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蘇憐上京

蘇縣令大驚:「嶽父大人,這不太好吧?」

蔣夫子道:「賢婿不必擔心,上麵看重憐兒,且京城人才濟濟,說不定會有辦法。」

「小小的鬆陽縣是容不下憐兒這等身份的,不管是憐兒自己,還是蘇、蔣兩家,不會一直屈居於此,總有一天會去那更高的位置,賢婿應該早做打算!」

蔣夫子一席話讓蘇縣令瞬間茅塞頓開。

對啊,他閨女得了京城大人們的青睞,於他們隻有好處,早去早拿好處!

想到這裡,蘇縣令的思緒也活躍開來。

「何時出發?」

「越快越好!」

隱身暗處的佑佑和白錦對視一眼,然後離開縣衙。

鬆陽城外。

白錦腳步悠閒的走在林蔭下,佑佑則盤腿而坐在他背上。

「看來蘇家已經搭上許家這條線了,按原書裡的軌跡,他們要被京城蘇家拒絕,才轉而投靠許家的,不過現在看來,倒有些不一樣。」

白錦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你乾預了科舉,打亂了許家的計劃,盛景和蘇尚書那邊也都有了防備,隻怕一開始蘇尚書那邊就明確拒絕了蘇憐,亦或者蔣夫子他們是直接找了旬夫子,搭上了許家。」

「不論是哪種情況,在今日的看來,蘇縣令和蔣夫子算是成功了,隻是這個節骨眼上接蘇憐上京,隻怕跟此次敵戎和女凰脫不了關係。」

佑佑靈光一閃:「小白你的意思是,蘇憐和敵戎有來往?」

與女凰國不一樣,敵戎和大梁是世仇、死敵。

雖說不知道女凰國湊什麼熱鬨,但敵戎進京絕對冇安好心。

京城目前最重要的事便是接待兩國來使,許家勾結敵戎,必然也十分看重這次機會。

但還能百忙抽空接蘇憐進京,那隻能說蘇憐對許家有很大的作用,甚至還是連接敵戎和許家的重要紐帶!

「佑佑,重點讓盛景查查敵戎控獸之人和蘇憐的關係。」

佑佑道:「你的意思是年初的鼠疫和蘇憐有關?」

想到這裡,佑佑神色變得越發凝重。

原本蘇憐靠著汲取餘家的氣運,混的風生水起,甚至一生順遂。

即便後來被反噬,也依舊會出現別的「意外」。

比如玄靈。

佑佑不信,原本大氣運的女主會因為她的乾預,就此衰敗。

如今看來,隻怕蘇憐冇了餘家的氣運,還得到了別的機緣。

這機緣讓她依舊能在許家得臉,甚至還將時間提前了。

佑佑將自己的想法書信一封,通過黑羽衛傳給盛景。

她身上有黑羽令,可以驅使黑羽衛和海東青。

海東青日行千裡,信件很快到了盛景手裡。

看完信的盛景神色如常,叫了羽四去查。

「任命函送到了嗎?」盛景問羽壹。

羽壹道:「送到了,不出您所料,許天儒想塞人過去,不過都被黑羽衛解決了。」

盛景點點頭:「告訴任書澤,不要辜負本王的期望。」

羽壹道:「屬下已經派人叮囑過了,那人是個可用的。」

「將鬱南縣的情況整理一下,給佑佑送過去。」

「屬下明白!」

鬱南縣缺個縣令,盛景便做主將任書澤推了上去。

此人心繫百姓,都是羽壹看在眼裡的,很適合做一方父母官。

任命涵下的方式不算公開,但依舊讓旁人惦記。

畢竟任書澤隻是個秀才身份,按照大梁律法,官員最低也得進士的身份。

憑任書澤自己,還差的很遠。

但對於有用之人,盛景不介意推一把。

科舉是選賢舉能的途徑,但不是唯一的。

盛景突然想起什麼,繼續說道:「對了,挑個合適的人,送到佑佑身邊,務必保證她的安全。」

敵戎的到來,算是將大梁朝廷內的矛盾浮於表麵。

盛景回京後屢屢遭遇針對,這讓他不得不為佑佑考慮。

羽壹道:「屬下明白。」

門外進來一個小小的身影。

「爹爹。」盛予白走進來。

羽壹見狀快步退下,盛景原本冷峻的麵容上露出一絲暖意。

「予白下學回來了?今日感覺怎麼樣?累不累?」

盛予白的老師是溫太傅,當年他與皇兄也是溫太傅教出來的,自然知道對方有多嚴厲。

盛予白搖搖頭:「予白不累,老師的課很有意思,我很喜歡。」

看著兒子神采奕奕的樣子,便知道他冇撒謊。

他與之婉的想法一致。

出生皇家,本就是富貴無比,也不需要他很出色,隻求他識字明是非,平安長大即可。

後來這個想法在女兒出事後,越來越堅定。

溫太傅固然是好,但一切都比不過孩子自己願意。

盛景摸了摸他的頭,欣慰道:「你自己注意,莫要累壞了身子,去看過你孃親了嗎?」

盛予白搖搖頭:「還未,兒子下學就直接來找您了。」

盛景眉頭一挑:「是有什麼事嗎?」

盛予白並冇有直言,而是微微蹙眉,麵露糾結。

不知道是該不該說,還是不知道從何說起。

「是和溫太傅有關?」盛景問道。

盛予白點點頭,又搖搖頭。

盛景若有所思的問道:「那是和溫玉陽有關?」

盛予白能主動找到盛景,便是心有疑惑,想要解惑。

「爹爹,這事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盛景牽著他的手,轉身坐在太師椅上,然後將盛予白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

盛予白也很習以為常。

「不知道怎麼說,便想到什麼說什麼,有困惑爹爹幫你解答。」

盛景不同於其他勛貴世家的父親,父子倆的相處方式也不一樣。

不說盛予白是他一手帶大的,但也比別人家的好多了。

所以盛予白並不會懼怕他,甚至會很願意同他講自己的想法。

「玉陽哥最近不對勁,爹爹您也知道他很聰明,懂的比我多,但最近一段時間,他好像變了,變得很奇怪。」

盛景腦海裡浮現出那個少年老成的少年。

「怎麼說?」

盛予白糾結了一下,然後說道:「玉陽哥偶爾會問我信不信前世今生?」

盛景瞬間想到那個糯糯的小丫頭。

佑佑!

「玉陽哥說他信,他說冥冥中有人給他指點方向,讓溫家冇有毀於一旦。」

「他還說讓我小心許家,小心許少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