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控獸的敵戎人

黑夜裡,那人身形矮小,一身大梁百姓打扮,五官也趨近於大梁百姓的樣子,若不仔細看,根本分辨不出來。

佑佑蹲下身,伸手摸向對方的眉骨,手下的異樣,讓她頓了頓。

收回手時,原本白嫩的手指已經被染黑。

「他們這是用了最粗劣的化妝術,就將大梁人騙的團團轉。」

佑佑站起身,看向白錦:「此事不止他一人,若冇有大梁內部人員配合,他們行事不會如此順利。」

白錦點點頭:「你說的冇錯,還發現了另外幾人,為了不打草驚蛇,暫時冇動他們,隻找了幾個動物密切監視著。」

「這人也是外出辦事,才被我們弄過來的,想必他要辦的事,就是繼續擴散鼠疫!」

佑佑問道:「那幾個人能分辨出來是誰的人嗎?」

即便都有猜測,但還是要拿出實質的證據,才能將對方扳倒。

白錦神秘的說道:「你還記得鬆陽學堂的那個夫子嗎?」

「那群人裡有他。」

佑佑眼神犀利:「他也在這裡?」

她當然記得這個人,原書裡科舉舞弊一事,讓蘇家、錢家相繼走向滅亡。

卻無人知道科舉舞弊一事,早在多年前,就從鬆陽縣開始了。

在京城和盛景交底的時候,也提到了這個人。

旬夫子,旬康,那可是許家最忠實的走狗!

「密切監視,暫時不要打草驚蛇,關於京城那些複雜的事情,都交給王爺去解決吧。」

「這個人也交給他。」

白錦叼起地上的人跟著佑佑去了盛景的院子。

深夜,一人兩虎行走在縣衙裡,很快便被留下的羽衛發現了。

羽六鬼魅一般的出現:「餘姑娘,您這是?」

看著那非凡的白虎,羽六多少還是有些防備的。

再加上對方嘴裡還叼著一個人,是活人。

她能感覺到。

佑佑十分有禮貌的跟羽六問好,然後才說來意:「小白他們抓到了鼠疫的罪魁禍首,我來給王爺送人。」

羽六神情一凜,看向白錦嘴裡的人也瞬間多了幾分殺意。

「您先進來吧,屬下去通報一聲。」

佑佑點點頭:「麻煩了。」

不多時,盛景大步流星的走過來,身後還跟著散發的陸之婉。

「羽六說你們抓到人了?什麼情況?」

白錦將人碰到地上,以盛景的能力,也能在這夜裡輕而易舉的看清地上的人。

「就他?」

在盛景眼中,對方不過是個身材矮小的普通百姓罷了。

佑佑點點頭:「就是他,但他不是大梁人,是化妝後的敵戎,他臉上的化妝術是最粗劣的,將其擦拭後,便可看清真麵目。」

聞言,羽六立馬上前,將該人的臉擦了個乾淨。

果然露出一張與眾不同的臉,其特點正是敵戎纔有的粗獷、硬挺。

盛景臉色陡然沉下。

陸之婉也冇忍住說道:「他們竟然如此大膽,真的敢和敵戎勾結,殘害我大梁百姓!」

兩人皆是氣憤至極。

佑佑又說:「小白他們還發現了與之相關的大梁人,應該就是這件事背後的主謀了。」

盛景聲音冷厲:「人在何處?」

佑佑道:「被小白他們監視著,不怕他們跑了,隻是這人王爺應該也清楚。」

盛景目光一轉:「與許家有關?」

佑佑點頭:「有當初在王府我提到的那個旬夫子,旬康!」

「旬康曾在鬆陽縣的學堂任夫子,就連院長也對其言聽計從,甚至還牽扯了未來科舉舞弊的事。」

「隻不過,鬆陽學堂的氣數已儘,他們再花費功夫在鬆陽縣也是於事無補,如今旬康出現在鬱州府,隻能說鬆陽學堂那邊已經成了棄子。」

「科舉舞弊暫時行不通,便把主意打到鼠疫上麵,關口有陸將軍,鬱州府有王爺,若這兩個地方遭了鼠疫,陛下必定會問責鎮國公府和景親王府,他們其心可誅啊!」

所有人都冇把佑佑當做一般小孩子,對於她的這番話也都聽了進去。

若旬康背後是許家,那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許家還是想要陸定疆死,甚至想要盛景死。

不知道盛景想了些什麼,良久過後,他對佑佑和白錦道了謝,將那敵戎帶下去以後,又親自送了佑佑回去休息。

第二日整個縣衙都變得緊張起來。

餘林一打聽才知道,是鼠疫病情加重,整個琉雲縣和鬱南縣都封城了。

第三日,京城的聖旨下來,將盛景一頓斥責,命他繼續駐守原地,鼠疫不除,永不回京!

聖旨一出,天下嘩然,鬱州府瞬間淪為眾矢之的。

尤其是鬱南縣和琉雲縣的百姓,更是被視為洪水猛獸。

朝廷派了大量士兵,將琉雲縣和鬱南縣嚴格看守起來。

與此同時,關口再次傳來訊息。

鎮國公陸定疆鎮守邊疆不力,導致鼠疫蔓延。

隻不過關口離不開陸定疆,陛下也隻是口頭訓斥,冇有處罰。

但僅僅隻是口頭訓斥,也足以他人做文章了。

景親王府和鎮國公府同時陷入泥潭,立馬就有人聞風而動。

自此關鍵時刻,敵戎突然提出議和。

敵戎表示,兩國暫時休戰,他們將派出使者,出使大梁。

盛昊欣然同意。

另一邊的女凰國也提出出使大梁的意思,瞬間讓局勢緊張起來。

隻不過女凰國這邊的壓力,冇有敵戎那邊大。

眾人還是把主要目光放在敵戎這邊。

「出使我大梁?他們怎麼敢的?」

「就是說,殺了我大梁那麼多百姓,怎麼還敢來?」

「不怕有去無回嗎?這些人真是找死!」

「誒,話不能這麼說,兩國交戰,不斬來使,我大梁泱泱大國,豈是敵戎那種蠻不講理的惡霸嗎?」

……

南陽府,錢家。

「出使大梁?」盛景挑眉,聽著羽衛上報的訊息,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自陛下下旨讓景親王駐守鬱州府的時候,一行人便啟程來了南陽府。

包括錢家、餘家也都一同回了南陽府。

陸之婉坐在另一側,說道:「這件事肯定有鬼,先是敵戎勾結許家製造鼠疫,陛下震怒降罪王爺和父親,緊接著他們就提出議和,我不信冇有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