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修築河堤

「大伯母早呀!」餘佑佑甜甜一笑。

楊氏也道:「佑佑早呀,我先去做飯,你自己玩啊。」

「好噠,大伯母。」

楊氏去了廚房,陸續又有其他人起來,路過堂屋。

餘佑佑跟每個人都打了招呼,絲毫不吝嗇自己的笑臉。

眾人見她又恢復了以往的狀態,心裡都鬆了口氣。

早飯過後,餘佑佑帶著鯉兒前往白河岸邊。

從後門出去,走不了多遠,就是白河岸邊了。

白河寬大,河麵有數十米寬,途經很多村子。

餘家村隻不過是其中一個。

餘家村處於白河的上遊位置,河麵還不是最寬的,而且兩岸的地勢還比較高,所以河麵距離村莊還有些距離。

即便是汛期的時候水流湍急,大概率也不會影響到村子。

隻不過也隻是大概率,若發生洪澇災害,雨下個不停,那就說不定了。

但在餘佑佑的記憶中,似乎還冇有白河發生洪澇災害的情況。

餘佑佑站在岸邊往下看了看,現在是三月,雨水不多,河裡的水還比較正常。

她所站的位置,距離河麵大概還有二十米高。

沿著白河往上走,走到村尾的位置,地勢大概抬高了五米多。

轉身往下遊走,走到村頭的位置,地勢大概又下降了五米多。

也就是說白河自上而下,越往東邊走,地勢越矮,河麵距離岸邊的高度,也就越低。

餘佑佑冇去過其他村子,但按照這個規律來算的話,估計越往下遊走,那些村子潛在的危險越大。

她是知道這些災難在未來的某一天是會發生的,那現在要做的就是提前預防。

怎麼預防洪澇災害呢?

洪水來的時候,會沖毀房屋,沖毀田地。

隻要將洪水框在它原定的軌道裡,就可以了。

也就是需要在現有的河岸上,再往上砌河堤。

最大程度的推演出白河在洪澇災害中,可能流動的最大水量,會蔓延到多高的高度。

再用這個高度,來砌河堤,這隻是其中一個辦法。

另外的辦法就是拓寬河道,將白河挖的更寬,用增加麵積的辦法來彌補需要的高度。

但似乎這個辦法不太合適,因為白河進入望山縣後,是挨著望山縣縣城流過的。

望山縣多山,大山崎嶇,白河蜿蜒繞著這些大山流過,所以河麵寬度並不寬。

而且縣城外的村子大多都在山上,問題不是很大。

問題最大的而是縣城,縣城的高度幾乎與白河齊平。

若是發生洪澇災害,那縣城被淹是肯定的。

拓寬望山縣境內白河的河麵寬度這一辦法,很顯然不適用。

唯有築高堤岸,才能破解。

餘佑佑有些發愁,她現在才發現,自己似乎對大梁境內河流的走勢並不瞭解。

無奈,她隻好找到白錦求助。

白錦在太陰山脈住了很久,去過很多地方,比起餘佑佑要瞭解很多。

原來白河從太陰山脈流出,源頭在哪,冇人知道。

但它從太陰山脈出來後,水麵最大,河流最湍急的位置,則在南陽府、鬱州府以及江安府境內。

也就是這個三個州府是最需要注意的。

白河過瞭望山縣後,後麵的地勢較為平緩,河麵也比在鬆陽縣更寬,汛期倒還冇那麼危險。

在家思考了兩天後,餘佑佑決定進城找許少博。

縣衙內,許少博熱情的接待了餘佑佑。

這次她是一個人來的,有白錦跟著,家裡人也不擔心。

餘佑佑開門見山,說了來意。

許少博的臉色變得沉重,他是知道餘佑佑有些不一般的。

他問道:「訊息可屬實?有具體時間嗎?」

餘佑佑搖搖頭:「時間冇有,但訊息屬實,也正是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來,所以這一切才更加緊急。」

許少博表示明白這個道理。

他又問道:「你的意思是需要築高這些村子的河堤,來抵禦大水,但似乎不太現實,今天征兵不少壯勞力都走了,如果隻靠剩下的這些人,隻怕很難達到預想的效果。」

「築高河堤,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啊!」

若是洪水在今年夏天,那是肯定完成不了的。

餘佑佑道:「事在人為,不做便肯定冇結果,做了就有一半的成功機會,高一米就安全一米,高十米就安全十米,大人你會怎麼選?」

許少博沉默了,誠然餘佑佑說的冇錯,而且隻能這樣做。

他點點頭:「行,下官會安排下去,讓大家利用農閒的時候,開始築高河堤。」

正事商討結束後,許少博熱情的邀請了餘佑佑留下吃飯。

餘佑佑拒絕了,她還有別的事情。

離開縣衙後,她輾轉來到濟仁堂。

此時醫館的人不多,餘楓正在給病患看診。

自從錢瑾年回到府城接管錢家開始,濟仁堂的坐堂大夫就成了餘楓。

餘楓已經十二歲,翩翩少年的模樣已經出現。

因為去邊境鍛鍊過,平時也會進山,所以看著並不瘦弱。

為病人看診時,神色認真,詢問時也是輕言細語,麵色帶笑。

濟仁堂有個十來歲的小神醫,早在兩三年前就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餘楓在濟仁堂很受歡迎。

想到上一世餘楓的結局,餘佑佑心裡漲漲的。

這一世,大哥終於不用重蹈覆轍了。

餘佑佑見他正忙,便安靜的坐在旁邊等待。

餘楓也注意到了她,衝她露出一個笑容,便繼續安心看診了。

此時一位年紀不大的小姑娘,一臉羞怯的坐在餘楓對麵,身邊還站了一個年紀稍大一點的丫頭,看起來應該是主仆。

那姑娘坐下以後,餘楓麵不改色的說道:「姑娘是哪裡不舒服?」

對麵的人卻支支吾吾說不清楚。

餘楓依舊坦然麵對,似乎對於這種場麵已經習慣了。

「是頭暈,還是心悸,亦或者是什麼?」

對麵的姑娘聲若蚊蠅:「我……」

這時身旁的丫鬟出聲了:「我家小姐最近幾日心悸的厲害,夜裡失眠多夢,還要麻煩小餘大夫給看看怎麼回事。」

餘楓聞言說道:「姑娘將手放在脈枕上。」

對方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