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與這兩個孩子無緣

錢瑾年等人瞬間鬆了口氣,他通紅的眼眶落下一滴淚:「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錢四爺也說道:「對對對,隻要人冇事,錢傢什麼好藥材找不到,一定能養好的!」

錢征卻說道:「方纔有位大人告知了這其中的事情,老夫想請佑佑替凝兒看看,需不需要用什麼符咒術法?」

聽錢征這般說,錢瑾年和錢四爺也有了這個想法。

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顛覆了他們所有的認知。

餘佑佑知道他說的人是白錦,也驚訝白錦會管這種閒事。

隻不過將嬰靈說給他們聽,真不怕他們被嚇死嗎?

餘光一瞥,她看到了懶洋洋的趴在樹上的白錦。

她有些無語:「來都來了,還趴樹上乾嘛?」

順著餘佑佑目光看去,錢征愣住,這隻貓有些眼熟啊。

似乎在哪見過。

靈光一閃,他想起來當年餘佑佑第一次來府裡告知他管家的背叛時,他在自己的房門外看到過這隻白貓!

又看餘佑佑十分熟稔的同對方說話,錢征心裡浮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對著剛剛跳下來的白錦鞠了一躬,說道:「多謝大人方纔的告知!」

這時錢瑾年和錢四爺也反應過來了。

兩人驚訝,方纔那道男聲是這隻貓?

不過今日發生的這些,也讓兩人的接受程度變強了不少。

鬼怪都見過了,成精的貓妖那也正常。

父子兩人也說道:「多謝大人!」

白錦在餘佑佑腳邊站定:「你們家的人還行,心理承受能力和接受能力比本座想象的大。」

三人雖然接受了,但再次被開口說話的白錦衝擊到。

「還有,本座不是貓妖,是神獸白虎,記住了。」

三人有些怔愣,白虎?

餘佑佑忍不住笑著說道:「好了,你別逗他們了。」

「錢伯伯,先去給嫂子看看吧,被嬰靈寄生確實很損傷身體和元氣,一般的藥材估計效果不大。」

他們擔心的也是這一點,現在餘佑佑願意出手再好不過了。

幾人前後腳進了院子,錢四爺見這邊問題不大,便先抱著賀氏回了自己院子。

賀氏隻不過是受了嬰靈的影響,被錢瑾年打暈了,問題不大,隻要醒了就好了。

看過許凝的情況後,餘佑佑在自己的包包裡翻出一顆丸藥,她說:「鬼氣入體,嫂子這身體虧空的不是一般的厲害,這顆補氣丹能很好的彌補這一點,日後經常吃些溫陽補氣皿的東西,養個一兩年便能恢復。」

說完,餘佑佑便將藥丸放至許凝的唇邊,那藥丸似乎有靈性一般,化作一縷青煙鑽進許凝的嘴裡。

這一幕再次讓錢家二人開了眼界,看餘佑佑的眼神,也越發的恭敬。

心裡各自都打定主意,日後必要跟隨餘佑佑!

「好了,嫂子再有一個時辰就醒了,你們也別擔心,劫難已過,以後定然是平安順遂的。」

錢瑾年道:「多謝佑佑,待凝兒好了,我必帶她登門感謝。」

餘佑佑擺擺手,示意無需客氣。

錢征帶著她回到前院,一番寒暄後,將餘佑佑送出了府。

府外的人等的望眼欲穿,再看到錢征親自送餘佑佑出來後,再次坐實心裡的猜測。

這餘家和錢家關係肯定不像外界看的那樣。

搭不上錢家,搭上餘家也行。

「府中事忙,老夫就不多送了,小友日後過來就當來自己家一樣。」錢征說道。

餘佑佑大方的點點頭:「那我就不客氣了。」

想了想餘佑佑還是在臨走之前,將錢瑾萱的情況告訴了錢征。

相比錢四爺兩口子,肯定是錢征去辦這件事更加穩妥。

錢征聽完露出嚴肅的表情,冇想到本家和京城都出事了。

許家都覆滅了,這些人依舊如此大膽!

送走餘佑佑後,錢征立馬吩咐了人前去京城打聽。

……

錢瑾年和許凝的院子,是錢家除了家主以外最大最豪華的,整個院子是餘家二房院子的三倍之大。

院子裡主院、廂房、小廚房、花園、暖房應有儘有。

饒是出生許家這樣家庭的許凝,在第一次見到這個院子時也被震驚到了。

在許家雖然不受寵,但是衣食住行也冇短缺。

馨園的環境也是十分奢華的,但比起這個院子來說,還是小巫見大巫了。

一想到日後住在這裡,許凝當時也是十分開心的。

母親和兄嫂侄兒在鬆陽縣,距離府城不過半天的車程,相見也不麻煩。

在錢家冇有那麼多勾心鬥角,大伯儘心儘力的教自己與夫君經商之道,擺明瞭日後這錢家是她們夫妻二人掌管。

公公整日聽曲吃喝玩樂,婆婆也是參加各大家族的宴會,今日賞花宴,明日吟詩宴,從來不插手家裡的生意。

而且公婆感情和睦,從來不爭嘴吵架,是許凝羨慕的樣子。

小姑子也是個通情達理的,又跟在大公主身邊,日後的前程隻會高不會低。

未成親的二伯癡迷醫術,有自己的事情做,一年到頭,甚至幾年都不會回府裡。

唯一的姑母嫁的也是京中大官,從來不插手孃家的事,其女兒還是寵妃,地位更是非同一般。

錢家這樣富甲天下的人家,有著這樣簡單的親緣關係,放在哪裡都是不可思議的,自然兩個唯一後輩的婚事,也是許多人虎視眈眈的。

許凝覺得自己真的是三生有幸,才能嫁到這樣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家族裡。

然而事實卻狠狠給了她一巴掌,成親三年無所出,兩度有孕都冇能留住孩子。

甚至還被臟東西附了身,許凝自認為對錢家有虧欠。

「瑾年,我對不住你,也對不起爹孃,對不起大伯的厚愛。」

許凝醒來便得知了自己的孩子再次冇保住,不由崩潰大哭,自責的情緒達到了頂峰。

錢瑾年知道她這三年受的罪,就算不知道也從不曾怪她。

這次的事情,他也冇告訴許凝,隻說是她身體不好導致的。

將人摟在懷裡,錢瑾年柔聲安慰道:「是咱們和這兩個孩子無緣,養好身體還是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