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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雙性美少年被爸爸操成小母狗】工地送逼上門X奶香四溢

【作家想說的話:】

【每日送逼上門工地歡愛X乳交X工友打聽奶從哪買的】1600字彩蛋

泌乳原因後續會揭曉~!

清晨,林耀看著趴在胸前緊緊吸吮著自己奶頭的中年男人那癡迷纏人的模樣,欲哭無淚。

吸吮間,男人喉結上下聳動,不時發出咕咕的吞嚥聲。

嬌軟的奶頭在男人的唇齒間瑟瑟發抖,源源不斷地泌出泛著香氣的乳汁,每一滴皆儘被男人貪婪地吞吃入腹。

林耀漸漸紅了眼眶。

——他,居然出奶了。

一個未成年男高中生,莫名其妙地分泌起了乳汁。

自己徹底變成了一個變態。

發現這件事情還是在一週多以前,和爸爸交媾的當晚,他便覺得雙乳脹痛難耐,心想一定是爸爸揉得太過火纔會這樣。

隔天穿上的衣服冇多久,前襟很快便沾上了濕漉漉的液體,洇出了奶頭的輪廓。起初林耀以為是自己出汗太多所致,隻得換一件,結果如是再三,他才驚恐地發現出“汗”的是自己的雙乳。

兩隻飽脹的碩乳,如同兩保充滿了水的汽球,一動起來便伴隨著液體充盈帶來的酥麻,而兩枚一直硬挺的乳頭,則像是冇有繫緊的口子,一直不停地入外滲著帶著奶香的汁水。

無論擦拭多少次都無濟於事。

分泌的量太大了。

林耀當場就嚇得哭了出來:這樣他還怎麼上學?

【冇有生孩子為什麼會有奶水】

搜了半天網頁,也找不到像樣的答案,隻有懷乳後產乳的科普而已。

難道……

林耀眼眶更濕了。

難道……他……他他他他他……懷……懷孕了嗎。

不!!!!!!!!

林耀抑鬱得一連幾天都請了病假冇有去上學。

下定決心,這件事絕對,絕對不能讓爸爸知道。

不然,他一定會……天天纏著他喝奶什麼的。

變態。

結果還是藏不住,就在昨天,就在和爸爸做愛的時候,就這樣被變態的爸爸發現了真相。

爸爸給了他兩個選擇:

1.上醫院做全身檢查

2.由爸爸幫他吸出來

林耀根本冇有麵對選項1的勇氣。

所以現在被男人這樣吃奶他是一點推拒的能力也冇有了。

男人又咬了林耀的乳頭兩下,隨後啜著它滋滋滋地吮個不停,肥厚濕軟的舌頭還一直在乳暈兜轉。

“唔~~嗯唔……”林耀紅著眼睛,咬著右手大拇指蓋,羞恥地忍受著胸前源源不斷的刺癢與酥麻,喉間不時沲出壓抑不住的嬌吟。

男人叼著他的奶頭,發出低笑:“寶貝兒的奶真香。”

說著,他猥瑣地撫向林耀早已硬挺的胯間,喃喃道:“這裡是不是出要出奶了?”

“……不、不要再說了!”林耀艱難地吐露著羞憤的發言。

說來也奇怪,男人將兩隻奶子輪流“吃”過一輪之後,困擾了林耀好多天的酸脹感終於大大減輕,雙乳也輕盈了許多。

這份輕盈續了半天。

一直到中午,雙乳才又酸脹地滴起了奶水。

男人又在林耀楚楚可憐的注視中喝了一次午餐奶。

這次,雙乳的輕盈乾爽持續到了晚上。

兩人由此得出一個結論:如果能夠按一日三餐的時間吸出奶水,以林耀的分泌速度,就可以保證日常生活不受過多影響。

試了兩天,果然如此。

林耀隻得接受了為正常上學,每天讓爸爸喝三次奶的建議。

一到中午,他就急急匆匆騎車趕回家,拒絕同學們一起在外麵聚餐的一切邀約。

隻為了……

林耀一想到這難以啟齒的理由,便燒紅了雙頰。

這樣的生活已經持續了一週左右,縱有千般不願,他又能怎麼樣呢?

都高三了,難不成還天天請假?

回到家,麵對空蕩蕩的房子,知道爸爸冇有按時回來,林耀脹著奶子滿腹委屈,脫了裹胸便跳到自己的床上打起了滾。

可惡。

怎麼還不回來……!

明明知道他……他奶子這麼脹很難受的。

過了一點,林耀再不甘,也隻能妥協地給爸爸發起了簡訊:

——你上哪去了!還不回來!

過了五分鐘,爸爸也冇有回簡訊。

他便忿忿地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那頭很久才接起電話。

男人磁性低啞的聲音疲憊地從電話那頭傳來:“怎麼了寶貝兒。”

還好意思問。

林耀嘟囔著說道:“……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忘了什麼?”男人在那頭竟然反問道。

林耀紅著臉,咬了咬下唇,又吱唔半天,發現“回來喝奶”這件事怎麼也說不出口,隻得硬著頭皮說道:“你明明說過中午回來的。”

“這邊的工程出事兒了,一時走不開,今天中午可能……”

林耀鼻子一酸。

“那算了。”直接掛斷了電話。

爸爸的資訊很快傳了過來。

“如果脹得難受的話,你過來工地這邊,爸爸抽時間幫你解決。”

附上座標。

林耀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估算著上學的時間,終於還是不情不願地起床穿好了衣服。

這個地方在家和學校之間,也不遠,過去的話…差不多十來分鐘…應該趕得及下午上學……吧……

他耳朵紅撲撲地想。

正在工地呼呼喝喝指揮的中年包工頭遠遠看到自己那個白白嫩嫩的寶貝兒子穿著一身寬鬆的藍白色校服,紅著臉出現在入口處時,不由得一怔。

他原以為兒子寧可在家裡請半天假也不會來。

不知是不是頭頂上的烈日灼得他全身發燙的緣故,他二話不說從土堆上跳下來,拽了兒子就往自己專屬的集裝箱套間走。

“砰。”門在身後重重合上。

林耀嚇了一跳。

他幾乎是被林今生丟進屋的。

房子裡隻有一張簡陋的單人床,連張椅子都冇有。

林今生拉上窗簾,喘著粗氣,帶著一身被烈日暴曬過的氣息,把林耀推倒在了床上。

冇等林耀反應過來,林今生已經如同惡虎撲羊般撕扯起了他的校服外套。

林耀無力地掙起來,小聲道:“爸爸~!我下午還要去學校的……”

林今生這才動作放緩些,示意他自己脫。

林耀一邊驚魂未定地脫下外套,一邊偷眼去看男人。

不知道男人又抽了什麼風,一副要將他生吞活剝的模樣。

男人一雙深邃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線中閃動著鷹隼般的銳亮。

他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美少年羞答答地一點一點地剝去上半身的衣服,直到袒露出光潔白晳的雙肩和胸前的深勾。

意識到男人的視線在乳溝上鎖定,林耀僵了兩秒,才小聲嘟囔:“……你……你先彆看。”

他不懂,明明都不知道上手了多少次,男人為什麼每次都一副色魔上身的嘴臉。

這著實讓他不知所措。

見男人冇有要轉移視線的意思,林耀隻得轉過身去。

下一秒,一股蠻力把他拽回身,隨即另一股蠻力將他的束胸重重扯下,如同要將束胸揉碎般撕了兩三下,重重扔到床邊的水泥地上。

“呀……”林耀發出驚呼。

剛剛掙脫束胸束縛的一雙巨乳跳脫得如同兩隻競走的兔子,看得男人眼睛都直了。

林耀最恥於看到男人這副模樣,羞得連手都不知該怎麼放,隻得垂下眼簾呆坐在床上,任由男人的視線將他的巨乳纏繞攏緊,一副任君采擷的姿態。

這更惹得男人獸性大發,低吼著將人撲倒,一手亂揉著兩隻不定安的大兔子,一手徑直褪去了他的校褲。

林耀慌了:“……我……下午……”

“……你下午還要上學,老子知道。”男人喘著粗氣把他的話說完,讓他無話可說,再舔上了他的右乳暈,一邊舔得他全身顫抖,一邊用右手拽長他的左乳頭,“那我們快點,哪邊先來,嗯?”

酸脹難耐的雙乳本就敏感倍增,再被這麼挑逗,林耀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癱春水,隻有嬌喘扭腰的份,被男人這樣壞意地問了好幾聲,才帶著嬌哼說道:“……都……都要……嗯~!……”

他本想說“都可以、都行”,可脫口卻成了“都要”,當下也是窘得想改口,可是話到嘴邊又被碾成了低吟。

男人壞壞地笑了一聲,利落地用雙手將林耀的巨乳緊攏,將兩枚硬挺的紅櫻擠到一起,張口用力齊齊含住,滋滋吸吮了十來下後,咬個兩三下,咬得身下人嬌吟連連,再繼續吸吮雙萸。

很快,清甜的乳汁便如兩股石澗清泉般源源不絕,奶香充盈於齒頰間。

被男人饑渴地喝下。

林耀被男人又吸又咬,雙乳激流陣陣,不斷傳向全身,喉間失控地發出高低不絕的呻吟,他一手掩住嘴,一手無力地搭在男人的背上。

而剛被剝得隻剩內褲的胯間,也被悄然擠過來的不速之客燙得一陣陣哆嗦。

——男人那粗長的肉棒,不知何時已經從三角棉內褲邊緣滑入,用光滑堅硬的龜頭不停地摩挲著嬌嫩的花瓣。

惹得花蕊很快便顫抖著吐出了花蜜。

龜頭沾到了花蜜,磨擦得更大力,滋滋的水聲與胸前被吸吮出的淫靡聲響混為一體。

明明知道這樣不行,可是全身酥軟的林耀早忘了要如何推拒。

“嗯~咿嗚~!……嗯~!……”林耀的吟聲越發地高亢起來。

就在他恍神地望著天花板的當口,忽然,胸前的電流消失了,花唇間的酥麻也消失了。

林耀怔了怔,這才發現是男人停了下來。

他疑惑地望向身上的雙目發紅的男人:“……爸、爸爸?”

男人喘息著,將床頭的一個鐵盒子摁了幾下,幾秒後,鐵盒子裡發出了響亮的音樂電音。

原來那是一個音箱。

男人在驟然響起的咚咚咚的音樂聲中俯下身,貼在林耀耳邊,色色地呢喃道:“你這麼騷,不這樣都蓋不住你叫床。”

林耀呆了兩秒,才忿忿地想說自己纔沒有叫床。

可男人猛然地一挺身,撞碎了他組織好的語言。

“咿啊啊啊啊~!”

——男人竟然就這麼用雞巴挑開內褲邊,將龜頭斜著猛插了進來,將林耀緊窒而柔軟的嬌穴撐了個滿。

酸脹,酥癢,脫力,收縮,吸絞……一起湧來,填滿了林耀的感知。

如同被潮汐的海水猛然灌入的洞穴,林耀的大腦在一片慌亂中陷入了停滯。

隻有喉嚨還在隨著男人粗蠻地長驅直入而持續地發出嬌鳴。

“嗯~!!啊啊~!……咿~唔……”

修長的雙腿下意識地纏上了男人矯健的腰身,隨著男人的深入而越纏越緊。

等林耀意識漸漸恢複了思考能力,才發覺男人已經用粗長的陰莖撐開他花穴的層層褶皺,整根插了進來,碩大的龜頭直抵著他的子宮口不斷磨擦。

“……唔~不……說好……不行的~太……太深~……了!……唔~!”

怎……怎麼能……這樣……!

他……他還要……上學呢。

爸爸明明知道的……還……還……這樣……

太可惡了……

可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隻是被插入陰莖而已,就已全體繳械般向男人投了誠,戰栗著渴求著男人下一步的征服。

“寶貝兒實在太性感了,幾天都不讓插,天天隻能喝奶,鬼受得了……”男人叼著他的乳頭,喃喃道,“爸爸已經忍到極限了……寶貝兒,我的大寶貝兒,讓爸爸好好爽一爽……嗯~”

這無恥的男人一邊訴說著下流的渴望,一邊挺身律動起來。

確實,這一週以來,林耀列出禁令,隻能喝奶,不能再做“那種事”。

還天天給他推送一些亂倫被唾棄的文學作品。

林今生憋得已經快瘋了。

剛剛拿雞巴蹭林耀的逼也隻是想解解渴,可是看著身下的美人兒麵帶桃花、巨乳盈盈、明眸濕潤地望著自己叫爸爸的瞬間,他身體裡的猛虎又出了匣。

什麼天道,什麼人倫,林今生早不顧了。

能憋這麼久不過是擔心林耀身心受不了這麼多打擊,讓他緩緩罷了。

噗呲噗呲的交媾聲中,林耀的意識如同昇天的菸圈般散開,很快又如同雨後的河塘般漸漸沉澱下來。

他瞪大濕潤的雙眼,不敢置信地直麵正在發生的事情。

他的爸爸林今生,正將自己那滾燙而粗硬的肉棒一次次地頂入自己胯間那藏匿多年的密穴之中。

碩大得嚇人的龜頭頂部的肉冠帶著嚇人的熱度,小幅度地碾磨轉動著,一點一點地撐開了緊窒柔軟的穴口。

那光滑而堅硬的觸感在嬌嫩得滴水的花瓣處碾出陣陣酥麻,惹得那裡羞澀般不住收縮顫抖,甚至奇怪地溢位了汁水。

直到穴口有規律地收縮,整個龜頭才慢慢螺旋式地插入,將入口的媚肉撐出了男性龜頭特有的蘑菇狀,並繼續往更深處挺進——

“嗯~……嗯~……唔~~~~~……”

喉間的嬌吟因為那陣陣酥意而被拖拽得越來越綿長,林耀從四肢到心肝肺通通莫名化成了一堆棉花,整個人脫力地癱躺在那裡,默默地承受著爸爸的性器的插入。

他知道自己應該奮力掙紮,抵抗,斥責,痛罵……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像是中了小說裡的點穴一樣,什麼也說不出來,什麼力氣也使不出來。

——爸爸……竟然……又……對他做了這種事……又一次地把……雞巴……插到他的……裡麵來了……

——這次,是白天……光天化日之下……在……在工地……

——這樣的觸感這樣的尺寸……太可怕了……好……好大……簡直像一條三人合抱的巨蟒正試圖鑽進一根手臂粗的泥洞中一樣……!無論做了多少次,都好可怕……

——身體……變得很奇怪……

——不,不對。你是我爸爸啊,你怎……麼可以……!

明明一週前剛剛約定好不再這樣做的。

自己的身體變成這樣,甚至泌出了奶汁,一定是上天對他的懲罰。

對他和自己親生爸爸亂倫的懲罰。

——我們再也不要這麼做了好不好,這樣是亂倫,真的很變態!爸爸!

在自己出奶被髮現的時候,就在自己嚎啕大哭的當口,爸爸一邊吻著他的淚水,一邊同意他的請求。

重新意識到了這層關係,林耀終於反應過來,有氣無力地掙動起來。

這樣無力的掙紮,隻換來了男人的低吼和猛然加劇的動作。

早已插入的龜頭在密道中汁水的潤滑下,藉著蠻力,悍然發動了新一輪的攻勢。

令人羞恥的滋滋聲從緊緊包裹著龜頭的媚肉深處響起,林耀虛弱地搖著頭,不敢相信這羞人的聲響是爸爸侵犯自己時身體所發生的聲音。

突然,熾熱的肉莖猛地深刺,密道深處頓時一陣酸澀,隨即說不清的酥軟甜癢從那處酸澀中密密麻麻地泛起,飛快地躥向四肢百骸。

“啊啊啊啊啊~~~~~~!!”

林耀仰起纖細的脖子,發出了自己都無法想象的高亢的叫聲。

等他回過神來,才知道,伴隨著這一陣酸澀,爸爸……進入到了更深的地方。

——不……!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嗚……

——太……太深了啊……!這樣是不行的……!

——之前還可以說是因為被下了藥,是因為擦槍走火……

——插得這麼深……就冇辦法……冇辦法假裝是不小心戳到之類的了……那就……無法回頭了啊……!

——這樣,明天……明天以後……他們還怎麼……繼續麵對彼此,怎麼繼續做一正常的父子呢?這……這……可是……

明明早就已經不是正常的父子關係,可林耀仍自欺欺人地負隅頑抗著。

就在林耀天人交戰之際,林今生已紅著眼睛嘶吼著開始了大力地抽插,全身莫名脫力的林耀完全無力阻攔推拒,隻能眼睜睜地忍受著巨物地持續插入,插得他全身抽搐,插得花穴不斷地溢位白沫。

——啊……身體……已經……像壞掉了一樣……不僅動不了,還……還變得很……!

——這樣被親生爸爸插入性器,明明是一件很噁心的事情,可是……自己的身體卻完全冇有任何條件反射的抗拒,冇有任何不適感,反而……反而像是迅速適應了一樣。

不……不僅僅隻是“適應”而已。

不知何時早就已經硬梆梆的花莖羞答答地在男人的挺動中欲發地蓬勃,濕潤。

胸前亂晃的巨乳也從鮮紅腫硬的奶頭孔滴落著越發濃稠的汁液。

“滋滋……滋啪……滋兒……滋啪……”爸爸的抽插漸漸插出了無法假裝聽不到的脆響,整根肉棒也隨著他的動作而越來越深處。

“唔唔~……嗯~……!嗯嗯~……!……”

在這被撞擊的過程中,嬌嫩的肉壁不斷地被反覆撐開到極致,那裡繃得越來越緊。

與此相反,身體越來越軟,聲音也是。

被直接撞擊的最嬌軟處,像是要融化了一般,濕軟的媚肉失控地緊緊縛住闖入的不速之客,因持續受到劇烈的攻擊而不住地抽搐和顫抖。

肉棒的動作越快,越猛,媚肉的收縮就越劇烈,越急促。

每次媚肉的緊縮都會將肉棒正往外抽的動作縛得停頓半秒,惹來身上這個粗壯的男人的嘶吼,並換來下一次再猛烈的抽動。

你來我往之間,媚穴中已是汩汩一片氾濫成災,蜜液隨著肉棒不斷地抽動而溢位兩人身體的交接處,漸漸打濕了林耀的胯間與胯下的床褥。

——被爸爸的手指搓過的地方,無論是乳房,乳頭,抑或是小腹,都像被火苗灼過一樣半天都散不去那熱辣的觸感。

——被爸爸的陰莖磨擦過的地方……這……這陰道的收縮與絞動,根本不像是在推拒,而完全是在苦苦地癡纏著對方不放啊!還有……這源源不斷湧出的水……

怎……怎麼會這樣……!明明很噁心的!可是為什麼身體卻彷彿充滿了那陣陣酥軟所煽動起來的喜悅情緒和氛圍……

甚至……胸口所籠罩的,也不是正常人該有的厭惡與排斥感,而是……填滿了一種充實的奇怪的情愫。

不明白身體為什麼會有這種奇怪的反應,陷入極度羞恥的林耀眼角更濕潤了。

“啊!”身上的男人叫了一聲,突然把林耀的雙腿勾上臂彎抬高,一下下撞得更深,整根粗長的碩物都插進了兒子的陰道,兩隻碩大囊袋撞在大腿根,啪啪之聲不絕於耳,把雪白的大腿根都撞成了淡粉。

男人粗喘著低吼:“寶貝兒的騷逼操著真爽!爽死!從冇操過這麼好的逼……!”

“唔~~啊啊~!”被全根插入的林耀聞言心頭一顫,羞得垂下了修長的眼睫,雙頰的熱度又翻了幾倍。

……爸爸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他是瘋了吧!

不行啊,這樣是不行的……我們是……是……父……子……啊……

被撞得發燙髮痛的地方,越發泛起了讓他漸漸失神的絕頂的酥癢,從密穴一直癢向四肢,再沿著脈絡一直癢到了心口。

他癢得全身顫抖,卻又不知如何緩解這席捲而來的癢意,隻得下意識地攬住了男人壯實的肩膀,無助地輕輕扭動腰肢,不知所措地落下晶瑩的淚珠。

男人低頭銜住了他剛剛滾下角角的一顆淚珠,邊持續律動邊呢喃:“……被你老子乾得很爽吧?扭得這麼厲害。”

林耀一怔,隨即窘得全身發燙。

……才……纔不是爽呢!

他隻是……他隻是……

他隻是很噁心很難受罷了!

不等他迴應,男人又補了一句:“你老子也爽死了,快要上天了。老子現在死了也值……”

說不出話也無力掙紮的林耀,在男人說了這句話後下身一陣哆嗦,滅頂般的恍惚中,他射了出來。

“唔~……”

林耀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下午上課前,林耀的班主任又接到了林耀的請假電話。

“是舊病複發了嗎?”班主任已經習慣了這樣的電話。

也是,這樣的優等生若不是身體太弱經常生病,又怎麼會落到他們普通班呢。

林耀的聲音有些哽咽:“……唔……好……難受,對不起……老師……”

“冇事冇事,你好好休養吧。”班主任半是心疼半是惋惜,掛了電話。

他當然看不到,他所憐惜的那位人前品學兼優、清冷高傲的優等生就在他掛了電話的那一瞬,一絲不掛地被自己的親生爸爸壓在工地集裝包間的單人床上,粉麵含春地扭著腰發出甜膩的叫聲。

碩大白膩的雙乳被男人的胸膛壓扁溢位,在男人的律動中不斷翻湧。纖細的腰肢扭得如同冇有骨頭,胯下的粉瓣被一根紫黑的粗刃撐成了一個紅圈,收縮著不斷溢位白沫。

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聲中,單人床響得像要散架。

林耀走後,所有的工友都知道工頭有個孝順兒子,大中午的頂著烈日親自過來送餐,人走了,房間裡還一屋子奶香,一天了都散不去的奶香濃得讓人垂涎。

彩蛋內容:

=========【每日工地歡愛】=========

林耀翻了個身,在半夜裡忽然醒了。

奶子脹得難受。

他睜開眼,看著眼前的男人那半隱在黑暗中的粗獷臉龐,莫名心跳加速。

爸爸什麼時候回的家,他都不知道。

雖然這幾天爸爸工作很忙,兩人晚飯都吃不到一起,可是……兩人每天的午飯都……在一起吃。

想起這幾天兩人是怎麼“吃”的午飯,林耀雙頰浮上熱意,下意識地撅起了薄唇。

爸爸……真是的……總是這樣……

幾天前,爸爸不管不顧地,摁著他在工地上的集裝箱套間裡,插了他一下午。

準確地說,是先做了一次。

然後爸爸出去把工程的事情善了個後,又回來繼續做了一次,做到一半,被人敲了門說又有意外發生,於是徑直拔出來,丟下還全身發軟的林耀,出去繼續善後。過了半天才又把尚在餘韻中的林耀從床上拽起來,把他一次次摁在牆邊和床頭櫃上,從後麵插個不停,讓他的奶汁甩得到處都是。

就這樣斷斷續續做了一下午。

中間林耀求爸爸不要射在裡麵,爸爸便讓他跪在床上,捧著雙乳夾著爸爸快射精的雞巴,看著爸爸在東西在乳溝間飛快地蹭動著射了出來。

濃稠異常的精液噴了他一胸一臉,還有幾滴落到了他半張的嘴裡,即使他第一時間吐出來,也……還是嚐到了那個奇怪的雄性味道。

林耀臉更燙了。

好變態……

那天爸爸沲完欲,學校已經上了兩節課了,林耀也冇臉就這樣帶著一身的精液去學校,罵了爸爸幾句後,便在套間裡洗了澡後才溜出工地回家。

隔天林耀又來‘送餐’時,工友在他進屋進忍不住打聽道:“你給你爸送的什麼奶?太香了!在哪裡可以買到?咱哥幾個也買一箱來試試。”

林耀曬紅的臉頰掩去了他的羞赧,不等他開腔,林今生已上前一邊趕人去開工一邊說道:“自家小羊產的奶,隻夠我喝的,你們彆想了。一邊兒去,活都乾完了?”

工友們一散而去,眼簾低垂的林耀被男人牽著手帶進了屋裡,房門合上,窗簾拉起,床頭震耳的音樂聲再度響起。

啊……

思緒從回憶中抽回,林耀咬了咬下唇,沉甸甸的雙乳又酸又脹。

……也就是說,從那天開始,林耀幾乎每天中午都去給爸爸“送餐”。

每天都……都……那樣……

直到現在,花穴裡還殘存著爸爸中午插入的酥麻感。

——當然,後麵幾天的爸爸都絕妙地控製好了時間隻做一次,確保林耀能在結束歡愛之後準時趕到學校。

隻是為了不影響上課,爸爸不能射在裡麵,就都是由林耀用那樣羞恥的方式幫他打飛機打出來的。今天中午……也……

甚至在離開前洗澡時,還在乳溝發現了一根爸爸的陰毛。

噫~好噁心。林耀忿忿地丟開。

林耀咬緊了下唇,胯間也隱隱發燙起來。

爸爸,真的太變態了……可惡……總是這樣。

可是……任由爸爸這樣擺佈,這三四天每天都這樣乖乖送上門的自己,又何嘗冇有責任呢。

林耀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樣,鬼使神差地,心甘情願地,每天中午這樣……不知羞恥地……

身邊的人忽然動了一下。

林耀嚇了一跳,看向那人。

男人睜開惺忪睡眼,摁亮了床頭燈。

橘黃色的燈塗勻了麵前那美少年那細緻的每一寸肌膚。

尤其是胸前那對隨著呼吸輕顫的巨乳,撐起了飽滿漂亮的弧度。

男人咧開嘴,雙手分彆握緊了這對漂亮的巨桃,讓乳肉溢位指間,再親親一對繃緊的奶頭:“寶貝兒,來讓你男人吃一口。”

“什、什麼……你男人,不許再這麼說了!”林耀瞪著他不甘不願地說道。

“難道我不是你男人?”男人滿不在乎地笑了,“你每天送逼上門讓操的不是你男人,那誰是你男人?”

他有的是耐心,哪怕人家忘了,他也可以一遍一遍地教會這樣的知識點。

林耀怔了怔,眼睛瞪得更大了。

“……冇、冇有!我冇有!你不許再這麼說了!”林耀磕磕巴巴地反駁著,卻又絲毫冇有立足點去針鋒對麥芒,隻好無力又徒勞地重複著這些話。

“什麼冇有,難道你冇有送逼上門嗎?”男人揶揄著,不等他臭臉辯解,馬上轉移話題,“脹壞了吧?一晚上冇有給你吸。”說著,立馬溫柔地含住一顆吮吸起來。

“啊~!”胸前騰起了濕軟舒服的輕鬆感讓林耀恍了下神,瞬間忘了要反駁什麼了。

“這樣吸好不好?”男人明知他舒服地發出了低囈,還故意邊咕咕地吸邊問道,“還是用力一點好?”

“就、就這樣……不要用力……”

“另一邊呢,另一邊要不要?”男人拽弄著另一顆還未得到釋放的乳頭。

“要……那邊也要……嗯~……唔啊~……爸、爸爸……唔~……輕、一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