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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要哭”

我買了一些當地食品,怕沐惜春吃不習慣於是又到一家川菜館炒了兩個小菜。買酒的時候不禁又勾起我的幻想。

據我所知沐惜春極少喝酒,就算喝也隻是喝一些溫和的紅酒之類,可是這次她居然主動要求喝酒,而且還要喝白酒,她會不會想趁著酒勁給我說些什麼?

古話說酒後亂性,如果她真對我做出什麼少兒不宜的舉動我該怎麼辦?我不由自主的腦補出一幅幅畫麵,讓我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然而事實證明是我想多了,沐惜春純粹是因為心情不錯纔會想到要喝一些酒,而且隻是淺淺的抿了幾口。

她更多的興趣還是集中在幾樣當地的特色小吃上,根本冇有向我想到那樣,看來我還真是醜人多作怪自作多情了。

“我們明天就去給你母親祭掃嗎?”沐惜春邊吃邊問。

我點點頭:“本來是想等到後天母親的忌日再去,不過現在你來了還是早點完事後回去吧,公司總裁都失蹤了可不是一件小事!弄不好人家還以為你和我私奔了呢!”

我開玩笑,可剛說出口我就後悔了,我怎麼能在明知沐惜春對我有特殊感情還故意說出這種挑逗的話來。

果然沐惜春聽我這話臉上露出神秘的微笑,抬頭看著我說:“如果我真的和你私奔,你敢嗎?”

我一怔,不禁有些懊惱心裡直罵自己嘴碎,不過並未流於表麵。

“我可不敢,讓你那土豪爹知道我把他寶貝女兒拐走,還不得把我捉回去大卸八塊呀!不過憑你這姿色,如果賣到窯子裡肯定能賣個好價錢!”我故作端詳狀,一臉認真的說。

沐惜春並不生氣,莞爾一笑說:“你是說我很漂亮?”

我又是一怔,這個女人理解問題還真是思路清奇,完全不抓重點。

不過這一問倒是把我給問住了,竟不知該如何作答,趕緊塞了一塊雞腳在嘴裡大嚼特嚼,含糊其辭的嗯嗯了幾聲算是作答,好在沐惜春並冇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

吃完飯我收拾好飯盒剛想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沐惜春突然叫住了我。

“喂,你……能不能幫我按按腳和腿,我今天走了好多路,腿好酸!”沐惜春語氣有些試探性的說,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我。

我回頭看她,心想這是要開始了?心裡不由得打起鼓來。本想拒絕的,可是腳步卻不停使喚的迴轉了過來。

要說之前她腳扭傷我也曾幫她做過按摩,但那隻侷限於腳,可是她剛剛明明還說了腿,要知道女人的腿可是禁忌所在,不信你去大街上摸一下女孩子的腿一試試,豈能讓男人隨便摸。

然而此刻沐惜春已然躺在沙發上把雙腿伸直放在了一張小凳子上。

我在她身前坐下顯得有些侷促,她此刻穿著一件絲質睡裙,由於腿是抬起的裙襬垂落在地,雖然睡裙搭在腿上,但若視線稍微下垂那她雪白的大長腿就暴露無遺了。

我把她的一隻腳拿放在我的膝蓋上,正襟危坐,輕輕按摩她的足底,心裡突突的跳著。

沐惜春閉著眼睛,表情很是享受:“幫我把腿也按按,好酸!”她輕聲說。

我的手從她腳上移開,一點一點的往她小腿上移動,不由得心跳更加迅速了起來,每往上移動一分我內心的折磨就加大了一分。

據說有一位老人在電影院看電影,由於尺度略大心臟病突發死在了觀影席上,若我也有心臟病恐怕現在也已暴斃當場。

隻覺她的小腿觸手柔滑溫軟如棉,讓人不由得想起溫香軟玉這個詞。我的手在她的小腿上緩慢移動,雖然隻侷限於小腿部位,但我依然感覺如坐鍼氈。

更讓我尷尬的是我的身體竟不自覺的有了反應,好在沐惜春一直閉著眼睛並冇有發現我的異常變化。

想來我也是一個正常男人,正值精力旺盛之年,試問有幾個男子能抵擋得住,如此的一副場景簡直是對我處以極刑。

好在沐惜春並冇有要求我繼續往上按,若真那樣的話我真不敢保證會不會做出什麼禽獸之舉。

我一邊給沐惜春按著腿一邊極力剋製自己的身體,強迫自己不要動邪念。正在我身心都處在極力掙紮的時候我竟隱隱聽到沐惜春輕微的鼾聲,抬頭看去隻見沐惜春歪著腦袋已然睡了過去。

看來這一天的折騰她真的是累了,稍一放鬆就睡著了。

不過她這一睡我的內心也瞬間平靜了下來,這才知道原來人間根本就冇有彆的意思,不過是我自己思想太過齷蹉罷了。我不由暗自罵了自己一句禽獸。

我輕輕的放下沐惜春的腿,見她已然睡熟不忍心叫醒她,遂伸手把她抱起輕放在床上。

看著她恬靜的睡容,我竟有種想親一下她的衝動,但我最終還是剋製住了,站在床邊呆呆的注視了她一會,心裡暗自歎息:沐總,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這又是何苦呢!你如此對我我又該如何對你?

第二天天剛亮我和沐惜春就退房離開,我擔心她的腳傷特意去給她買了一雙舒適的軟底布鞋。

兩人一同搭上回家的公共汽車,汽車破響,似乎在報廢的邊緣勉力支撐。

沐惜春坐在我身旁倒是頗有興致的看著窗外的景色,不時的問我這是什麼那時什麼。我隻好不厭其煩的配合她說:“那是風力發電的風車,那是玉米苗,那是野鴨子……”

兩個小時的顛簸我們終於回到這個稱之為家的小村,村裡早已破敗不堪,村民大致都搬走到集鎮或縣城,隻剩下三兩個年邁的老嫗老翁房頂上還冒著幾縷炊煙。

我本不願回到母親和我居住的那所小房子,但耐不住沐惜春的軟磨硬泡隻好同意前往。院子的圍牆早已坍塌,院子裡長滿了一人多高的蒿草,已無可落腳之地。

兩間青磚瓦房還孤零零的立在原地,但上麵的瓦片由於年久失修已經大片大片的滑落。木門也不見了,大概是被誰拆去當作柴火燒了。

門前的石階已被掩去大半,露出土的一麵長滿了青苔。青磚牆上我拿木炭劃過的痕跡雖然模糊但依然有跡可尋,屋簷下燕子築的巢依然凝固在牆角,隻是燕子早已不知所蹤。

一幕幕記憶在我腦海裡一一滑過,雖已過去數年依舊清晰如昨天。

隻是此時早已物是人非,我的心境也早已不複往昔,此刻竟連悲傷的心情都冇有了。

這就是我長大的地方,承載著我並不算快樂的童年,母親去世後我對這個地方就隻剩下了恨。我恨這個地方,我恨那個叫魏 建國的男人,我恨我姓魏……

沐惜春站在我的身旁呆呆地注視著眼前的景象,偶爾回頭看一眼同樣呆立原地的我,表情略帶惶恐,天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麼。

“你看到了?這就是我出生的地方!你的好奇心滿足了嗎?”我淡淡的說。

沐惜春拉了拉我的胳膊說:“我們走吧!”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見她表情略帶慌亂,大概是覺得她的任性勾起了我的傷心回憶,有些慚愧,但她又怎能知曉我此刻的心情。

我看著她的樣子忽然想逗她一下,趁她不注意放肆的揉了揉她的腦袋,把她的秀髮給弄得亂糟糟大笑著轉身跑開。

果然猝不及防的她被我這一舉動弄得有瞬間轉變了情緒,嬌怒道:“魏今生你給我站住!”邊喊邊朝我奔來。

在前往母親墳地的路上果然如安妮所言,映山紅開的正好,而且今年的映山紅開的似乎格外豔麗,漫山遍野紅豔豔一片,沐惜春似乎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景色,穿梭在花叢中像一隻漂亮的蝴蝶。

我折了幾隻映山紅編了一個花環戴在沐惜春頭上,沐惜春頗為驚喜,忙拿出手機讓我幫她拍照。

興致高處還為我跳了一支名族古典舞,舞姿輕盈曼妙靈動,在火紅的映山紅中竟有種驚若天人之感,看的我竟有些呆住了。

想來世間男子又有幾人能有如此眼福,能夠欣賞到如此美景。

我跟沐惜春講了母親生前甚愛映山紅的事情,她聽的異常專注。於是我和沐惜春每人折了一大束映山紅來到母親的墳前。

我給母親上了三炷香,長跪在母親的墳前,看見母親的墳已被荒草欺滿,往事一幕幕如同洶湧的潮水朝我撲來,竟讓我欲淚。

這也是我不願讓安妮跟隨我回來的原因,往年的這個時候我總會忍不住大哭一場,唯獨在母親麵前我不願意偽裝。

冇想到今年沐惜春會出乎意料的跟隨而來,讓我無法放肆的流一回眼淚。

“媽,兒子來看你來了!你在那邊還好嗎?”我一邊給母親燒紙錢一邊輕聲對母親說話。

“兒子已經長大了,兒子冇有讓你失望,兒子大學畢業了,而且有一份很好的工作!您不用再為兒子擔心了……”

我自言自語的對母親說著話,眼淚終於還是流了出來。

我給母親燒紙錢的時候沐惜春一直站在我的背後一言不發,待我燒完紙錢回頭看她卻發現她早已淚流滿麵。

見我回頭看她,她一下子撲到我身側,伏在我的肩膀上嗚嗚的哭出來聲。

“你怎麼了?”悲傷之餘我不覺有些好奇。

沐惜春不說話依舊自顧的伏在我的肩膀嗚嗚的哭著。我輕輕的拍著她的背以示安慰。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止住哭聲,但依舊還是抽抽答答。

“這是我媽的墳!你哭什麼!”我又問。

“我難過嘛,誰讓你惹我難過的?我就要哭!”說著還一邊拿胳膊打我的肩膀。

弟八十六章:恐高症

我見她這副模樣心裡竟有些心疼,心想她這樣的大小姐恐怕這輩子都很少流淚吧,如今竟被我給惹哭成這個樣子,不由得下意識伸出手臂把她攬在了懷裡。

被我攬住後她突然安靜下來不再打我,也不掙脫,乖巧的把臉貼在我的胸前任由我抱著她,她少女獨有的體香伴隨著她頭上花環的花香,讓我有些迷醉。

其實剛纔我隻不過是下意識的動作,見她並不掙紮反倒讓我弄得不知所措,慢慢的鬆開雙臂扶住她的雙肩把她的身體從我身上分開。

“你為什麼抱我?”沐惜春盯著我的眼睛,帶著哭腔問道,濕答答的睫毛還掛著一滴淚。

“誰……誰讓你打我的?”我結結巴巴的反問。

“誰讓你惹我哭的?”她再次反問。

“誰……誰惹你哭了,我給我媽說話你哭什麼?”

“就是你惹的,就是你……”她說著又作勢要打我。

“你再打我?再打我我還抱你了啊!”我威脅。

哪知她根本不吃這套依舊揮舞手臂朝我打來,不過我已冇有膽量再去抱她,而是閃身躲過。

她見打我不著拔腿朝我追來,瞬間場景轉換,原本哭哭啼啼的畫麵變成了荒野的追逐戲,兩個人繞著母親的墳轉了一圈又一圈,但她哪裡能追的上我,片刻過後她就氣喘籲籲的放棄了對我的追打。

看著離母親墳不遠處的一處絕壁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這件事沐惜春曾問過我很多次,但我始終冇有回答她,此刻觸景生情,不如告訴她也好。

我走到她身前又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她又要打我,不過被我抓住了雙手。

“我告訴你一件事,你要不要聽聽?”我忙說。

“什麼事?”沐惜春大概是被我捏疼了手呲牙咧嘴的問。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為什麼恐高嗎?”

沐惜春聽我這話果然不不再掙紮,忽閃著大眼睛點了點頭。

其實恐高這一點一直都是我的秘密,我本以為不會被人發現,不曾想跟一個人在一起久了難免會露出一些端倪。

幾個月前沐惜春要到總部開會需要我跟隨,在得知是坐飛機去的時候我猶豫了,我知道那將是我的夢魘,於是以裝病為由拒絕了此次行程。

但很快考驗又來了,那次是一個尚未完工的寫字樓項目,按慣例安監部門要來做監察工作,我和沐惜春陪同前往。

由於事出突然,沐惜春並冇有隻會我什麼事就直接和我來了工地,在進升降梯的時候我犯了難,然而一大幫領導在,我手裡抱著一大堆材料,此時藉故推諉顯然已是不成,隻好硬著頭皮走進了升降梯。

在升降梯離地的那一刻我的腿就開始打哆嗦,在升到十幾樓的時候我幾乎連眼睛都不敢睜開,隻覺耳邊的氣流不斷向下滑落,心裡默唸著快一點到頂樓,快一點……好在我站在靠後的角落並冇有人注意到我的異常。

但到了頂樓升降梯打開的時候我才知道這纔是夢魘的開始。隻見眾人隨著沐惜春進到了樓體內,我本想跟著抬腳進去,但這時候我才發現我竟抬不起腿來,兩條腿抖的如同篩糠,勉力支撐著我的身體冇有倒下,但已冇有絲毫力氣抬腳走路。

我努力的試著抬腿,但依舊無濟於事,無意間眼睛看到了離腳幾十米的地麵猛地感到一陣眩暈,天地似乎都在跟著旋轉。

我頓時失了重心腳下不穩一個趔趄險些跌倒,好在我的手情急之中抓住了升降梯的鐵絲網纔不至於倒地,但手裡的一摞檔案嘩啦一聲散落一地。

這時候大家才注意到我的異常反應,一個同事趕緊過來扶住了我,問我怎麼回事。

然而我已經口不能言,同事幾乎是連拖帶拽的把我拉出了升降梯。

一乾領導麵帶詫異的看看我又看看沐惜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沐惜春也是一臉疑惑,走過來問我:“你怎麼了?”

我此刻已然冇有了一點力氣,全身都冒著虛汗,也懶得在找理由掩蓋,於是氣喘籲籲的勉力對著沐惜春和一乾領導說:“對不起各位領導,我……我恐高……”

聽到我這話眾人不禁莞爾,一個領導打趣的對沐惜春說:“冇想到全國著名的弘基地產的總裁助理居然恐高!看來以後你們的樓要蓋矮一點才行了!”說的眾人皆笑。

沐惜春歉意的對一乾領導說:“讓領導見笑了,是我們員工的心裡素質太差,讓他在這裡歇著把!”說完對剛把檔案收拾好的同事說:“張經理我們繼續!”說完也冇看我一眼領著一群領導走了。

在回公司的路上沐惜春麵如寒冰一言不發,顯然是我的表現讓她顏麵有損惹她不高興了。

我自知有愧,本想跟她解釋一下,但幾次話到嘴邊又生生嚥了回去。

到了公司沐惜春把我叫到辦公室。

“你既然恐高為什麼你冇有寫道入職資料裡去?”

“這……也要寫嗎?”

沐惜春氣極反笑:“入職資料上不是有讓填寫疾病史一欄嗎?你以為公司無聊才加上這一項的?”

“我……我也冇有想到這……會影響到工作……”我無力爭辯。

“那上次去總部你說有病是不是故意裝的,你是不是怕坐飛機?”她馬上聯想到這件事。

“……”

我沉默以對。

沐惜春見我默認更是氣的胸脯一陣起伏。

“我限製你一個月,去醫院治好你的病,一個月後我會親自考覈!出去。”

我支吾著還想說些什麼。

“滾出去!”沐惜春大吼,顯然已是怒極,竟連滾這樣的粗俗字眼都說出來了。

一個月後沐惜春又把我帶到那棟尚未完工的樓盤前,但我死活不肯再走進升降梯。免不了又遭沐惜春一頓無名之火。

其實那場事件後我並不是冇有找過醫生,但這是精神上的疾病,目前為止還冇有什麼有效的治療辦法,要想恢複就必須要客服自身的心理障礙,外部介入治療根本無效。

我將醫生的話如實告知了沐惜春,沐惜春一言不發,撇下我獨自開車走了,我一臉無辜的仰頭看著這棟高高的大樓心裡暗自一聲歎息,心想我這輩子恐怕住不上這麼高的樓房了,就算有幸能住也覺不敢走出陽台半步。

雖然我的恐高症冇有治好,但沐惜春並冇有拿我怎麼樣,她大概也知道這種病病理不在身體之上,根本無藥可醫。

在那之後她曾幾次問過我為什麼會恐高,但我都冇有給她確切的答案。如今既然我倆都來到了這個病的根源之地,我想索性告訴她也無妨。

“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得保證保守秘密!”我對沐惜春說。

沐惜春篤定的點點頭。

我招手示意沐惜春過來我身邊。

“你看到那邊的山崖了冇有!”我指著離母親墳不遠處的一處絕壁。

“怎麼!”沐惜春問。

“我十歲之前並不恐高……”於是我給沐惜春講了這段塵封已久但今生今世都不會忘懷的一段往事。

十歲那年的一個夏天,適逢其會也是映山紅盛開的季節,那天傍晚我放學回家不見母親,我以為母親乾活還冇有回來,就獨自在家做作業,可作業做完好久了母親依舊冇有回來。

太陽已經快落山了,平時這個時候母親都會回來的,我感到有些奇怪於是去山上尋找母親。

我發現母親的時候太陽已經墜入山崖,隻剩下紅通通的晚霞還冇來得及暗淡下去。母親坐在那處絕壁處,雙腿垂在崖下,母親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天邊的晚霞一動不動,她甚至冇有察覺到我的到來。

直到我出口喊母親她纔回頭看我,年僅十歲的我並冇有發現母親的不對勁。母親朝我笑笑示意我過去,母親讓我坐在她旁邊。

“狗娃兒,你看晚霞多美!”母親叫著我的小名指著西方的天空對我說。

我也學著母親的樣子雙腿垂在崖下看著晚霞,但並冇有覺得今天的晚霞比往日的更美。

“狗娃兒,你上次不是說同學都笑話你穿帶補丁的衣服嗎?”母親突然問了一個毫不相乾的問題。

“是,那次我還和他們打架了,還撕破了他們的衣服,媽媽我已經給你保證過了,我以後不會再打架了。”母親說的這件事已經過去很久了,為此母親還被學校叫去批評了。

雖然母親並冇有打我罵我,但那天母親牽著我的手往家裡走的時候我看見了媽媽在哭,那一刻我心裡難過極了,我知道是我讓母親傷心了,於是我跟母親保證,以後再不打架。

“你心裡有冇有覺得憋屈,為什麼你不能有新衣服穿?”母親又問。

“我知道,我們家條件不好,爸爸不回來我們冇錢買新衣服。我不感到憋屈,媽媽說了隻要成績比他們好就是最好的勝利!”

母親陷入了很久的沉默。

許久後母親纔開口說話:“狗娃兒,如果媽媽待你離開這裡去另外一個地方你去嗎?”

“去哪裡?”我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