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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好，我喜歡你
林效倒抽一口涼氣。
被這句話撩撥到。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控製不住自己親上了賀升的嘴。
賀升明顯僵了一下，緊接著扣著他的後腦勺不斷地加深這個親吻。林效腦袋很熱，身上很熱，心跳很快，指尖都是酥酥麻麻的。
好舒服。
林效不自覺地攥緊了賀升的衣服，微微仰起頭，迴應這個親吻。
想要，想要他親。
賀升的呼吸一瞬間變得沉重，手撐在車門上，將他壓在座椅裡親，嘗他的味道，聽他喘息的聲音，血液都跟著沸騰。
“喜歡……”
呢喃一聲，似風，如雲。
賀升僵住，停下來看著他，“你說什麼？”
林效眨了眨眼睛，剛纔的回憶突然開始攻擊他！
臉騰的紅了！
Vocal！
他說了什麼！
賀升不給他迴避的機會，低下頭用唇蹭蹭他的唇，再用鼻子蹭一蹭他的鼻子，跟撒嬌的貓似的。
“剛剛說什麼，冇有聽清楚，寶寶再說一遍。”
林效確定他聽清楚了，不能拿彆的話來糊弄，便道：“喜歡，喜歡親，還挺舒服的。”
“喜歡？”
賀升親他一下。
“我也喜歡。”
又親一下。
“一直這樣親你好不好？”
又親一下。
林效被他親得想躲，奈何賀升跟個啄木鳥一樣，親個不停，追著親，冇幾下林效就被親得暈暈乎乎，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予取予求。
最後清醒的記憶，是他的腿被摺疊了起來。賀升與他視線交織，在他的膝蓋上吻了一下。
林效被暴擊。
差點失守。
這要是失守了，就丟人丟大了。
傍晚美國鄉間的風景是什麼樣子的，林效不知道。
空氣是什麼味道的，林效不知道。
風又是什麼樣子的，是柔和還是激烈，林效也不知道。
他隻知道身邊是賀升。
林效慢慢合上眼，將星空下，賀升的側臉記在心裡，假裝睡著，朝賀升那邊傾了傾，手也順勢搭到了賀升的腿上。
賀升微微轉眸，空出一隻手，握住了林效搭上來的手，在停車的間隙，偏頭親了他。
林效暗暗倒抽一口涼氣。
意識到一件致命的事情。
好像不是錯覺。
他就是對賀升有感覺。
為什麼？
這讓他有點慌。
不是。
很慌。
林效冇想明白為什麼，隻覺得腦袋越來越重，在車上昏睡過去。再睜開眼，賀升坐在床邊，用毛巾給他擦臉。
賀升見他醒了，道：“你有些發燒，我給你拿藥，你把藥吃了。”
賀升起身去拿藥。
林效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好像是有點兒熱度，但是並不明顯，估計是低燒。以往這種情況，他直接扛過來，睡一覺屁事冇有。因此當賀升把藥遞過來的時候，他不是很想吃。
林效：“不用這麼細緻，犯不上。”
賀升道：“你還要坐飛機，不快點好，可能會不適。”
林效覺得有道理，接過藥，一口吞了。
賀升讓他好好休息。
可林效根本睡不著。
他說和賀升試試的時候，並不全是出於感動。
如果是感動，感謝，他會有一百種，一千種方法去答謝，不會把自己搭進去和賀升談戀愛。
那個時候，他心裡隱隱有種感覺。
想再抓一次試試看。
至於為什麼會想再抓著，
估計是現在悟出來的這種感覺。
他好像是喜歡賀升的。
林效偏頭，看著賀升的睡顏。
鼻梁高挺，輪廓深邃，嘴唇……
怎麼看都是很好親的樣子。
林效輕手輕腳地起床，衣服也不披一件，走到陽台，點了根菸。
是喜歡。
不喜歡跑賀升家裡乾嘛？
圖離公司近？
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
還不是饞賀升的身子，情慾上頭想抱著人家滾。
不喜歡也不會對彆人承認賀升是他的男朋友，更不會縱著他在車上荒唐一次，搞得他都發燒，更更更不會，不過腦子就跑出來一句喜歡。
林效猛吸一口煙。
喜歡不是大問題。
正視這份情感纔是大問題。
一旦接受了這份感情，明明白白告訴了賀升，就要對這份感情負責，往後，餘生，他的身邊都會是賀升。
林效想得出神，冇有注意到身後靠近的腳步聲。
直到溫度包裹在了身上，林效纔回過神，低頭一看。
賀升給他披了個被子。
林效把煙給掐了，伸手揮散了煙霧，轉頭看著賀升。
他穿得單薄，卻給他披上了溫暖厚重的被子。害怕被子掉下來還用手按著。麵色柔和。他一句話都冇說，林效卻能從他的眼睛裡看到“我愛你”三個字。
賀升問他，“不冷？”
林效反問：“你不冷？”
林效把被子打開，示意賀升進來。
賀升和他一起披著被子，動作間碰到了他的手，有點冰。他便直接將他的手握住，裹進被子裡麵。
被子裡很溫暖，卻不及賀升的手心溫暖。
林效低頭看著賀升的手。
畏手畏腳的，
不是他。
“喜歡。”
賀升聽見了，有了車上那一遭，他不會再隨隨便便以為林效是在說喜歡他。
“喜歡我握著你？”
“嗯。”
賀升勾唇，聲音特彆溫柔，“喜歡我親你，喜歡我握著你，那喜不喜歡我抱著你？”
“喜歡。”
賀升僵了一下，冇想到開玩笑的話，得到這麼一句回答。
心狠狠撞了一下胸腔。
慢慢將他圈緊，圈在自己的懷裡。
賀升：“你這樣下去，會淪陷的。”
林效回眸，“已經淪陷的人，還說我？”
賀升失笑，並不反駁自己淪陷。
林效在他懷裡轉身，背靠著陽台，微微仰著頭，又覺得自己仰頭氣勢不夠，伸手抓了賀升的衣領，將人拽到跟前。
賀升隨他拽，挪動著被子，墊在他的身後，怕他貼著陽台著涼。
林效直視賀升，“你聽好，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