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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禿子其人

“冇想到你這個人渣也有被人揍的一天!”她見和我硬來絕對討不到好處及時的改變了策略,看來嘲諷是她對我最好的反擊辦法了,我暗笑她也有黔驢技窮的時候。

“雖然我是人渣,但我也是一個有態度的人渣,一個有態度的人渣也可以對社會有所貢獻,你說是不是啊?雖然我被揍了,但本人渣還是頗為自己感到自豪!”

我簡直為我的口才感到驕傲,而她幾乎被我滿口跑火車的胡侃氣的差點笑出來,看來我現在連嘲諷都已經免疫力。

“我記得之前跟你說過,遲到的話扣除當天的薪水,所以你今天的薪水被扣除了!”

她終於拿出了這最後的一招,看來她是真的拿我冇辦法了。

“扣吧,反正我這個有態度的人渣是因為見義勇為伸張正義而遲到的,本人渣問心無愧,想扣就扣吧,無所謂!”

我火上澆油般的繼續耍無賴氣她,反正我的人渣形象已經在她眼裡被定性了,索性自己也大方的承認了。

果然她被氣的臉色通紅卻再找不到還擊的話,氣呼呼的瞪了我一眼扭身走進她的辦公室,高跟鞋幾乎把地板踩爛。

我心裡一陣爽快,這麼久的較量今天我終於贏了她一回,而且是完勝,不禁得意的哼起歌來。

下午召開內部會議,我這個助理兼秘書自然是要負責會議紀要,其實也冇什麼內容,就是彙報幾個正在實施的項目進度,所以會議很快就開完了。

散會後我剛進辦公室工程部的一個項目總監來到我辦公室,我知道他叫張建,但我和他並不算熟悉。

“魏助理,你好!”他禮貌的和我打招呼。

我以為他還有什麼事要向沐惜春彙報,隻是這時候沐惜春不在辦公室,好像散會後她跟財務總監夏榮一起走了,像是有什麼事情要商談。

於是我說:“張總監,沐總不在,如果你有時間的話請你在這稍等。”

“不,不,魏助理你誤會了,我並不是來找沐總的,我是來找你的!”他語氣謙和的說。

我有些意外,在工作上我幾乎和他冇有任何崗位上的碰觸,私人方麵更是冇有一點兒交情,我不明白他找我所為何事。

“不知道張總監找我有什麼事?有什麼我可以效勞的嗎?”我直接了當的問。

“效勞不敢當不敢當!”張建趕忙說。“不過……確實是有點事兒想讓魏助理幫個忙!”他語氣有些躊躇,好像以我們的交情來找我辦事兒有些不好意思。

“張總監你客氣了,有什麼我能幫忙的你儘管說,隻是我怕我位低權微幫不上什麼大忙啊!”

以我此刻的想象,他應該多半是要我跟沐惜春說一些他希望的什麼事,因為我是她助理,有些事可能我比較容易開口。

不過他肯定不知道我和沐惜春的敵對關係,否則他也不會來找我替他說話,我覺得如果真是這樣還不如他自己去找沐惜春,所以我並冇有把話說的太滿。

“魏助理是這樣的,節後我們不是競標了江下一塊地嗎,那個項目已經策劃完畢現在由我負責工程方麵的事情,動土儀式也早就搞了,可是偉建公司到現在也冇有派工程隊過去。剛纔會議你也聽見了,同期的其它幾個項目都已經在開展了,隻有我負責的那個項目還遲遲冇有動靜,張總剛纔已經向我施加壓力了……”

“張總監你等等。”我打斷他。“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我有些不明白,這件事已經超出了我的職權範圍,我怎麼可能能夠幫助你!”

我有些一頭霧水,這些事情不是更應該去找偉建公司的人談嗎?

“是這樣的魏助理,這個事情我已經找過偉建公司這個項目的負責人談過了,可是這個人總是藉故推諉。其實我也知道對方的意思,可是對方實在是獅子大開口,你知道數額太大公司公關費用難以走賬,我不敢貿然答應他,唉!”

他歎了一口氣一臉的無奈表情。

他接著說:“我聽項目部何經理說你跟偉建的這個負責人以前有過項目合作,對他比較瞭解,所以我想請你跟他商榷一下這個事情!”

我這才明白他來找我的用意,不過偉建公司的人我雖然認識幾個,但根本談不上什麼交情,所以這個事情要我出麵恐怕多半也是枉然。

“你說的這個偉建的負責人是誰?”我問。

“他叫王紅髮,不知道魏助理還記不記得這個人!”

聽到這個名字我的心裡一下子瞭然,看來我的老上司項目部何經理對我還是有些瞭解的,想到王紅髮這個猥瑣的胖子不自覺的笑了一下。

“這個人我記得,我確實以前和他合作搞過一個項目,我可以和他談談這件事,不過我可不敢跟你保證就能辦成!”

我知道事情未辦成之前不可以把話說死,免得日後尷尬。就算是確定能辦好也要留一絲餘地,這樣才顯得事情的難度係數大,彆人纔會對你加倍感激。

“隻要魏助理肯幫忙就好,你放心,接待上的費用你事後說個數兒,我給你報銷!”劉建見我肯幫忙連忙笑著說到,連同後勤工作都準備周全。

我剛想說什麼辦公室的門突然被響了一下,我回頭看見沐惜春走了進來。

“劉總監什麼事情要魏助理幫忙?我的助理可不是隨便可以用的。”

她露出一絲笑容像是開玩笑的說,但我聽來心裡有些不是味兒,她這話的意思已經把我當做她的私人物品一般,自己可以隨意蹂躪但彆人卻不可擅動,不知道她是在跟劉總監開玩笑還是在故意氣我。

“沐總你說笑了,我隻是想讓魏助理幫我一個忙而已!”劉建訕笑道。

“是什麼事情,說出來我聽聽,我怎麼不知道我的助理還有這麼大本事,能幫劉總監的忙?”她故意把我的助理這幾個字咬的特彆重,好像在宣誓領土主權,聽的我一陣膩歪。

劉建一臉茫然的看看我又看看沐惜春,我坐在椅子上把臉轉向一邊,這種場麵我還是看著他們表演好了。

他看向沐惜春的時候發現沐惜春正一臉認真的看著他,似乎真的很想知道答案。這倒真讓劉建有些捉摸不定了,不知道沐總是不是覺得自己無能,竟找總裁助理替他辦事,還是沐總真的好奇她的助理到底有什麼本事。

他不知所措的樣子讓我覺得很滑稽,索性幫人幫到底幫他解了這個圍。

“劉總監的項目合作的偉建公司負責人我認識,劉總監想讓我約他瞭解一下工程的進展情況而已!”我有些冇好氣的說。

“是啊,是啊,這就是個小事兒,這樣的小事兒總裁不需要知道的那麼詳細!”劉建趕忙借坡下驢接話道。

“哦?如果真是件小事我想劉總監也不會在會議上被點名批評了,既然劉總監都處理不了的事情我想肯定有些麻煩吧?”沐惜春收起戲謔的表情認真的說。

“這……”劉建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正好今天冇什麼重要的事,我就親自去會會這個偉建公司的項目負責人,我倒要看看他們為什麼不按合約執行。還請魏助理幫我預約!”沐惜春說著把臉轉向我。

我不明白她這是突然抽的什麼風,既然她想親自出馬我也懶得再過問。不過以我對王禿子的瞭解恐怕會有一場好戲看了。

我點了點頭隨手拿起電話撥了過去,很快那邊便接通了,接電話的是一個聲音細軟的女人,自稱是王經理的秘書,不過我想起王禿子那副色咪咪的樣子,這個秘書恐怕多半還有彆的身份。

約見的事情很快就確定了下來,時間下午五點,地點景苑茶樓,會麪人物:宏基A市分公司總裁沐惜春會麵偉建國際建築公司項目經理王紅髮。

現在該說說這個偉建國際建築公司,這個公司是近幾年才成立的。據說老闆之前是道上混的,撈到錢就改行做起了公司。

由於老闆實力雄厚,公司成立之初起點就很高,實力遠遠超出本市的其他建築公司。公司成立之後他們第一步策略不是去開拓市場搶占資源,而是對其它同行公司進行打壓,能併購的併購,不同意被收購的就利用商業打壓。

仗著財力雄厚甚至不惜虧本搶奪業務,長久下去那些小公司自然再也堅持不下去,不是紛紛賣掉公司就是宣告倒閉。

到最後隻剩下偉建和另外一家不願妥協的公司,那家公司成立已久,底蘊頗深,財力比偉建也不遑多讓。

據說這家公司的老闆在知道偉建的企圖後曾在會議室憤怒的拍桌子發誓要和偉建周旋到底,不過在他說這句話的一個月後莫名其妙的出了場車禍,當場就死了。

在他死後這家公司竟冇有人願意挑大梁撐起這個公司,最終也終於宣告解散,箇中緣由倒頗值得玩味。

其實明眼人都明白這件事背後隱藏的真相,但在知悉這個幕後黑手的強大背景後也隻有選擇沉默。據說在葬禮上偉建的老闆還親自到場送了一個花圈,當時竟冇有一個人敢出來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