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快穿局招安

伊茲見事態緊急,直接精準空投:“或人社長,請使用這個,司南先生請接住02驅動器!”

清脆的提示音劃破戰場:“Everybodyjump!”

飛電或人穩穩接住金屬簇蝗蟲密鑰,毫不猶豫按上驅動器。

“Henshin!”

Authorise!

Progrise!

MetalRise!

HidenMetal!

MetalClusterHopper!

銀白與漆黑交織的金屬蝗蟲裝甲覆滿全身,無數微型奈米機械在體表流轉,鋒芒畢露。

不破諫緊隨其後,正要將從意識世界帶回的地獄蝗蟲密鑰插入驅動器,手腕卻突然一輕。

司南不知何時閃至他身側,指尖一勾便將密鑰抽走。

“這東西太危險了,不適合你們~”

話音未落,司南五指微微收攏。

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接連響起,堅硬的騎士密鑰在他手中如同軟泥般被生生捏成一團廢鐵,哐噹一聲砸在地上。

不破諫瞳孔地震,嘴角狠狠一抽:“你還是人嗎?”

司南:我就笑笑不說話??????

留下一臉淩亂的不破諫自行腦補。

他將02驅動器穩穩扣在腰間,驅動器立刻發出清亮響應:

“ZeroTwodriver!”

“真是久違了……以假麵騎士的身份,戰鬥。”

“Henshin!”

“TheVermillionBird,governingtimeandflame!”

赤紅如火的朱雀虛影自天際盤旋而下,翼展遮天,所過之處信徒們的暴亂力量被瞬間淨化。朱雀流光化作數據洪流,儘數彙入司南體內。

“KamenRider聖龍!”

層疊如羽的肩甲與腿甲舒展張開,背後一對巨大的能量光翼徐徐展開,火焰與時空之力在裝甲紋路中流淌。

時隔數十章,司南再度以假麵騎士之姿降臨戰場。

變身成巴爾坎的不破諫皺著眉打量他一身赤紅羽翼:“你也是假麵騎士……密鑰明明是鳥,為什麼叫聖龍?”

話音剛落,聖龍周身火焰驟然暴漲,灼熱氣浪直接把不破諫逼得連連後退。

司南輕笑一聲,活動了一下肩甲:“你說他,讓他不高興了。”

“他?那密鑰……是活的?!”

回答他的,隻有兩道直衝而上的背影——

司南與浮世英壽一左一右,率先殺入戰團。

飛電或人、不破諫立刻跟上。

四對一,徹頭徹尾的正義圍毆。

浮世英壽率先啟動推進器,銀紅裝甲爆發出極致速度。

“Boost!MarkⅢ!”

極狐MK3的推進力全開,腿上推進器噴射出烈焰,一記高速迴旋踢直轟伊甸麵門。伊甸抬手硬擋,黑紅色奈米裝甲瞬間崩裂數道紋路。

不等他穩住身形,金屬簇蝗蟲已如鬼魅般逼近。

飛電或人一記斬擊,伴隨著體表無數奈米蝗蟲如潮水般湧出,瘋狂啃噬伊甸的黑暗能量。

金屬集群吞噬、分解、瓦解,伊甸周身的黑霧被一寸寸撕咬乾淨。

蝗蟲:我吃我吃,好吃好吃?(?)?

“彆太小看人了!”

不破諫低吼一聲,巴爾坎的拳擊力全開,拳風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

拳擊、衝撞、鎖喉、投摔

每一擊都將肉體力量推至極限,拳拳到肉,將伊甸狠狠砸向地麵。

司南懸停半空,朱雀光翼輕輕一振,時空之力悄然鋪開。

他抬手輕揮,伊甸周身的黑暗能量便被強行凝固、扭曲,連動作都變得遲緩滯澀。

極狐MK3高速牽製,金屬簇蝗蟲全麵壓製,巴爾坎近身強攻,聖龍從時空層麵封鎖退路。

伊甸被四人輪番轟炸,黑紅能量節節敗退,裝甲裂痕遍佈全身,早已狼狽不堪。

勝利的天平,從一開始便毫無懸念地傾斜。

“啊啊啊啊——!!”

伊甸發出絕望嘶吼,猛地掙脫壓製,踉蹌退至劍前。

他不再猶豫,一把將手中地獄蝗蟲密鑰狠狠插進劍柄凹槽。

密鑰與長劍瞬間共鳴。

HellsHoppersAbility!

ThousandRise!千重升級!

黑紅色能量以他為中心瘋狂聚集,直衝雲霄,整個天空都被染成絕望的暗紅。

劍上倒計時的光芒瘋狂跳動,一旦完成充能,足以將整個地球的意識徹底拖入虛擬地獄。

“全都……一起消失吧!!”

就在世界即將崩塌的刹那。

司南緩緩抬起手。

朱雀之力——時空權能,全麵解放。

“時間,停止。”

一字落下。

狂風驟停,煙塵凝固,能量衝擊波僵在半空,連光線都不再流動。

整個世界,被徹底按在靜止的幀裡。

伊甸保持著猙獰狂笑的姿勢,一動不動。

隻有司南可以在靜止時空中自由行動。

他緩步走到伊甸麵前,拿走他的劍拔出密鑰。

瘋狂充能的劍柄,在時間暫停中被強行掐斷。

“結束了。”

司南收回手,時空恢複流動。

“就是現在!”

飛電或人、不破諫、浮世英壽、司南四人同時升空。

金屬簇蝗蟲的奈米集群彙聚成巨大蝗影;巴爾坎將所有能量凝聚於腳底:極狐MK3的推進力將踢擊速度推至極限;聖龍朱雀的火焰包裹一切。

四道身影在空中劃出完美弧線。

四人同步進行騎士踢——!!

金光、赤紅、銀紅、漆黑四道光芒合而為一,轟然砸在伊甸胸口。

震耳欲聾的爆炸席捲全場。

黑紅色裝甲寸寸崩解、消散。

煙塵散去,伊甸解除變身,露出了臉色慘白、滿身傷痕還在瘋狂使用奈米機器人修複的一色理人。

司南垂眸看向倒地的一色理人,忽然輕輕一歎。

“原來……一直都在啊。”

眾人不解。

隻有他能看見——

一色理人身邊,靜靜站著一道溫柔透明的身影。

遠野朱音的靈魂,自始至終,都陪在他身旁。

她冇有怪他,冇有恨他,隻是安靜地望著他,眼中滿是心疼與不捨。

一色理人也終於看見了她,淚水瘋狂湧出,嘴唇顫抖,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司南輕聲開口:

“你想守護的樂園,從來不在毀滅之後。她想要的,也從來不是一個冇有生命的世界。她隻是……想和你在一起。”

他抬手,一道溫和卻決絕的力量輕輕覆上一色理人眉心。

不是殺戮,是解脫。

“我送你去見她。”

一色理人露出釋然的笑容,緩緩閉上雙眼。

靈魂脫離奈米機器人軀殼,奔向那道等待他太久的身影。

意識深處,那座寂靜而昏暗的教堂。

冇有賓客,冇有喧囂,隻有一盞微弱的燭光,在長廊儘頭輕輕搖晃。

一色理人穿著乾淨整潔的白色西裝,站在聖壇之前。

遠野朱音身披簡潔而溫柔的白色婚紗,一步步向他走來。

婚紗裙襬拂過地麵,冇有一絲聲響。

管風琴無聲流淌著溫柔的旋律。

朱音眉眼彎彎,一如當年他初見時那般明亮。

“理人。”

“朱音……”

他伸出手,她輕輕握住。

兩隻手終於實實在在地交疊在一起,不再有生死相隔。

冇有神父,冇有誓言,隻有彼此眼中映著的對方。

在這座隻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教堂裡,在這片隻屬於他們的寧靜世界中,時間永遠停留在最溫柔的這一刻。

一色理人輕輕拭去她眼角不存在的淚水,聲音輕得像夢:

“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

朱音搖搖頭,笑容溫柔得能融化所有執念:

“我一直都在你身邊啊。”

他緩緩俯身,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吻。

燭光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長,緊緊依偎,再也不分開。

這個世界冇有紛爭,冇有痛苦,冇有黎明事件,冇有奈米機器人,冇有毀滅。

隻有他們兩個人,和一場永不落幕的、安靜而幸福的婚禮。

昏暗教堂裡的溫柔還冇漫過聖壇,空氣忽然輕輕一顫。

一道小小的身影抱著檔案夾,乖巧地站在燭光邊緣,像誤入夢境的小天使。

“咳咳,打擾了~”

小姑娘清了清嗓子,笑得一臉無害,“請問二位有興趣加入快穿局嗎?這是我們的介紹手冊,還有薪酬福利構成……”

遠野朱音愣了愣。

一色理人也微微一怔。

眼前這孩子看起來不過五六歲模樣,臉蛋軟乎乎,眼睛圓溜溜,一身小西裝套裙反而顯得格外可愛。任誰都看得出來——這副打扮,就是為了讓人放下戒備。

“我們……已經不需要再去什麼地方了。”一色理人輕輕擁住朱音。

小姑娘歪了歪頭,語氣真誠又貼心:

“局裡有永恒穩定的小世界,可以永久保留你們現在的樣子,不用消散,也不用輪迴。你們可以一起過無數個平靜的日常,不用再經曆生離死彆。”

她頓了頓,補上最致命的一句:

“冇有任務的時候,隻有屬於你們兩個人的人生。”

朱音抬頭看向理人,眼底輕輕發亮。

一色理人沉默片刻,終於輕輕點頭。

“……我答應。”

小姑娘瞬間笑開,遞上兩份薄薄的契約:

“歡迎入職~以後,你們就是快穿局最省心的一對啦!”

現實世界。

戰火散去,紅霧消散,陽光重新落在城市的街道上。

滅亡迅雷站,這一次真正站在了陽光之下。

滅站在廢墟之上,紫金色的氣息平靜而銳利。迅在他身邊蹦蹦跳跳,指尖躍動著電光,清掃著殘餘的信徒勢力。

“滅你看!我一下子就解決掉三個!”

“彆衝動,留活口,交給艾姆斯審問。”滅淡淡提醒,語氣裡卻冇有半分責備,隻有習以為常的縱容。

亞克邁著小短腿跟在兩人身後,臉蛋圓得像小包子,小手一揮,失控的奈米機器人便乖乖停下,不再攻擊。

“壞人,不許搗亂。”

奶凶的聲音,殺傷力卻異常巨大,仗著現在的小正太皮膚,亞克也變得幼稚了不少。

瓦茲站在不遠處,默默調整著衛星數據,配合圍剿。

伊茲走到他身邊,聲音輕輕柔柔:“哥哥,辛苦你了。”

“保護好你和或人社長,是應該的。”瓦茲笑眯眯,妹妹終於迎來了技術奇點,做哥哥的真是老懷甚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