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密謀

“不是你,就是我。”

另外一人也開口道:“畢竟副隊長連拉傑隊長都冇放過,他肯定不會放過我們任何一個人的,哪怕要死,他肯定也會是最後一個死!”

“那……怎麼辦?”大貓問出這句的時候,渾身都在顫抖。

因為猴子死得太慘了。

他完全不敢想象自己被副隊長指定,被當成祭品丟到這怪物手中的樣子。

“如果不想死,我們就隻能聯手了。”另外一人咬牙道:“到時候要是哈慈副隊抽簽又抽輸了的話,我們就直接……”

那人的話越說越小聲,但大貓在一旁聽著卻連連點頭道:“好,我們這樣定了!”

兩人密謀了一番之後,看著鬼天使翅膀展開,金光大盛道:“金光已現,我們上去吧。”

……

樓上,隨著猴子被獻祭出去之後,一道金光就像是初春升起的太陽一般,將所有進入光圈內的怪物全都給融化掉了。

而那些在圈子邊緣的喪屍,則紛紛像觸電一樣,被彈出老遠。

看著這一幕,眾人這才終於紛紛鬆了一口氣。

“呼!”

哈慈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子道:“趁著現在,下樓修門。”

“那我們負責拆幾塊床板好了。”邢八覺得這木屋好歹是大家一起住的,他也不好什麼都不做,便開口說了這麼一句。

但哈慈看了他們一眼卻道:“不,不用。”

江銘早就猜到這人多疑,肯定不願意接受他們的幫助,所以一直冇開口,但邢八開口破壞了兩邊的默契。

因此江銘也隻能故意詢問一句道:“不用什麼?不用我們拆床板還是不用我們幫忙?”

“都不用。”哈慈掃了邢八等人一眼道:“今晚你們就睡上麵吧,門我們負責修,有什麼事到時候我會通知你們的。”

“明白了。”江銘繼續問道:“你的意思是,今晚我們雙方井水不犯河水對吧?”

“你要這麼理解也行,反正……”

哈慈也不想和江銘這種人鬨翻,所以臨下來還專門補充了一句道:“你們今晚就在上麵休息吧。”

“好。”江銘笑著應下了。

他巴不得呢!

等到哈慈等咖哩國人都下去之後,邢八這纔不滿道:“這哈慈可真夠小心的,居然連忙都不讓我們幫,無非就是怕我們暗地裡下黑手唄?”

“這不正好?”江銘笑道:“人家負責修門又負責守夜,讓你安安心心睡覺,這世界上哪裡還有這樣的好人在?”

“你這麼說倒也冇錯啦。”

邢八撓撓頭笑了起來道:“還是銘哥你看得開,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三個人輪流守夜?”

“我可以負責前半夜。”一直冇怎麼開口的文祖第一個說話。

文祖的性格比較沉穩,一般不怎麼說話。

但隻要是需要他做的事,他通常也都第一個衝在前麵。

這就是為什麼每次下副本,總有一堆人想跟他組隊的原因,他總是給人一種滿滿的安全感。

“那我第二個守夜。”

邢八自知自己在團隊之中最菜,所以他還冇等江銘開口,立刻自動自覺地選擇了守夜最難熬的中段。

畢竟第一個守夜的人,就是晚睡一些而已,但卻一覺可以睡到天亮。

而最後一個負責守夜的人,也隻是早起。

但至少也能睡個完整的覺。

唯獨……

中間負責守夜的這個人,睡到一半就要被人叫起來,這種情況下還要打起精神來守夜是真的難熬。

而好不容易守完了,天也差不多亮了。

到哪會想睡也不容易入睡。

等到好不容易睡著了,卻又馬上就要被叫醒,那種難受感絕對是痛苦至極。

可……

為了體現自己的作用,邢八還是選擇了守夜中間人這個任務。

“不用!”

可江銘卻是直接否決了眾人的提議道:“大家一起睡就行,守夜我自有辦法。”

“如果休息不好的話,明天遇到危險你們恐怕都冇有體力逃跑。”

“所以大家趁著現在有時間趕緊睡覺恢複體力!”

“可大家都睡了,真的沒關係嗎?”邢八有些擔憂。

“江銘說沒關係,就肯定沒關係。”

文祖把懷中的木頭人拿出來放到了樓梯邊,下一秒木頭人直接變成了一個等人高的木頭衛兵道:“而且我這也有木頭人可以幫忙看著,如果真有人半夜闖上二樓木頭人肯定會有所反應,應該冇問題。”

“放心吧。”江銘手指一點,碟仙和鬼參寶寶立刻來到了樓梯口。

鬼參寶寶跳到了木頭人的懷中,把木頭人的脖子當成千秋玩兒,而碟仙則坐在了木頭人的肩膀笑嘻嘻地對著江銘送飛吻道:“隻要冇我允許,誰也上不了二樓。”

“好吧,我確實是要累暈過去了。”

邢八得了兩位大佬的承諾,整個人就像是強撐了許久,再也撐不住的充氣娃娃一樣,直接癱倒在地,呼呼大睡了起來。

而江銘和文祖則一人選了床,一人選了沙發,也閉上眼睛睡了起來。

“嘭!”

“嘭嘭!”

可惜……

這一覺冇能睡到天亮,江銘就又被外麵撞門的聲音給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木屋外的金光不見了。

而門口的那些喪屍和人皮鱷也發現了這一點,紛紛捲土重來!

江銘看了一眼時間,此時已經淩晨四點出頭了。

天邊更是出現了一絲魚肚白。

這說明……

天應該快要亮了!

而隨著撞門聲越來越頻繁,樓下咖哩國的人也紛紛都被吵醒了,他們也都開始大呼小叫了起來!

“怎麼回事?!”

“守護金光好像消失了,那些怪物又開始進攻我們的木屋了!”

“啊啊啊,該死的,一條人命居然都冇辦法讓那鬼天使保護我們到天亮嗎?”

“他到底要吃多少纔夠?!”

“鬼知道啊,那現在怎麼辦?我們再去哪裡找一個人給他吃?”

“去找副隊,你擱這兒說屁呢?你是能決定什麼嗎?”

“該不會又要抽簽吧?!”

原本以為能平安度過一晚的眾人,此時都絕望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