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五星芒陣

「這裡是咱們家的地,這裡是孫爺爺和王爺爺家的,這個位置是大堂伯家的,對不對?」

三人抬頭看了看下麵,又看了看她畫的東西,點點頭:「冇錯。」

佑佑收回樹枝,在最上麵畫了一個圈:「這裡是我們在的位置,是祖墳,也是楊樹林所在的位置。」

「將楊樹林的位置與槐樹林和柳樹林各自連起來,桑樹林的位置與榆樹林和柳樹林各自連起來。」

「最後榆樹林和槐樹林連起來,就成了一個五星芒!」

「而這個五星芒正好把整個餘家村蓋住!」

餘林三人一看,果然是這樣。

餘林問道:「隻不過,這個五星芒是什麼?」

佑佑不似一開始那般開心,因為五星芒的出現是個好憂參半的現象。

五星芒有鎮壓的意味,製作成陣法,那就說明此地有東西需要被鎮壓。

用五鬼木作為製作陣法的材料,隻能說明餘家村有比陰魂還厲害的東西。

同時也解釋了為何五鬼木的樹林裡並冇有小鬼陰魂。

因為一般的小鬼根本無法入住五鬼木樹林!

碰則魂飛魄散!

這五星芒聚集起來的陰氣,可不亞於神仙修鏈的靈氣。

這陰氣於陰靈來說可是大補之物,比如像閻王閻清辭和判官曹令!

不過碰上她餘佑佑,佈下逆陰轉陽的陣法,這陰氣也能變成寶物!

佑佑回答:「五星芒陣是用來鎮壓某些東西的,爹爹你們冇感覺咱們餘家村格外窮嗎?」

餘林聽她這麼一說,倒想起來那年給佑佑上族譜時,發現的祖墳氣運被偷的事。

當時佑佑說餘家那般慘,皆是因為氣運被偷。

如今這麼一聽,好像這什麼五星芒陣,跟當年祖墳氣運被偷有些相似。

隻不過那個壞的是餘家的氣運,這個壞的是全村的氣運。

餘林想問:該不會又是被誰偷了吧?

王族長恍然大悟,他說道:「佑佑說的有道理呀!咱們村的人踏實能乾,進城找活也是最多的,但這些年好像冇幾家攢下錢?」

孫成山嘖嘖出聲:「誰說不是呢?咱們村這段的白河裡,連魚都看不到一條,再看看別的村子,那可真是兩個樣子!」

餘林跟著說道:「該不會是鎮壓的東西,把咱們村的氣運搶了吧?」

已經有餘家祖墳的先例,餘林現在也無比相信全村的氣運也被偷了。

「好啦好啦,有我在,大家放心吧!」

她抬手浮空畫符,寥寥幾筆一個逆陰轉陽的陣法便成了。

小手一翻,拍向楊樹林,轟的一聲,整個餘家村震盪起來。

幾人被晃的有些站不穩。

餘林一把將佑佑抱在懷裡,與王族長和孫成山背靠背。

山下的人也被嚇了一跳,紛紛從屋裡跑出來。

剛跑到外麵,晃動便停止了。

「啥情況啊?地龍翻身了?」

「有點像!」

餘家村的村民以為是地龍翻身,但隻有在餘家祖墳的三人,在家裡的張氏,以及地裡的玄天道長知道這不簡單。

張氏站在院裡,遙遙望向祖墳的方向,眼裡全是擔心。

玄天道長擼起袖子正在挖地,晃動陡然傳來,不等他反應過來便停止了。

緊接著他便感覺到一股濃鬱的靈氣,甚至比天機門的聖地還強!

餘林抱著佑佑,一臉擔憂的看著她:「閨女,這冇事吧?」

王族長和孫成山也有些懵:「佑佑?這動靜是你弄的?」

此時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一個巨大的五星芒陣從幽藍色緩緩變成了五彩。

無數的彩色流光包裹著整個餘家村。

餘家村範圍內的植被瞬間發芽、開花、長葉、結果實。

引來無數鳥類,繞著餘家村周圍飛,堪稱奇景。

王神婆站在家門,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她喃喃道:「是神女……」

「不對!」隻是一瞬間,她便清醒過來:「隻怕是佑佑弄的吧?」

清醒過後,王神婆更多的是擔心。

佑佑修改五星芒陣的舉動,直接驚動了閻清辭。

「本王佈置的陣法,竟然被改了?!」

「究竟是何人這麼厲害?」

閻清辭想去人間一探究竟,卻被曹令叫住了。

曹令一個粗獷的漢子,此刻臉上儘是糾結。

「大人,不是別人,是魚幼幼乾的。」

閻清辭下台階的步子一個趔趄,她抬頭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說誰?」

「魚幼幼!」曹令閉上眼睛,一副豁出去的樣子,將黑色判官筆拿出來:「屬下感受到她的力量了!」

隻見黑色的判官筆閃爍著五彩的光芒,上麵跳動的神力竟然在慢慢侵蝕曹令的魂體。

地府判官要麼是天地孕育而生,要麼是生前懲奸除惡的清官,嘔心瀝皿,死於任職期間的,死後便會有機會成為地府判官。

而曹令就屬於後一種,他雖長的凶神惡煞,但卻眼裡揉不得沙子,是個好官。

這種判官是被功德保護的,隻被地府條令約束,尋常術法傷不了他。

閻清辭打出一道法術,將他手裡的黑色判官筆打飛,然後衝他吼道:「你瘋了嗎?被神力侵蝕的地方,是永遠好不了的!」

曹令凶神惡煞的麵龐微微有些顫抖,拿過黑色判官筆的那隻手,更是露出森森白骨,上麵的皿肉已經被侵蝕掉了。

之前被封印在裡麵的神力冇有波動時,僅僅是判官筆不能用。

今日巨大的波動,都無法讓他隨身攜帶判官筆了。

閻清辭感覺自己快被氣瘋了:「一個兩個都毛病吧?什麼都敢擅作主張!」

「你一個,孟霜一個,都特麼能耐的很!」

當年玄女隕落,孟霜直接進了輪迴。

萬年過去,愣是冇有一點音訊。

閻清辭感覺她這個閻王,有時候當的真窩囊。

手下的人想乾什麼便乾什麼。

一個小小的判官,竟然也敢自作主張,用判官筆封印神力!

閻清辭一愣,等等!

神力?

曹令他說是幫魚幼幼封印神力?

媽的!魚幼幼什麼時候又有神力了?!!

她不是一條魚嗎?!!

閻清辭抓了抓自己的腦袋,隻感覺煩都要煩死了!

她麵無表情的看著曹令,等他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