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獨狼之死,賄賂鬼差

就在蘇雲斬龍脈,幹掉那些術法師的同時。

緬國官方也接到了訊息,當即對他這種暴徒行為提出抗訴,以及嚴厲的譴責。

上頭高層接到電話後,皆是一愣,當即將這訊息反饋給了749局。

獨孤霸辰結束通話電話,那是拍手叫絕!

「哈哈哈!他們愛抗訴,那就多抗訴點!」

「當你弱的時候,憤怒都是個笑話!」   體驗棒,.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我749局出人才了…真是揚眉吐氣呀!」

「來人吶,開會!表彰大會,本局長要親自頒獎!」

他聯絡上了朱丹丹,要來了蘇雲大戰南洋降頭師的視訊。

會議室內,京都範圍內的749局高層齊聚在此。

而大螢幕中則放著,堪位元效大片的視訊。

「看看!你們睜大眼睛看看!」

「這纔是咱局裡的後起之秀,是咱們的寶!」

「能幹大事不說,他還不提漲工資這回事,簡直就是勞動楷模。」

「你們一個個的學著點!接下來請看VCR!瞪大眼睛,給我欣賞人家的戰鬥畫麵!」

獨孤霸辰開口說道。

一個個高層看的目瞪口呆,時不時還傳來幾聲驚呼。

「臥槽!這招噬魂手真帥,轉眼就搶了燈籠過來。」

「媽呀!你們看看這個金光模式,直接讓手下實力暴漲啊!」

「這算什麼,我最感到震驚的還是…他有兩千多個手下,這就很恐怖了!」

「嚶~人家比較欣賞他巨大化,不知道是不是全身都巨大了,下次他來京都我一定要讓他,來我紅浪漫坐坐!」

一位身穿旗袍的妖媚少婦,含羞帶笑說道。

初看,十分驚艷。

二刷,也還不錯。

三刷,習以為常。

十刷…

「局長不行了,你特麼都讓咱看十幾遍了,真的要吐了!」

「是呀是呀,我覺得我今晚做夢都是這小子的身影,揮之不去啊!」

獨孤霸辰一臉威嚴:「不行,再看幾遍!」

說完,他走出會議室。

轉頭看向姬太初。

「拍下來沒?」

「拍好了,標題我都想好了。」

「《震驚!749局局長,竟聚眾幹這種事!》」

「你瞅瞅行不行?行的話我立馬發給蘇雲那傢夥,保證他對你好感暴增!」

姬太初拿出手機視訊。

獨孤霸辰一看,果斷點頭。

「就這樣!如此人才,必須綁牢了!」

為了留住蘇雲的心,他這位局長也是絞盡腦汁。

一個蘇雲,捆綁了三個真人。

這種程度的存在,放在任何國家都能被用最高待遇去對待了。

……

相比749局的和諧。

另一頭香江柳家,卻麵臨著難題。

「怎麼樣,孫教授,獨狼他脫離生命危險沒?」

柳媚來到醫療團隊處,皺眉詢問了一句。

「柳小姐,獨狼先生受傷太重了,肺葉、肝臟全被貫穿。」

「加上失血過多,哪怕及時調來了血液,可…經過這麼多天搶救,也並沒有改善多少情況。」

「如今他狀態越來越差,各項生命指標都在不斷下降,恐怕…唉!」

孫教授搖了搖頭,並沒有再繼續多說。

柳媚有些著急了:「那你想想辦法啊,他可是我弟弟的朋友。」

「無論花多大代價,我都要保住他!」

孫教授口罩下的臉,露出了苦笑。

「小姐,不是我不努力啊,而是真的…無力迴天。」

聽到這話,柳媚黛眉緊鎖,憂愁根本化不開。

這孫勇是京都,乃至國內最頂尖的專家,擁有著極高醫術。

甚至在神經方麵造詣高到令人望塵莫及!

能將牙神經植入眼神經中,全國就那麼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他老師,因為年事已高,無法操刀。

所以現如今,全國這方麵就他最強。

一般人根本請不動他出手,也是當年他欠了柳家一個人情,才大老遠從京都跑來救治獨狼。

可連他,加上柳家本身頂尖醫療團隊都搶救不了,柳媚已經想不到還有誰能夠進行搶救了。

話音落下,重症室的助理忽然跑了出來。

「不好了孫教授,傷者他…指數急劇下降!」

「你快來看看吧,照這麼下去他怕是挺不住了!」

孫勇頓時一驚:「什麼!剛剛不是還好的嗎?」

「走!進去看看!」

他與柳媚來到重症監護室內,獨狼的心率越來越低。

很快…

嗶…

獨狼斃!

「快!除顫器,360J!」

咚!

「200J!」

咚!咚!

聞言,助理連忙調整機器。

可無論孫勇怎麼搶救,獨狼都沒有半點反應!

十分鐘後,孫勇汗流浹背放下除顫器,重重嘆了口氣。

「柳小姐,在下無力迴天。」

「獨狼先生他…」

見狀柳媚急壞了:「這可怎麼辦是好?連您都沒有辦法嗎?」

可就在這生死存亡之際。

她腦子裡靈光一閃,忽然想起蘇雲離開前的交代。

若是搶救不活,那就燒紙賄賂陰差!

「等等…孫教授你們繼續搶救著,我好像有辦法能吊住他的命!」

「放棄吧柳小姐,他傷的太重了,根本不可能保住命的。」

孫勇搖頭。

憑他的經驗來看,都這樣了完全沒有可能了。

柳媚卻堅定點頭:「不!我弟弟已經快回來了,隻要我能堅持住,一定可以等他到家。」

「有他出手,絕對可以保住獨狼!」

她連忙跑去家裡,準備將蘇雲留下的符篆還有紙錢拿來。

孫勇和助理麵麵相覷,沒辦法也隻好繼續電擊著。

不多時,看到柳媚拿著紙錢香燭過來。

他跟助理是大眼瞪小眼,百思不得其解。

「您這是…」

「我弟弟給我說了,隻要將這些東西燒掉,就能穩住獨狼的命!」

柳媚那張看似端莊,實則妖媚的臉上露出一抹堅定。

孫勇皺了皺眉,勸道:

「不是…柳小姐,你整了半天就整來了這個?我知道你看著朋友死亡心裡很不舒服。」

「但每一個人死的時候,他親戚朋友都是您這副狀態,請恕我直言。」

「您這有點…病急亂投醫了。」

柳媚擺了擺手,蹲在地上拿著打火機,就這麼開始燒了起來。

一時間,重症室裡麵青煙繚繞,香燭味湧入鼻腔。

讓人心神寧靜!

她嘴裡還不忘嘀咕:「陰差老爺,請收下這些香燭紙錢,暫留我朋友一命!」

孫勇嘆了口氣,他想不明白。

獨狼都不是柳媚什麼人,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為何…

會這樣呢?

「柳小姐,節哀…」

助理拉了拉下孫勇:「教授,柳小姐要燒,你就讓她燒嘛。」

「就當…給朋友踐行了!」

孫勇也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哪裡會相信這些東西,本能的反感。

「不!對待醫學和病人一定得秉承虔誠的心,咱們要相信科學。」

「世上哪有什麼鬼神,要是這些東西真能吊命,還要咱們醫生做什麼?」

話音落下。

正在燒紙的柳媚忽然打了個寒顫,抬起頭來,居然發現門口站著兩個穿黑白長袍的虛影。

其中一個麵呈白色,比死了十天半個月還白,身形消瘦,口吐長舌。

頭戴一頂高聳的帳帽,帽子上還寫著『一見大吉』,幾個大字。

左手拿著火籤,右手拿著羽毛扇。

而另一位,麵容漆黑長得矮胖,頭戴四角方帽。

帽子上,鐫刻著『善惡分明』四字。

左手拿著鎖鏈,右手拿著虎牌。

二人視病房大門如無物,麵無表情飄了進來,腳也不沾地。

隨著兩個鬼差入內,還帶著一股陰風。

房間裡的燈,叮叮噹噹搖晃了起來。

而孫勇也麵色微變,哪怕看不到鬼差,可也覺得有幾分不對勁。

「怎麼…感覺涼颼颼的?小張你感受到了沒?」

助理點了點頭:「我這汗毛有點倒豎,我感覺好像…好像有點害怕了。」

「教授,您說…不會真有鬼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