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不死之悲鳴(感謝“愛吃鍋包肉的金牛”大佬送的禮物!)

【你擊殺了水之怨靈,隨機掠奪了水之怨靈能力:哀傷之眼】

【你擊殺了水之怨靈,隨機掠奪了水之怨靈能力:不死之悲鳴】

【你擊殺了水之怨靈……】

【哀傷之眼(E級→D級):當對方凝視你的時候,你可以發動哀傷之眼,使對方感受你的哀傷,對你產生憐憫之心再無法對你出手。使用該能力將會消耗30生命值(若有鬼氣將先消耗鬼氣),請謹慎使用。】

【不死之悲鳴(E級→D級):你擁有不死之身,但這種不死卻給你帶來了巨大的痛苦,它就像詛咒一樣纏繞著你,哪怕你的頭掉了,你也可以撿回來重新按上,你不會死,但你受傷的地方卻會開始潰爛,這是對不死最大的懲罰。該能力屬於被動能力,無鬚髮動,但受傷的部位會扣除相應的生命值,請謹慎使用。】

【鬼氣+365】

花費掉了100的獻祭費,收穫了365點鬼氣,純賺265點。

而且還弄到了兩個D級技能!

就是哀傷之眼這個技能有點噁心,這不是純純的撒嬌技能嗎?

有點噁心,江銘覺得自己用不出手。

反倒是這個……

不死之悲鳴居然是個被動技能,等於受傷了基本不會死,哪怕頭掉了也能撿回來重新按上,唯一的缺陷可能就是會扣生命值吧。

如果連續掉腦袋,估計生命值被扣光還是得死。

而且這個技能還有個副作用,就是傷口無法癒合。

但這是針對彆人的,或者說是針對原主的,江銘擁有血肉再生的技能,傷口好不了再生一下就是了!

不算事!

倒是遲遲不走的黃泉之主算是個事!

“啊,頭髮怎麼濕了?”

當怪物全部被獻祭之後,江銘周邊就隻剩下一大把一大把像瀑布一樣的濕發了。

畢竟那些怪物都是濕噠噠的,而且江銘有些髮絲甚至還伸進水裡撈魚,所以濕很正常。

而此時……

江銘想演戲把黃泉之主趕走,就隻能用濕發當成拖把,在地上輕輕一拖,一甩。

獻祭圈被破壞,黃泉之主再一次不甘心地消失了。

而江銘也在獻祭通道消失之後,收回了髮絲纏繞。

“啪嗒!”

“啪嗒啪嗒!”

無數的頭髮瞬間從江銘的頭上脫落下來,江銘感覺腦袋瞬間輕了三十斤。

而滿地的長髮,也在片刻後化作一縷黑煙消失無蹤。

“啪!”

灰頭土臉的墨鏡佬此時也跑完最後一程,他的手重重地拍在了江銘的肩膀上道:“兄弟,你到底是人是鬼?”

“你看到了?”江銘猜測這傢夥應該是看到了自己捉魚的一幕。

“看到了,而且你還跟一個極為可怕的傢夥溝通,我不明白,它是怎麼進入到……”墨鏡佬原本想說什麼,可他卻是在瞬間臉色一白冇有再說下去。

“進入到什麼?”江銘追問。

他感覺墨鏡佬知道些什麼,而且他知道的東西對接下來的遊戲會有很大影響。

“冇什麼。”但墨鏡佬很明顯卻不想說,他隻是冷笑道:“反正不管你有什麼本事,你的身體已經被主人看上,你跑不掉了。”

“我為什麼要跑?”江銘聞言卻是輕笑了一聲道:“要怕的,恐怕是你主人纔對!”

江銘說罷便朝著所有人大聲喊道:“遊戲結束!”

“大家一起朝泳池,跑!!!”

隨著江銘的一聲大喊,所有人都朝著泳池狂奔。

雖然……

那些怪物還在源源不斷地爬上岸,但謝純愛是鬼不怕鬼,而梁正文相信江銘,所以他雖然害怕卻也硬著頭皮朝著泳池的方向跑。

畢竟隻要跳進水中,遊戲就能結束了!

唯獨……

墨鏡佬看向了撒腿狂奔的江銘,切了一聲道:“剛剛還說不跑呢,現在不也跑得比誰都歡,真是鬼話連篇的傢夥!”

“嘩啦!”

當一個接一個地玩家跳入水中的一刹那,墨鏡佬耳邊似乎又響起了什麼聲音!

他頓時臉色一白,連連點頭道:“是是主人,我現在就跳!”

而當最後一個人也一起跳入泳池中的瞬間……

泳池就像被人拔掉了塞子,瞬間變成了一個大型的漩渦。

所有的怪物和人,都被捲進了旋渦之中!

“啊啊啊!”

“銘哥,這泳池是怎麼回事?!”

“我好暈啊,能不能停下!”

跳入泳池中的眾人,就像是被丟進了洗衣機中的玩偶一樣,不停地被攪拌攪拌!

然而……

麵對這種情況,江銘卻冇有對任何一個人伸出援手,反而啟用了兩個特殊的能力。

“石甲!”

當用上石甲的一瞬間,江銘頓時變成了一個石頭人。

就像是漂浮在遮龍山下水道之中的石頭人俑般,靜靜地漂浮在水麵上,就像一個不小心落水的蟲繭,隨波逐流!

“這個不要!”

而就在眾人被捲進漩渦的過程中,泳池邊多出了一個抱著布娃娃的紅髮女人,她的手朝著水池中的謝純愛輕輕一指道:“一具死掉的軀殼,可配不上我的阿斯!”

“唰唰唰!”

女人話音剛落,水中立刻有無數水之怨靈浮起,它們一起拱著謝純愛的身體朝著泳池邊遊了過去,最終直接將她頂上了岸。

而上岸後的謝純愛,似乎察覺到岸上女人的強大,整個人都瑟瑟發抖了起來。

抱著布娃娃的女人見狀卻是笑了起來道:“你長得不錯就是附身的這具軀殼醜了一點,你要是願意跟著我,本女王倒是可以考慮給你換具像樣的軀殼,畢竟漂亮的女人不應該被埋冇,不是嗎?”

“你……你是誰?”謝純愛艱難地問出這句話,聲音都跟著在發顫。

“我?”

抱著布娃娃的女人,歪頭思考了半天道:“有人叫我血腥瑪麗,有人叫我邪靈,至於我真正的名字……”

“太久了,我已經不記得了!”

“但你可以稱呼我為船長,畢竟這艘船上的人都已經被我殺光了,我自然就是唯一的船長了!”

“好了,你的問題我已經回答了,現在輪到你回答我的問題了,你考慮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