猛然僵直了身體不敢動了,但即便是如此,身體裡的快感依然源源不斷的傳來。
“呃、呃啊……那、那裡、那裡……”是痛苦嗎?還是舒服呢?赤司如今也分不太清了,隻覺得自己身體裡的快感一陣陣的從那個被進入的地方傳來,他根本就控製不住自己了。
“前輩大概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誘人吧!”理惠說著,伸出手來抓住了他的頭,然後狠狠的咬住了他的唇。
“唔!唔唔……”赤司不停的掙紮著,伸出手來放在了理惠的肩上。
等到雙方都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時候,理惠才放過了他的唇,轉而咬住了他的鎖骨:“赤司前輩,很快,你的身上都會打上我的印記了,到時候大概所有人都會知道你經曆了一場性事吧?”
赤司在朦朧中睜開了雙眼,依舊是一副異色瞳孔,裡麵閃過了一絲凜冽之色,但很快就被那決定的快感取而代之了。
“呃呃……不、不行了……我想射……要射了!”被這樣劇烈的抽插著,身體裡還含著一顆跳蛋,赤司終於忍不住全身都顫抖了起來。
理惠勾起了嘴角:“那就射啊!反正你之前也根本冇靠著前麵就射了兩次吧!”
“彆、彆說……”赤司製止她,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嗯啊……不、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赤司猛地向後仰頭,陰莖裡再次射出了一股股的白濁,這次,他是真的冇有了力氣,癱倒在了床上。
理惠掏出了陰莖,猛地射在了他的肚子上:“雖然我是很想射在你的裡麵冇錯,不過,還有跳蛋冇取出來呢!這次……你可不要再射了哦!”
一麵這麼說著,理惠裡麵再次朝他的後穴伸出了手去。
才感剛剛從高潮的餘韻當中還冇回過神來的赤司立刻又繃緊了身體,卻又任由那人朝自己的後穴伸出了手。
“呃……啊啊……快、快點……”
“快點?”理惠勾起了嘴角笑了:“可是我們還有大把時間呢!”
中午的時間,顯然還很漫長呢!
【作家想說的話】_(:з」∠)_無語,是你們不懂
雖然中秋過了,但還是送上一份鮮肉月餅,今天是雙部長哦,雖然彩蛋隻是撩了下而已hhhh
彩蛋內容:
這天下午放學,理惠照常像往常一樣準備回家,卻不防一個身影追了上來,在她即將要走到站台的時候拍了拍她的肩膀。
其實理惠早就知道有人跟著自己了,她不過是想看看跟著自己的到底是誰而已,誰知一回過頭,看到的就是手塚國光。
“怎麼是你啊,手塚部長?”見到是他的時候,理惠其實是很疑惑的:“今天難道冇有部活嗎?”
即便是自己追上來的,但是在看到理惠回過頭麵對他的時候,手塚其實仍舊有些臉紅,聽到理惠的疑問,手塚點了點頭:“嗯,今天冇有部活。”
“那麼?”理惠還是不明白他的來意。
手塚國光這才反映了過來,從書包裡拿出了一樣東西遞給了理惠:“這個……還給你。”
理惠仔細一看,是上次她從係統商城裡兌換出來的,貴的要死的藥酒。
“給我乾嘛啊,你接著用就好了。”理惠顯然並不準備收回去。
手塚微微的搖了搖頭:“我的傷已經冇事了,這個藥酒真的很管用,所以這麼貴重的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用吧。”
“咦?”理惠的注意力卻顯然不在這裡,她隻聽到了一個重要的訊息:“傷好了?給我看看吧!”
說著,她又要伸出手去扒手塚的衣服。
手塚連忙後退,臉色通紅:“理、理惠……現在在這裡不好吧?”現在可是白天,到處人來人往的,再說站台這邊人來人往的,被看到就……
理惠露出了一臉可惜的模樣:“真可惜,不過藥酒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可是……”
“冇有可是!”理惠強硬的說道:“再說了,你比我需要這東西得多了,你們這些人啊!做自己喜歡的東西就忘了自己的身體問題了,萬一下次受傷了怎麼辦?所以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手塚看了看手中的藥酒,又看了看理惠,眼中充滿了矛盾。
見這個傢夥實在是彆扭,理惠於是找了個理由:“你要是實在不想用,就放在你們部裡公用好了,反正大家都是一個部的,都受傷的話也可以用。”
手塚似乎終於找到了台階下了:“那、那好吧!”
收回了藥酒,手塚欲言又止。
“還有什麼事嗎?”理惠問他。
手塚像是回過了神來一樣,連忙搖頭:“冇、冇有。”
“那?”理惠不解。
手塚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一臉通紅:“那、那個,我就是想說謝謝你。”
理惠勾起了嘴角:“口頭上的謝謝就不必了,不過手塚部長你如果真的想謝謝我的話……”她冇把話說完,卻露出了舌頭來舔了舔嘴唇。
這樣赤裸裸的暗示讓手塚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他又不是傻瓜,怎麼可能看不懂理惠的意思是什麼。
隻是……
“在、在這裡?”
理惠走上前去拉住了手塚的手,在他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一瞬間,身邊的這個人先是愣住了,抬起頭來迅速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就滿臉通紅的低下了頭。
如果不是理惠牽住了他的手,對方看起來似乎就像縮進地裡去了一樣。
“騙~你的!”理惠笑了:“怎麼可能會在這裡啊?而且……我在等哦!”
“等什麼?”手塚呐呐的問道。
理惠湊到了他耳邊咬了他的耳朵一口:“等你心甘情願的那天啊!”
“這種事,我……”怎麼可能啊!
隻是還冇等手塚把話說完,下一秒,他隻覺的被抓住的那隻手一鬆,他抬起頭來,卻隻見到理惠進入車廂的身影,這一刻也不知道到底應該放鬆,還是彆的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