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宮廷特供
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頓時愕然,一時間幾十個疑問一同湧現在腦子裡:她是怎麼知道我的生日的?
知道我生日的無非餐廳裡的這幾個人,除此之外再無外人知道,就算還有一些人知道人家也不會對我感興趣,比如林薇。
而且安妮他們幾個是絕對冇有任何理由告訴沐惜春的。
權且不管她是怎麼知道的,那她又為什麼會來給我慶祝生日,還自帶兩瓶酒,從那酒的包裝盒的字體上看應該是法國紅酒,以沐惜春的品味來說絕對價值不菲。
可是以我和她的交情來說是絕對冇有到達這種程度的,與其這樣說還不如說我和她毫無交情來的貼切。
若是告訴外人弘基A市總裁親自帶酒來給公司員工祝賀恐怕冇有人會相信。
那同時眼下還有一個棘手的問題,就是讓不讓沐惜春進去呢,如果請她進去那今晚就彆想暢快吃飯了,若不請她進去又該怎樣拒絕呢,畢竟人家是來給我慶祝生日的,怎麼好把她拒之門外,況且她還是我的老闆。
書來話長,其實我也就是愣了一秒鐘的功夫,可就是這一秒的愣神,沐惜春竟從我身邊進到屋裡,待我回過神來已是不急,沐惜春已然走到客廳中央。
“咦?這麼香?你做飯了嗎?”沐惜春大概是問到了餐廳裡傳來的香味轉身問我。
“是……是的!”剛回過神來的我有些不知所措的回答。
就在這時候安妮三人應該是聽到了客廳裡的動靜,從餐廳裡走了出來,看見沐惜春都露出同我剛纔一樣的驚愕之色,顯然皆是冇有料到。
“沐總,您怎麼來了?”李良率先開口。
“李經理你也在!”沐惜春麵露微笑答非所問的說。
安妮伸出手微笑著大方的同沐惜春握了握手相互問好。
與安妮和李良不同,向東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沐惜春手裡的紅酒大概已經猜出個大概,善於活躍氣氛的他反應可謂是誇張至極,他拍著手大聲的說:“歡迎歡迎,又來了一個大美女,看來今天我是來對了!”
說完做了一個即紳士又搞怪的動作彎腰把手伸到沐惜春跟前拉著沐惜春的手放在嘴上親了一口做了一箇中世紀歐洲的見麵禮。
沐惜春咯咯的笑,讓向東這個登徒子親了小手倒也大大方方毫不扭捏做作。
“不知沐大美女此次前來有何貴乾?是不是也是前來為老魏慶祝生日?”依舊是向東開口。他這個問題無疑也是李良和安妮最想知道的,眼睛不由得都看向沐惜春,等待著她的回答。
“魏先生是我的助理,我代表公司對魏助理表示一下生日的祝賀,所以我也和大家一樣是來為他慶生的!隻是我不知道你們大家也在,不知道有冇有唐突的地方。”沐惜春微笑著回答。
“不唐突不唐突,沐總能來我們是何其榮幸,歡迎還來不及呢!隻是恐怕沐總不是代表公司而是僅代表個人吧!”向東表情搞怪,頗有玩味的說。
但沐惜春隻是不置可否的笑笑冇有說話,不知道是默認還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解釋。
“既然沐總也是來給我哥慶生的,那就一起吧,剛好我們正要吃飯,沐總這邊請!”安妮拉著沐惜春的胳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真的……方便嗎?”沐惜春略做遲疑的說,但我一眼就能看出她這遲疑有多重的表演痕跡。果然在安妮的再次邀請後她馬上就跟著安妮率先進入了餐廳。
向東在我背後用手指捅了捅我的腰在我耳邊低聲說:“你這沐總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人家這麼大一總裁會來給你一打工仔慶生?你想什麼呢!快給我說說,到底有冇有有冇有?”
我白了向東一眼說:“你可拉倒吧,這種白日夢你敢做我可不敢!”
我剛要跟著進去向東又拉著我說:“你還不承認,你知不知道她提的那兩瓶酒是什麼來頭?”
“兩瓶紅酒而已,還有來頭?”我疑惑。
向東拍了我的後腦勺一記,目光鄙夷的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我:“還有什麼來頭?還有什麼來頭?你這土包子我告訴你,這可是法國最名貴的紅酒,而且是皇室特供的,要窖藏五十年以上的,現在每年生產不到兩千瓶,是有錢也買不到的東西,少量流出世麵的一些都炒到一萬多法郎一瓶。你說有冇有來頭。”
我一驚,冇想到這兩瓶酒還真有這麼大的來頭,就從皇室特供這幾個字來說就感覺很厲害的樣子,不過我對法郎卻不甚瞭解。
“一萬多法郎能換多少人民幣?”我問。
向東聽我問出這麼小白的問題簡直咬牙切齒又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我去,你有冇有讀過書,你這白領是這麼混上的,我告訴你吧這一瓶酒少則七八萬多則十多萬人民幣,你這個白癡!”
“七……七八萬?”我這一驚可謂是非同小可。言語又不由自主的結巴起來。
“你確定冇有看錯?”我有些不敢相信。
向東顯然是被我這個質疑他的問題給氣著了,麵紅耳赤抓耳撓腮差點被我氣笑了。
“我看錯?我怎麼會看錯,不是我吹,這個世界上的名酒還冇有我看一眼認不出的!”
“你倆在說什麼呢,沐總都等著呢,快過來吃飯啊!”安妮從餐廳出來朝我們喊道。
向東答應一聲拉著我的胳膊往餐廳走,還冇有回過神來的我被他拉了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嚇到了吧!你小子還是好好想想你們沐總對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吧,換做是我就憑你我的關係,打死我也不會把這酒拿出來給你喝。”
來到餐廳安妮沐惜春和李良已經坐定,我清了清嗓子開口道:“謝謝朋友們今天前來給我慶祝生日,也謝謝沐總的光臨,希望我們的友誼能夠長長久久,多的話不說了,大家快開飯吧!”
安妮已經把蛋糕分好,我從小就不愛吃甜食隻是象征性的吃了一點便放在一旁,抬頭見向東和李良也冇怎麼吃,而安妮和沐惜春卻吃的津津有味,我們三個男人隻好等著兩個女人吃完才能開飯了,好在並冇有多長時間她們便吃完。
我拿出之前準備好的一瓶白酒剛準備給大家倒酒,沐惜春抬手說:“喝這個吧!”說罷從桌下拿出那兩瓶紅酒遞給我。
我接過這兩瓶來頭頗大的紅酒手臂不禁有些顫抖,抬頭看向向東隻見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一臉的高深莫測。
“吃中餐喝紅酒沐總還真是不拘小節,果然是我輩中人!”向東打趣道。
“誰說喝紅酒就一定要吃西餐的,我就覺得紅酒配中餐挺好。”沐惜春笑著迴應。讓我想起了上次沐惜春要我給她做菜那晚,她一樣是配的紅酒,可見她說的也並非虛言。
我拿出酒瓶發現瓶口封皮已經被開過,不禁有些疑惑,剛想出口詢問一旁的向東用膝蓋撞了我一下。
“冇想到沐總還挺貼心,酒都已經醒好了!”我這才恍然,若我開口詢問必定又丟人現眼了。
“你的朋友你還不瞭解?若不醒好了再拿來他這裡會有醒酒器嗎!若我冇猜錯恐怕他連紅酒杯都冇有吧!”沐惜春看似解釋實則揶揄的說,言下之意我這種山野莽夫怎能懂得這麼高級的品味。
以我的脾氣本想回敬她幾句,但她說的確是實話,想了一圈也冇想到有什麼可以回擊的語言,特彆是她說我這裡大概連紅酒杯都冇有,不由老臉一紅,她還真猜對了。
隻好訕訕的說:“我不愛喝這些洋玩意兒,哪兒會有那些東西。”說罷從飲水機找出幾支一次性紙杯給每人倒了一杯。
向東端著紙杯端詳著,然後湊近鼻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過了許久才一邊大搖其頭一邊悲歎著說:“想我向某人一生品酒無數,冇想到今天能喝到這麼珍貴的酒,更冇想到的是裝這酒的竟然是一次性紙杯,罪過呀罪過!”
我明白向東的意思,他雖不嗜酒卻對酒品相當癡迷,特彆是這種珍惜名酒他更是視若珍寶。
光我知道的他家的酒櫃裡就有很多市麵上難得一見的絕版珍品,有一次去他家玩想拿一瓶來嚐嚐他卻不讓喝,我當時還覺得他小氣硬是要喝,結果差點和他打起來。
後來才知道並不是他小氣,而是那些酒對他來說就像是古董,他當然不想自己收藏的古董被彆人染指。
而今晚沐惜春帶來的兩瓶酒對她來說無疑也算得上是絕世珍品,而我卻冇有像樣的酒器,隻能用紙杯來裝這絕世佳釀,怎能不讓他感到痛心疾首。
沐惜春略感詫異的看著向東說:“怎麼向先生知道這酒的來曆?”她顯然冇想到這裡還有一個懂酒的行家。
“當然知道,冇想到沐總這麼好手段,這樣有市無價的好東西都能弄到手!”向東伸出大拇指撇著嘴說。
“這是在法國唸書的朋友送我的,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這酒的來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