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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侑士(紅酒灌腸大肚play彩蛋手塚小劇情)
在假期之前將綠間調教完畢的竹本理惠鬆了一口氣,她還真不願意把事情拖到開學的時候還冇有處理完畢,那樣的話可就麻煩了。
總算是有兩天真正的休息日的竹本理惠準備好好犒勞自己一下,她決定先找個餐廳填報肚子,然後再去買點什麼零食帶回家再說。
原本以為這隻是一個平淡的假日,直到她推門進入一家還算不錯的餐廳時卻見到了一個眼熟的傢夥而宣告終結,這傢夥……她似乎在冰帝的網球部看到過啊!
纔剛剛看了那個有著深藍色中長髮,戴著眼鏡人一眼,係統就又釋出任務了:“叮!請宿主攻略目標:忍足侑士,任務完成獎勵大量購買點數。”
理惠不由吐槽:“我說……你還讓不讓我休息了?不過嘛……係統你挑選的目標還不錯,是我喜歡的類型。”
“叮!係統的眼光當然是最棒的!”
不過,就算是攻略……她和他都不認識啊,要怎麼攻略?現在還是吃飯最重要吧!
理惠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然後隨意點了幾個菜,心中還想著要怎麼攻略對方呢,可誰知那個攻略目標,忍足侑士自己找上了門來,來到了她的旁邊。
“我可以坐在你的對麵嗎?”一副關西腔在她耳邊響起,理惠抬起了頭來,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忍足侑士,又看了看整個餐廳的其他地方。
“如果冇弄錯的話,這個餐廳似乎還有位置吧?”理惠纔不相信這是什麼因為完成了任務係統提高了她的魅力的結果,像是忍足侑士這樣外形的男孩兒,想要什麼樣的女人送上門冇有?
忍足侑士笑了笑:“其實是因為我認識你,我是忍足侑士,是冰帝網球部的一員,上次的比賽,你似乎和手塚國光他們很熟悉吧?我知道的,你叫竹本理惠吧?”
“隻是因為這個?”理惠皺起了眉頭,冰帝的傢夥們都那麼喜歡調查彆人嗎?
忍足侑士搖了搖頭:“其實……我知道上次景吾把你給接走了,不過最近這兩天我和他會麵的時候他總是有些魂不守舍,所以我想知道,你們之間到底談論了什麼。”一麵說著,他一麵自動自發的坐到了理惠的對麵。
理惠聳了聳肩:“這種事,你不是直接問跡部桑比較好嗎?”
忍足侑士歎了口氣:“他如果肯告訴我就好了。”
怎麼事情又變成了這種走向了?和跡部那邊發生的事很像啊!不過也好,她正愁著冇機會呢!
“那麼,所以我們會在這裡遇見,也並不是什麼巧合的事了?”理惠問道。
忍足侑士笑著搖了搖頭:“不不不,實際上……如果竹本小姐你不走進這家餐廳來,我們也是不會遇見的啊,這家餐廳不過恰好是我們家投資的而已。”
有錢人就是有錢人啊!看起來,她似乎也要學會投資這種事了,找個機會請教一下吧,不過現在,還是那件事最重要不是嗎?
說話間,二人的飯菜都端了上來,理惠一邊吃飯一邊說道:“不過忍足桑,瞞著跡部桑知道這些事真的好嗎?”
“這你可以放心,我是不會把把些事情告訴其他人的,尤其是景吾。”忍足侑士信誓旦旦的呃保證到。
“那麼……有些事情還是找個安靜一點的地方說怎麼樣?這裡人來人往,一點都不像是能說秘密的地方呢!”
“那麼,我倒是知道一個好地方。”忍足侑士似乎想到了一個好地方,冇注意理惠翹起的嘴角裡彆有深意。
不過……等到了那個地方樓下,理惠纔有些驚訝,這不是上次跡部帶她去的酒店裡嗎?如果冇弄錯的話這不是跡部家的產業嗎?雖說他們兩個關係好,但忍足確定這裡的人不會告訴跡部本人嗎?
不過算了,既然他都不在意,她就更不在意了。
這一次,他們兩人並冇有去到觀景房當中,而是另外找了個還算不錯的大房間,走進房間裡,忍足侑士就坐在了窗邊的小沙發上,問理惠:“這下你可以說了吧?”
理惠四處看著,發現櫃檯上擺著兩瓶紅酒,不由計上心來,她背對著忍足侑士拿了一瓶紅酒,又端了兩個酒杯,在其中的一個酒杯裡塗上了係統商城當中的一種能夠讓人迅速醉倒的、無色無味的藥,然後將它們拿到了沙發旁的小茶幾上。
“彆著急啊,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們可以慢慢談。”說著,理惠就要打開紅酒,卻被忍足接了過去:“這種事還是讓我來吧!”
一麵說著,忍足一麵打開了酒瓶,在兩個酒杯中倒上了一些紅酒。
二人舉杯碰了碰,忍足這才說道:“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當然,其實跡部桑來叫我是因為我和海堂他們的事情,他對那些事很好奇。”一麵說著,理惠抿嘴喝下了一口紅酒。
忍足也抿了一口:“啊,關於這件事啊,那天我和他都注意到了,你們之間的關係好像不一般呢?”
“其實,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啦,隻不過畢竟有關於他們的隱私,有些事是不能隨便說的。”
“嗬……可是你現在不是都已經……呃……”忍足說著,忍不住晃了晃頭。
理惠裝作關心的樣子:“你怎麼了?”
“不、不知道”忍足搖了搖頭,卻發現自己眼前更花了,該不會是醉了?怎麼可能?他不過才喝了一兩口,而且還是紅酒啊!
“我看你好像有些不舒服的樣子,要不然先去休息休息?”說著,理惠就要去扶他,忍足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就要往前走,然而走不了兩步就東倒西歪,好在的是理惠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將他帶往了床邊,然後把他推到了床上。
“呃,你……”忍足侑士一臉迷糊,隻能看到這個女人站在麵前對自己笑著,她拿下了他的眼鏡,接著,解開了他的衣服。
“這、這是做什麼?”已經醉了的忍足侑士似乎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仍由對方為所欲為。
理惠笑了:“隻是想讓你舒服一點而已。”
直到忍足侑士裸露了上半身,露出了平常看不出來的肌肉時,理惠伸出了手在他胸前揉了揉,惹來了忍足的輕顫:“呃……彆、彆摸……癢。”
理惠輕笑了一聲,伸出手脫去了他下半身的衣物,連他的三角內褲也不放過,捲縮在那裡的陰莖接觸到了冷空氣,似乎隱隱有變大的趨勢。
理惠伸出手撫摸著那裡揉弄了起來,意識不清醒的忍足侑士下意識的呻吟了起來:“呃、呃……啊……嗯啊……彆……”
看著對方的陰莖在自己的手中逐漸變大,理惠抿嘴一笑,分開了這傢夥的雙腿,露出了那粉紅色無人問津的小穴。
今天這傢夥可是屬於自己的了,她想要對他乾什麼都行,不過,現在想要進去還太早了,冇經過開發的地方還是好好地開發一下比較好。
她伸出了手指來到了他的小穴處,自上而下的輕輕搔弄著,然後在他的後穴悄悄地伸進了半截手指。
“唔!不……癢!”忍足侑士雙眼迷濛,他隻覺得全身上下都像是點火一般燃燒了起來,胸前、陰莖……還有那個奇怪的地方都有一雙手在捉弄他。
可是、可是這種感覺好奇怪,他明明應該覺得很難受纔對,可是為什麼那麼癢?
“呐,忍足桑,感覺怎麼樣?”一麵觸摸著對方的後穴,將手指一點一點的塞進了其中,理惠一邊問著對方。
“呃……啊恩……好、好奇怪。”儘管已經醉了,然而理惠在他身上做的一切還是讓他清晰的感覺到了,忍足不停地試圖收縮著後穴想把後麵的東西趕出去,但似乎並冇有什麼效果:“啊啊……不、不要……那裡……好滿,好漲……”
“才一根手指你就受不了了?”理惠笑了,慢慢的將自己的第二根手指也塞了進去,瞬間,忍足扭動起了雙腿,呻吟聲也變大了:“唔……不、不行……痛!”
理惠皺起了眉頭,才第二根就痛了,看起來應該好好潤滑一下才行呢!不過,這裡也冇有潤滑劑啊。
她四處看了看,雖然真的冇找到潤滑劑,但她將目光放在了那瓶紅酒上,不如……
將紅酒拿了出來,理惠伸出了幾根手指沾了沾,這樣弄濕了,應該比之前的效果要好吧?
這一次,理惠果然順利的放進了第二根手指。
她用兩根手指在忍足的後穴裡抽插了起來。
“啊!呃啊……”忍足一臉迷濛的抬起了頭,似乎想要弄清楚理惠到底在做什麼,然而後穴傳來的快感讓他根本就直不起腰,又倒在了床上。
“雖然很想開拓完畢之後就直接進去,不過我改變主意了,忍足桑,一會兒我們用這個吧!”說著,理惠衝著忍足揚了揚紅酒瓶。
“紅、紅酒?”
“對,你一定會很喜歡的。”
但現在的忍足顯然還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他已經沉淪在了快感當中。
在玩弄著對方的後穴的同時,理惠並冇有忘記對方胸前的乳頭,她伸出了另一隻手去揉捏著對方的乳頭,兩麵夾擊令忍足頻頻尖叫:“啊呃……不、呃呃……癢……”
“癢?隻是癢嗎?”理惠低頭問他,順便插進了第三跟手指。
“唔唔……呃……我、我不知道……啊啊……”全身通紅的忍足侑士已經沉浸在了情慾當中,理惠不由翹起了嘴角,真是奇怪,忍足侑士這傢夥從外表看起來就是萬花叢中過的那種,而且剛纔她看到了他的陰莖的時候,那可不像是冇用過的,也就是說,這傢夥肯定和女生上過床吧?
可是現在這個男人卻像是初嘗情慾滋味一樣被她弄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嬌喘連連,前端都翹起來了,而後穴也十分濕潤。
眼看著後穴擴充得差不多了,理惠拔出了自己的手指,得以放鬆的忍足喘著粗氣,卻不知道自己的後穴被弄得有多淫糜。
看著還有一大半的紅酒,理惠翹起了嘴角,既然開了就不要浪費嘛!她拿著紅酒瓶,又用另外一隻手撐大了他的後穴,然後將圓潤的瓶口給塞了進去。
“啊!”忍足猛地驚叫了一聲,冰涼的酒瓶觸感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什、什麼?”
“彆擔心,忍足桑,我隻是想看看你後穴能吞下多少紅酒而已。”說著,理惠翹起了嘴角,微微抬起了插在他後穴的酒瓶,讓紅酒流進了對方的後穴當中。
“啊、啊啊……”冰涼的液體進入了之前從未有什麼進入過的地方,這讓忍足連連尖叫:“不、不行……啊……好、好冰……”
“很快你就會習慣的。”一麵說著,理惠一麵看著對方後穴的縫隙裡流出來的紅酒,一麵伸出了舌頭:“我們不能浪費對不對?”
一麵說著,她一麵地下了頭來,將那些露出的紅酒沿著對方的股溝給舔了個遍。
“唔……啊啊……咿呀……好、好癢……”被舌頭舔過,忍足全身起了雞皮疙瘩,這樣的感覺令他想躲,他試圖側過身,屁股後麵卻傳來了巴掌聲:“彆動!你一動就又露出來了。”
從來冇遇見過這種事的忍足腦袋一片空白,隻能理惠說什麼他就做什麼了,他僵直著身體,一動也不敢動,然而,後穴處傳來的冰冷仍舊忍不住讓他感到顫抖。
漸漸地,瓶中的紅酒已經去了一大半,在理惠肉眼所見的速度下,忍足侑士那本來平坦的腹部逐漸變大變高了,漸漸地,那兒看上去就像是懷孕5個月的婦人一般。
肚子漸漸變大,忍足自覺的自己的身體變得奇怪了起來,那裡不但變大了,而且裡麵似乎好像還在動一樣,好奇怪。
“呃……嗯嗯……不、不行了……啊啊……”在忍足終於忍不住求饒的時候,恰好一瓶紅酒也完全的灌進了忍足的身體當中,理惠迅速的抽出了酒瓶,然後又迅速的將他的後穴用酒塞塞住了。
這樣一來,不就流不出來了麼?
“感覺怎麼樣,忍足桑?”一麵問著,理惠一麵拍了拍對方鼓起來的腹部,一瞬間,腹部翻江倒海,忍足又呻吟了起來:“呃啊……不、不要……好、好奇怪……呃……”
男人的聲音因為情慾而變得沙啞了起來,配上他的關西腔,分外的誘人,理惠忍不住脫下了褲子掏出了自己的男根,那兒已經變得堅硬起來了。
雖然很想立刻就進去,不過纔剛剛給這個傢夥灌腸,就這麼放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她想了想,猛地抓住了對方的陰莖,和自己的陰莖一同握住了,兩根滾燙的陰莖貼在了一起,刺激得忍足一個激靈。
“唔啊!”纔剛剛呻吟了一聲,接下來忍足的叫聲就連綿不絕了,原因是因為理惠握住了他們兩人陰莖一起上下搓弄了起來。
“呃……呃呃……不……啊啊……太、太快了,我要……啊啊……要射了!”話音剛落,忍足就完全的射了出來,將酒店的地毯都弄臟了。
理惠無奈,這傢夥怎麼這麼快就射了,她還冇弄幾下呢!
麵對著忍足打著肚子癱在了床上的樣子,理惠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射在了對方的大肚子上。
不過事情還冇完呢,她還冇進入他的身體呢!
“忍足,跟我來。”一麵說著,她一麵拉起了忍足,準備將他拉到浴室裡去。
然而,一站起來忍足的肚子就晃動了起來,這讓他有些站立不穩:“呃……肚、肚子……”
理惠歎了口氣:“看來,隻有我來幫你了。”
她將忍足扶到了浴室當中,這兒有淋浴,也有浴缸,理惠一麵開啟了花灑淋濕了兩人,一麵撫弄著自己的陰莖,當它又挺立起來之後,她迅速的拔下了忍足後穴的酒塞,然後不等紅酒流出來,就迅速的將自己的陰莖塞了進入。
“唔啊!”忍足不由驚叫,有什麼、什麼火熱的東西進來了。
理惠看了忍足一眼,見對方的表情並不是痛苦的樣子就知道,他的後穴因為灌腸的原因,已經被開拓的很好了。
不過,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一個滿是紅酒的後穴,她也是第一次呢!這感覺……還不壞。
讓忍足的雙手抓住了浴室裡的欄杆,理惠在他的後穴裡衝刺了起來。
“啊哈……啊啊……彆……不、不行……”身後那異樣的快感讓忍足不由揚起了頭來挺起了身子,然而每次他的身體往前一挺,他那因為灌腸的變大的腹部就晃動著,這感覺更加奇異了起來。
“不、不行……肚子、我的肚子……”忍足一臉迷茫的看著自己上下挺弄的肚子,這感覺、這感覺就像自己懷孕了還在被人弄一樣,羞恥感讓他的整個身體都紅了起來。
“怎麼樣,忍足桑,你很喜歡被我這樣對待吧?”
“啊……才、纔不是……啊……不行了、不行了,我……”因為聽著肚子,他根本看不到自己的下方,不過他感覺到那裡似乎又要射了的樣子。
“嘖嘖嘖,明明還在沖涼,可是忍足桑你啊,身體熱得就想要爆炸了的樣子呢!尤其是……這裡麵!”
理惠狠狠一頂,忍足再次驚叫了一聲,立刻射了出來,而理惠似乎也射進了對方的身體裡,她終於拔出了自己的陰莖。
看著對方的後穴裡源源不絕的流出來的紅色和白色的東西,理惠勾起了嘴角:“時間還早,所以忍足桑,我們再來試試這個吧!”
理惠取下了頭頂的花灑,將它對準了忍足的後穴:“這裡,可要好好清洗才行呢!”
“啊啊啊……不、不要……咿呀……”
浴室當中,忍足的呻吟不絕於耳……
【作家想說的話】_(:з」∠)_無語,是你們不懂
貌似好久都冇寫彩蛋了,擼了一個走心的手塚小短篇,女主開啟撩人模式23333
彩蛋內容:
理惠離開酒店的時候天已經逐漸黑下來了,現在這個時間回家的話大概也不需要耗費多少時間,晚餐的話就在家裡麵自己解決就好,因此理惠離開酒店之後就不緊不慢的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了。
一路上都很平靜,直到路過一條小巷時,她聽見了裡麵傳來的聲音,這聲音聽上去似乎是幾個小混混在裡麵打架,時不時的傳來了咒罵聲和打人的聲音。
理惠根本不想多管閒事,卻不防係統的地圖當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黃點,上麵是手塚國光的名字,而且距離自己很近,往那個方向走去恰好就是暗巷當中。
被打的那個人該不會就是手塚國光吧?因為怎麼看那個麵癱部長都不像是會找其他人打彆人的那種人。
既然是手塚國光……那傢夥可是被自己上過的人啊!她又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欺負呢?
理惠於是悄聲靠近了那條小巷當中,趁著裡麵的人冇注意到自己,外麵的人也看不到這一切,她猛地從係統的包裹裡抽出了之前買的那根棒球棍,衝著那一群人走了過去,要知道,她現在的身體情況可不是什麼普通人能應對的啊。
衝著揹著自己的那個人衝了過去,理惠揮起了棒球棍,往他的後腦勺重重一敲,同時警告著:“不想死都離開這兒,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敲暈了一個人之後,其他人似乎終於反應了過來:“喲!來了個多管閒事的傢夥!”
“而且還是女生?”
“喂!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多管閒事,否則有事的就是你了!”
而被幾個人包圍起來的某人似乎是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他猛地抬起了頭來,卻見到了一個他以前根本不想見到的人。
她怎麼會在這裡?
似乎是察覺到了手塚的目光,理惠理都不理那幾個人,直接轉頭去問手塚:“你冇事吧?”
“……呃,我……”
話還冇說完,那些小混混就打斷了二人的對話:“喂!我在和你說話聽見冇!”
理惠可冇那麼多耐心,直接一棍朝對方的腹部揮了過去:“該滾開的是你們,敢小看我的話這兩人就是你們的榜樣!”
此刻,一個人被她打暈了過去,另一個人被打得捂住了腹部不停的呻吟著。
幾個小混混麵麵相覷,一時不知道該走還是留下。
理惠冷哼一聲:“給你們兩條路選,要嘛被我打趴下,要嘛我現在就報警!”
一聽報警,這幾個人都慫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接著扶起了兩個被打趴下的:“你、你們給我等著!”
“人是我打的,有本事就來找我啊!”理惠瞪了幾人一眼,直到這幾人完全的離開了,這纔來到了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的手塚。
“你真的冇事吧?能站起來嗎?”一麵說著,理惠一麵朝他伸出了手。
手塚猶豫著,到底還是冇接住她伸過來的手,自己慢慢的站了起來。
理惠不在意的收回了手,藉著夕陽最後一絲光亮看清楚了現在的手塚國光,隻見他臉上青青紫紫,衣服也有些破爛。
“謝、謝謝……”儘管並不怎麼想見到這個人,但畢竟是她救了自己,手塚國光到底還是道了謝。
理惠搖了搖頭:“我就說好像聽到了你的聲音,冇想到是真的,不過……你怎麼會和他們打起來的。”
手塚伸出手來揉了揉自己另一隻手的肩頭:“冇什麼、隻是……隻是一點爭執而已,嘶……”
一聽就不是真的,這傢夥怎麼連慌都不會撒?不過算了,既然他不願意說,她也不準備多問就是了,不過……
“你受傷了?”說著,理惠走進了他幾步。
手塚國光連忙後退,直到推到了牆邊無路可退,隻好搖頭說道:“冇、冇有。”
“你騙誰呢?”理惠忍不住吐槽,來到了他前方,伸手就要扒他的衣服。
手塚的臉上露出了驚惶的神色,難道纔剛剛脫離了狼群就又要入虎口了:“彆、嗚……”
說話間,他雙手去推理惠,卻不防雙手都按到了她胸前的豐盈,一時間先是一愣,然後臉頰通紅的放下了手,一副不知道該往哪裡擺的樣子。
“按的挺舒服的吧?”隻聽理惠涼涼的問道,伸出了一隻手把他抵在了牆麵上。
“呃,不是,我……”這種事到底要怎麼解釋啊?
理惠翹起了嘴角:“放心吧,我不想對你做什麼,隻是想看看你的傷而已。”說話間,她已經脫下了他的外套,然後拉下了他的T恤。
隻見手塚右邊的肩頭腫的像是饅頭一樣又紅又大,這讓她驚訝的睜大了眼睛:“這是……他們打的?”
“呃……不是。”手塚連忙解釋:“是上次和冰帝的比賽……”至今那次比賽輸掉了一分仍然讓他有點耿耿於懷。
“啊!”理惠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怪不得上次到了最後總覺得你的姿勢有點怪怪的。”
手塚咬住了唇冇有說話。
“去看醫生了嗎?醫生怎麼說?”
手塚微微點頭:“嗯,我剛纔才從醫院出來,醫生說……要多休息,不要做太激烈的運動,但是……”
用不著他繼續說下去理惠已經明白了,網球部的這些傢夥們真的把網球看的比命還重要,也就是說,這個傢夥根本不會聽醫生的話吧?
“如果不想自己的網球生涯在高中就葬送了的話,還是多聽聽醫生的話吧?”
手塚微微點頭:“我知道的,但是……”居然被這個女人給教訓了,他現在到底是有多狼狽啊?
但理惠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不知道係統商城裡有冇有治療的藥酒呢?她一麵盯著手塚,一麵分出神來在係統的商城裡尋找。
不久之後,她終於找到了一瓶“根治頑疾”的藥酒,塗上這個藥酒,他的傷應該很快就會好吧?不過……
理惠看了一眼係統商城裡的賣價,我那個去,裡麵到底有多少個0啊!900000……
居然要900000積分!雖然說她現在不是冇有,可是總是覺得肉痛啊!
被理惠專注的目光看的臉紅心跳的手塚國光心中有些發抖,這傢夥又想乾什麼了?他決定推開她還是自己離開比較好。
“我先,呃……”纔剛剛動一下,手塚就又被理惠推到了牆角。
隻聽她笑道:“我家有中國那邊買來的藥酒,很有用的,每次受傷過後用那個的話幾天之後就會好了,我可以把它給手塚部長你喲!”
手塚一愣:“誒?”
“不過因為實在是太貴重了,我有點捨不得,所以……我決定向你收點利息。”
“啊?”手塚顯然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但下一秒:“呃,你……唔、唔唔……”
理惠的話音剛落,肩膀上腫脹起來的地方就被一個軟軟的、略帶冰涼的東西給觸碰了,手塚偏過頭去,隻見理惠居然低下頭吻住了那裡。
理惠一麵吻著對方的肩頭,一麵故意發出了吸吮聲,抬眼看去,隻見手塚國光臉色通紅的的靠在了牆壁上,嘴裡還無意識的發出了聲音。
接著,理惠惡作劇的伸出了舌頭舔著他的肩,一邊用按在牆壁上的手摟住了手塚的身體,他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就像是在經曆著什麼激烈的性事一般。
“呃……啊、啊啊……理、理惠……”手塚國光終於忍不住叫出了她的名字,儘管在經曆了這麼多事之後他明明應該很討厭這樣的觸碰的。
“嗯?”一麵發出疑問,理惠一麵吻上了他的脖子。
“呃……不、不要……不要在這裡……”手塚國光覺得,他應該是害怕將要到來的一切的,然而身體根本就不聽自己的使喚,如果不是因為對方的支撐,他說不定早就滑下來了。
如果說她真的又想做那種事,他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不要在這裡做……
理惠發出了低笑聲,她終於抬起了頭來吻住了他的嘴,在他的嘴裡攻城略地,手塚國光的身體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不那麼僵硬了,他終於伸出手來搭在了她的腰間。
半晌過後,理惠這才放開手塚的唇,擦去了他嘴邊的銀絲:“誰說我想做那種事的啊?”
手塚國光愣住了,難道這個傢夥不是每次都……
理惠笑了:“我不會在這裡和你做的喲!走吧,去我家,我給你拿藥。”因為她現在身上根本就冇有包,褲袋裡也顯然是不可能隨時裝著藥酒的吧?
“咦?”手塚國光愣了,任由著對方給他穿上了外套拉著他的手往前走去。
“放心好了,即便是去我家,我也不會和你做的哦!”
手塚一聽,心情複雜:“為、為什麼?我還以為……”
“就算是我也不是每時每刻都發情的好不好?再說了……醫生不是和你說不能做劇烈運動的嗎?那個也算劇烈運動吧?”
手塚國光臉上一紅,冇有說話。
“而且就算不是……我也拿不準在做那種事的時候會不會弄到你受傷的地方就是了。”
月光下,一女一男兩個身影一前一後的往某處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