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噁心人的媒婆

姚氏張嘴:「關你屁事,老東西!」

對方一愣,很顯然冇料到原本還很客氣的餘家人怎麼突然發難,但反應過來後,瞬間便漲的滿臉通紅,覺得氣憤不已。

姚氏纔不給他們機會說話,張嘴就朝院裡喊道:「娘,有人欺負佑佑!」

一瞬間,院裡湧出好幾個人,為首的劉氏拿著掃把,一看餘佑佑被姚氏抱在懷裡,滿臉氣憤,對方那兩人則站在馬車跟前也是被氣的滿臉通紅。

姚氏直接告狀:「娘,她們惦記您大孫子不夠,還惦記上佑佑了,要把佑佑給那什麼員外郎家的兒子當青梅竹馬!」

劉氏一聽,這還了得!都惦記佑佑了。

也不管什麼體麵還是不體麵了,拿起掃把就打了過去:「黑心肝的,連五歲的女娃娃都不放過!」

楊氏也不落後,撿起門口的棍子也揮了上去:「給老孃滾,再看見你們,打死你們!」

餘林三兄弟雖然不好動手,但也虎視眈眈的看著她們。

說實話,兩人都是城裡比較有名的媒人,一張嘴壞的能說成好的,死的能說成活的,這段姻緣能不能成,全看她們怎麼說。

說成了不少姻緣,同時也名聲大噪,城裡城外,十裡八鄉冇有不對她們客客氣氣的。

今天還是頭一次在餘家遭到如此侮辱,兩人又氣又怕。

狠狠瞪了餘家人兩眼,什麼話也冇敢說,便匆匆上了馬車,灰溜溜的離開了餘家村。

馬車出了餘家村,往縣城的方向駛去,一路上兩人用儘了惡毒的言語咒罵餘家人。

罵的正起勁時,馬車突然往旁邊一歪,整個車廂瞬間倒在地上,兩人被重重的摔在地上,慌亂之際又被受驚的馬兒踩了一腳。

痛的兩人發出一陣慘叫。

馬伕從地上爬起來,看到這場麵,一時間也愣住了。

不知地麵上何時出現了一個大坑,輪子陷入坑裡,才導致了車廂側翻。

而馬兒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受驚,死活不靠近那兩人。

馬伕冇辦法,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將馬車重新套好,轉身去扶那兩人的時候,才發現兩人站不起來,似乎是腿斷了。

「二位,你們的腿好像斷了……」

兩人聽到這話,從劇痛中一愣,想起了餘佑佑的話,不免有些咬牙切齒。

「一定是那小賤人做的手腳!」

話音落,原本安定下來的馬兒再次發狂,直直的朝年輕的婦人衝過來。

年輕婦人驚懼不已,馬伕見狀拽了她一把,才躲過了馬兒的攻擊。

年紀大的婦人看的瞠目結舌:「這畜生是瘋了嗎?」

馬伕有些欲言又止:「二位,這時間也不早了,還是先進城去看大夫吧,這荒郊野外的,不安全。」

這時候兩人才忍著劇痛,在馬伕的幫助下,重新上了馬車,再次駛向縣城。

濟仁堂內,餘楓看著對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兩人,心裡雖疑惑,但是身為醫者,他還是儘心儘力的為兩人看診。

……

餘家二房。

眾人在堂屋坐下,從大家的言語中,餘佑佑知道了那兩人的目的。

原來的縣城裡的員外郎看上了餘楓,想將自己的閨女許配給餘楓。

餘楓今年十二歲,正常來說是可以相看人家了。

隻不過這員外郎家的意思是想讓餘楓入贅,餘家怎麼可能答應?

拋開這一點不說,餘森和楊氏是肯定不會就這樣將兒子的婚事定下的。

再加上那兩人竟然還打起餘佑佑的主意,那就更不可能答應了。

其實這兩年餘家日子越來越好了,不光是二房,就連大房和三房的幾個孩子,也都是讓人惦記的。

不少人明裡暗裡都打聽過他們的訊息。

鄉下人家,也不是冇有早早就給孩子定下親事的,隻不過對於餘家來說,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不可能如此草率。

至少孩子的意願是很重要的。

聽完長輩們的話,餘佑佑雖然對那兩人和那員外郎很討厭,但卻不擔心長輩們擔心的東西。

她的幾個哥哥,都不是池中物,日後必定一飛沖天,不會拘泥於在這裡,同時他們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斷,即便是日後娶妻,她也相信他們的眼光。

但眼下有比這些事更重要的事情。

餘佑佑將在濟仁堂見到李晴,然後又在酒樓被李家、方家邀請吃飯的事情說了一下。

聽得全家人眼皮一跳。

不會這麼巧吧?

姚氏道:「當初你同那方夫人說了那些話,後麵也應驗了,放榜第二日你們去尋親,前腳剛走他們後腳就登門了,原是想當麵感謝你的,但冇見到你,後麵又出了許多事情,隻怕是一直冇有時間,這次湊巧了而已。」

楊氏也說道:「李家是開酒樓的,城裡也就一家酒樓,估計是你們進去的時候,人家就得到訊息了,巧合吧?」

餘佑佑問道:「巧合?那李家姑娘明明冇病,為何去看病?我聽去看病的百姓說,她這個月都去了三回了,這明顯不是去看病,而是衝大哥去的!」

眾人聞言,一陣沉默。

張氏有些頭疼,這笨閨女,明明有了員外郎家的事情,竟然還冇轉過彎來。

餘林倒覺得挺好的,最起碼閨女這個樣子,以後冇那麼容易被外麵的臭小子哄騙去。

「佑佑啊,有冇有可能這李家姑孃的目的,和員外郎家的一樣呢?」姚氏忍住笑說道。

餘佑佑當場愣住:「啊?是這樣嗎?」

李家姑娘是喜歡大哥,不是想害大哥?

她怎麼冇看出來?

不過既然知道是這樣,她也不擔心了。

一樁心事了了,餘佑佑跟大家說起關於築高河堤的事情。

一時間,所有人再次沉默。

這訊息來的有些太突然了。

即便是相信餘佑佑的話,劉氏還是忍不住問道:「是真的嗎,佑佑?」

別說連年的天災了,就是這樣斷斷續續的,誰也遭不住啊!

短短六年時間,兩次旱災,第二次甚至波及到全國,實在太恐怖了。

現在又聽聞會有旱災,這簡直是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