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

領證

次日,林效醒來。

身體的疲憊快於清醒的意識,記憶也隨之湧入腦海。

……

臥!槽!

他!都!乾!了!什!麼!

林效慌張。

甚至想給交通局打電話,問問那個路段上有冇有監控,要是有的話……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把監控給拿下!

林效心尖顫抖,開始盤算自己的資產,算算夠不夠買全路段的監控的。

應該夠。

不行把他的摩托車給賣了。

他心事重重地翻了一個身,然後撞進了賀升滿含笑意和饜足的眼睛裡。

林效毫不猶豫,迅速翻回去!

冷不防地,腰被摟住,整個人都被帶進賀升的懷裡。

後背貼著前胸,嚴絲合縫。

“醒了?”

林效不理。

“還記不記得昨晚,你和我說了什麼?”

林效側了側臉,想把臉埋進枕頭裡。

“不記得了?那我們把昨天做的事情再做一遍,看看能不能讓你想起來?”

賀升的手沿著他的腰,往下摸,剛碰到尾椎骨,林效就條件反射般的彈動了一下,翻身麵對著賀升。

“記得!”

大清早的,彆他媽亂來!

賀升笑意溫柔,貼著林效的耳朵,說話時候的氣息卻很炙熱,“那就好,我還以為你被*失憶了。”

……

“你見過哪個被*失憶的?”

“這種事情我經驗不多,你昨晚一直說我厲害,被*得都舌頭都搭在外麵,眼神有點失焦,大早上還和我裝,還以為我真給你*傻了。”

“……”

你特麼還有臉提?!

是他想說的嗎?

是你一直在問!

問他,哥哥厲不厲害?

回答聽了一遍還不夠,要一遍又一遍。

賀升這個王八蛋,

他都說了不要了。

王八蛋隻會嘴上說:“這麼嬌氣,這麼可憐,搞得我有點心疼,都捨不得用力了。”

實際行動完全相反!

看不出來哪裡心疼。

林效憤憤地朝他比了一箇中指。

賀升輕輕地揉他的腰,

昨晚林效的腰承受了太多。

“感覺怎麼樣?”

林效反嗆,“你覺得呢?!”

賀升很真誠,“想再來一次。”

“……”

不管是在哪裡,那種感覺和刺激,隻要想起來,就會有一把火“砰”的一下子竄起來。

林效推開賀升,強撐著坐起來,伸手去夠自己的睡褲,套上,又去拿睡衣,套上。賀升支起身子,看他動作滯澀,緩慢,艱難,都還在強撐著穿衣服。

“想上廁所?”

林效站起來,腿一軟,摔坐回床上。

他重整旗鼓,用手撐了一下床,勉強站起來,兩隻腿都在打顫。

“我要離家出走……”

賀升失笑,將他攔腰抱回來。

林效就像一隻被掐住了脖子的雞一樣,瘋狂掙紮,“你他媽放開我!我都這樣了,你還想再來一次!你有冇有良心?你不怕*儘人亡,我還怕!你這何嘗不是另外一種方式的謀殺!太可怕了!我要走!放我走!”

賀升笑得發抖,“彆叫了,你嗓子都啞了,還叫,我開玩笑的。”

林效不動了,看著他,“真的?”

賀升的眼睛裡寫著。

假的。

林效炸毛,“你他媽王八蛋!放開!救命!”

-

第二天,賀升就拉著林效去偷戶口本,領證。

站在民政局的前頭,林效道:“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這份工作,高危,冇準兒哪天就嗝屁了,到時候你就是寡婦,再嫁就是二婚。”

賀升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腦勺,“瞎說什麼。”

林效癟癟嘴。

“雖然不好聽,但是是大實話。”

賀升哪會不明白林效的意思。

他是害怕這結婚證一領,好感度滿值。林效離開,丟下他一個人在這個地方。

可惜,林效不會知道,

好感值,永遠不可能滿,永遠。

賀升認真地說:“哪怕你下一秒就會離開,我也不會後悔。”

“那行,領吧。”

簽字的時候,林效手抖,時刻觀察著賀升的好感度。

拍照的時候,林效手抖,時刻觀察著賀升的好感度。

拿到證件的時候,林效的手還是抖的,

這下是氣的。

95!

他媽的還是95!

他還以為這個好感度會蹭地一下子滿值。

結果一點冇動。

這好感度,難道是玄學?

賀升拿著結婚證看了又看,愛不釋手,“小林,我們結婚了。”

笑不出來,

開心不了一點。

林效歎了一口氣,接受了好感度冇有變化的現實。

也挺好,

正好有點時間,對賀升好,回饋他的喜歡。

林效握住賀升的手,“急著過來,都還冇有戒指,帶你去買。”

賀升高興地忘乎所以,跟著林效。什麼款式的都說好,什麼材質的都喜歡。隻要是林效給的,他都滿意。

最後敲定了一款素銀戒指,

林效親手在內圈上刻了他名字的首字母,給賀升帶上。

賀升愛不釋手,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眼圈兒都有點紅,實在是忍不住,抱緊了林效,將他緊緊扣在懷裡。

“我好高興。”

林效臉熱,注意到店員含笑的眼神,臉更熱。

“這還有人呢!”

賀升鬆開他。

林效:“我去付錢。”

“好。”

賀升在原地等他。

林效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小盒子,裡麵裝的是一個領帶夾,黑色的,做工明顯比之前林效送給戴厲庭的那個好。

林效塞進他手裡,“給你買的,以後彆拿這事叨叨我。”

賀升拿著領帶夾,幸福不已。到了家,門一關,就摁著林效做。到了深夜,都還興奮地睡不著覺,側著身子抱著林效說自己睡不著。

“……”

林效又累又困。

“睡不著你跑兩圈。”

“我再來兩次行嗎?”

林效翻身,不理他,“滾。”

賀升看著他的後頸,上次在車上,地方小,施展不開,冇咬他,之前易感期咬的痕跡已經徹底消失。

他湊過去,貼在林效的後頸上,深吸一口氣。

“讓我咬一口行不行?就咬一口。”

“行。”

比起再來兩次,這個明顯不算什麼。

賀升呼吸急促,對準他的後頸,狠狠地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