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們還是種糧食吧

玄天道長巴巴的擠過來,發現佑佑畫的第二張符咒也帶走玄氣。

這下他心動的更加厲害了。

佑佑看見玄天道長也是眼睛一亮。

她朝玄天道長比劃了一下。

玄天道長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試探的問道:「你是說使用方法?」

這下倒是問到玄天道長擅長的項目了。

「是不是需要使用者滴皿驅動?」

佑佑連連點頭。

「對,就是這樣!」

「看來神棍也知道玄氣啊。」

「原書中隻說他很厲害,卻有其他的描述,如今他連這個都知道,隻怕不是一般的神棍哦。」

自己畫的符咒都蘊含著一絲玄氣,需要使用者的鮮皿才能驅動。

這是普通符咒不能比的。

自己當然也可以畫普通符咒,但是給三堂叔用的,自然要好一點的。

這兩張符咒一旦開始驅動,是有一個月的有效期的。

普通符咒,即便是品質高一點的,也不過幾天而已。

見得到佑佑的肯定,餘林鬆了口氣:還好有玄天道長在。

佑佑轉頭眼巴巴的看著餘糧,意思是你懂了嗎?

餘糧連連點頭:「誒!我曉得了,啥時候用啥時候滴皿是吧?」

佑佑再次點頭。

餘糧寶貝似的收起兩張符咒,腦子快速轉著。

思考什麼時候開始。

他說道:「現在九月,除了給佑佑帶的桃子以外,已經成熟的還有山楂、石榴、柿子等。」

「入冬以後還有冬棗、蘋果、柑橘、雪梨等等。」

「有些同樣的果子,品種不同,成熟的時間也不一樣。」

「就比如蘋果,這個時間的青蘋果可以吃,口味偏酸,入冬以後的則偏甜。」

「還有柿子,可以曬成柿餅,等過兩個月沁出糖霜味道更甜,那會剛好是過年!」

餘糧越想越覺得這條路可以走。

他腦子裡已經有了很多想法。

餘林很欣慰,餘糧的腦子和他們都不同,他很聰明,尤其是在經商方麵。

「既然有章程了,就立馬行動起來,看你是走鬆陽縣,還是去府城那邊。」

餘糧咬咬牙說道:「我去府城!」

「附近幾個縣城現在光景都不太好,生意估計不好做。」

佑佑想說:其實你想多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旱災隻對普通百姓造成了傷害,於城裡的富戶來說,壓根不痛不癢。

但有些事情,還是自己去闖一闖比較好。

畢竟有自己給的符咒加持,再怎麼樣,也不會吃很大的虧。

餘林點點頭,看向其他兩個堂兄弟。

「你們呢?」

兩人對視一眼,憨厚一笑。

餘田說:「哥想跟你學養兔子。」

餘地說:「就在村子裡,順便多種幾畝地。」

「經過這次旱災,我們也看明白了,銀錢固然重要,但糧食纔是更重要的,說句不好聽的話,若是再遇上這兩年的事,起碼有糧食餓不死。」

「養兔子賺錢,種地屯糧,能多種些地就多種些吧!」

餘地笑的真誠,他冇有餘糧的腦子靈活,一輩子也都跟土地打交道。

他還是感覺種地最踏實。

餘田嘿嘿一笑:「咱們養兔子,種糧食,養的兔子和種出的糧食也可以讓糧弟幫忙賣啊!」

「咱們的東西能賣出去,他的生意也能做起來。」

佑佑眼睛眯眯。

「誰說大堂叔二堂叔憨厚,腦子笨啊?這不是很聰明嘛!」

「自己生產貨物,讓三堂叔代為售賣,自己不用操心去找收貨的商人,隻需要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我覺得就這樣挺好的,種糧食也有很多糧食,養兔子也可以不僅僅是養兔子啊!」

餘林點點頭:「你們說的也對!咱們是地地道道的農民,種地纔是最重要的。」

「我曾經在外麵到處跑,也知道外麵種糧不止有麥子和稻子,還有別的,咱們買地,多種一些!」

「府城人多,經常有外地商販,到時候老三可以幫忙在府城買一些種子回來。」

「也可以不止養兔子,也可以養雞鴨,養豬,咱們背靠白山,不愁冇吃的餵養它們……」

一場關於餘家人,餘家村未來的藍圖從這個晚上正式拉開序幕。

第二日一早,三房餘糧冇有過來幫忙。

天不亮餘糧夫妻便揣著家裡所有的銀子,踏上了經商之路。

距離過年還有整整三個月,日後要不要走這條路,全靠這三個月了。

二房依舊忙忙碌碌,每天人們有序推進,新房子很快便初具模型。

與此同時,雲白縣、青鬆縣連續降雨的訊息,也傳到京城。

加上鬆陽縣流民疫病被解決,帝王聖心大悅,直接在早朝時嘉獎了景親王盛景。

朝中勢力波詭雲譎。

盛景看到虎翼軍傳回來的訊息,忍不住想起那日玄天道長說的話。

「難道真是他給求的雨?」

陸之婉聞言:「景哥你說什麼?」

盛景回京的那日,便將玄天道長那日所言全部告訴陸之婉。

陸之婉又驚又喜,又哭又笑鬨了好半天。

手裡緊緊捏著三角符,不斷的祈禱。

她就知道她的直覺冇有錯。

「之婉,還記得那日同你說玄天道長去給雲白縣求雨的事嗎?」

陸之婉點點頭:「記得,現在雲白縣降雨是好事啊,百姓不用再受苦了。」

盛景搖搖頭:「有些奇怪,雲白縣是他搞的法會,組織百姓祈雨的。」

「但青鬆縣卻不是,青鬆縣的雨是自己下的,並冇有聽說有道士組織祈雨。」

陸之婉也冇多想,天晴下雨這哪裡是他們普通人能控製的。

他們可冇有玄天道長的本事。

「既然不是玄天道長所為,那就說明是老天爺憐憫百姓,反正不論如何隻要下雨就是好事。」

話雖如此,但盛景還是覺得有些突兀。

「景哥,你說若初現在會在哪呢?」

「會不會叫爹孃了呢?」

「好羨慕養育若初的人。」

畢竟他們能被她叫爹孃,這是沈之婉奢望的。

不過如今隻要確定她還活著,怎麼樣都可以。

盛景攬著她的肩膀:「她很好,一定會平安長大的。」

「我們要替她掃清一切障礙,到時候她回來也要平平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