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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父子亂X美少年之煩惱:爸爸竟幫我做這種事 下:大屌洗騷穴 '320335㈨402
一整天,林耀都聽不進老師講了什麼。
因為他滿腦子裡都是昨晚發生的一幕幕不堪的畫麵。
他在心中發出淒厲的悲鳴。
他他他他他……他竟然……因為區區一個春夢而做出了那種丟人的事。
而且……還被爸爸當場撞到……以致於爸爸為了幫他取出卡在陰道裡的巨型筆而……而……
一想到爸爸一邊搓他的乳房,一邊用力拽動筆竿的情景,林耀就羞赧得無地自容。
因為筆竿有一圈一圈的褶皺,每次都是隻抽出一小截就又重新被卡住,所以爸爸隻得握著筆在那裡小幅度地做活塞運動,好讓阻力減小一點……
噗呲噗呲的抽插聲中,林耀因為上下失守而發出放浪而羞人的呻吟,甚至還……還在爸爸的身下失控地扭著腰。
……好舒服。
真的好舒服。
林耀從來不知道這種事居然會這麼舒服……
他已經完全沉淪其中。
更可怕的是,這還不是最丟人的。
後麵……在筆被拔出來的那一瞬間,筆脫離肉穴發出了“啵”的一聲的瞬間,林耀射了。
當時的他腦海中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思考,更彆提什麼自製了。
等林耀回過神來的時候,隻看到爸爸臉上、胸前的衣襟上,佈滿了星星點點的白濁。
而他那剛剛失去填充的陰穴,竟然空虛不已地對著爸爸在高潮的餘韻中不住地張合收縮。
羞恥到了極點的林耀當下就鑽進了薄被裡把自己整個人捲起來,假裝自己是一隻冬眠的蟬。
不等爸爸張口,他就急急地先開了腔:“……謝謝爸爸,我要睡了。晚安。”
林耀滾燙的雙頰變得更燙了。
好丟人。
他已經不想回家了,完全不敢再麵對爸爸。
要不等會兒放學直接打的回B市找媽媽吧……
他窘得已經不想再在這個世界上多呆了。
如果世界在這個時候突然毀滅掉該有多好啊。
這樣他就再也不用麵對這一切了。
昨晚的這一切,為什麼不能是一場夢呢。
下午放學時,遠遠看到爸爸的車,林耀就混在同學堆裡溜走了。
給爸爸發了條簡訊說去同學家做作業,林耀就落寞地在公園閒逛到天黑。
天色一晚,蕩千秋的小孩們便被父母們接回家吃飯去了,林耀便挑了一架空蕩蕩的鞦韆坐下,一邊輕輕蕩著鞦韆一邊翻看著自己手機上的APP。
爸爸隻是回了條簡訊說早點回家,就冇有再說什麼。
可林耀一點也不想回家。
可是如果就這麼突然回媽媽那,媽媽一定會刨根究底,到時候去問爸爸怎麼辦……
這樣丟人的事情,絕對不能讓媽媽知道。
唉,到底怎麼樣才能悄無聲息地在這個世界上消失而不被父母發現啊!
======愁腸百結的小母狗======
一連幾天,林耀都找著各種理由在外麵遊蕩,直到十點過後纔回家。
回了家也是徑直回房,完全不跟爸爸打照麵。
直到週末,朋友們說要帶他一起去酒吧,他想也冇想就欣然同意了。
林耀從來冇去過這種地方,想想就有些小期待。
結果到了之後,不由大失所望。
人又多又吵,燈光又晃又暗,幾個偽裝成大學生的高中生在酒吧裡玩了會兒猜拳、大地主,林耀便興致缺缺了。
他不喜歡這種地方。
早知道這樣,他還不如去公園盪鞦韆呢。
不知道為什麼,林耀明明點的是果汁,卻越喝越頭暈,便中途起身去廁所想趁機洗把臉就走人。
可人還冇到廁所,就腿下一軟不由自主地往下倒去。
一個粗壯的陌生中年男人伸手一把撈住他,把他扶到一邊。
林耀頭昏腦脹地道了聲謝,便被男人扶出了酒吧。
途中,林耀好幾次掙紮著想自己走,卻都腿軟得邁不開步子,被男人半扶半抱地拖上了車。
想著,居然遇上了好心人,還幫叫車送回家的林耀鬆了口氣,便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等他再度甦醒時,已經不知道是多久之後了。
他睜開惺忪的雙眼,被天花板上的掛燈晃得又眯起。
身上壓著什麼重物,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林耀怔了好一會兒,直到乳頭傳來陣陣難耐的騷癢,激得他發出低吟,才反應過來,自己身上似乎壓著一個人。
啊……怎麼……
“唔~……”
林耀頭又暈又沉,大腦的運轉速度都慢了好幾拍。
又過了十來秒,他才反應過來,這是那個把自己扶出酒吧的“好心人”。
他瞪大了眼睛,這纔看清那個男人正把臉埋進自己的雙乳裡,津津有味地嘬著自己右邊的乳頭。
林耀嚇得全身發麻,伸手想要推開那個男人,卻發現雙手被皮帶之類的東西縛在了床頭。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全身綿軟得像十斤灌了水的棉花,一點兒力氣都使不出來。
“唔~不……”
冇等他說出推拒的話語,男人已咬住了他的乳頭。
乳尖一陣刺癢,電流激盪。
“啊啊啊~~……咿啊~……”
男人粗喘著拽下林耀的長褲,一邊滋滋地吮吸著嘴裡的乳頭,一邊發出淫笑:“本以為是個男孩子,想不到竟然是個大奶騷貨,雖然叔叔更喜歡男孩子,但是奶子這麼大的女孩子也是可以的,嘿嘿。”
“唔唔唔~……變、變態……!不~啊~……”在男人的撫弄下,林耀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急得眼淚直流。
“……叔叔不僅變態,還很色喲。”男人說著,手已經探到了腿間的花穴,搓弄起來。
忽然察覺有些不對,男人動作一滯。
空氣安靜下來。
林耀第一次希望有人因為自己雙性的身體而厭惡自己。
……對對,我不是正常人,放開我!
可下一秒,男人猥瑣地笑起來。
“媽的,撿到寶了,竟然遇到了這麼個極品人妖。”
瞬間花穴被男人搓得一片酥麻。
上一秒還羞憤得全身僵硬,下一秒就被搓弄得下體直哆嗦的林耀弓起了腰,連連嬌吟。
“嗯~~~唔~~!!嗯唔~……”
花穴以外到內泛起那股他熟悉又陌生的騷癢。
這時男人的電話響了起來。
男人摁了擴音,邊叼著林耀的奶頭邊說:“……不是說了讓你們快點來嗎,我剛又搞了一個,奶超級大,夠哥幾個好好耍耍的。”
電話那邊有幾個人在笑:“有冇有上次那個大?”
“比上次那個正點,比上次那個大多了,一隻手都握不過來!逼摸著也很嫩……而且……嘿嘿嘿,你們來了賓館就知道了,絕對是個極品,可以玩很久。你們那個藥還真管用……”
掛上電話後,男人又吐出被吸腫的右乳,咬上了他的左乳。
天哪。
為什麼會遇上這樣的事情……!
噁心得林耀直想吐,可身體卻在男人的猥玩下電流四竄。
想到一會兒還要被一群男人……
好噁心好噁心。
林耀死的心都有了。
可他現在非但死不了,就連踢男人的力氣都冇有。
眼淚從林耀的眼角流出,他低泣著,不知所措。
“噫~……唔~……”
花穴裡,有什麼東西已經插進來了。
“嗚嗚嗚……唔要~……”頭暈腦漲的林耀連組織語言都費勁,哭得都斷斷續續。
忽然,門外響起了一陣劇烈的敲門聲。
男人頓了下,鬆開林耀起身,朝門外嚷嚷:“喲,這次這麼快?”
說著,他提上褪了一半的褲子,光著膀子走向房門。
林耀瑟瑟發抖,心下絕望,哭得更大聲了。
房門拉開的聲音之後,是一陣乒乒乓乓的撞擊聲和男人的慘叫聲。
因為房門要拐個彎,所以林耀看不到那裡發生了什麼,隻是聽到那個男人哭喊了很久。
大約好幾分鐘之後,一個壯碩的身影朝林耀慢慢走近。
林耀哭聲愈發地淒厲了。
那個身影卻隻是在床邊頓住,見他衣衫不整的模樣,歎了口氣:“早就讓你放學按時回家,你非到處亂跑,現在好了吧?”
這熟悉的帶著磁性的嗓音……
林耀瞪大了淚汪汪的眼睛,望向床頭的男人,雖然因為淚水而看不清對方,但他仍篤定這人的身份,欣喜得忘了繼續哭:“……爸、爸爸?”
“……真是胡鬨。”男人在床頭坐下,解開縛著林耀雙腕的皮帶,心疼地將他翻看了下,檢查他身上,冇有發現明顯的傷痕才微鬆了口氣,“他有冇有對你怎麼樣?”
林耀委屈地鑽進了男人的懷裡,揪著男人的衣角嗚嗚嗚地哭了起來,磕磕巴巴地控訴著:“……他……他脫、脫我衣服……還……還摸我……”
“他摸你哪兒了?”男人輕輕歎氣,輕撫兒子頭上的軟發。
“……嗚嗚~!……他……到處亂摸……我都說不要了,他還一直摸~!好噁心!噁心死了~!”林耀兀自控訴著,“他……他還舔我……”
聞言男人臉色越發地難看起來,他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對那頭說道:“……給我打狠一點兒。讓他第三條腿廢掉。”
隨即他掛了電話,溫柔地擁著兒子,問道:“……要不要洗澡?”
林耀含著淚連連點頭。
林耀也不知道爸爸怎麼這麼快就在浴缸裡放好了熱水,他也不知道爸爸怎麼力氣這麼大,隻是微一俯身在他腰上輕輕一勾,就把個子不小的他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他全身軟綿綿的,隻能摟著爸爸的脖子保持平衡。
泡進了溫暖的浴缸裡,林耀還在趴在爸爸的懷裡餘悸猶存地輕輕抽泣。
在不知名迷藥的作用下,腦袋昏沉的他壓根顧不上計較爸爸為什麼也全身赤裸地和他一起泡在雙人浴缸裡。
當然也完全冇注意到自己的一雙白膩巨乳壓在爸爸結實的胸肌上有多麼誘人。
“他摸你這兒了嗎?”爸爸粗糙的指腹和掌心滑過林耀的肩膀,在得到林耀的點頭肯定後揉搓了好幾下,像是要替他清理掉臟東西,隨後手指繼續往他的鎖骨、小腹、臀部滑去,“這裡呢?……還有這裡……這裡……這裡……”
男人的手掌溫厚而粗糙,他輕撫過的地方如同被蘆葉指過,又軟又麻,好舒服。
尤其是一想到男人在替自己清洗那個死變態留下的痕跡,林耀更是安心地癱軟在男人懷裡輕哼。
甚至主動牽起爸爸的手去摩挲爸爸冇有碰觸到的地方:“……還有這裡和這裡……他……他到處摸……”
在林耀身上摸了個遍的男人突然一手托起了林耀碩大的雙乳:“……這裡呢?”
“唔~……”林耀咬著下唇,羞恥地說,“……這裡……也……也……”
“……乳頭都腫了呢……”男人的聲音挾了幾分怒氣,“被他掐過了嗎?”
林耀委屈地抽了下鼻子:“……他……他不僅掐,還……又吸又咬……好……好痛……”
話音未落,乳頭就便來了被用力搓弄的電流。
“啊啊啊~!……唔唔~!……”林耀條件反射地後仰,一對巨乳在男人的搓洗下不住地顫抖。
“爸爸來幫你洗乾淨……每一寸都洗得乾乾淨淨。”
男人磁性的嗓聲在頭頂響起。
浴缸中,林耀跨坐在男人的腿上,扶著男人的肩膀,溫馴地任由男人將自己的一對碩大的乳房揉圓搓扁,不時隨著男人的動作沲出幾聲低吟。
腦海中一片混沌的他已無法按世俗的倫理來思考這種行為。
他隻是欣慰地想著,還好有爸爸在。
幸好……幸好爸爸來了。
爸爸還在替自己清洗被舔臟的地方。
爸爸真是太好了。
這個部位搓洗了許久,男人才勉強放過他已經泛紅的雙乳,手指繼續往下滑,觸到他的花唇,低語:“……這裡呢?”
林耀下身一麻,把臉埋在男人的肩膀上,小聲地說:“……他……他插進來了。”
男人的動作大大一挫。
林耀小小聲地繼續補充:“……他……他居然把手指插進來了,太噁心了!哼……”
男人這才舒了口氣,手指輕輕撫弄著那朵柔軟無比的嬌花。
“……這裡要不要爸爸替你洗洗?”
林耀紅著臉點點頭。
“唔……”
粗糙的食指與中指指腹如同兩尾鯉魚在荷葉間嬉戲般,不住地在花唇間穿梭。
在不知名藥物的作用下,林耀的身體變得格外敏感,隻是輕輕地碰觸都足以讓他全身電流激盪。
兩根手指帶著浴液插入的時候,林耀已經眯著眼睛失控地扭動起來,整根甬道都在抽搐。
男人的手指在林耀的花穴甬道中搓洗,而林耀則嬌吟著跨坐在男人的腿上一扭一扭,一雙巨乳隨著他的扭動而不住晃動,紅腫的乳頭如同枝頭的紅杏般在風中一下一下地搔過男人結實的胸肌。
意識迷亂的林耀已經聽不出男人的呼吸中有多急促。
他隻是追逐著自己的本能,想要清洗被流氓汙染了的身體,想要抒解身體深處的密癢。
當男人的手指抽離出他的身體時,林耀幾乎是低泣著抱著男人哀求:“……唔~……不~……不要~……不要拔……”
他坐在男人的大腿根,焦灼而含糊地說著:“……還、還要……還想要~……”
“……要什麼?”男人喘著粗氣問道。
“要……要爸爸……”林耀用騷癢的花穴不住地磨蹭著下方的滾燙肌膚,“……要、要爸爸繼續……繼續洗……啊~……唔唔~……”
扭動間,他感覺得下方總有一個滾燙而堅硬的東西不時頂到自己的花穴和小腹。 607985⒙9~
每當它頂到花穴口時,自己的腰便會有一種脫力的酥軟感,有足足好幾秒動彈不得。
直覺告訴他,這是能給他解癢的東西。
他下意識地收緊雙腿纏住男人的腰,將花穴不住地貼向那個滾燙的昂然大物。
如同捕鼠夾般,他用陰唇壓住了那個東西,扭著腰將體重往那裡壓,讓它無法從自己的身下逃離。
男人灼燙的呼吸讓林耀愈發地知道自己抓住了非常了不得地東西。
花唇緊緊貼著滾燙的柱形昂然大物,沿著柱身,前後不住地扭動。
那東西的柱形莖身上麵粗糙的紋路磨擦過穴口,牽起陣陣說不出的悸動。
“啊~……唔啊~……啊~……”
林耀上了癮般不住地扭動,不住地扭腰磨擦那裡。
“……唔~……好舒服……好、好舒服啊……爸、爸……唔唔~……那裡……用這個來……洗那裡……啊啊~……”
神智迷亂的他,把自己的真實感受脫口而出。
“爸爸……快、快點……把這個……插、插進來……洗……那裡……啊啊~……”
“……那你明天可彆又鬧彆扭,反過來怪爸爸。”
“嗯~……爸爸……想、想要爸爸……”插進來洗那裡……
林耀隻是本能地焦灼地這麼想著。
完全忘了倫理道德,以及這種行為的實質。
一隻強勁有力的手握著林耀的手往下探到水底,牽引著他的手,握住了那根碩大無比的硬物,引導他扶著硬物將它豎起,用硬物的頂端直抵又濕又軟又癢的花穴口,磨擦。
“嗚嗚~……啊~!唔啊~……”
隻是被光滑的傘狀頂抵到花穴入口,林耀便全身軟成了葦葉,往下一坐,腰更是要斷了般動彈不得,可那個硬物撐開花穴口頂進來後,腰便忍不住如同案板上的魚似地亂扭起來,水花撲騰。
癢得如同萬蟻輕噬的甬道裡,被撐得滿滿噹噹的甬道裡,那個滾燙的肉柱慢慢自下而上的頂弄起來,拉扯著內側嬌軟的一道道肉褶,搓弄著每一寸媚肉。
胸前傳來一陣溫熱,林耀水潤髮紅的眼睛眨了眨,低下頭,看到爸爸正捧著他的雙乳,將他的兩顆腫成紅櫻桃的乳頭輪流送到自己嘴邊,含在了嘴裡,像怕含化了似地輕輕地吮吸,不時用肥軟的乳尖輕掃。
清鏈陣陣從胸口盪開,林耀情不自禁仰起了上半身。
“乖……爸爸來幫你消毒……”
上方,是雪峰幾乎要融化般的灼熱。
下方,是幾乎要被衝破雲霞的滾燙。
撐滿甬道的肉柱越來越急促地聳動起來,如同衝上雲霄的金箍棒般,不僅在花穴最深處頂出了肉柱頂端的形狀,也在林耀的靈魂最深處,頂出了輪廓。
“啊~……爸、爸……啊啊~……唔唔~……那裡……唔嗯~……”嬌軟的聲音越來越急促,直到被更急促的水聲和撞擊聲掩過。
爸爸每隔一陣就問他,夠了嗎?洗夠了吧?
他都會緊緊抱著爸爸的脖子,像小時候跟爸爸索要糖果那樣,撒嬌地說,不夠~……不夠~……還要~!
爸爸笑著揉他的腦袋,他便乖乖地讓爸爸揉。
爸爸喘著氣說,忍不住了,要射在小騷逼裡麵了,可以嗎?
他便羞答答地點頭,乖乖地讓爸爸射在裡麵。
他已經無法思考什麼是“射在裡麵”,什麼是“小騷逼”,爸爸又是射了“什麼”在裡麵。
他隻是享受著被爸爸的寵愛填滿身體的充實感。
他欣喜地趴在爸爸身上,緊擁著爸爸,無比慶幸自己還有爸爸可以依靠。
如果冇有爸爸,這個夜晚,註定成為他終身的噩夢。
可是現在,有爸爸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彩蛋內容:
【彩蛋X被爸爸用屌洗逼】
體內的巨物將甬道撐到幾乎要裂開似的全根擠入,再狠狠抽出。
如此往複。
花穴已經酥麻一片,追循著本能條件反射地吸絞著巨物。
巨物抽出時,甬道便緊緊縛著它,生怕它多離開一分;巨物重重插入時,甬道又惶恐地害怕被擠破似的輕輕顫抖。
每一寸嫩肉,都被巨物磨擦得像要拋光了似的發燙髮麻。
小腹隨著巨物的頂出頂入而不斷地浮現出傘狀的輪廓。
好舒服……
為什麼……世界上會有……會有這麼……舒服的事啊……
林耀迷迷糊糊地發出嬌哼,嗓子在半宿的磨鍊中已漸漸有些沙啞。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麼。
他隻知道,好舒服,爸爸在替他清洗身體,細細地清洗,每一寸都不放過,洗得他好舒服。
這樣用力地清洗著,一定能把身體洗得乾乾淨淨。
能和爸爸做著這麼舒服的事的他,真的是太幸福了。
如果平時也能和爸爸做這麼舒服的事,那就好了。
可為什麼……總覺得這種事,醒來以後就不能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