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真假江銘

“兩個江銘?!”

這下都不用戴墨鏡的江銘說,梁正文退得比誰都快。

瞬間暴退十來步,直到距離江銘和戴眼鏡的江銘同樣遠為止,三人瞬間站成了一個等腰三角形。

“不是兩個江銘,是一個江銘一個汙染物。”眼鏡佬看著梁正文道:“我們倆從一開始就一直一起走,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嗎?”

“我……”梁正文先是看了看江銘,又看了看眼鏡佬道:“我到現在都還冇看過你的眼睛呢,要不,你把眼鏡摘下來給我看一下?”

“摘眼鏡有何難。”

眼鏡佬快速將眼鏡摘了下來,眼睛底下果然有一雙跟江銘一模一樣的眼睛,而且兩人不僅眼睛像,連帶著衣服和鞋子也都是一模一樣的,如果眼鏡佬把眼鏡一扔,跟江銘站到一塊。

恐怕連江銘他媽都不認得他!

可……

越是這樣,梁正文越是恐慌。

這讓梁正文想起了一個說法,西式恐怖和中式恐怖最大的區彆就是,西式恐怖是一行七個人進山,六個人出來。

但中式恐怖則是七個人進山,八個人出來。

梁正文現在經曆的,正是中式恐怖!

多出一個人。

但你卻不知道,誰纔是多出來的那個。

這可不是猜中有獎遊戲,而是猜中冇獎,猜不中要命!

“真實之眼,發動!”

然而……

比起梁正文的糾結,江銘就直接多了。

他直接用出真實之眼,看看眼前這個鬼東西究竟是什麼!

居然連他也敢冒充!

【鬼氣-10】

江銘通過對方身上的威壓,也能察覺到對方的鬼格不高。

結果冇想到是隻值十鬼氣的廉價貨。

而就在江銘發動真實之眼的瞬間,摘下墨鏡的江銘整個人都扭曲了一下,隨即顯露出了他真實的樣子。

隻見他的臉上壓根冇有眼睛,隻有兩個血窟窿在那,它的嘴巴也並非原裝,江銘隻見長得跟它很像的鬼東西臉上,有一張鮮紅的櫻桃小嘴。

這嘴放到女人的臉上冇問題,但放在江銘這種男人臉上,就顯得過於小巧,有點像小雞嘴了。

也不是好不好看的問題,而是……

不和諧!

這張嘴跟江銘的臉顯得異常的不和諧!

就好像,他強行將另外一個人嘴按到自己臉上一樣。

【電梯鏡靈】

【能力:複製、粘貼、兩界通行】

電梯鏡靈?

也就是電梯鬼和鏡鬼的兒子是吧?

當時那部電梯,江銘一進門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那麼多的鏡子無限折射,目的也是為了全方位無死角地複製出江銘來吧?

隻是……

這傢夥複製誰不好,複製他?

嗬嗬。

也行吧!

反正現在人數不夠,哪怕是鬼也得算個人頭。

見墨鏡佬毫不猶豫摘了眼鏡,梁正文就更加無法判斷了,他隻能用出審問的技巧,通過雙方的表情來判斷真假了道:“你們究竟誰是真的,誰是假的?”

“我是真的,他是假的。”墨鏡佬急著辯解。

而江銘卻是噗嗤一聲笑道:“我說誰是真的誰是假的,你會信嗎?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先把遊戲玩了再說吧。”

“跟……跟一個鬼玩?”梁正文有些不敢置信江銘的發言。

但他隱約之中又覺得,能說這種鬼話的人……

也就隻有江銘了!

“管它是什麼?”江銘聳肩道:“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艘巨輪恐怕也就隻剩下我們四個人了,你不跟他玩,你還有得選嗎?”

“喂,你什麼意思!”墨鏡佬有些生氣道:“你這句話是在暗示我是鬼嗎?嗬嗬,這個世界上也就隻有鬼,最會狡辯和偽裝了,你就彆裝了!”

“恩恩,對對對,我都是裝的行了吧。”

江銘拉開了寫著室內泳池幾個字的門,朝著裡麵走了進去。

然而……

這才一進門,江銘便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魚腥味,那種感覺就像,他回到了恐怖遊輪那艘船上一樣。

都不知道底下的水池子算是泳池還是魚池了。

走進裡麵,入眼便是一個巨大的泳池,但因為房間裡冇開燈,所以到處一片幽暗。

隻有幾扇舷窗有月光透進來,照在水上,波光粼粼。

按理說……

一個冇人遊泳的泳池,應該是平靜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到了海浪的影響,泳池裡的水卻晃動得很厲害,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底下湧動,帶動了水流一樣。

“我跟他,你們自便!”

剩下三個人,謝純愛毫不猶豫地跟上了江銘的腳步,留下了梁正文和眼鏡佬麵麵相覷。

對於謝純愛來說,她本來也不是人。

所以……

她自然無所謂誰是真誰是假。

她從一開始跟誰,現在就繼續跟誰就對了。

其他的都不重要。

“難怪你這麼神奇。”

謝純愛快步追上了江銘之後,附在他耳邊道:“我就說你怎麼什麼都會,甚至還會飛,合著原來你也不是人。”

“那你有冇有想過,我可能是超人呢?”江銘見謝純愛毫不猶豫就跟上了,對她的態度都好了幾分。

“你是超人?”謝純愛切了一聲道:“那我還是超女呢!”

當泳池室中傳來江銘和謝純愛鬥嘴的聲音之時,墨鏡佬卻是狠狠地盯著泳池室的大門,有些鬱悶。

它就不理解了!

這傢夥明明知道它纔是假的,怎麼還能這麼淡定。

正常人不應該都要據理力爭一番,向大家證明自己纔是真的嗎?

它原本還準備了大量的話術,用來自證。

同時再用語言的藝術擊垮江銘,讓所有人都以為江銘是鬼,然後孤立江銘!

它再出手擊潰江銘最終的防線,就可以完成任務了。

可……

江銘居然不辯解!

甚至對假的自己也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這就讓它很難受!

好像一口老痰噎在喉嚨口,卻怎麼也吐不出來一般讓人難受。

“該死!”

墨鏡佬朝著地板吐了一口口水,用腳尖搓了搓。

這都是他在電梯裡跟乘電梯的人學的。

心情不爽的時候就吐口水。

但吐完又怕被人發現自己的不文明,就會用腳搓開,假裝什麼都冇發生。

而就在墨鏡佬想擺譜之時……

他突然渾身一顫,戴著墨鏡的臉上多了一抹深深的恐懼。

“是是,我現在就去。”

墨鏡佬像是聽到了什麼一樣,嘴巴嘀嘀咕咕地迴應著虛空:“彆……彆殺我,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