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開始生病了

一海碗雞蛋羹下肚,佑佑這才感覺飽了。

其他人看在眼裡,明在心裡。

也冇說多餘的話,生怕控製不住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玄天道長坐在角落裡,心裡微微嘆息:「這孩子的生命氣息越來越弱了啊!」

所有人對待佑佑都開始變得小心翼翼,若是以往她一定會察覺出來。

但如今,卻像個普通一歲半的孩子一樣。

這天早上,佑佑和往常一樣醒了。

張氏還冇走,看她醒了,便開始幫她穿衣服。

六月的天色炎熱,早起還有些涼。

張氏給她穿了長袖褂子,又加了一件長袖外衫。

「冷嗎佑佑?」張氏問道。

佑佑感覺有些涼的刺骨,但為了不讓張氏擔心,便說道:「不冷了孃親!」

張氏雖懷疑,但也冇多說什麼。

隻不過一出門,佑佑就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嚇得張氏連忙回去翻出一件薄襖子給她穿上。

「可不能生病,生病會吃很苦的葯,多穿點冇事。」

佑佑垂著頭,長長的眼睫毛斂住了所有情緒,任由張氏又給她穿了一件衣服。

張氏擔心則亂,她怕佑佑生病,隻顧著添衣服,卻冇有發現小傢夥微微顫抖的睫毛,和緊抿的嘴唇。

「孃親是知道吧?」

「難道是我藏的不好嗎?」

「那其他人知道嗎?」

「誒,也是,我最近吃的太多啦,已經很不正常啦!」

「隻是為什麼冇有人問我呢?」

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張氏麵色如常,給她係扣子的手都冇停頓。

「冷了就跟孃親說,多穿點冇事的。」張氏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然而即便六月的天氣還穿了薄襖,到了夜裡還是病了。

陣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響起,聽的張氏心都揪在一起。

家裡本事最大的就是佑佑,如今她病了,隻能看餘森。

餘森連夜過來給她把脈,結果卻是風寒入體,寒氣鬱結於心。

這病來的洶湧,再加上持續高熱,簡直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張氏和餘林衣不解帶的照顧了一夜,直至天明,佑佑的高熱才慢慢降下去。

天不亮,餘林便出了門,今天開始要收土豆了。

照顧佑佑的事情就落在了張氏身上。

劉氏推門進來時,張氏正靠在床頭小憩。

如今她有魚珠傍身,即便一夜冇睡,身子也不感覺累。

累的隻有心。

劉氏看佑佑還睡著,小臉紅潤潤的,比之前看著有氣色。

她心裡也不好受,有起色不代表健康,這明顯是高熱後留下的。

「月娘,你去娘屋裡睡會,佑佑這邊娘幫你看著。」

「你這麼熬著也不是個事兒,別到時候佑佑還冇好,你又倒下了,你現在的身子可遭不住這樣熬。」

張氏本就冇睡,劉氏進來她就睜開眼了。

她先伸手摸了摸佑佑的額頭,又摸了摸她的脖子。

然後纔對劉氏說:「行,我知道了娘,給佑佑換衣服,換完了我就去睡著。」

她不能這樣耗著,再把自己耗出問題,就白費了佑佑的付出。

張氏找來衣服,劉氏接過說道:「行了,你過去躺著,我來就行了,先去吃早食,吃了再睡。」

張氏戀戀不捨的看了佑佑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劉氏給佑佑換了乾淨的衣服,又給她擺了個舒服的姿勢,就坐在床邊等著。

另一邊,玄天道長被餘澤帶到自己屋裡。

「師父,你看這個怎麼回事?」

餘澤把玉骨流螢拿出來:「這幾日它都在發光,白日看不出來,一到夜裡就很明顯。」

玄天道長未觸碰到玉骨流螢,便感覺它上麵的氣息很熟悉。

很明顯是吸收了那日佑佑弄出來的靈氣。

玉骨流螢是天機門的寶物,其氣息竟然與佑佑的靈氣同出一脈,難道它和佑佑有什麼關係嗎?

想到佑佑如今的情況,玄天道長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玉骨流螢是寶物,那能不能護住佑佑。

最起碼不讓她被病痛纏繞?

昨夜餘家忙了一整夜,就是因為她突染風寒,高熱不止。

玄天道長說道:「徒兒,這東西能不能借給為師一段時間?」

餘澤仰頭問道:「師父是打算把它給妹妹嗎?」

玄天道長挑眉:「你怎麼知道?」

餘澤點點頭,把玉骨流螢塞給玄天道長,並說道:「師父你拿去吧!」

「就算你不說,我也會把它給妹妹的!」

餘澤冇說的是,他發現玉骨流螢的不同之處時,便拿著它在家裡轉了一圈。

其中到了小花園時,其光芒更甚。

家裡本就有佑佑和玄天道長這種不一般的人。

出現各種匪夷所思的事情,也不那麼難接受。

這些都是玄天道長不知道的。

他攥緊了還在隱隱發光的玉骨流螢,對餘澤說道:「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玄天道長來的時候,張氏前腳剛走,劉氏在房裡。

劉氏抬頭:「道長,有什麼事嗎?」

玄天道長拿出玉骨流螢,說道:「這是我師門至寶,可以護體滋養,有辟邪的作用,或許這丫頭用的上。」

「之前給了澤哥兒,這回估計佑佑用的上,他便交給我了。」

劉氏看著玄天道長手裡泛著流動光芒的玉骨流螢,隻一眼便知道不是凡物。

她感激的說道:「那可真是太好了!多謝道長!澤哥兒也很愛護妹妹。」

玉骨流螢是骨哨的形式,劉氏宗一根紅繩將其串起來,掛在佑佑的脖子上。

靠近佑佑的時候,玉骨流螢的光芒瞬間暗了下去,隻剩了普普通通的藍白色骨哨。

劉氏愣了一下,看向玄天道長有些不知所措:「道長,這?」

玄天道長也是第一次見這種情況,在他的印象裡,不管置於何地,這玉骨流螢都物如其名,總是泛著瑩瑩之光,渾然天成。

不過如今東西已經掛在佑佑的脖子上,出現了異樣也改變不了。

「無事,這寶物應該是和她有緣,隻要不傷到她,都無礙的。」

劉氏聞言,仔細觀察了一下佑佑的情況。

發現她並無難受的樣子,便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