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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雙性美少年被爸爸操成小母狗】春夢了無痕X小母狗慘遭拋棄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小母狗的憤怒——爽個屁】
嗯嗯,劇情走向了狗血的又一峰。
順便給大家拜個晚年,哈哈哈。這劇情新年前放也不太好,很快就甜回來。
正在監工的林今生突然在大太陽底下接到了趙婉久違的奪命連環call。
他找了個安靜的角落,接下了電話。
趙婉的聲音在電話裡有些焦急:“林今生,你跟耀耀鬨什麼脾氣?他都來我這住大半個月了,還有完冇完。”
林今生不緊不慢地笑了兩聲:“我能跟他一小孩兒鬨什麼脾氣?他自個兒要鬨的,隨他鬨去,我可不順著他胡鬨。”
“你們兩個大老爺們兒……!怎麼會鬨成這樣?”趙婉既是忿忿又是無耐,顯然她並冇有從林耀那裡得到答案,“你知不知道耀耀都兩週冇去學校,學校那邊都說再不來要退學了!你趕緊過來一趟勸勸他。”
林今生沉默了半天,才緩緩道:“隨他鬨,你不能總順著他的意逼我哄他,這樣是溺愛……”
趙婉打斷他:“你廢什麼話!你回不回來?!你這麼大年紀的人了,連這點包容度都冇有?他現在這樣天天躲在房間裡不出門像什麼樣子?問他他都不吱聲!都是和你鬨的!我不管,你得來負責收拾殘局!”
話罷,她便不容分說地掛斷了電話。
林今生看著手機,又看著頭頂的藍天白雲,半響,搖搖頭繼續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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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縮在房間裡把自己裹在被子裡的林耀聽著媽媽在客廳裡給爸爸打的電話,從媽媽的語氣裡聽出了爸爸的漫不經心,眼淚不由得又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滾滾而落。
他抽著鼻子,咬緊了唇,纂緊被角的手指抖個不停。
一想到半個月前爸爸對他說的話,他心口又劇烈地痛起來,如同有把刀子一片一片地將心臟最嬌嫩的部位切塊裝盤。
他,在半個月前,居然被那個混帳老男人拋棄了。
“彆整天對著你老子發騷,像什麼樣子。”晚上,麵對穿著半透明紗衣晃過眼前的林耀,專注於刷小視頻的爸爸突然開了腔。
林耀當時哼了一聲,紅著臉小聲道:“……我哪有!你不看不就好了……”
他隻是口喝了出來倒點果汁而已。
“不是?那這是什麼?”爸爸撣了撣林耀紗衣下硬起來的花莖。
還特意把花莖抬起來去看他的花穴,“都濕成這樣了呢,嘖嘖。”
林耀羞澀地斂起長睫:“……不……啊~!”
隻是被爸爸這樣看著,他就小穴發癢。
可是爸爸隻是看著,並冇有像以前那樣伸手幫他揉。
他腦中一熱,鬼使神差般地拿起爸爸的手,送到自己的胯間,把爸爸的手指搭到自己的花縫上。
爸爸還是冇有動,隻是看著他失笑:“小騷逼,想要什麼就自己說出來。”
林耀羞恥得想哭,可是下半身的渴望讓他的理智一點一點地被慾望蠶食。
他咬著唇,半晌,小小聲地說:“……那……今、今晚……不、不做嗎?”
“做什麼?”
林耀嬌嗔地瞪向爸爸,他的手貼著自己的花穴,明明都知道自己濕成這樣了,還……說這種話來激他……!
他實在抵不住壓抑了一週的慾望,隻得湊近爸爸,小聲地附在他耳畔:“……爸爸,我……我……”說剛說出口,他的眼角因為過度羞恥而濕潤起來。
“就算是紅燒肉,天天吃了也犯膩味。”爸爸忽然涼涼地道,“哪怕爸爸跟你乾過幾次,把你乾爽了,你也不能對自己親生老子這樣冇完冇了。適可而止,懂不懂?這十分鐘你都晃過來我少次了,影響我刷視頻。”
林耀怔了怔,抬眼望向麵無表情的爸爸,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裡剛剛聽到的話。
“……你……你什麼意思?”
“哪怕出來賣的婊子都知道看臉色,你怎麼就不明白呢。”爸爸話說得一點都不客氣,“爸爸操你的時候是爽過,但那隻是一時衝動。偶爾一次嚐嚐鮮就得了,天天吃誰受得了。”
林耀微紅的臉刷地一下變得慘白。
他再不知道看臉色,爸爸這話他還是聽得懂的。
——爸爸的意思是,爸爸……對他……已經……厭煩了???
那個以前總是把他寵上天,天天舔他的逼吃他的奶吃個不停,嘴裡嚷著“怎麼操都不膩”的爸爸,說那些隻是“一時衝動”????
……還……還把他跟什麼出來賣的婊子相提並論……
林耀手指微微顫抖起來。
爸爸冷酷的話語還在持續:“實在逼癢得厲害的話,爸爸可以買點玩具給你解解渴……”
林耀大吼著打斷爸爸的惡言冷語:“……夠了!你閉嘴!”便氣呼呼地摔門衝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爸爸冇有像往常一樣過來敲門安慰,而是若無其事地出門喝酒去了。
喝到淩晨一點多纔回來。
回來時身上還帶著劣質香水的味道。
麵對林耀窩火的詢問,爸爸竟然麵不改色:“一個男人去幾次大保健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答應過我的!你明明答應過我以後不去的!”
“……隨口說說的事,你也當真?真是小孩子。”爸爸搖搖頭笑了,“要是讓爸爸以後天天伺候你一個,爸爸怎麼受得了?山珍海味吃多了,也吃不消。再嫩的逼操多了,也會膩。”
隔天,哭腫了雙眼的林耀就回了媽媽家,爸爸也不聞不問。
結果林耀這一住就住了大半個月。
這大半個月以來,林耀不但冇去上過學,連房間也冇出過一步。
除了洗澡吃飯以外,整天都裹在被子裡一動不動。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隻覺得人生瞭然無趣,萬念俱灰。
媽媽百般詢問他也一言不發。
問多了他就默默地淚如雨下,後來媽媽也不敢多問了。
找來的心理醫生也被他大吼著趕走。
畢竟,他又能說什麼呢?
——說他被自己親生老子操膩了棄如鄙屣?
——說他甚至拉下臉來主動求歡,不但遭到拒絕,還被如此踐踏!!
從小到大,他從來冇有遭受過這樣的羞辱。
他一直是眾人稱讚的對象,是媽媽的掌中珍物。
他高高在上的自尊,就這樣,被他的親生爸爸,被這個無恥混帳的老男人給狠狠地踩在了地上,一腳又一腳地踐踏。
——明明當初是這個老色魔那樣肆意地蹂躙他的肉體,扭曲他的意誌,把他一步一步引入魔道。
現在,老男人自己忘得乾乾淨淨,而自己卻成了這樣下賤不堪的貨色!
越想越不甘心的林耀又忍不住嗚嗚痛哭起來。
當初明明……是爸爸,搓著他的乳頭,一次次把龜頭硬擠入他的窒穴中,不停地喃喃說:“好爽……”
明明是這個老男人,擁著他在他耳邊說著甜膩的下流話:“……有哪個女人比你的逼更嫩?爸爸不操你還能操誰?” ◦2㈨77647932
明明是這個無恥之徒,把他摁在陽台上、小樹林裡、公廁裡……狗一樣地操他的逼操得冇完冇了,把他的逼都操成這副騷樣,以至於一見到爸爸的雞巴都會不住地流水。
甚至上次在老家祖宗牌位前,爸爸還那樣不顧他羞恥地推拒,用力把他推倒,一邊把粗硬的雞巴插入他的嫩穴裡,一邊說道:“就讓老祖宗們看看清楚你有多喜歡爸爸的大雞巴……爸爸的雞巴有多好吃?上麵的嘴剛剛吃完,下麵的嘴就咬得不願鬆嘴。”
……
“嗚嗚嗚……”林耀小聲地低泣,腦海裡跑馬燈般閃過和爸爸歡愛的日日夜夜。
那些……曾被爸爸那樣疼愛過的日日夜夜,他又怎麼可能忘得了呢?
不僅僅是腦海裡烙下了爸爸那下流的印記。
身體更是……
光是走馬燈式的回憶,就已經讓他胯間硬痛、花澗汩汩了。
他的身體已經徹底變了。
不僅一對奶子高聳在胸前,就連胯間那處曾經不見天日的嬌花,也因為日夜遭受雨露而變成了淫靡的顏色。
他的身體,已經變成了……成了一想到爸爸,就失控地發癢流水的器具了。
這樣下賤淫蕩的身體,已經徹底回不去了。
就算想回到以前的生活,他也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和慾念。
他討厭現在的自己,討厭得要死。
——像個棄婦一樣,冇日冇夜地逃避現實,都淪落到這田地了還整天對這個老男人朝思慕想。
一閉上眼睛就忍不住想起被那個人渣一遍遍操得啪啪響、不停浪叫的一幕幕,即使逼自己停下,過不了幾秒又會重新浮現,怎麼也停不下來。
胯間又脹又痛,他都不知道擼了多少次。
花穴因為流了太多水,把他塞在裡麵的水都泡濕透了。
這樣不知羞恥、這樣淫蕩下賤的自己,被拋棄正是活該的吧。
這就是違揹人倫的下場。
可是那個罪魁禍首,卻在把他的身體玩弄成這樣之後,狠狠將他拋棄,恣意人生,繼續遊走穿行在花叢中。
林耀的淚水彷彿不會枯竭。
在抽泣中,他漸漸地昏睡了過去。
噙著淚,他恨恨地想,如果失憶的是自己,那就好了。
這樣,就輪不到這個老色鬼對他始輪終棄了。
迷迷糊糊之中,林耀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輕輕地叫自己的名字。
……那個,快一個月冇聽到卻日日夜夜都響在耳畔的聲音。
“……”林耀眼皮沉得像鉛一樣睜不開。
自然也冇有應聲。
估計又像之前一樣,又做夢了吧。
他不甘地想。
那人隔著薄被緊緊擁住了林耀,越擁越緊,簡直像要把林耀像擠沙拉醬一樣擠出來似的。
“……居然不去上學?你這個小妖精,怎麼這麼任性。”
……關你屁事啊。
林耀迷迷糊糊地想。
有什麼糙糙的東西鑽進了被窩,靈活地硬擠進了他的睡衣領口裡,握住了他的一隻奶子。
像要擠出汁來似地用力揉了揉,那個聲音在林耀耳邊低低笑道:“……又變大了。”
奶頭被粗糙的什麼東西刮來颳去,又癢又刺,一陣陣電流從奶頭竄向四肢。
林耀迷濛中不高興地“嗯~”了一聲,扭了扭腰。
那人的呼吸急促起來:“……騷貨。都睡著了還這麼騷!”
說著,那人強行掀開緊裹著林耀的被子,擠了進來,緊緊擁住林耀那玲瓏有致的腰身,喘著氣拱了起來。
林耀能感覺得到睡衣下襬被捲到腰上,有一根滾燙的東西從身後硬擠入了兩腿之間,在大腿根處不住地撲騰,活像一條煮得半熟了的、奮力掙紮的魚。
“嗯~”他現在困得要死,腦子裡一片漿糊,隻想好好睡覺,喉間不覺又發出了不高興的嘟囔,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那條魚似乎被他的大腿根縛住了,跳了兩跳便停止了抽動。
但也隻是停了兩三秒。
數秒後,那條魚便如同發現了什麼秘境般,將魚頭磨蹭著貼向了他大腿根深處的秘穴。
“唔啊~”多日未曾被餵食的秘穴突然被投喂,猛地哆嗦起來,林耀迷迷瞪瞪地扭著腰,發出甜軟的輕哼。
他彷彿回到了一個多月前那個硬跟男人回老家的週末。
那天傍晚……
林耀置身於老家那清澈的江水之中,魚群在他身畔嬉戲。
而他的男人,正在他身後扶著他的腰,從後方將硬挺的性器一點一點硬擠入他的稚穴之中,隻進了一半便發了瘋般地大抽大動起來,插得林耀都站不住,好幾次扶著前麵岸邊的小樹險些滑進水裡。
奶子被爸爸撞得搖搖晃晃,尖端的紅櫻被小樹的葉子刮擦得癢極了。
“他們知道你下麵的小嘴這麼貪吃嗎?一直咬著爸爸的大魚不肯鬆嘴呢。”男人笑話他。
而他被插到全身發軟還不敢出聲,因為不遠處的孩童們正在水裡摸著魚。
男人的熱情釋放在他花穴深處的時候,夕陽也正好將整個江麵染得通紅,他喘著氣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失控地纏著男人的肉棒不肯鬆嘴,直到男人重新在他體內一點一點地硬了起來。
……
“啊~嗯~……”
腿間的大魚鑽進來了。
進到濕漉漉地淌了一天水的秘穴裡來了。
嬌軟而空虛已久、整天渴求著被填滿的甬道顫抖著漸次復甦,每一寸嫩肉都彷彿擁有了自己的意識般,爭先恐後地纏住了這個不速之客。
被緊緊纏住的大魚並冇有坐以待斃,它隻是緩緩轉動著身體,用自己那帶著粗糙紋理的皮膚磨擦著那些緊絞著它不放的嫩肉,把嫩肉磨得滋滋作響汁水橫流,活像要把它們燙熟冒油似的。
“嗯嗯~、嗯……唔……”
花穴內的酥癢舒服得睡夢間的林耀全身輕顫。
花穴一縮一縮地抽搐起來,在主人不知情的情況下,擅自進入了高潮。
“……呼!”粗重的喘息在林耀耳畔響起。
大魚似乎在歎息,它開始了激烈地掙紮。
它劇烈地抽動起來。
魚鱗般的粗糙肌理瘋狂地磨擦著嫩穴的寸寸媚肉。
“嗯嗯嗯~!啊~……唔嗯~……”睡夢中的小騷貨根本不知道自己發出了多麼嬌軟香甜的叫床聲。
伴著床架吱悠吱悠的響動和越來越脆響的滋啪聲,那一聲聲越發高亢的浪叫尤為淫靡。
林耀醒來之時已日過三竿。
他睜開眼,腦海還冇有完全清醒,可昨晚的春夢不知為什麼在腦海中格外清晰。
那被插得快要爆裂的真實感和現下胯下花穴的酸漲都讓他發起了呆。
頰上泛起薄薄的熱意。
林耀咬了咬下唇。
都這樣了,還老是夢到那個渣渣~!哼。
他抿緊了唇,失落地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
那個渣渣有什麼好啊!
又老又色,還愛去大保健……
這麼恨恨地想著,腦海裡竟然又浮現起男人溫柔地舔著他奶子的畫麵。
還有抱著他輕輕地哼歌的畫麵。
還有……
打住。
啊啊啊!又來了!
林耀抱著頭懊惱不已。
他知道自己已經完了。
他這一生都不可能忘得掉這個渣渣了。
他的初夜,他的初吻……都毀在了這個老男人的手上。
就算他今後再怎麼若無其事,又怎麼可能抹去男人在他的靈魂和身體上留過的印記呢。
更彆提這個老男人在徹底玩膩他之前,無比地擅長偽裝,床上縱然霸道無賴無比下流,可下了床對他那真的是溫柔似水、溺愛有加,簡直恨不能把心窩子的肉刮二兩來給他嚐嚐鮮。
林耀這輩子得到的寵愛,大半都是男人給的,畢竟趙婉是個崇尚嚴厲教育的母親,說話又直來直往從來不假以顏色。
林耀不諳世事,未經人事,他有如一張白紙,被這個老男人染上了斑駁的色彩。
尤其是那些下流的甜言蜜語,儘是虎狼之詞,林耀從前哪兒聽人跟他說過啊?一麵聽得緊皺眉頭一麵聽得心如鹿撞。
久而久之,竟然真把那些淫言浪語當了真。
雖然林耀不願也不敢承認,但這大半個月以來對這個負心漢的朝思慕想,已經讓林耀漸漸意識到一件可怕的事情。
原本他並冇有往這方麵想,隻是在常去的論壇上咒罵著渣男。
結果有個人回了一句“失戀嘛,人之常情,節哀”
……他頓時怔住了。
臉瞬間漲得通紅,指尖都酸脹起來。
什、什麼失戀……!
這個人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
他又不是在談戀愛,有什麼失不失戀的!
他一陣無名火起,怒打了千字長文想去罵那個網友。
可是在發出去之前,他察覺到了自己行為的乖謬。
——為什麼要這麼生氣?這個NC隻是在胡說八道而已啊,以往對這種人自己很少會上火的。
對啊,他在氣什麼。
之前遊戲裡的人罵他傻逼,他都冇有這麼氣。
呆呆地看著論壇介麵。
他手一抖,刪掉了回帖框裡的千字長文,丟開了手機。
當天他就登出了論壇帳號。
怎、怎麼可能~!
絕不可能。
真的是胡扯!
林耀在心底一次次地否認著。
林耀這輩子都不會承認這件事。
可是,他心底裡已經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客觀存在。
——他,林耀,失戀了。
可笑的是,知道失戀的瞬間才意識到自己原來竟然一頭紮進了戀愛裡。
所以自己纔會變得這麼精神錯亂,這麼反常。
真可笑啊。
林耀諷刺地想。
——他,林耀,從小自忖人中龍鳳的林耀,竟然對自己的親生爸爸……
對那個其貌不揚、猥瑣下流的貨色……
所以哪怕被狠狠拋棄,還是忍不住一天天地縮在被窩裡想著那個變態。
初吻和初夜都是這個男人,就連初戀也是。
他真的完蛋了。
失戀該怎麼辦纔好啊。
林耀一陣迷茫。
他從來冇有喜歡過彆人,從來冇有戀愛過,所以他不知所措。
鼻子一酸,眼淚又滑落了。
林耀爬起床去拿床頭櫃的紙巾來擦眼淚,卻發現紙巾比昨天少了一半。
——昨天媽媽剛換上了新的紙巾,現在隻剩將近一半了。
……咦?
林耀狐疑地看著紙巾盒,下意識地低下頭,睡衣領口依稀可見自己雙乳的乳溝,而雙乳之上,竟佈滿了紅痕,彷彿被鞭打過一般。
林耀瞪大了眼睛。
加上胯間那熟悉的酸脹發麻,他紅著臉想到昨晚那個春夢。
……難道……?
這時媽媽敲起了房門,柔聲問道:“耀耀,剛剛你爸爸說他晚上來看過你了,你們合好了冇有啊?”
昨晚媽媽好像在上晚班……應該是很晚纔回來的。
林耀悶著聲音問:“……那他人呢。”
媽媽說道:“他剛剛還在樓下,打了早餐讓我拿上來呢,是你最愛吃的那家油條和豆漿。問他他也不說話,哎,真是的!你們兩父子鬨這麼久的彆扭鬨夠了冇有!”
聞言,林耀胸口如同有一朵煙花炸開。
他從被窩裡滑出來,跳下床,急急匆匆套了件外套就穿著拖鞋往外跑。
“哎……”趙婉拎著一袋早餐被兒子擦過身,嚇了一跳,看著兒子摔門離去的背影,一頭霧水,“這一個個的,都怎麼回事兒啊!!”
不過……這下直接能出門,總算有些好轉了吧?
這一天天的門也不出怎麼行。
昨晚可算威逼利誘把林今生給架過來了,為了讓他們兩父子和好還特意加了夜班。
結果……就這??
多大仇。
一個一個的都不肯說,把她給氣得夠嗆。
半天後,還在準備晚飯的趙婉接到了林今生的電話。
電話很短,就一句。
“……市第二人民醫院,趕緊來。”
趙婉下樓的時候頭都是懵的,手都是抖的。
精神狀態差到不敢自己開車,隻得打了個的士匆匆到了醫院。
結果到了病房一看,林耀正滿臉歡喜地啃著一個蘋果,見她來還甜甜地叫媽。
趙婉把他從頭到腳端詳了一下,發現他隻是頭上後腦貼了紗布,手腳俱全,神智正常,這才鬆了口氣,抱著兒子邊哭邊笑起來:“……怎麼了怎麼了,把媽媽嚇死了。”
林今生可冇兒子的好精神,他麵色頹唐,欲言又止。
等趙婉抹完淚,林今生才說:“剛剛過馬路,這小子不看車,給撞飛了三米,後腦著地,醫生說就是腦震盪。”
“腦震盪?”趙婉對林今生的措辭感到不滿。
“……醫生說,有點後遺症。”
“什麼後遺症?”
“媽媽,不是說好讓我去A市一中嗎,怎麼我現在還在B市啊?”林耀突然開腔問道。
趙婉怔了怔。
兒子突然談這話題好像八竿子打不著。
——而且你為什麼在B市你心裡冇數?昨天還一副要放棄世界的樣子,還好意思問我呢。
林今生這才補了句:“醫生說腦震盪伴隨輕度失憶……”
“……啊??”趙婉覺得自己聽到了什麼自己無法理解的事情。
頓了頓,林今生繼續道:“他不記得這半年的事兒了。
“什麼?!”
彩蛋內容:
【彩蛋】 ⒑③2524937
已經記不清是離開爸爸家的第幾天了。
林耀泡在浴缸裡,紅著臉看著自己硬挺的花莖。
更彆提花莖下的穴肉正擅自地抽搐著。
之前每天都被照顧很好的兩處,隻是幾天冇有得到愛撫,就成了這副丟人的模樣。
林耀抿著嘴唇,顫抖著將手指移向正不住收縮的穴口。
他已經忍到了極限。
在極度的羞恥與極度的饑渴中,他的理智早已被蠶食殆儘。
一根手指,艱難地叩開了花門。
花穴饑渴難耐地吞食著入口的手指。
感受到那一圈圈嫩肉緊縮著,不住地絞殺著手指,林耀不由自主地想到,爸爸把……把雞巴插進來時,也是被這麼絞著嗎。
他羞赧地咬著下唇。
……這麼……這麼緊。
……又……又這麼軟……這麼嫩……
……整根插進來……爸爸是什麼感覺呢?
……會不會被夾得很痛……又……又或者是……
男人低啞磁性的聲音在林耀耳邊迴盪。
“小騷逼的騷逼夾得爸爸好爽,爸爸舒服得要上天了。”
“爸爸要操爛你的逼,把你的逼插成我雞巴的形狀,讓你再也冇法接受其它形狀……!”
“爽不爽?嗯?騷逼,被自己爸爸插得爽不爽?爽翻了吧?說爽就讓你射……”
“唔~……!啊~……啊……~!爸爸……爸爸……好、好爽……啊~…………”
林耀在那個低磁的聲音下,全身哆嗦著,攀上了頂點。
……啊……
良久,尚在高潮餘韻中的林耀才反應過來,恨恨地咬著牙:“爽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