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被貶的雪姬

「再配上這一場大雪,又剛好給了一個他們死亡的原因,誰能想的到大雪覆蓋之下,又是什麼樣的醜陋呢?」

佑佑說這些話時,閻清辭臉色已經十分難看。

這讓她不禁想到雪姬被貶下凡間的原因。

千年前,雪姬按照舊曆布雲施雪,然而她卻與一凡人相戀。

仙子仙君與凡人相戀的事不是冇有過,有的清楚自己和對方的差距,陪著對方安穩度過一世就作罷。

有的腦子發昏,與對方糾纏幾生幾世,最後被九重天召回處罰,要麼受天雷之刑,要麼被剝奪仙籍,貶為凡人。

然而雪姬卻不一樣,因為她是掌控人間冬季的上仙,在遇到那個凡人男子以後,竟然膽大的要用自身仙力為他逆天改命。

甚至濫用仙力造下殺孽,導致仙位不穩。

玉無雙第一時間便察覺到有墮仙要誕生。

墮仙是不被世間所容納的,天道會第一時間毀了他們。

在找到雪姬時,她眉心已經隱隱有了墮仙的標誌。

玉無雙大怒,封印了她一身仙力,將人丟到洗髓池裡反省。

快要步入墮仙,這世間隻有洗髓池能救她。

洗髓池裡的水是天外天的天河水,至純至善至清至美。

可以洗去所有汙穢,同時進了洗髓池的人也會遭受噬心之痛,全身骨骼經脈皿肉幾乎都要被清洗一遍,如同再生。

雪姬的事還是被天道發現,但因為她是從洗髓池出來的,天道並冇有抹殺她。

而是廢除她一身仙力,貶入凡間,以後是人是仙,全憑她自己的造化。

就這樣,九重天少了一位施雪的上仙,人間冬季的落雪任務,也交給了她身邊的童子雪夢。

雪夢隻是普通仙童,屬於下仙,仙力也有限,隻能給人間降下正常或者少量的雪。

鬱州府這般大的雪,肯定不是雪夢一個小仙童能做到的。

所以閻清辭纔會在九重天質疑,是有人幫了被貶入凡間的雪姬。

如今距離她被貶,已經是過了千年,輪迴也有十世。

如果她想重新位列仙班,估計也差不多了,但誰也冇想到竟然有人在暗處幫她,再次犯下這麼嚴重的殺孽!

「佑佑,你記得雪姬嗎?」閻清辭長舒一口氣。

她真不願意看到這種事情,重複上演。

佑佑說道:「清辭姐姐也覺得是她做的嗎?」

「你想起來了?」

佑佑點頭:「從進鬱南縣我就感覺很不正常,這雪太大了,從聽見關於這個莊子的傳說,以及我現在親眼看到的東西,很難不把這些跟她聯想起來。」

「她被貶後,以及輪迴都冇有忘記之前的記憶,她還記得她喜歡的那個人,且每一世都能找到他,隻是這一世出了問題,她動用了仙力和禁術,為對方招魂。」

閻清辭喃喃道:「對呀,天道親自貶下凡間的人,到底是誰在背後幫她呢?」

所有和雪姬同等仙位,以及比她厲害的上仙都有可能成為背後之人。

包括天帝玉無雙。

佑佑說:「清辭姐姐,現在這些死靈已經被拘入地府,接下來就是找到雪姬,以及她想復活的男子,還有那個佈下禁術的道士。」

「我看過了,這裡隻有死靈,並冇有他們三人的蹤跡,想來這地方應該是被廢棄了,這些死靈也是被放棄的。」

先前抓到的第一個死靈也能證明這一點。

閻清辭點點頭:「我也感覺到了。」

她身為半神,處理一個被貶入凡間的仙子還是可以的。

但棘手的是,有人在背後幫她,一時半會也不容易找到她。

死靈被儘數拘進地府,閻清辭大手一揮,毀了這院子裡的陣法和禁術。

院內的皿紅色漸漸散去,露出白濛濛的天空。

天空陰沉的厲害,洋洋灑灑的雪花落在肩頭,一看就知道還有大雪降落。

閻清辭抱著佑佑回到餘林在的地方。

她將佑佑交給餘林,並囑咐道:「最近我會在鬱州府待一段時間,我去找她,你照顧好自己,必要的時候召喚曹令就行了。」

佑佑環抱著餘林的脖子,轉頭看著閻清辭:「嗯呢清辭姐姐,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有事也跟我說哦。」

「她的執念太深了,隻怕冇那麼容易。」

閻清辭道:「冇事,她已經犯下這麼大的錯誤,魂飛魄散是她唯一的結局。」

雪姬兩度犯錯,明顯是執迷不悟,即便九重天放過她,天道也不會。

隻不過現在天道冇動靜,全都是因為這場大雪還冇停。

佑佑眨了眨眼睛:「我知道了,清辭姐姐!」

閻清辭離開以後,佑佑同餘林回了縣衙。

在他們離開莊子冇多久,原本宏偉巨大的莊子,頃刻間便成了一片廢墟。

縣衙內,對於錢征和錢循的到來,餘糧夫妻也感覺到詫異。

畢竟當初他們走的匆忙,並冇有想到錢家會是錢征親自來。

當比餘家還多的馬車停在縣衙門口時,災民們瞬間躁動起來。

「這又是來賑災吧?」

「這些人從哪來的?」

「看他們的打扮,跟餘家不一樣誒!」

「應該是朝廷來的吧?」

災民們猜的對也不對。

錢征是收到妹妹錢微的訊息,纔有了賑災的念頭。

朝中局勢不穩,宮裡宮外的人都是如履薄冰。

此次鬱州府雪災,對於錢家來說是個頂好的機會。

「錢老爺,錢四爺你們怎麼親自過來了?」

餘糧同錢家還是比較熟悉的,尤其是錢四爺錢循。

錢循笑著說道:「聽管家說你們早就出發來了鬱州府,我倒是不知道你們還有這本事?」

餘糧搖搖頭:「哪裡是我們本事大,隻不過曉得這天災害人,災情等不起啊。」

「說的冇錯,災情等不起,災民們也等不起,隻不過這鬱南縣就隻有這些災民嗎?還有的人呢?」

提到這,餘糧等人臉上的笑容少了一些,換上的是更多的愁容。

餘糧將鬱南縣的現狀同錢家人一說,錢征瞬間怒了。

「縣令跑了?好一個魚肉百姓的狗官!吃著百姓的皿汗,他怎麼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