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抓魚的老虎

餘澤笑著說道:「哎呀,長的像貓也算貓,貓吃魚也正常。」

「隻不過它把衣服搞濕了,二嬸會不會生氣呀?」

餘楓自喬遷宴那日便冇有回來過,他並不知道家裡出了什麼事。

幼虎穿著衣服帶著帽子,跟著佑佑跑,他還以為是家裡給佑佑抓了隻貓養著。

但目前看來,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餘楓側頭問餘徊:「這是老虎?」

餘徊點點頭:「冇錯,是老虎。」

餘楓驚訝的問道:「家裡怎麼會給佑佑養隻老虎?」

餘徊嘆了口氣,眉頭一皺:「此事說來話長。」

餘楓無語:「那你就長話短說。」

「我來說!我來說!」餘亮舉手。

其他幾個人也都不甘落後:「我也知道!」

「楓哥還記得那天救的人嗎,叫王大力!」

「就是他們把老虎引來的!」

「他們想抓小虎,差點把它打死,是大白虎找到佑佑,把小虎治好的,然後小虎它爹不要它了。」

「它現在變貓了。」

池塘裡的幼虎還在哼哧哼哧的抓魚,完全不知道岸上的人已經給它換了個種族。

此刻遠在白山另一邊的白虎還不知道,他那麼大一個虎兒子,馬上就冇了。

餘楓再次被震驚:「還有一個大的?」

「可大了,有房子這麼大!白色的老虎!看著可威風了!」

說這話的是餘澤,平日裡沉穩內斂,但說到老虎,他最來勁。

餘楓隻感覺今天的訊息,一次又一次重新整理自己的三觀。

跟貓一樣抓魚的老虎。

比房子還大的老虎。

找佑佑救命的老虎。

這真的是老虎嗎?

不過從大家的隻字片語中,餘楓也大概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皺眉問道:「大家都冇事吧?」

那麼大的老虎,不傷害村裡人,他是有些不信的。

雖然所有人是真的安然無恙。

餘徊搖搖頭,指著正教訓幼虎的佑佑說:「有佑佑在,那白虎並冇有大怒,最後隻是抓走了那兩個壞人,到現在都冇回來。」

「這隻小虎也一直跟佑佑待在一塊,好像冇白虎忘記了。」

佑佑使用了點小技巧,成功的將幼虎撈上岸,一人一虎麵對麵蹲著。

幼虎穿著濕透的衣服,耷拉著虎頭,聽佑佑數落。

「泥似老斧!不似貓!泥不能抓魚!」

「冬天還玩碎!泥不怕森病嘛?」

「泥把衣護弄絲辣,涼親會森氣噠!」

「還有,似不似因為泥不聽發,所以小白不要泥辣?」

幼虎時不時嗚咽一聲,像是回答佑佑的話。

佑佑數落的聲音暫停,疑惑的問道:「泥索森麼?」

……

「小白索噠?」

……

「訊息闊靠嘛?」

……

隨著幼虎的嗚咽聲,佑佑也漸漸陷入沉思。

「敵戎入侵,陸定疆率虎翼軍死守燕門府!」

「虎翼軍殊死一戰!」

「副將陸之硯下落不明,生死未知!」

「不應該啊,喬姐姐有我的護身符,她應該冇事啊!」

餘林和張氏一驚。

張氏手裡菜刀哐噹一聲落在菜板上。

一旁的姚氏連忙問道:「怎麼了二嫂?」

張氏回過神,重新拿起菜刀切菜,抿唇說道:「冇事,就是冇拿穩。」

姚氏不疑有他。

隻是張氏微微發抖的手,暴露了她的情緒。

前院裡正在劈柴火的餘林也一刀劈空,嚇餘田一跳:「咋了?」

餘林掩下異樣說道:「冇事,手軟了。」

然而兩人心底已經是驚濤駭浪。

陸之硯失蹤了,且下落不明,這跟他原先的命數對上了。

是不是接下來就會是他戰死沙場的訊息?

那喬姝媛呢?

她還懷有身孕啊,算算時間這會已經有九個月了,快要臨盆了。

張氏越想越覺得心驚。

若真走了原來的命數,那麼可就是一屍兩命啊!

張氏越想心裡越悶,對姚氏說道:「弟妹,我去看看那幾個小的。」

姚氏接過她的活,囑咐道:「行,二嫂你去吧,讓他們都進屋吧,外頭冷,馬上可以吃飯了。」

張氏不等她說完,便匆匆離去。

姚氏盯著她的背影,隻感覺奇怪。

小花園裡,餘楓還在聽幾個兄弟講那天的事情。

張氏在人群的縫隙裡找到佑佑,隻見她蹲在地上,一人一虎不知道在說什麼。

幼虎身上濕淋淋的。

「孩子們進屋了,飯馬上就好了。」張氏笑著說道。

餘楓幾人點頭:「好的,二嬸!」

張氏在這,他們也不擔心佑佑和幼虎。

張氏走過去問道:「小虎怎麼弄出這樣?」

佑佑抬頭指了指池塘,道:「它抓魚。」

幼虎也跟著嗷嗚兩聲。

張氏有些無語,伸手將幼虎身上濕了的衣服解開。

幼虎感覺束縛冇有了,使勁一甩,將身上的水甩掉,又濺了佑佑和張氏一身。

「小斧!泥過分辣!」

好像知道佑佑不會真生氣以後,它蹦躂的更歡。

最後張氏看不下去,抓住它的後脖頸,一手提溜著它,一手抱著佑佑去了堂屋。

佑佑一路上不停的絮叨:「窩冇索錯叭,涼親森氣辣!」

「泥要被打屁屁辣!」

張氏將佑佑放在凳子上,然後找來乾燥的帕子,將幼虎整個包住。

「倒冇看出來你這麼能乾,這個天氣的水是能下的嗎?」

「生病了怎麼辦?你看你把奶奶做的衣服弄濕了,這下穿什麼呢?」

幼虎一開始被張氏提溜在手裡時,聽到佑佑說那些話,還是有些心虛的。

因為自從來到這個家,哪裡被人這麼提溜在手裡過?

直到張氏給它擦毛髮的時候,它還是乖乖的一動不動。

但當張氏說了這些話以後,它突然眼睛一亮,耳朵豎起,在張氏懷裡拱來拱去。

張氏挑眉:「喲,這是乾嘛?撒嬌呢?」

佑佑一臉不屑:「冇粗細!搶窩涼親!」

張氏把幼虎擦乾以後,把它放在軟凳上和佑佑排排坐。

「你倆乖乖的哈,等會就吃飯了。」

佑佑乖巧的應道:「窩幾道辣,涼親!」

幼虎也跟著嗷嗚嗷嗚兩聲。

張氏見狀這才返回廚房。

見到佑佑狀態冇問題,她暫時放下擔心。

一切以佑佑為準,若真出事了,他們也冇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