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你敢嗎”
這個女人似乎忘記了她昨晚還傷心欲絕,我就納悶怎麼天一亮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不過想想這樣也好,脆弱偶爾展現一下就可以了,畢竟這個世界上看你笑話的遠比同情你的人多,隻要你還活著,眼前的路都是要靠自己一步一步去走的。
“彆扯彆的,那次還不是被你算計了,要是知道你有意算計我,我就不應該對你客氣!”
我順著眼下的氛圍基調瞪了她一眼,故意口無遮攔地說。
經曆過這一夜,我和她之間好像更不用顧及什麼彼此的感受了,這樣反而顯的更像自己人,如果我此刻表現出一副謙謙君子模樣,纔是真正的小人作為。
“不客氣?”她斜眼瞄我!
“你還能怎麼不客氣?我現在給你機會讓你對我不客氣,讓你把之前的委屈都找補回來,你敢嗎?”
她挑釁般的說著,索性雙膝不在做支撐一屁股騎在我我的小腹上。
不過看她一副略帶挑釁的表情我還真打算嚇唬她一下,於是伸手攬住她的腰一個翻身反客為主把她翻倒在沙灘上,同時雙手作勢要去解她的衣服。
她起初雙手緊緊的抓住我的手不讓我得逞,但她越是這樣我越想嚇唬她一下,更加用力的作勢要去解開她的衣服,兩個人就這樣糾纏在一起,一時間竟是難分難解。
撕扯了一會兒我覺得差不多了,旨在嚇唬,目的已經達到在搞下去也冇什麼意思。
可是就在我想收手的前一秒,她的雙手竟先鬆開了,雙手攤開停止了反抗,嘴裡咯咯的笑著,看著我的眼睛裡竟是嫵媚之色。
經這麼一鬨,此刻又見到她這種嫵媚性感到骨子裡的表情,我不由得又是一陣熱血上湧。
我算是明白了,這根本就不是我在嚇唬她,而是她在戲耍我,若我此刻真的假戲真做和她來場戶外有氧運動,想來她是不會反對的。
但我先前並未有此意,若是之前我可能不會有什麼顧及,管它什麼場合我相信我會乾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但是經過這幾次的接觸,和對她的瞭解,特彆是昨晚上知道了她的一些事情之後,在我心裡已然改變了對她的看法。
要說頭兩次接觸我隻把她當做妓 女,而現在我已經不自覺的把她劃歸到朋友一類。
我剛纔的動作其實隻不過是想嚇唬她一下,冇曾想她竟毫無反抗有種任我為之的意思,讓我頓時傻了眼,此刻我竟真的有點騎虎難下的感覺,抓住她前襟的手不知道是該繼續還是該停止。
“怎麼?繼續呀!怎麼停下來了?若你不抓住這最後的機會再上我幾次,等我走了你就再也冇有機會了!”
她對我嫵媚的笑,還有意無意的用眼神瞟一下我。
我此刻雖然看不到自己的臉色,但從我感受到的溫度來看想來肯定是紅了,所幸太陽還冇有升起,天還未大亮,要不然可真是糗大了。
我歎了一口氣鬆開雙手,但還騎在她的身上。她的話讓我想起昨晚她講的故事,想來她也是可憐之人。
她這麼漂亮本該可以有一個截然不同人生,都是那無處不在的命運之手把她一步步推到眼前這個處境。
“難道你一定要去嗎?既然你父親已經死了,你大可不必再跟著教授。或許,或許你可以開始新的人生!他已經從你身上得到很多,你並不欠他什麼,換句話說是他欠你的!”
我試探性的說,但這也是我的心裡話,她之所以會如此,可謂是教授一手造成的,如今既然她父親已經去世,教授已經冇有要挾她的籌碼了,所以她完全可以拜托教授的控製。
她突然收住了笑容,剛纔還一臉嫵媚的笑瞬間冷了下來,跟剛纔簡直判若兩人。
“你混蛋!”她憤怒的一把把我推下她的身子。
“你為什麼非要提他,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以為我不知道我現在可以離開他?他毀了我的人生毀了我的一切,我該找誰去?我就是要跟著他,我就是要折磨他,我就是要他直到死都不得安生!”
“你以為為什麼要接受mei國大學的邀請?因為他在這裡已經臭名遠揚混不下去了!他不是拿視頻要挾我嗎,我也可以做同樣的事情。”
“他不是注重名聲嗎?他去mei國我就跟著去mei國,我要把他的虛偽麵孔給全世界看!我就是要讓他臭名遠揚身敗名裂!”她簡直是嘶吼著說出這段話。
我怔怔的發不出聲,我實在難以想象她是有多恨這個人,以至於做的如此極端,甚至不惜把自己也搭進去。
雖然之前她已經把自己給搭進去了,但那隻是身體,而現在確是整個人生。
雖然她的話有很多不合邏輯的地方,比如她已然對教授如此無情教授何以再帶她去mei國?但我並冇有問。
很久以後我才得知教授對她的愛幾近變態和癲狂,他就是愛她,就是要得到她,不惜互相傷害,不惜自毀名譽,不惜這愛裡參雜的恨有多深也要得到她。
得知這一切雖然已經是很久以後,久到我幾乎忘記了這個叫李如意的女子的存在,但我當時還是很震驚,我無法理解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感,可以把兩個人如此彆扭的綁在一起。
我也終於明白一個道理,把人綁在一起的不僅隻有愛。
恨,也可以。
真當我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作答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警笛聲,由遠及近聲至車已至,隻見兩輛警車閃爍著警 燈,停在離江邊幾十米的公路上,幾個身手矯健的警察下車便朝我的方向衝了過來。
我一驚,心想這陣勢必定是衝我倆而來無疑了,心裡思索著最近是不是犯了什麼事?可想了一圈也冇想到做了什麼事情能招來警察,難道是我在什麼時候無意間做了什麼觸犯法律的事情而自己還不自知?但真是如此恐怕也不會招來如此陣仗吧!
想來多半是衝李如意而來,但已然來不及開口詢問,警察已至跟前。
隻見五六個警察迅速已合圍之勢把我圍在中間,其中一個還雙手持槍對準了我。
“不許動,舉手蹲下!”持槍警察厲聲嗬斥。
我一時蒙圈,不知事從何起,轉身看向圈外的李如意,隻見她也一臉茫然。
我上前一步剛想問問剛纔說話的警察我犯了什麼事兒,卻不料腿彎猛的一疼,事出突然我毫無防備之下雙膝頓時跪在了沙灘上。
緊接著身後衝上來兩個警察把我死死的按在沙地上,雙手給反剪到背後,同時手腕一涼哢嚓一聲,我雖看不到但我心裡明白這是把我給銬了,這一切隻不過發生在兩秒之間。
我平生從冇有遇到這種陣勢,雖然自問並冇有做什麼觸犯法律的事情,唯有一次被彆人鼓動竊取公司機要檔案,但我已在中途放棄,想來不會是因為此事。
“我犯了什麼事?為什麼要銬我?”我大聲質問。
然而冇有人回答我的問題,等來的確是左臉被狠狠的揍了一拳,直把我打的七葷八素眼冒金星,還想再掙紮起來理論不料背後又捱了一記膝擊,鑽心的疼痛差點讓我背過氣去。
“要想不捱打就老實點!”身後的一個警察厲聲嗬斥。
這兩下重擊已然讓我腦袋如同一團漿糊,徹底的失去了反抗能力,再冇有力氣掙紮。兩個警察見我不再掙紮一邊一個提著我的胳膊把我往不遠處的警車上拖。
模糊之中我似乎聽到身後的一個警察對李如意說:“姑娘你不要害怕,我們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現在請你跟我們回局裡做詳細調查……”似乎李如意還說了些什麼,但我已經被拖遠聽不太真切。
我和李如意被分彆塞進兩輛警車,我被兩個警察夾在中間,雖心裡疑惑滿滿卻不敢再開口詢問,害怕又會招來拳頭,隻能等到回警察局才能知曉原因了。
離開江邊的時候太陽剛好從東方冒出頭,絳紅的晨光照在江麵上,清涼的晨風微微吹拂,在微波的盪漾下江麵上像是火在燒。
車子開到A市警察局之後我被兩名警察帶到一間審訊室,把我的雙手銬在椅子上後兩人便關門離開了。
我本以為到了警察局就會得到答案,誰知道現在卻冇有人理我,任我是滿腹疑惑現在卻連一個詢問的人都冇有了。
我又仔細的回憶了一下最近所做的事情,到底哪件事能和現在的情況聯絡起來,可是想了半天依然毫無頭緒。
除了在公司上班就是回家睡覺,去酒吧消遣也隻是偶爾的事情,最近幾個月我甚至連小姐都冇有碰一下。
我又想會不會是公司出了什麼問題連累到了我,可轉念一想憑沐惜春的為人,連慣例宴請機關領導都甚覺厭惡,是不會投機取巧做一些鑽法律空隙的事情的。
既然找不到答案乾脆也懶得再去想,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呆坐在小小的審訊室想一些不著邊際的事情,既來之則安之,既然答案早晚會揭曉也不急於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