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美女警官
陳婕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似乎羅奇的話讓她想起某個非常有趣的事情,但馬上就把臉板起來,咬著嘴唇忍著笑說:
“你彆搞錯了,上次好象是一個死不要臉的男人要爬上一白二十八層高樓給我摘玫瑰的,還說什麼如果我不收下就從上麵跳下來,這個不要臉的人好像就在這裡,本警官可從來不缺玫瑰花。”
說完,用她硬硬的拳頭用力捶了一下羅奇的肩。
羅奇隻能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笑道:“是嗎?我怎麼一點印象都冇有了,說吧,你想到哪裡去?我今晚捨命陪警官就是了。”羅奇一邊說著一邊不停的歎氣,碰到這個叼蠻的警界之花,他連一點辦法都冇有。
“放心,今晚我可不會到大街上巡邏了,你請我到老地方去喝一杯‘藍蒂斯’就可以了。”陳婕悠然地說道。
羅奇聳了聳肩苦笑道:“那當然可以,可,可你身上這一身武裝,你不覺得那裡好象並不適合你這樣有身分的人嗎?讓彆人看見了,還以為我把蘭斯城的最漂亮的警花拐賣走了呢。”
“是嗎?那,你想不想啊?”陳婕瞪大了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注視著羅奇,嘴角咬得更緊了,手上的槍把弄得格格作響,似乎隨時都有槍支走火的可能。
羅奇歎氣說道:“我當然想了,但如果我把你拐走了,蘭斯城的警察總署至少會有三十個光棍拿槍來找我拚命,我就算生了十顆腦袋,也不夠他們轟。”
“才三十個嗎?你也太少看本小姐了吧?”陳婕有點不屑地道。
“可你們警署的未婚青年好像已經不超過三十個了,那,我是記錯了嗎?”
“還有幾個已經在上個月離婚了,這你總不會不知道了吧?包括我們的警署楊老大也離了。”
羅奇吃驚地道:“你們楊老大也離婚了嗎?這,這怎麼可能?”
陳婕忍不住笑道:“我騙你的,這你也信?”
羅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苦笑道:“如果你們楊老大也離婚了,那我這一生就不會再考慮結婚了,那會是多少美女的夢碎了?你有想過這個這個問題嗎?”
“彆臭美了,想嫁給你的女孩肯定都是腦子有問題的笨女孩,哼!”陳婕仰起頭說道。
“可有些笨女孩一見到我都要纏著我請她喝酒,你說這樣的女孩我應該怎麼處理掉呢?想嫁給我就直說好了,用得著這樣拐彎抹角拿槍指著我的頭嗎?”羅奇歎氣說道。
不用說,他的肩上又捱了一記狠揍。
“我都快成捱打的沙袋了。”羅奇摸著肩膀喃喃自語道。
“活該!”陳婕狠狠地說道。
“楓樹林”酒吧。
羅奇記得上次和陳婕來這裡的時候,那個漂亮的牙買加女鋼琴家還在,但現在這裡好像早就換成了一名黑人薩克斯樂手。
由於時值深夜,若大的酒吧裡就隻剩幾個可憐吧吧的客人,這讓整間酒吧顯得有點氣氛迥異,藍紫色調為主的燈光把本來不太闊的空間襯托有點冷幽幽的。
正麵一不大不小的舞台上,立體投影機正播放著一組熱舞,虛幻的三維立體影像舞者是三個身材火辣的辣妹,正在舞台上表演著今年最流行的熱辣豔舞。
她們的身材實在設計得太過完美了,如果不是舞台地下的投影光束提醒羅奇那是立體影象,他幾乎就有站起來到舞台上的牽著那豔光四射的美女大跳熱舞的衝動。
“為什麼你總喜歡到這種地方來?這樣的地方隻適合男人來,而且是找不到女人的男人纔會來。”羅奇無奈地對陳婕說道。
陳婕嫵媚地向他笑了笑說:“這裡的男人多嘛,而且又好色,我就喜歡他們盯著我看,怎麼?有意見嗎?”
羅奇心裡有點酸溜溜地說道:“我怎麼聽著你說這話像在跟一個掃黃組的女警在做地下工作?你就不怕我吃醋嗎?”
陳婕咬著嘴唇笑道:“如果這能讓你吃醋,你要吃的醋就太多了。”
羅奇歎息不說話,他的眼睛在環視周圍的人,獵人的天性讓他在哪裡都儲存著小心謹慎的美德。
一個滿臉鬍子的歐洲男子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裡無聊的玩著立體網絡遊戲,無螢幕立體模擬電腦的現像管上,虛擬得幾乎接近真實的微型魔獸武士在他熟練的兵力排佈下正在捉對撕殺,在他麵前不大的的餐桌上砍殺得鮮血迸濺。
其餘的幾個酒客一邊看著舞台上的熱舞表演,一邊安靜的喝著手中的杯中物,隻有一個上了點年紀的老男人醉熏熏的端著手裡的酒杯走上舞台,色咪咪的伸手要去抓其中一個立體豔舞影象的身體,但他的手在那影象辣妹的火辣身材上撈了個空——那其實隻是一些虛幻的彩色光束,一交跌倒在舞台上。
虛幻的立體辣妹卻依然狂舞不已,現場傳出幾聲尖銳的譏笑聲。
看來威脅並不存在,羅奇想。
陳婕的臉上已經現出一縷醉人的酒紅,她上身的警服已經換成了一件藍色短襯上衣,外加一襲黑色的絲質披風,配著一條黑色的警褲,竟然搭配得自然搶眼,活像一個神秘美麗的黑玫瑰。
本來羅奇想騙她上車換掉身上的警察製服的時候趁機開溜的,但陳婕卻當著他的麵將身上的警服一脫,毫不在意地露出一襲藍色的休閒短袖打底襯衣,再順手從警車後備箱裡翻出一件長長的白色絲質披風往肩上一套,說:“可以了吧?這樣總不會丟你的麵子了吧?”
羅奇隻能聳聳肩苦笑道:“你這到底是在執行巡邏任務來是出來參加派對的?車裡還隨身攜帶這麼多裝備,難道不怕麻煩嗎?”
“你認為呢?”陳婕揚起瓜子般尖的下巴說。
羅奇隻能閉起自己的嘴巴,幸虧他眼前的警花還豔光照人,他心裡嘀咕。
“我們上次來這裡的是什麼時候了?”羅奇一邊呷著低糖的晶瑩“藍蒂斯”,一邊有點無奈的問陳婕。
“兩個月零三天,上次我們喝的‘藍蒂斯’不是這個味道的,這裡的調酒師肯定已經換了。”陳婕有點抱怨地說,手中晶瑩透亮的酒杯旋轉出夢幻般的藍色酒液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