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全宮震驚!廢後暴斃,暴君瘋了!

第52章全宮震驚!廢後暴斃,暴君瘋了!

寅時三刻,棠梨宮。

沈清辭悄無聲息地翻窗入內,解下夜行衣。

錦書早已等在暗處,接過衣物,快速塞進炭盆。

火舌舔舐布料,騰起一股青煙,很快又消散在夜色裡。

「娘娘,」錦書壓低聲音,「李公公說,都準備好了。」

沈清辭走到搖籃邊。

寶兒睡得正香,小拳頭攥著,睫毛在燭光下投出細密的陰影。

她俯身,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

「乖寶兒,等娘親。」  【記住本站域名 ->.】

她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柔妃之前送來的「滋補藥」,裡麵其實是慢性毒「朱顏歿」的濃縮液。

這藥她一直留著,等的就是今天。

李公公佝僂著身子從暗室走出,手裡捧著一碗黑褐色的藥湯。

「娘娘,這是老奴配的『龜息散』。」

他聲音嘶啞,

「服下後六個時辰內,脈息全無,身體冰涼,與死人無異。

但六個時辰後必須服下解藥,否則……」

「真會死。」沈清辭接話。

李公公沉重地點頭。

她接過藥碗,聞了聞。

苦澀的氣味裡,帶著一絲奇異的甜香。

「寶兒那邊呢?」

「沈福已經等在冷宮廢井密道出口。」

李公公說,

「老奴在寅時六刻動手調包。

那具死嬰……是從亂葬崗找來的,月份相仿,染了風寒夭折的窮苦人家孩子。」

沈清辭閉了閉眼。

她不想用無辜嬰孩的屍體,但她沒得選。

這局棋,不能有半分破綻。

「開始吧。」

她先開啟柔妃的瓷瓶,倒了三滴濃縮液在茶盞裡,兌水,仰頭飲盡。

劇痛瞬間從喉嚨燒到胃裡,她悶哼一聲,額頭上滲出冷汗。

「娘娘!」錦書想撲過來。

「別動。」

沈清辭咬牙,撐住桌沿。

毒液在體內翻攪,她感覺五臟六腑都在抽搐。

這就是柔妃想讓她受的苦——慢性毒發,活活痛死。

很好。

她越是痛苦,這場戲就越真。

「錦書,」她聲音發顫,「等我『死』後,你要哭得真。

越悽厲越好……要讓整個皇宮都聽見。」

錦書死死咬住嘴唇,重重點頭,眼淚已經滾了下來。

沈清辭又看向李公公。

老人渾濁的眼中閃著水光,但脊背挺直如鬆——那是屬於先太後暗衛統領的最後一次站姿。

「師父,」她第一次這樣叫他,「寶兒……拜託了。」

李公公深深一揖:「老奴,定不辱命。」

沈清辭不再猶豫,端起那碗龜息散,一飲而盡。

藥湯入腹,一股奇異的涼意迅速蔓延四肢百骸。

劇痛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麻痹感。

她感覺心跳在變慢,呼吸在變淺,眼前的一切開始模糊。

她踉蹌著走到床邊,躺下。

「錦書……」她用最後一點力氣說,「幫我……整理儀容。」

錦書哭著撲過來,顫抖著幫她整理頭髮、衣襟,擦去嘴角滲出的黑血。

沈清辭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青白,嘴唇發紫,身體逐漸僵硬。

「娘娘……娘娘您別嚇我……」錦書的聲音帶了真切的恐慌。

沈清辭想對她笑笑,卻做不出表情了。

她最後看了一眼搖籃的方向。

寶兒,娘來了。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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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時六刻。

李公公悄無聲息地走到搖籃邊。

寶兒還在熟睡,小臉粉嫩。

老人粗糙的手指輕輕撫過孩子的臉頰,眼中是難得的溫柔。

他從暗格裡抱出一個用錦被包裹的死嬰。

那孩子小小的,臉色灰敗,但五官與寶兒有幾分相似——這是他花了大價錢,從人牙子手裡買來的。

調包必須快。

李公公將寶兒輕輕抱起,用另一床不起眼的藍布棉被裹好,塞進早準備好的竹籃裡。

籃底鋪了軟墊,側麵有細小的氣孔。

然後,他將死嬰放進寶兒的搖籃,蓋上寶兒慣用的鵝黃錦被。

整個過程不到三十息。

錦書全程捂著嘴,眼淚簌簌往下掉。

李公公提起竹籃,對錦書無聲地點點頭,轉身沒入暗室密道。

那裡通往冷宮荒廢多年的枯井,沈福就在井外接應。

錦書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

她看著床上「死去」的娘娘,看著搖籃裡的假寶兒,巨大的悲痛和恐懼幾乎將她吞噬。

但她記得娘孃的吩咐——哭,要哭得真。

她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劇痛讓她找回一絲清醒。

窗外,天色開始泛白。

卯時正,該是宮女送早膳的時候了。

錦書深吸一口氣,爬到門邊,手放在門閂上。

一步,兩步……送早膳的小宮女腳步聲近了。

就是現在!

錦書猛地拉開門,然後一個踉蹌摔出門外,髮髻散亂,臉色慘白如鬼。

「來人啊——!救命啊——!!」

悽厲的尖叫劃破棠梨宮清晨的寧靜。

小宮女被她嚇住,手裡的食盒「哐當」掉在地上:「錦、錦書姐姐,你怎麼了?」

錦書爬過去抓住她的裙角,涕淚橫流:「娘娘……娘娘她……薨了!!」

「什麼?!」小宮女臉色大變。

「快去稟報!快去啊——!」

錦書嘶喊著,連滾爬爬沖回屋內,撲到床邊,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哭,

「娘娘——!您睜開眼看看奴婢啊娘娘——!」

哭喊聲驚動了整個棠梨宮。

很快,腳步聲、驚呼聲、器皿摔碎聲混成一片。

有人去請太醫,有人去稟報總管太監,有人慌亂地跪在院子裡。

而在所有人都沒注意的角落,冷宮枯井的井口,一隻竹籃被輕輕提了上去。

沈福接過竹籃,掀開一角,看見寶兒睡得正香的小臉,眼眶一熱。

他朝井裡點點頭,抱著竹籃,快速消失在晨霧瀰漫的宮巷深處。

風從枯井裡吹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嘆息。

這場以生命為賭注的棋,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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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暴君崩潰!南宮燁親眼看見「屍體」,跪地嘔血——「她真的死了?朕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