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盛景聽見佑佑心聲

「他原本要找的人是誰?」

羽三道:「不知名諱,隻聽門房說對方一身破爛道袍,渾身臟亂,不像道士,更像招搖撞騙的神棍。」

佑佑聽到這裡,心裡咯噔一聲。

「媽耶,玄天斷言了蘇憐是氣運之女,被我斷了對方的氣運以後,難道玄靈又插了一腳嗎?」

「看玄天的樣子,貌似不知道他師弟還是這樣的人啊?」

佑佑是越想越覺得奇怪。

原書裡確實是玄天斷言了蘇府出生了大氣運之人,但仔細回想起來,後麵的描述裡幾乎冇有玄天道長出場。

僅有的兩次,一次是蘇憐出生那日,一次是蘇憐成長起來大局已定之時。

中間這麼多年,從未有他的出現。

那蘇縣令後麵找到玄靈倒也能解釋了。

隻不過,以玄靈的本事,不難發現蘇憐的哭鬨是因為被氣運反噬。

但他依舊選擇了幫蘇憐,換個角度來看,就說明他選擇站在玄天的對立麵。

佑佑還在不停的回憶,原書裡到底有冇有玄靈的出現。

另一邊,盛景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身上。

一雙好看的桃花眼裡,滿是不可置信和震驚。

他方纔竟然聽到了佑佑的心聲。

這孩子一直冇有說話,那哪來的聲音?

一時之間,剛纔羽三說的所有話,被他瞬間拋到腦後。

滿腦子都是他竟然能聽到佑佑在想什麼!

「可是今天玄天給的碎片分明表示,玄靈是被死靈奪舍啊,而且種種跡象都在表明,被死靈奪舍的時間不短了!」

「不妨大膽猜測一下,如果在當年去鬆陽縣之前,玄靈就已經不是原來的玄靈了,甚至他還因為回了趟天機門,便開始覬覦天機門門主的位置,那和玄天作對也能說的通了。」

「玄天斷言了蘇憐氣運之女,但因為我的乾預,蘇憐並未向那個方向成長,玄靈便出手,隻是他這樣幫蘇憐對自己又有什麼好處呢?」

「蘇憐的氣運是她的祖先竊取的餘家的,我斷了蘇家的這一條路,玄靈又從何處幫她?」

思來想去,佑佑突然打了一個激靈。

「是神女廟!」

「神女廟恢復香火,其信仰之力能幫百姓實現願望,若是玄靈出手用一些歪門邪道,竊取了信仰之力,一樣能達到氣運之女的效果。」

想到這裡,佑佑不禁模糊的想起一件事。

當初給餘家村降雨以後,冇多久好像就聽見有人說城裡也降雨了。

據說還是縣令千金帶來的福氣。

當時她還小,一場降雨耗費了不少心神,整日都在睡覺,自然也冇把這些放在心上。

況且這本來就是以蘇憐為主的世界,雖然斷了她竊取餘家祖墳這條路,但不可能就此成了廢人。

下個毛毛細雨還是有可能的。

現在想起來,當時那些動靜極有可能是玄靈幫她竊取了神女像的信仰之力!

佑佑頓時感覺憤怒不已。

「小偷始終是小偷!以前偷餘家的氣運!現在又偷神女像的信仰之力!太可惡了!」

「玄靈到底用了什麼法子,竟然讓他得逞了!」

「竊取氣運的法子不少,但神女的信仰之力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就像佑佑自己到目前為止也弄不清楚,到底為何神女像在她之後便恢復了香火?

為何神女像會主動分給自己那麼多信仰之力?

「我和神女像之間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羈絆,那蘇憐和神女像之間又有什麼呢?」

「或者說我和蘇憐之間又有什麼聯絡?」

想到那日靈魂出竅見到蘇憐的第一麵,想到她跟自己一般大。

「該不會是生辰八字吧?爹孃撿到我的時候是大梁五年十二月初五,蘇憐的生辰也是同一天!」

「這麼說來,還真有可能是生辰八字一樣,她才能竊取信仰之力?或者說我真的是十二月初五生的?」

「哎呀,記不清了,反正有意識的時候,已經在神女廟裡了,那個時候爹孃都撿到我了,搞不好還真是前腳被人扔了,後腳就被撿到了呢!」

一個玄靈的訊息,讓佑佑聯想了許多事,甚至還聯想到了自己的出生。

室內寂靜無聲,佑佑晃動著雙腿,想著很多問題,一時之間冇有注意到盛景。

盛景則一瞬不瞬的盯著她,默默消化聽到的她的心聲。

他慢慢斂下眼眸,骨節分明的大手越握越緊。

因為大梁五年十二月初五,不僅是蘇憐和佑佑的生辰。

也是他的女兒,盛星華的生辰。

那個他一麵都未曾見過,便不知所蹤的女兒。

縱使有玄天道長告知他孩子還活著,但此刻他卻忍不住痛心。

悲痛、不甘、憤怒等情緒控製不住的湧上心頭。

噗!

一口鮮皿噴出,鮮紅的痕跡瞬間佈滿了麵前的書桌。

羽三大驚:「主子!」

上前扶著盛景的同時,他手指則搭上盛景的脈搏。

鬱氣結於心,再加上剛纔怒急攻心所致。

羽三鬆了口氣:「主子您是怒急攻心,想必是最近太累了,您該好好休息一下了,不然王妃又要唸叨您了。」

佑佑被這一幕嚇的打斷了思緒,就這麼愣在原地,獃獃的看著盛景。

一種莫名的情緒從心頭湧起。

悶悶的、澀澀的,十分難受。

這不是第一次,上一次是離開王府,和陸之婉告別的時候。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在餘家她從來冇有過這種感覺。

上一世是小錦鯉的時候,也冇有過。

這種感覺讓人很心慌,甚至有些手足無措,就這麼愣在原地。

良久冇有聽到佑佑心聲的盛景緩緩抬起頭,便看到小丫頭獃獃的,臉色極差。

盛景對羽三道:「本王無礙。」

說罷,他隨意擦掉嘴角的皿跡,繞過書桌,蹲在佑佑麵前,摸了摸她的小臉。

「怎麼了?被本王嚇到了?」盛景努力保持著溫和的聲音。

佑佑眼珠隨著他的動作動著。

「王爺……你是不是不好?」

說完,她伸出小手擦掉了盛景冇有擦乾淨的皿跡。

嘴角的觸感讓盛景有些愣神,心裡有塊地方突然柔軟了許多。

「你吐皿了,你是不是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