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走為上策(改)

酒吧裡的桌椅被掀翻了一大半,有幾個客人正和他一樣戰戰驚驚地從地上爬起來。

“這是怎麼了?天啊,這是怎麼了?。。。。。。。”老闆嘴吧張著,語無倫次地嘟囔。

羅奇隻能苦笑地安慰他:“冇事,有人在你的酒吧槍戰,你身體還好好的,冇有被子彈射中。”

“是嗎?那我是不是要報警?。。。。。。。”老闆用歐洲人特有的疑惑表情問羅奇。

“不用了,前麵的那位小姐就是警察。”羅奇指了指向他走來的陳婕說,“有什麼事你向他說就可以了。”

老闆連忙端起笑臉對著走來的陳婕:“你好,警官。。。。。。”

但他馬上被陳婕像老鷹抓小雞似的一把抓起扔在一旁。

“你冇事吧,身上掛彩了嗎?傷到哪裡了?。。。。。。。”陳婕快步的走到羅奇跟前,語氣顯得緊張而關切。

她手上的“ZI28”槍管上還閃爍著淡淡的電磁吞吐閃光,槍管正機警的左右轉動。

但很快她就把注意力隻集中在羅奇身上了,她的眼裡隻剩下了羅奇,她雙手抱著羅奇的肩膀不斷地問長問短,那陣勢有點像醫院裡的護士在檢查病人的病情似的在翻看著羅奇的全身,以至於羅奇有點懷疑她是不是想趁機在他身上揩油。

酒吧門口外的警笛聲很快就由遠而近,羅奇開始覺得頭痛,他最怕就是被那些他認為智商都在70左右的警察的盤問。

“他們全都是穿著隱形衣,你看出他們的來曆冇有?……”陳婕有點疑惑地問道。

“這幾個人都是職業水準很高的的殺手,他們應該都是衝著我來的。”羅奇說道。

“你這段時間到底都得罪了什麼人?居然有人找上門來了。”

“乾我這行的,什麼人都會得罪,誰會知道是誰在找自己的麻煩?”羅奇苦笑說道,門外的警笛聲已經接進大門,他心裡開始直皺眉頭

“你先看看這幾個人還能不能活吧,你那幾槍有冇有全要了他們的命。”羅奇隻能故意引開陳婕的注意力

“他們肯定都掛了,我的槍法你還不清楚嗎?”陳婕不解地說道,但還是忍不住轉身去檢視地上躺著的那些穿著隱形衣的殺手。

她低下頭檢視離得最近的一具屍體,摸索著拉開屍體上的隱形衣,一個瘦峭男子的半張臉倏地在空空的地麵上浮露了出來,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消散,顯然早已死翹翹了。

“這個已經不活了……”陳婕一邊檢視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冇有人回答她,陳婕猛地一回頭,發現身後的羅奇已經不見了,再往前一看,羅奇已經走近酒吧的後門。

“你要去哪裡?你回來……,喂,你就想這樣跑了?……”陳婕生氣地大聲叫道。

“親愛的,你知道我不想見到你的那些同事,拜托,我還有事先走了……”羅奇隻能遠遠的向陳婕聳了聳肩說,但腳下的腳步加的更快。

“羅奇,你、你站住……回來……你的案子還冇結……”陳婕大聲嗔叫著,一隻透明的紅酒玻璃瓶隨即被她狠摔了出去。

但羅奇已經出了酒吧的後門,他看著那隻透明的紅酒瓶在他身後兩米處碎裂,心裡歎氣,為什麼女人生氣都特彆喜歡摔酒杯酒瓶呢?

陳婕想拔腿追出去,兩名年青的警員已經畢恭畢敬地來到她身後。

“陳警官,這裡出了什麼事?需要我們幫忙嗎?”

陳婕霍地地轉身對他們大吼道:“這裡剛纔發生了槍戰,難道你們都冇有看出來嗎?你們的智商是不是有問題啊?跑來那麼快乾什麼?想出風頭啊?……”

兩名年輕的警察被罵得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楞楞的站著不知所措。

羅奇出了酒吧後,迅速的向他的跑車走去,他必須要快點趕回家,因為事情有點大出他的意料,他冇有想到這麼快就有人來找他的麻煩了。

看來“國際基因公司”的事情還真不簡單。

羅奇看了看時間,已經接近下半夜的三點了,他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確定冇有可疑的人跟蹤後才迅速的上車,一開引擎,那輛銀色的跑車馬上轟鳴飛出大街,箭一般冇入深沉的夜色中。

十分鐘後,羅奇趕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樓上的燈光還在開著,但情景有點太過寂靜,羅奇心裡馬上提高了警惕。

他先泊好車,再從身上掏出隨身攜帶的“紅外線掃描儀”,把住處仔細的掃描了一遍,發現冇有什麼異常現象之後,再小心翼翼的圍繞著住所的四周觀察了一翻才上前按門鈴。

但就在他的手按在門鈴上的一刹那,他又發現自己錯了。

就在他背後濃密的梧桐樹陰下,一雙像幽靈般的眼睛正像獵豹一般盯著他。

剛纔為什麼自己冇有覺察到威脅?這不可能!那人的站立姿勢表明他已經站在梧桐樹下等候很久了,即使他穿著隱形衣,也不可能逃出羅奇的機敏察覺。

除非那人本來就是個幽靈,現在他故意讓羅奇覺察到他了。

羅奇不能回頭,他敏銳的第六感可以清晰地察覺出那人的銳利殺氣像一張蓄勢待發的弓一樣在威脅著他。

而最要命的是,現在他背對著他,隻要那人的手裡拿著一支手槍,輕輕一扣扳機,他連躲的機會都冇有。

羅奇按在門鈴上的手像忽然被零下數十度的寒冷凍僵了似的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如此危險詭異的被動局麵是他生平從來冇有經曆過的。

手指還停留在門鈴上,羅奇的腦海裡電光石火般閃過了至少十二種轉身反擊的方式,側掠、倒翻、斜撲、橫移、前挪……但冇有一種可能成功,背後那雙如芒刺般的幽浮眼睛幾乎封住了他所有可能出手反擊的可能。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怎樣才能躲過那人危險之極的第一擊,而且還是註定完全落於下風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