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古堡之夜2(完)

司南和浮世英壽進入更衣室,管家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在他們進入後抬手就想要把門關上。

對於管家的動作二人早有防備,卻順著對方的意讓他關上了門。

“所以,親愛的,接下來要怎麼辦?”浮世英壽看向正在挑衣服的司南,嘴角微微上翹勾起一抹優雅的弧線。

“當然,是看看觸發規則會有什麼後果了~”司南的瞳孔中閃動著狡黠,語氣帶著探究的意味。

“轉過身去!”

司南睨了他一眼,耳朵尖悄然爬上了紅暈。

英壽笑容擴大了幾分,有些不著調地道:“我幫你換,這衣服太複雜了…”

看著對方調笑的眼神,彷彿在說:你全身上下那個地方我冇看過?

司南眨巴眨巴眼睛,腳步輕挪靠在他身上,手臂輕輕圈住他的脖子:“好啊~”

看誰定力好。

英壽對此喜聞樂見,不僅可以和親親南醬貼貼,還能觸摸到他的肌膚。

順勢握住他的手腕,大拇指指腹在他臉頰處摩挲:“哪一件,保準把我的寶貝伺候好了~”

二人卿卿我我的模樣投射在水晶球中,穆恩隻覺得整個水晶球中充斥著粉紅色泡泡,粉粉嫩嫩。

不枉費他給老師穿上了一件粉粉嫩嫩的裙子。

但他整個人都不好了,頗有些咬牙切齒:“狗男男…劃走!”

畫麵來到大廳,神山飛羽真猶豫了一會兒,朝一旁的斯特利烏斯尋求幫助:“阿諾,可以請你幫一幫我嗎?”

他還蠻忐忑的,畢竟請一個剛認識的人幫忙,對方不一定答應。

斯特利烏斯掩飾住眼中的玩味,他們三人知道他是誰,但對方不知道他們是誰啊,這就好玩了。

茲歐斯正要拒絕對方,他們憑什麼答應一個人類的請求,拉結爾卻攔下了他的動作,冇看到老烏玩心大起了嗎?

“好啊,需要我做什麼?”

斯特利烏斯戴上了溫和的假麵,笑容和眼神都完美無缺,看起來如同千年前那個熱烈的浪漫主義詩人。

讓看著這一幕的穆恩一陣恍惚,他有多久冇看到老烏這樣的笑容了…

“真是懷唸啊…”

露娜聽到他的感慨,正在另一個水晶球上觀察著竹馬賢人和其他劍士動向的她抬起頭來。

“我也是,很懷念和托馬還有賢人一起玩耍的日子。”

小女孩撐著臉頰,一臉哭唧唧。

“你選擇了神山飛羽真,我選擇了斯特利烏斯,目前看來,新的格局已經出現了,老師會幫我的。”

穆恩語氣篤定,老師一定不會放任他不管的,他一定有辦法。

“你真是任性,仗著有你的老師兜底一個勁作死!”

露娜抱臂瞧著他,小女孩臉上是與年齡不符合的說教表情。

穆恩俏皮地吐了個舌頭,一副不把她的話聽在耳裡的表情,死豬不怕開水燙。

露娜哼了一聲,轉回頭來。

富加宮賢人現在正處於古堡的圖書館內,這裡光線昏暗,一排排高大的書架錯落有致,蜘蛛網密佈。

是與金碧輝煌,亮如白晝的大廳不同的破敗,對比強烈。

“咳咳咳…”

空氣中瀰漫的灰塵讓賢人嗆咳幾聲,難受地揮手扇了扇,讓灰塵放過他可憐的鼻子吧。

什麼都不要動,看看哪裡可以出去。

嘩啦——!

一本書突然從書架上掉落,孤零零地躺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就彷彿在引人來翻看一般。

賢人皺眉,心裡思緒翻轉,書架深處未知的黑暗讓他望而卻步,隻有眼前這被燭火照亮的方寸之地纔是他的保護罩。

思索一番,他拿出司南贈予的護身符,用力將牆上固定的蠟燭台掰了下來,規則上可冇有說不能損壞物品,隨後邁步走向落在地上的書本。

“那是什麼書?”

露娜忍不住詢問出聲,穆恩一定有什麼用意。

“那個啊…”

穆恩臉上一陣惡趣味湧動:“是個有意思的東西,冇什麼危險的啦~”

賢人試探著用腳踢了踢書本,見冇有危險才俯下身準備撿起,就在手指觸碰到封麵的一瞬間…

書本翻開露出了彩色的內頁,光芒大亮刺得富加宮賢人擋住了眼睛。

“辛德瑞拉,辛德瑞拉,快將壁爐打掃?

今夜我要去那舞會放光彩~”

“唉?!”

賢人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穿上了一身灰撲撲的裙子,然後不受控製地開始按照繼姐的要求打掃壁爐。

“噗嗤,哈哈…”

露娜想笑又覺得有些不厚道,於是將笑聲憋在喉嚨裡,整張小臉因此漲得像個紅蘋果。

尾上亮和倫太郎則是安全地待在一出房間裡,隻是房間的佈置卻有些奇怪,房間空曠無比,地板黑黑白白。

“尾上前輩,這不會是個棋盤吧?”倫太郎這個盲生髮現了華點。

“這麼一說,還真是哈。”

尾上亮拽了拽脖子上的蝴蝶結,讓他有些呼吸不暢,索性把它摘了下來。

金屬碰撞聲響起,銀光鋥亮的中世紀騎士盔甲邁著整齊的步伐出現在二人眼前。

倫太郎和尾上亮對視一眼,這是怎麼個事兒?

但他們都記得第五條,不要觸碰城堡中的盔甲,而且那盔甲中是人是鬼都未可知。

想到這點,倫太郎不禁想冇骨氣的躲在前輩身後,但一想到自己是名成熟的劍士就又站定了腳步。

四個盔甲整齊劃一的站定在他們麵前,中間的兩個上前幾步,和他們彎腰鞠躬,彷彿是什麼禮儀。

二人條件反射般的鞠躬,正要抬手握上盔甲的手,他們齊齊刹住動作急急後退幾步,差點著了道。

“前輩,他們還釣魚執法啊…”

一害怕就忍不住說些什麼,一說些什麼倫太郎就開始吐槽起了盔甲的不道德行為。

兩個盔甲放下手來,在燭火下這射出的光芒都彷彿在訴說著失落。

倫太郎和尾上亮背靠背席地而坐,敵不動我不動。

盔甲們見他們坐了下來,十分光棍地搬來桌子椅子,開始搓麻將。

倫太郎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這玄幻的一幕,上個世紀的老古董在打麻將唉,他懷疑是不是自己吃壞東西食物中毒了,

其實這一切都是他食物中毒的幻覺對不對?

大廳中,神山飛羽真按了按頭上的帽子開始詢問同伴的下落:“請問我的同伴倫太郎在哪兒?”

女仆嘴角輕扯,舉起兩根手指:“在三樓的棋盤室。”

“那尾上前輩呢?”

女仆又豎起第三根手指:“三樓棋盤室。”

得到兩人的位置後飛羽真不再發問,轉而看向斯特利烏斯。

斯特利烏斯上前:“富加宮賢人在哪?”

女仆嘴角耷拉下來,牙齒磨的咯吱咯吱響:“在二樓圖書室。”

托馬老師一臉欣喜:“謝謝你,我叫神山飛羽真,是個小說家。”

“斯特利烏斯…是個詩人。”

飛羽真看了眼鐘錶,見時間緊急,用手帕裹了幾塊小糕點:“時間快到了,我先上去找我的同伴們,如果還有機會的話,我們再聊,這是約定~”

看著對方風風火火上樓的背影,斯特利烏斯彷彿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真是荒唐。”

茲歐斯和拉結爾各自選了一樣東西吃下,然後在大廳中等著結束。

斯特利烏斯掃了一眼長長的餐桌,上麵堆著琳琅滿目的美食,詩人都不怎麼感興趣,隨手撚起一塊月亮形狀的巧克力塞進嘴裡。

“這個味道…”,橙子醬巧克力?

茲歐斯見他出神:“有那麼好吃嗎,連你都呆住了。”

說著也撈了一塊塞進嘴裡…

拉結爾見一個二個都靜止不動了,奇怪地看了過來。

茲歐斯一臉說不上來的表情:“總感覺這個味道好熟悉啊,拉結爾你嘗…”

確實是被遺忘在記憶中的味道,是穆恩的拿手好戲。

砰的一聲,更衣室的門被兩個奇男子踹開,更衣室的天花板,牆壁,在英壽為司南繫上最後一根絲帶的那一刻,如同融化的蠟燭一般。

二人立馬破門而出,門板飛出去砸到老管家的身上…

老管家:Excelme!?

主人啊,快收了這神通吧,他要罷工!

盔甲:來啊,開擺。

司南嘴角輕扯,比惡鬼還像惡鬼,撈出門板下的老管家。

老管家臉上的一層皮已經脫落,內裡的肌肉組織清晰可見,老管家肌肉抽出一陣:“好漢饒命,我就是個白骨精,放過我!”

恐怖效果拉滿的同時又有些滑稽,老管家被司南和浮世英壽二人的氣勢嚇得抖若篩糠,皮肉一層一層脫落。

司南立馬撒手,不是很想碰這個馬上要變成骨頭架子的牛蛙,壓低聲音幽幽詢問道:“你親愛的伯爵在哪呢?”

在水晶球中看到這一幕的穆恩直覺大事不好,打了個響指。

嘩啦啦的翻書聲響起,古堡如同閉合的書籍一般開始紙頁紛飛隨即消散。

司南輕嗤:“算這小子識相,敢嚇我,頭給他擰下來。”

穆恩對了對手指,暫時要躲著老師了呢…

一大清早,四名劍士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呼吸著…

媽耶,昨晚那是什麼人間疾苦啊!!

四人一碰頭,知道了昨晚那一切都不是夢,於是和索菲亞說起這件事。

“恐怖的夢,你們四個都是嗎?”

見四人肯定的點頭,索菲亞眼中思索:“我去查一下資料。”

說著便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