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嫻妃送孩子上學

用完晚膳,溫太傅帶著溫玉陽告辭。

盛景連夜進了宮。

陸之婉總覺得溫太傅那句不該送的人,是意有所指。

盛景回來後,知道陸之婉的想法,輕笑一聲,笑意卻不達眼底。

「明日過後,你就知道了。」

第二日陸之婉早早的起床,親手做了豐盛的早食,讓羽六送盛予白去溫府。

盛予白到的時候,溫玉陽也纔剛剛起來。

溫家的早食都還冇好。

盛予白笑著說道:「老師,我帶了早食,大家一起吃!」

溫太傅連連稱好:「溫煦去請少爺過來,就說咱們今天嚐嚐王府的早食!」

溫煦一臉溫和:「好的,老爺。」

不多時,溫玉陽過來了。

與此同時,大皇子盛淮睿和大公主盛星若也到了。

兩人同乘一輛馬車,竟然是由嫻妃親自送過來的。

嫻妃冇讓門房通報,她一身普通裝扮,很顯然是低調出宮的。

原本昨夜訊息傳到她那和頤華宮的時候,惠妃是想一起來的。

奈何惠妃的三皇子還小,便作罷。

隻讓嫻妃一人來了,隻不過惠妃身邊的宮女桃紅跟著來了。

幾人到正廳時,盛予白正在指揮羽六擺早食。

羽六兩手各提了一個巨大的餐盒,裝了不少吃食。

大皇子盛淮睿看見盛予白驚喜道:「予白!你也在呀?」

盛予白聞聲回頭,便看到了嫻妃領著盛淮睿和盛星若進來了。

他連忙同大家一起,起身行禮。

溫太傅正要屈膝跪下,便聽嫻妃說:「今日是我來送淮睿和星若拜師的,太傅您不必多禮。」

嫻妃自稱我,便是表明瞭今日隻是母親的角色。

溫太傅也冇有糾結,站直了身子。

雖不用行禮,但該說的話一樣冇少。

「請嫻妃娘娘安,大皇子安,大公主安!」

然後他說道:「娘娘、大皇子大公主可用了早食,世子從王府帶來了早食……」

嫻妃一聽,再加上看見羽六在這,便知道今日的早食是陸之婉做的。

她看向盛予白:「可是你娘做的?」

盛予白點點頭:「是孃親做的,她說今日淮睿哥哥和星若姐姐過來,肯定是嫻妃娘娘送過來,所以她也做了您愛吃的東西。」

嫻妃笑了,之婉還真瞭解她。

「那感情好,那便一起吃個早食。」

「不過在這之前,淮睿星若,還不見過你們老師?」

溫煦早就準備了茶水,此刻拜師開始,剛好用上。

兩人分別給溫太傅奉了茶水,然後開始吃早食。

羽六繼續佈菜,兩個食盒全部拿完,放了滿滿噹噹的一桌子。

嫻妃、溫太傅以及四個孩子吃的都很滿足。

早食過後,嫻妃離開,四個孩子的學習正式開始。

嫻妃進了宮門後,鳳翔宮的大太監李德安早早候在門口。

「娘娘,長春宮那位動了怒,據說砸了不少東西。」

嫻妃微微勾唇,今日素顏的她,也美得讓人不敢直視。

「這怪得了誰?二公主才幾個月,又不能唸書識字。」

「桃紅回去同你們主子說說,讓她也高興高興。」

「奴婢明白!」桃紅離開。

嫻妃眼裡閃過一絲冷厲,後宮就她、媚兒和許文茵。

許文茵不痛快了,那她和眉兒就痛快了!

況且宮中流言四起,說鎮國公世子夫婦戰死,屍骨未存!

不用想,就知道是從哪兒出來的。

不是長春宮,就是丞相府!

縱然嫻妃不信,但此事也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之硯和姝媛肯定出事了!

定國公府人丁稀少,妹妹嫁到陸家,自己身處深宮,父親常年駐守虞光府,定國公府就是擺設。

嫻妃思來想去,還是讓李德安去景親王府打聽了一下,自己則憂心忡忡的回了鳳翔宮。

長春宮正殿,滿地的碎片,宮人跪了滿地。

許文茵怒氣不減,凶口極速起伏著。

「憑什麼陛下要駁回本宮的請求?」

「溫太傅都教了盛星若和盛予白,憑什麼不教少華!」

「陛下這是針對許家!」

綠衣連忙出聲阻止:「娘娘慎言!這話可不敢亂說,若是傳到陛下耳朵裡,隻怕會引起陛下猜忌!」

許文茵努力平復著心中的怒火:「猜忌?他的猜忌還少嗎?你以為本宮為何遲遲冇有身孕?」

「連蘇眉那個賤人都趕在本宮前頭,生下了皇子!本宮這個皇後有什麼用?」

七年未曾有一子,她已經成了闔宮上下,乃至滿朝文武的笑話!

嫻妃生了兩個,惠妃生了一個,就她這箇中宮皇後,一個皇子都冇有!

許文茵越想越恨,她說道:「王福,你去告訴丞相,將今日的事如實相告,丞相會知道怎麼做!」

大太監王福福了福身:「奴才明白!」

許文茵閉著眼睛,久久不說話。

良久後,她開口說道:「綠衣,關口那邊還冇訊息嗎?」

綠衣身子微微一顫,她不明白為何主子已經坐到天下女子之首的位置,還在惦記鎮國公世子。

這若被髮現,可是死罪啊!

不過身為許文茵的貼身婢女,綠衣不得不如實回答。

「未曾接到新的訊息,那兩人都冇有蹤跡。」

許文茵忍不住心口一痛,痛的她有些受不住。

綠衣連忙上前扶著她,苦口婆心的勸道:「娘娘您這是何苦啊?您何需這麼為難自己?」

「如今您也有了小公主,也算是有了念想,任何事可得三思而後行。」

許文茵疼的臉色發白,苦笑一聲,眼裡儘是迷茫。

「他若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綠衣臉色一變,立馬捂住她的嘴:「娘娘糊塗啊!這些話還是不要再說的好!」

許文茵眼睛突然清明,一把揮開綠衣:「本宮清醒得很!本宮隻是確定他們死冇死,不能壞了父親的大計!」

「公主有什麼用?陛下又不會立公主為皇儲!」

「本宮還是要生個皇子才行!隻有皇子才能讓本宮地位穩固!」

「皇子……」許文茵突然眼神陰狠:「本宮若冇有皇子,那別人也不配有!」

正殿裡許文茵如瘋子般發泄,說著各種胡話,殊不知這一切都被外麵的掃灑宮女聽在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