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沈氏處死

惠妃像是神誌突然清醒了一般,緊緊抓住睿德帝:「真的嗎?真的嗎?」

嫻貴妃臉色慘白,但她比惠妃鎮定,很快便從巨大的打擊中緩了過來。

「眉兒,是假的,不是真的,星若好好的,今天還是李德安親自送她和哥哥弟弟們去太傅那裡唸書呢。」

嫻貴妃之所以能這麼快反應過來,除了自小在軍營長大,意誌堅定以外,更有她對餘佑佑的猜測。

這些畫麵是那孩子弄出來的,但這些事情又不是真實的發生過。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

這些事情是原本他們要經歷的,但不知道為什麼被徹底更改了。

這麼一想,讓她不由的聯想到當年陛下召鎮國公回京的那個冬天。

正好是大梁八年的年節,而那年發生了什麼,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

丞相許天儒和忠勇侯府沈釗揭發鎮國公通敵賣國!

要不是鎮國公提前做了應對準備,隻怕這畫麵上的預言就實現了!

當年鎮國公化險為夷,是因為獻上了南亭王的首級。

隻是,這首級似乎是軍中當時一個姓餘的小將拿下的。

嫻貴妃知道這些事情也是事後睿德帝偶爾跟她提起的。

昨日又在睿德帝的寢宮裡見到了餘佑佑,她感覺這一切的一切之所以冇有發生,應該都是這個孩子的功勞。

她從一開始就在乾預這一切的走向!

不僅自己活下來了,甚至還救了他們這麼多人。

此刻嫻貴妃的內心有種說不出的激動。

這般的神通,她到底是什麼來頭。

嫻貴妃是不信她隻有餘家養女,盛家親女這兩個身份的。

惠妃這會已經徹底緩了過來,她腦子裡理了理這些時間線,發現很多事情都冇有發生。

是有相應的事件發生,但是幾乎都是雷聲大雨點小。

許家現在也徹底覆滅,這些事情不可能再發生。

惠妃想的簡單,知道的也不如其他人多。

就連蘇家也為了不讓她煩心,蘇家和錢家發生的很多事情她都是不知道的。

不然這會也能跟嫻貴妃一樣,想的透徹了。

另一邊的陸之硯和喬姝媛再看見鎮國公府被滿門抄斬的時候,心裡是緊了一下的。

但是這件事情他們早就知道了,也知道這其中是誰的手筆。

雖然家破人亡的結局冇出現,但並不妨礙他們因為這些事情,對沈氏更加深惡痛絕!

睿德帝腦子清明,時間過的事情隻是讓他內心沉重,但是接下來的時間還未到的事情,纔是他最擔心的。

「雪災、乾旱、洪水……」為什麼大梁這般多災多難?

就讓百姓過幾天安穩日子不行嗎?

想到這裡,睿德帝眼眶泛紅。

若是人力所為,他可以儘量預防,但這都是天災啊!

人力哪能對抗的了?

他的百姓真的就不能有安穩的日子嗎?

「放心吧,有我在,大梁未來百年、千年都將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

餘佑佑的聲音久違的響起,不知道為何,眾人心頭皆是一鬆,彷彿踏實了許多。

唯獨除了一個人。

沈氏。

早在自己當年的醜事被揭露的時候,她就已經絕望。

後麵這些畫麵,她很清楚這些都是給她看的。

讓她看看她選擇相信的人,選擇去做的事情,給大家帶來了多大的災難!

她助紂為虐,偏聽偏信許家和沈家。

害死了自己一家,就連她自己都冇能逃脫。

皇室飄零,山河破碎,世間災難接連不斷。

而原本最後的贏家呢?

似乎並冇有讓一切好起來。

沈氏滿臉絕望,一片灰敗。

「怎麼可能……父親怎麼會這麼對我?」

「我明明幫了他們那麼多……明明我將至親的人都害死了,為什麼我也被殺了?」

「為什麼?因為你壓根就是一枚棋子,還是一枚很爭氣的棋子!」嫻貴妃冷冷的說道。

「狡詐如許家,怎麼可能放任你活著?」

「之婉之硯可是你親女親子,皿濃於水,保不準哪天你突然醒悟,反水了怎麼辦?」

「他們做了那麼多謀逆之事,你又知道多少?」

「你不知道,從古至今,都隻有死人的嘴最嚴實嗎?」

喬姝媛此時也說道:「長姐說的不錯,事成如那些畫麵,你就是危險的棄子,殺了才安全。」

「事不成,就如現在,你也是棄子,也是死路一條。」、

「你說你在他們眼裡是什麼?」

「你忘記一開始,你的親生父母就是被他們害死的嗎?」

「為殺父殺母的仇人籌謀了半輩子,這些人怕是下了陰曹地府也能笑死了。」

沈氏雙眼無神,腦海裡全都是這些年經歷過的畫麵。

以至於,餘佑佑的回溯之力什麼時候結束的她都冇有發現。

畫麵消失,睿德帝第一時間宣了太醫來給惠妃診治。

嫻貴妃想了想,還是派人去溫府接了幾個皇子和公主回來。

她心裡也是空落落的,見到幾個孩子才能安心。

「沈氏嫁入鎮國公府,為妻不賢,為母不慈,為主母不能安定後宅,且故意謀殺皇室郡主,德行有虧,罪惡滔天,賜鎮國公休妻,沈氏打入詔獄,年後問斬!」

睿德帝此時厭惡極了沈氏。

而這番旨意下來,冇有任何人反對。

就連陸之婉也是緊緊的抱著餘佑佑,並冇有任何錶示。

陸之硯更是沉默不語。

一直在殿外守著的王允突然聽到這話,也是驚了一瞬。

怎麼突然就要處死鎮國公夫人,要知道人家一雙兒女還在呢?

帝王旨意不容置喙,王允也隻能按令行事。

將失魂落魄的沈氏帶走,王允看著她這副大受打擊的樣子。

也不知道殿內發生了什麼,突然變成這樣。

不過,想起沈氏平時的為人行事,王允也能理解。

任誰攤上這樣的夫人和母親,也是劫難啊!

殿內,太醫來給惠妃診治以後,得知隻是氣急攻心,好生休養即可,眾人才放下心。

現在冇了討厭的人,大家的目光又重新聚集在餘佑佑身上。

對於這個神通廣大的小姑娘,他們十分好奇。

然而陸之婉像是護眼珠子一樣護著對方,有些好奇的話他們又不好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