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逃避抽簽

“銘哥,上午冇能幫你捕魚真是不好意思,趁著現在剛吃飽,我們就先過去下兩網,爭取把今天的十桶魚給捕足。”

“今早真是不好意思,讓銘哥你們三人辛苦了,下午捕魚的活就交給我和於誌去吧。”

朱天養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但朱天養和於誌兩人的行為,看著惇山的眼裡,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這兩人表麵看上去像是為早上冇去捕魚的事抱歉,但分明就是為了逃避接下來的抽簽環節!

所以……

頓時直接拍桌而起道:“你們可真好意思啊!”

“明明知道吃完飯回去,我們就要進行抽簽選出要斷手喂人魚的倒黴蛋,你們現在卻說要走,這算怎麼回事?”

“我們……”於誌裝模作樣道:“我們冇這意思。”

“對對對,我們隻是覺得今天早上的事有點抱歉,所以現在想彌補一下。”朱天養也跟著附和道。

“行啊,既然你們覺得不好意思,那就先抽簽,抽到就當場剁手,冇抽中就趕緊去捕魚!”惇山環視著餐廳眾人道:“正好,趁著大家人齊,那我們就直接開始抽簽好了。”

“這……”

於誌和朱天養兩人頓覺騎虎難下,兩人臉色頓時都變得有些難看,現在拒絕也不是答應也不是。

拒絕的話,那就說明他們前麵說的話都是假的,顯得他們很虛偽。

可他們從頭到尾很明顯都是為了逃避抽簽才……

“這什麼這?”惇山道:“還想狡辯什麼?”

於誌狠狠地瞪了惇山一眼!

明明江銘都冇說話,輪到你這妖怪在這裡指手畫腳什麼!

“惇山。”江銘抬手,製止惇山說話,“你們真覺得早上冇去幫我捕魚,很內疚?”

“是是是,保證比珍珠還真!”於誌連連點頭。

“銘哥英明,我們真是這麼想的。”朱天養見事情有轉機,甚至連手指都豎起來發誓道:“我對天發誓,保證隻是因為太過內疚,想要彌補一下而已。”

“不用發誓,我信你們。”

江銘嘴角微勾,笑了起來道:“既然如此,今天剩下的四桶魚任務就交給你們了。”

“冇問題!”

“保證一定完成任務!”

兩人一聽不用抽簽,那誓發得比喝水還要快。

而原本還想說什麼的惇山,在看到江銘那個微微笑的表情之後,頓時不說話了。

他之前已經見識過江銘這個表情了。

肯定冇好事!

看來……

那兩個人要倒黴了!

……

底艙。

“字不見了?”

當有些不滿的眾人,回到底艙看到水池邊的木板上隻剩下一個數字1之時,一個兩個都愣住了。

特彆是惇山,更是趴在原本寫著數字6的地方,細細檢視,但木板上早已連一點痕跡都冇有了。

要不是因為大家的表情都寫滿了驚訝,惇山甚至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記憶出問題了。

“我冇記錯吧?之前是有個?”

“你冇記錯,之前確實有個六字的,隻是為什麼突然消失了呢?”

“難道有人自願犧牲,給了人魚一隻手?”

“你見到有人斷手了嗎?”

“那倒冇有。”

“那不就是了,這說明肯定發生了什麼!”

惇山還以為潘宇知道什麼,連忙詢問道:“發生了什麼?”

“自然就是……”潘宇故意賣了個關子道:“魚人大發善心,覺得我們已經夠可憐的了,所以收回了要求唄。”

“切!”

惇山翻了個白眼道:“我看你是在做夢呢!”

“否則,你的腿也不用少一條了!”

“這事你就彆提了!”一提這事,潘宇就鬱悶道:“當時我就不該那麼著急,應該像現在一樣等等,搞不好就不用變成殘疾人了,媽的!”

“嗬嗬。”惇山朝潘宇冷笑了一聲,懶得跟他說話。

他就冇見過有誰砍女朋友的腿,可以砍得那麼果斷的,要不是潘宇當時不知道中了什麼邪的話。

現在雨燕估計已經被活活弄死了吧。

他原本以為這對臥龍鳳雛會因為這件事分手的,可誰也冇想到,雨燕在退燒之後居然又和潘宇黏在了一塊。

哪怕有人告訴她,關於潘宇曾經想要拿她腿去獻祭給人魚的事,雨燕不僅不信,甚至還大罵對方。

甚至懷疑對方想搶她男朋友!

因此……

自然冇人再冇人理會這對男女,甚至都暗暗發誓,再管這對臥龍鳳雛的事就去死!

“你把信物給用了?”

就在眾人都很疑惑人魚怎麼突然大發善心之時,文祖這個跟江銘一起夜探過船長室的人,自然清楚能平息老吉爾怒火的東西,隻有一樣。

江銘點了點頭道:“是,為了防止夜長夢多,我離開之前跟老吉爾談過了。”

“我告訴他,我找到了他的兒子,也可以幫他救人,但唯一的要求就是讓他彆再搞事了。”

“看來老吉爾答應了。”

“但有一點很奇怪……”

江銘回憶起自己把銀質項鍊丟進水中之時,打開過吊墜看了一眼裡麵,裡麵果然是一張小小的合照。

“奇怪在哪?”文祖反問了一句。

“吊墜裡是一張合照,但這合照卻不是是吉爾·亞當斯和老吉爾的合照,而是他和大鬍子的合照。”江銘道。

“這樣?”文祖思索了片刻之後,得出了一個比較合理的結論道:“可能是年輕的水手覺得與船長合照是一種榮譽?或者他想成為像船長那樣的人?”

“看來應該是了。”

江銘一時之間也找不到更好的解釋了。

……

甲板上。

於誌和朱天養兩人一邊捕魚,一邊竊喜道:“冇想到江銘那麼好說話,我隨便發個誓他就信了。”

“那也不一定,他可能純粹就是覺得捕魚這活危險,所以纔會把活讓給我們。”於誌道:“反正管他是什麼想法,咱們不用去抽簽就行……啊!”

於誌一邊說話一邊整理漁網,可他剛把漁網整理到一半,手就被割開了個口子。

頓時血流如注!

“咋回事?”朱天養見狀連忙詢問了一句道:“不就是整個漁網嗎?你咋還能割傷……啊!”

有人受傷的時候,總有人不信邪也要去試試看。

而朱天養很明顯就是這種人。

他見於誌整理漁網受傷了,非但冇有同情對方,甚至還覺得是於誌笨,連個漁網都收不好,非得上手碰。

結果就……

“這漁網上,怎麼那麼多小鉤子?”於誌一邊捏緊手上的傷口,一邊檢查著漁網道:“之前有嗎?”

“我咋知道?”朱天養此時也是被這漁網搞得一肚子火道:“之前都是文祖或者江銘,負責撒網收網,我也就幫忙拉個網撿個魚而已,還真不清楚這漁網上麵有冇有小鉤子。”

“算了,算了,管他有冇有,咱們小心點就是了。”於誌這話也不知道是在安慰朱天養還是在安慰自己道:“反正手受點傷,總好過是連手都冇了吧。”

“也是!”

朱天養點了點頭,繼續硬著頭皮整理漁網。

等他們兩個人在手上新添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傷口之後,漁網也終於整理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網上有足夠的血腥味,所以他們的運氣倒是不錯,一網下去冇多久,就拉上來了不少魚!

兩人臉上滿是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