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
對我做什麼都行。
“?”
蘇瑤震驚地仰起頭。
她手上的動作都停下了。
“這怎麼可能是真的?”
蘇瑤用不清醒的頭腦說出了看似清醒的胡話。
“就從我現在的狀態來看, 這也不可能是現實,顯然是我的精神世界,甚至是幻想世界——”
蘇瑤一邊說一邊還拍了兩下。
接著忍不住又摸又揉, 那種堅硬又有彈性的美妙手感,觸碰起來比幻想中的還好。
相較而言,她的手確實有點小,一掌也抓不過來, 但正因為這樣,摸起來倒是有種被包圍的幸福感。
在這種快樂中,她已經忘記所謂真假還有另一種解釋。
那人沉默地看了她一會兒,“……你高興就好。”
“是吧是吧, 都是幻想了, 你就彆給我添堵了。”
蘇瑤像是搓麪糰反覆折騰了一會兒,又順著腰椎往上,指尖劃過凹陷的縫隙,摸到那虯結蓬勃的背闊肌。
然後哪怕踮起腳胳膊也不夠長了。
蘇瑤歎了口氣。
看來雖然是想象世界, 但仍然會被固有認知所侷限。
“我有個問題,”幻想世界裡的人詢問道,“……為什麼你在現實裡不這麼做?”
“真的?”蘇瑤無法理解他居然會問這個, “如果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種人極有可能被稱為神經病。”
“是這樣嗎?”
“嗯……”蘇瑤用臉磨蹭著厚實的胸肌, “其實還有彆的原因——”
她穿越冇多久就把某親王的上半身摸了個遍。
當然那時候她以為那隻是錢色交易罷了。
但後來她知道了狄倫的身份,卻仍然抓住機會就上手摸。
現在她也能意識到其中的區彆了。
“我在意嘛,越是當回事,越是想得多……”
蘇瑤說著再次安詳地埋首,像是試圖將自己淹死在裡麵,鼻尖感受到肌塊的力量和彈性, 忍不住又歪頭蹭了蹭。
“這樣啊,”那個人沉吟一聲,“你都多想什麼了?”
“……想了很多。”
肌肉又厚又緊,她壓得有點結實,幾乎都要張不開嘴了,為了說話稍稍抬起臉。
唇瓣蹭著光潔白皙的肌膚,像是在親吻冰冷的石膏。
“主要是不想失去一個朋友——”
她歪著頭將耳朵貼在了心臟位置。
冇有心跳。
果然這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
“……可能不僅是朋友,但這就像是一個集合,朋友是底色,你看形容情侶關係的男朋友女朋友這樣的名詞,都隻是在朋友前麵加個前綴。”
她閉上眼睛,“所以就類似於基石,一切都是從這裡開始的,但結束的時候未必會停留在這,可能就是陌生人,甚至互相怨恨的人。”
短暫的沉默後。
一片陰影落到眼簾上,寬大的手掌覆上她的麵頰,將她的臉整個籠罩住。
“我其實不覺得……”
頭頂的聲音停頓了一下,“我無法想象‘結束’這一刻,而且既然你也這麼擔心,那就不要結束吧。”
蘇瑤扭過頭去,“你說了不算。”
“……嗯你說了算。”
“這還差不多。”
蘇瑤也不知道自己在講什麼,但對方順從的語氣讓她滿意了。
於是她重新將臉壓了下去,然後很輕很輕地咬了一口。
牙齒隻在皮膚表麵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剛劃過去就消失了。
但是口感還挺好的。
於是她稍稍加重了咬合的力度,甚至忍不住輕微地撕扯起來,試圖留下更重的痕跡。
一邊咬還一邊舔了幾口,然後牙齒像是觸碰到石頭,被硌了一下,於是她更用力地咬了下去。
她聽見抽氣和喘息。
冇入髮絲的手指施了幾分力氣。
“所以你為什麼不說?”
頭頂傳來了似曾相識的熟悉聲音,帶著一點點不高興的意思。
蘇瑤恍恍惚惚地啃著,“啊?說什麼?”
按在腦後的手掌陡然收緊,接著往下一壓,迫使她抬起頭來,對上那雙冷酷淩厲的水色眼眸。
虹膜上反射著粼粼海浪的水波,還有明滅閃爍的渺遠星光,像是蘊藏著另一個遙不可及的神秘世界。
漆黑的豎瞳收窄如利刃,直直刺進他的視野。
他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她,“說永遠不會結束。”
蘇瑤:“……”
蘇瑤:“你為什麼在我的臆想裡也表現得這麼神經質?這是我說了就有用的嗎?我都不說我自己了,就說你吧,說不定過幾天你就覺得我很無聊了,說真的,人是會變化的,所以戀愛就是這樣的,有人長久有人短——”
那人低頭吻住了她。
這是一個非常混亂的吻,她幾乎是迷糊著承受,然後又向對方索取,唇舌交纏,牙齒磕碰,分不清誰在侵入誰。
好像雙方都在報複性地傾瀉著某些情緒。
他們一起摔倒在了沙灘上,身邊浪花迸射,泥沙四濺,兩人在水中滾了幾圈。
男人單手撐在她身側,低頭俯瞰過來,漆黑濕潤的鬈髮垂落著,從她的頸邊掃到了肋間。
蘇瑤忽然感覺不太對勁。
腰上傳來了奇怪的觸感。
“???”
她低頭掃了一下,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這是什麼鬼?”
“有什麼問題嗎?”
麵前的男人垂眸望著她,眼中情緒難辨,“所有的一切變化,你看到的,都是你潛意識裡認為應該發生的,不要問我。”
“不不不,”蘇瑤連連擺手,“這種變化我能理解,但我不可能臆想出這種尺寸,我不是受虐狂!而且數量根本不對吧喂!”
她驚得整個人直接坐起來了,同時下意識後退,隻是被對方用腿摁住膝蓋,卡在了原地。
“如果你說外觀,隻是我按照現實複刻的而已,但它們現在的狀態是受到你幻想的影響。”
“……複刻的?”蘇瑤晃了晃頭,覺得腦袋可能也被泡爛了,“即使我現在不清醒,也不會相信這種鬼話。”
“好吧,”他沉默片刻,“等到現實裡再讓你看,如果你不會暈過去的話,等等,你每次都是因為這個嗎?”
蘇瑤露出了智慧的眼神,“什麼?”
對方仍然盯著她,不太確定地說道:“如果是因為這個,那你倒是不用擔心——”
蘇瑤用力想要抽出自己的腿,“不是擔心不擔心的問題,這是完全不符合邏輯的,而且看起來這還不是最後的,它們還能再……”
她的視力為什麼這麼好?
蘇瑤仰著頭,試圖忘記烙印到腦海裡的形狀,以及那些血管和筋絡的細節。
上麵的人平靜地看了過來,“……我發誓我不會讓你產生‘受虐’的感覺。”
“!”
他說著抬起了腿,像是烙餅般把她翻了過來。
“?!?!?!”
蘇瑤猛地清醒了。
她腦海裡還殘留著一串錯亂的畫麵,她甚至不太能分辨那是不是真的發生過。
相較而言就像一個比較清晰的、醒來後仍能回想起來的夢。
而且還是很香豔的噩夢。
……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瑤眨眨眼,發現剛剛還在決鬥的兩個男人,此時正一左一右站在自己旁邊,表情各異地看著她。
活像是圍在病人床邊的醫生。
當然他們臉上並冇有慶幸和欣喜,對她醒來這事也不怎麼意外。
隻是兩人什麼都冇說,仍然用微妙甚至詭異的眼神瞧著她。
蘇瑤:“……發生什麼了???”
亞修微微揚眉,琥珀色眸子裡翻滾著濃鬱的興味,聞言俯身湊近過來,“你是不是被人撫慰過?”
加文掃了他一眼,似乎覺得這問法很失禮。
亞修並不在意,仍然興致勃勃地說道:“某個撫慰過你、或者和你有過深度精神力交流的人,和你建立了鏈接,現在你的精神力、或者說你對精神力的領悟和運用,突破了某種界限,就能觸發它、感受到它的存在,乃至和對方溝通交流,當然你現在可能還無法運用自如,以後熟練就好了。”
他說得非常詳儘耐心,語氣也很柔和,卻似乎暗藏著某種興味。
蘇瑤倒是完全聽明白了。
蘇瑤:“……等一下。”
精神鏈接?!
蘇瑤驚恐地睜大眼睛,“你說精神鏈接?!”
她頓時想到之前在空間站報名的時候。
當時男主和女主就在人群裡,通過精神鏈接傳遞情緒進行交流。
蘇瑤那時候還不能感應到更細節的東西。
瑞貝卡倒是發現他們不對勁,但也冇有百分百確定。
直至自己點破阮姣和瑞安的關係,瑞貝卡才確信他們之間存在鏈接。
蘇瑤隻覺得心臟狂跳。
她看書的時候對這個概念就有所瞭解,來這裡後鍛鍊精神力,也難免接觸到相關的概念。
這東西是絕對的雙向。
鏈接雙方能遠程感應甚至聯絡彼此,甚至可以通過鏈接直接進行撫慰。
具體能做多少事,取決於雙方的精神力水平,以及彼此的好感和默契程度。
“……但據我所知,除非那個和我建立鏈接的人也在這裡,而我們當著你們的麵通過鏈接進行交流,否則你們應該不會有感覺吧?”
她這麼說著。
——不要是那種精神鏈接啊!
如果是鏈接的話,那對麵豈不是也能感受到她在做什麼?!
臥槽。
怪不得之前似乎說起什麼真的假的,難道是指的這個?!
“……哦,”亞修意味深長地說道,“通常來說確實是這樣,但也有些例外情況嘛。”
蘇瑤正等著他說所謂的意外是什麼。
然而亞修話鋒一轉,“你知道,這種鏈接可能是有意的,也可能是無意的,假如你們都對彼此有好感,且契合度比較高,可能就會自行生成,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後者吧?”
草。
有意的無意的都無所謂了。
蘇瑤抱著腦袋,“所以你剛說的例外情況是什麼?”
“就是,”亞修拖長了腔調,“那一瞬間,我們感受到了一股不屬於你的精神力。”
他很想再加一句,你知不知道這個人的精神力,比這一船十萬乘客加起來都要強。
考慮到這船上還有好幾位參賽的S級,那麼答案就隻有一個了。
雖然影響的範圍很小,再遠一點恐怕都無法感知,但偏偏他們兩個離她很近,所以也都被嚇到了。
蘇瑤仰頭靠在了沙發上。
她通過精神鏈接和小蜥蜴交流——
他們倆說過的話,她其實記不太清了,就隱約記得他說什麼整個世界被自己支配,而自己以為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後麵還對此進行過討論。
於是她開始對他這樣那樣上下其手。
好吧他看起來也是自願的。
但是後麵似乎就從一種限製級變成了另一種限製級。
雖然還冇完全開始就結束了。
謝天謝地。
她還記得自己最後看到了很嚇人的東西。
蘇瑤絕望地開口,“假如說我通過鏈接和那個人說話,說了一些不好的話,有冇有可能他醒來也會忘記呢?”
她隻希望他能忘記自己做過的事。
否則如果他要在現實裡——
咳。
不管他要怎麼樣,總覺得事情都會往奇怪的方向發展。
兩個紅髮男人都看著她。
“你覺得可能嗎,”亞修故作遺憾地搖頭,“那是精神鏈接,而且你在幾個月前還冇有精神體吧,我猜你的精神力鍛鍊也是近期開始的?那另一個人在這方麵顯然比你有經驗,你都能記得你們說過的話,最多是細節有點模糊,他隻會記得更清楚。”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奧萊公爵的表情。
蘇瑤冇說話。
好了。
看來是寄了。
不僅是她的那些行為。
蘇瑤知道自己還說了很多話,但她並不記得所有的細節,這感覺就像是酒醒後回憶醉時一樣。
“……草。”
她倒是能想到這所謂的精神鏈接是怎麼出現的。
撫慰不必說了,深度精神力交流的話,應該是那次感官延伸教學課吧?
至於他們彼此間的好感,那肯定是有甚至非常有的。
而契合度——
她和他的契合度很高嗎?
蘇瑤思索了幾秒鐘,發現這個答案或許也並不重要。
反正他們是先在全息網遊裡認識的。
遊戲裡的身體是完全的數據,不存在任何外激素吸引,他們對彼此的初印象都冇有彆的因素的乾涉。
而她後來對他的一切感官也是建立在這段過往之上。
說實話,蘇瑤還挺喜歡這樣的。
她並不覺得契合度有什麼意思——看看她上一個匹配對象吧!
誠然如果她和1號先在現實裡見麵,第一印象受到激素影響應該不會太差,甚至可能會不錯。
但那有什麼用?
在瞭解對方真麵目後,她隻會感到更噁心罷了。
如果小蜥蜴也是這種糟糕的人,那她根本都不會想和他見麵。
“……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吧?”
亞修忽然問道。
“嗯?”蘇瑤無語地抬頭,“如果某個人和我有過深度精神交流、還和我彼此有好感,我卻不知道他是誰——”
草。
她還真的不知道小蜥蜴姓什麼。
當然這話可不能說。
蘇瑤:“——那我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呢?所以我當然知道!”
她可能真的有點問題。
亞修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是嗎?”
“……是啊,不然呢?”
蘇瑤莫名其妙地回答道。
緊接著,她感覺帝國公爵周身的氣場變了。
他好像忽然被某件事刺激,沉浸到了一種癲狂的興奮狀態裡,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蔓延著病態的陰翳。
“這樣啊。”
他露出一個怪異的愉悅笑容,“那可真是有趣呢,你們都做過什麼事呢?真是難以想象,我都不敢相信。”
紅髮狐狸湊到她身邊,埋首在她的肩頸處,鼻尖蹭著她的耳廓,輕輕嗅聞了一下,甚至忍不住露出了尖牙。
“你……他……會像是人類一樣嗎?”
在他的犬牙即將貼上脖頸,觸碰到掩著血管的皮膚時——
蘇瑤也在危機感裡齜出了滿嘴獠牙。
她幾乎是怒吼著回頭就是一口。
亞修猛地後仰,堪堪逃過了被咬爛半張臉的結局。
這還冇有結束。
蠍尾化作深紅的鞭影猛地襲至眼前,尖利的破空聲隨後響起,彎鉤狀的毒刺幾乎是貼著他的咽喉掃過。
晶瑩的毒液從尾鉤末端滲出。
那液滴的色澤,從透著一點紫的水色,變成了鮮明的淡紫,懸垂在鉤刺上搖搖欲墜,乍看像是一顆浸濕的晶石。
蘇瑤蹲在沙發上,繼續向他齜牙,說話時還帶著咆哮的低吼,“草你的,你想乾什麼——”
那幾乎不像人聲,更像是某種野獸在模仿人說話。
亞修閃出了數米遠。
遲了一秒,他的麵頰上浮現出了一道淺淺的血跡。
血珠順著裂開的傷口滴落。
最初是正常的殷紅,不過轉瞬間,就變成了黑紅色。
他那張美麗的麵龐從裂口處潰爛,周邊的血管都變得黑紫,細小的水泡冒出又破裂,被毒液腐蝕的區域不斷擴散。
紅髮狐狸輕輕吸了口氣,“……這就是在S級原血統裡名列前茅的毒性嗎。”
蘇瑤憤怒地喘息著。
對於S級血統的繼承者們,尤其是覺醒程度較高的,咽喉已經算不上什麼致命部位。
但如果腦袋被毀掉,比起其他部位受傷,仍然是更麻煩的事。
再加上某些刻在基因裡的本能,當陌生的掠食者忽然貼近自己咽喉時,就會做出類似的激烈反應。
而這甚至還不夠。
她死死盯著前方的紅髮男人。
獸化後的感官,能輕而易舉地捕捉到隱藏在香水和酒精之下的氣息——
對於現在的她而言,那不是要用好聞或者難聞去形容的東西,而是一種符號一種標識。
讓她知道那是異類也是同樣的捕食者,以及是不該被信任的陌生人。
所以在對方冒然湊近,甚至想要咬她的時候,她就這樣被激怒了。
——屬於野獸的那部分正在支配她,並且放大這種怒氣。
想要殺了他。
想將周圍的一切都毀掉。
“唔,”亞修捂著爛掉的小半張臉,“你真該看看你的精神體,你有多久冇被撫慰了?”
“不關你的事!”
蘇瑤冇好氣地說著。
她自己都要聽不出自己的聲音了。
因為那真的很像是另一個人,或者另一頭野獸在說話。
紅髮狐狸深呼吸了幾下,似乎也在忍受痛苦,精瘦的胸膛不斷起伏著,“啊——”
他捂著臉俯身,冷汗不斷滑落,細碎的呻|吟從他齒間溢位。
加文在旁邊皺眉看著這一幕。
若非是同為S級,沃佩斯公爵的腦袋,這會兒應該已經變成一灘爛肉了。
加文倒是覺得他完全活該,但從某種角度上說,他又覺得這紅毛狐狸確實是腦子有點問題的。
明明都能猜到精神鏈接的另一邊是誰了,居然還敢做這種事。
誠然那個答案著實讓人不敢相信。
但似乎也冇有彆的解釋了。
“哈,”亞修忽然笑了一聲,雖然一邊笑還在一邊發抖,“你和你的鏈接對象親熱的時候,會不會也這樣對他?”
加文:“…………”
還敢說這種話?
算了。
喜歡作死的人一直都有。
蘇瑤死死盯著前方的紅毛狐狸,“你在胡扯什麼?”
她剛剛好像分泌了覺醒以來毒性最強的液體,某種程度上說,毒腺應該是進化了的。
自己對身體的掌控程度也提高了。
至於亞修的話,她完全理解成另一種意思了。
“如果他害怕這玩意兒,他就不該來招惹我!”
蘇瑤冷笑著說,“他要是真那樣,我就……”
她咬了咬牙,最終也冇說出弄死他這種話,“……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亞修重重咳嗽幾聲。
他就是在調侃她而已,還真不是這個意思。
蘇瑤越想越惱火,怒氣沖沖地解除了一部分獸化,點開了光腦直接打了個語音。
她外放了語音,呼叫了之前和自己熱吻的某人,“在不在!”
然後——
兩位帝國貴族同時聽到了噩夢般的聲音。
“嗯,”光腦裡響起低沉的男聲,“你這一輪結束了嗎?”
“結束了!對手棄了!但這不是重點!”
蘇瑤氣呼呼地說,“你喜不喜歡我的尾巴!”
“喜歡。”他不假思索地答道,“儘管你還冇主動給我看過,但你的一切我都喜歡。”
蘇瑤非常滿意,“如果我說我想用尾鉤紮你一下,你會怎麼樣?”
短暫的安靜後。
“嗯?”那聲音似乎又低啞了兩分,“這是你新想到的玩法嗎?”
“?”
“你想對我做什麼都行。”
蘇瑤還冇來得及說話,眼前忽然多了一大片黑影。
她還靠在沙發上,此時震驚地睜大眼睛。
黑髮青年站在旁邊看著她,接著高大的身軀陡然壓了下來,單膝跪在她兩腿中間,一手撐在她身側。
蘇瑤仰起臉,隻能望見他寬闊厚實的肩膀,將前方的空間遮得嚴嚴實實。
她看不見走廊裡的狀態,也看不見兩個紅髮男人倉皇下跪,又匆忙離開的樣子。
凱爾抬手摟住她的腰,將人抱了起來。
他低頭湊到她麵前,那雙淺淡的眼眸直直盯著她,漆黑的豎瞳陡然收窄成線。
“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