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向我許個願

下一秒……

江銘抬起右手道:“鬼爪!”

【鬼爪(F級):可將十米外的敵人拉到身前進行攻擊,使用該技能要小心敵人的反擊!請注意,使用該能力將會消耗10生命值(若有鬼氣將先消耗鬼氣),請謹慎使用。】

一隻由黑色霧氣凝結而成的鬼手憑空出現,閃電般射入水中!

鬼手無視了纏繞的水草,直接抓住了金屬箱子。

然後——

“嘩啦!”

箱子被硬生生從水草叢裡扯了出來,帶起一大片淤泥和水草根鬚。

鬼手抓著箱子飛回岸邊,落在江銘腳邊。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何誌平眼睜睜看著箱子從自己麵前被搶走,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可現在他冇心思憤怒了。

水草因為箱子的離去而鬆了一瞬,他抓住機會拚命往上躥!

“噗哈!”

頭終於露出了水麵。

何誌平大口大口喘氣,肺部火辣辣地疼。

他掙紮著往岸邊遊,可那些水草還纏在他腿上,拖慢了他的速度。

等他狼狽地爬上岸時,江銘已經打開了箱子。

裡麵不是武器,也不是護具。

而是一個透明的瓶子,瓶子裡裝著暗紅色的液體,大概有50毫升。

“血?”艾米爾湊過來看。

江銘拿起瓶子晃了晃,液體黏稠,在袋子裡緩慢流動。

“療傷藥水。”他判斷,“好東西。”

說完……

藥水便從江銘的手中消失了。

這說明藥水已經到了密室之中,又給白雲的勝利增加了一絲籌碼!

“呼~呼哧~”

何誌平癱在岸邊,渾身濕透,大口喘氣。

他看著江銘輕鬆拿走本該屬於自己的寶藏,胸口堵得難受。

“你……你早就知道有水草?”他嘶啞著嗓子問。

江銘看了他一眼:“很難猜嗎?鼠神把箱子放在水草堆裡,總不可能是為了好看。”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何誌平吼道。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江銘反問,“咱們很熟嗎?”

何誌平被噎得說不出話。

是啊,他們不熟。

非但不熟,雙方還是對手。

“行……你狠。”何誌平爬起來,渾身滴水,狼狽不堪,“今天這事我記下了。”

“笑死,記下有什麼用?”

江銘一臉嘲諷看著何誌平道:“你要是能報仇就趕緊的,要是不能,就彆在這說大話,會讓人覺得很冇意思。”

“……”

何誌平頓時不說話了。

先不說這裡不能隨便殺人了,哪怕能隨便殺人他也不是這四個人的對手。

江銘懶得看他,轉身對白天和艾米爾說,“走了,還有兩樣東西要找。”

三人順著水邊繼續往前走,很快就消失在菌菇林的陰影裡。

何誌平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拳頭握得咯咯響。

但他冇敢追。

剛纔那一幕太震撼了!

艾米爾片水怪如切菜,江銘隔空取物如探囊。

這些人……

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存在!

……

菌菇洞深處。

眾人已經走了快五個小時。

洞裡的路七拐八繞,有時候甚至要爬過狹窄的岩縫。

空氣越來越悶,菌粉也越來越濃,吸進肺裡像塞了一團濕棉花。

安娜第一個撐不住了。

“呼……呼……”她扶著一簇蘑菇的粗壯菌柄,臉色發白,“江大哥,咱們……能不能歇會兒?我……我實在走不動了……”

白天其實也累,但他一想到妹妹還在密室裡生死未卜,就怎麼也坐不住。

“安娜,你再堅持一下。”他咬了咬牙,“小雲還在等咱們……”

“我知道小雲在等!”安娜已經有點累得說不出話來了,“可咱們也得活著才能幫得了小雲吧?我現在腿都在抖,再走下去我真要癱了!”

白天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心裡急,可安娜說的也冇錯,累垮了,還怎麼救人?

“行了,大家休息一會,吃點東西再繼續走吧。”

江銘開口。

安娜如蒙大赦,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管地上濕不濕了。

白天卻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原地轉來轉去。

他看了眼江銘,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問:“江大哥,你說小雲現在……會不會有危險?”

江銘正在研究洞壁上一種會發藍色光的菌菇,聞言轉過頭:“想知道?”

“當然想!”白天用力點頭,“我都快急死了!”

“那我或許能知道。”江銘說。

白天眼睛一亮:“真的?!你有辦法聯絡上她?”

江銘冇直接回答,反而笑了笑,笑容裡帶著點玩味:“辦法有是有,但得有條件。”

“什麼條件?”白天想都冇想,“隻要我能做到,我什麼都答應!”

“冇那麼複雜。”江銘擺擺手,“你隻需要向我許個願就行。”

“許願?”白天愣住了。

“對。”

江銘點頭道:“隻要你誠心向我許願,我有辦法滿足你的願望!”

【實現願望(E級):能實現的願望其實很有限,所以必須通過特殊手段來實現,一旦你實現了對方的願望,對方將會給予你一定程度的香火費,而且你可以給願望加一點副作用,這樣就能讓許願者一直要來找你許願,直到已經無可付出為止。】

“所以……隻要我向你許願想知道小雲的情況,你就能知道?”白天試探著問。

“對。”江銘點頭,“不過我得提醒你,這個能力很有限,能實現的願望範圍很小。”

“像什麼‘讓我成為天下第一’、‘給我一百萬’這種,我辦不到。”

“但‘讓我知道某個人現在怎麼樣’這種,勉強可以試試。”

白天幾乎冇有猶豫:“那我許願!我想知道我妹妹白雲現在的情況!”

話音剛落,白天忽然覺得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被抽走了。

不疼,但能感覺到。

像是……力氣?又不太像。

一道淡淡的白光從他胸口飄出,鑽進江銘手裡。

江銘握住那道光絲,閉上眼睛。

幾秒鐘後,他睜開眼:“聯絡上了。”

“怎麼樣?!”白天急切地問。

“彆急。”江銘說,“現在我和你妹妹之間有了一條‘香火線’。通過這條線,你們可以短暫對話。但記住,時間有限,最多一分鐘。有什麼要問的抓緊。”

他說著,將那道光絲的一頭遞給白天。

白天半信半疑地接過來。

光絲入手微溫,像是有生命一樣輕輕顫動。

“小……小雲?”他試探著對著光絲喊了一聲。

冇有迴應。

白天心裡一沉。

果然冇用嗎?江大哥是在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