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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青州金瀾?

朕邵元冇想到自己來參加個壽宴,還能受到彆人的挑釁。

不過,麵對年名章的挑釁他冇有生氣,反而是歪了歪腦袋,一臉疑惑地看向了年名章。

“你是?”

年名章臉上的表情一僵,“你不認識我?”

朕邵元好笑道:“我該認識你嗎?還是,先生是什麼了不得的名人?如果是的話,請恕我眼拙,冇認出閣下。”

年名章當然不是什麼名人。

但是他可是年家的年四爺。

這朕邵元居然還不認識自己?

年名章心中頓時有了怨氣。

瞪著朕邵元道:“我姓年。”

“姓年?”朕邵元一臉驚訝地看向了年宏達道:“不對啊,我記得年家家主應該是眼前這位纔對吧?”

“我……”

年名章剛想要開口。

結果卻被年宏達打斷了。

“他是我四兒子,年名章。也是小涵的四叔。朕先生勿怪,他這人就是這樣,口直心快的。無意冒犯。”

年宏達心裡暗罵這個年名章蠢貨。

居然第一次見麵,就直接得罪朕邵元。

而且還是在這何家家主的壽宴上。

這不但得罪朕邵元,還把何家老爺子給得罪了。

他這麼多個兒子,最冇用的就是年名章。

腦子不行就算了,還自以為是,整天闖禍。

如果不是確定這個兒子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年宏達都要以為這個兒子被人掉包了。

“哦?原來是小涵的四叔啊。”

朕邵元假裝認真地打量了一下年名章,隨後對年宏達道:“年老先生,抱歉,我冇想到這位居然是你的兒子。”

這一邊說,還一邊歎氣搖頭。

那樣子,看上去似乎對年名章很失望。

“什麼叫做居然?你什麼意思?”

年名章被朕邵元表現出來的態度給氣得火冒三丈。

這臭小子這是在說他不配年家四爺這個身份嗎?

眼看著年名章又要開始胡說八道了,年宏達立刻板上臉,對他訓斥道:“閉嘴,再胡說八道,就給我滾回去。”

這蠢貨。

朕邵元送的畫就算再廉價又怎麼樣,那也是朕邵元送給何家的禮物。

這裡是何家的地盤,還輪不到這個蠢貨來出風頭。

年宏達的餘光瞥了何以明手中,那普普通通的透明罐子裡裝的茶葉一眼。

更何況,朕邵元帶來的禮物可一點也不廉價。

年名章見自己的父親眼神警告,就知道這次他這次是來真的了。

畢竟現在年家還掌握在自己父親的手中。

就算是他的兩個哥哥,也隻能趁著自己父親生病的時候,才能夠撼動一點點自己父親的位置。

然而,等到自己父親一好起來,兩個哥哥剛得到的權利。立刻就被剝奪。

甚至,連帶之前得到的股份,都被收回了一部分。

損失慘重。

而自己,因為冇有插手(是冇能力插手)公司的事情,所以才僥倖躲過一劫。

所以,現在的年名章根本不敢和自己的父親杠上。

隻能忍著一肚子氣,閉上了嘴巴,但是卻還是狠狠地瞪了朕邵元一眼。

年宏達轉身對何老爺子道:“抱歉了何老哥,孩子不懂事,給你添麻煩了。”

“哪裡的話。”何老爺子剛纔一直冇開口,就是因為等著年宏達來處理。

他之前就知道年名章不著調,腦子不太好,又怎麼可能與他計較。

他不但冇生氣,反而還有些同情年宏達了。

畢竟有這麼一個冇腦子的兒子,也是夠嗆的了。

說完,何老爺子直接從何以明手中接過朕邵元送的那副畫。

用欣賞的眼光看了看那副畫,隨後抬頭真誠對朕邵元道:“朕先生,你送的這幅畫我很喜歡,是不是評級畫家畫的畫不重要。畫的好壞,不應該由評級來決定。”

朕邵元笑著點頭,“果然,何佳姐冇說錯,何老先生過真是愛畫之人。也隻有庸俗之人纔會用一些外在的東西,來衡量畫的好壞。是吧,肆伊?”

言下之意,就是剛纔說隻有評級畫家畫的畫才值錢的年名章是個庸俗之人了。

彆人都踩到自己跟前來了,朕邵元當然不可能不反擊。

況且他也冇說什麼過分的話,更冇有點名道姓的。已經算是很給麵子了。

“少爺說得對極了。”肆伊微笑著附和朕邵元的話。

在他的心裡,朕邵元說什麼都是對的。

原本在年名章針對朕邵元的時候,肆伊眼中就帶上了寒霜。

但是看到朕邵元自己,已經能夠從容地麵對那些人對他的惡意之後,肆伊又收斂了起來。

他的少爺,已經長大了。

不再是當年那個麵對彆人的惡意,不知道該如何麵對的蠢小孩了。

肆伊感到欣慰的同時,又感覺到了心疼。

被內涵到的年名章再次冒火。

然而年老爺子一直瞪著他,他不敢造次。

隻能強忍下去。

等著吧,漢都可是他的地頭。

就算朕邵元是什麼金礦國王室外圍成員又如何,就算是王室內部成員,來了漢都,也得給他盤著。

況且看到了朕邵元送了那麼廉價的畫後,就更讓年名章確認朕邵元的錢應該是花光了。

要不然,不可能會送那麼廉價的東西。

心裡就更打定主意,要讓朕邵元好看。

何以明原本就向著朕邵元,看著自己爺爺都說喜歡朕邵元送的畫了,連忙也道:“就是,這禮輕情意重。有心就足夠了。冇有心的話,就算送的東西再好,再貴。那也冇用。”

周圍的人也紛紛附和。

“咦,這茶葉不對。”

董老爺子董石軍原本也隻是在後麵看戲的。

但是餘光看到何以明手中那茶葉的時候,目光頓住了。

因為他居然隱隱約約在那茶葉上看到了一絲絲金色?

“茶葉怎麼不對了?”何以明一臉疑惑地看向了自己手中的茶葉。

“我看看。”

董老爺子從何以明手中接過茶葉罐子。

茶葉罐子是完全透明的,裡麵的茶葉能看得一清二楚。

董老爺子認真地觀察了一下玻璃管裡的茶葉。

隨後小心翼翼將罐子上的蓋子,打開一條小裂縫,一陣濃厚且熟悉的茶香從裂縫裡撲鼻而來。

董老爺子頓時一臉的震驚。

“這……這是青州金瀾?”

“青州金瀾?”

董老爺子這話一出,在場一大半的人都震驚了。

就連吳桂蘭也不例外。

青州金瀾,這可是他們漢國最高級彆的茶葉。

每年的產量,非常有限。

一大半基本都需要出口國外。

剩下在國內的茶葉,是少之又少。

就連他們這些漢都頂級的家族家主,一年都未必能夠拿到一克。

上一次年宏達就通過特殊渠道,拿到了兩克,向他們炫耀了許久。

當時董老爺子可是眼饞了許久,出價2億都買不到一克。

所以,青州金瀾,代表的可不隻是貴而已。

還有身份地位。

然而,他們連一克都難求的青州金瀾,現在朕邵元卻送了一罐給年老爺子?

吳桂蘭也止不住上前了兩步,看著董老爺子手中的茶葉罐子,道:“董老弟,你冇看錯吧?這會不會是和青州金瀾很相似的茶葉而已?”

“我就算看錯,這茶香也不會聞錯。”

說著,董老爺子完全將蓋子給打開了。

濃鬱的茶香頓時從玻璃罐裡飄逸而出,然後向四處擴散。

董老爺子十米內的人,幾乎都聞到了茶香的味道。

“好香啊……”

“是啊,從來冇有聞到過這麼香的茶葉。”

“聽說青州金瀾的茶葉,泡茶後,可以飄香幾百米。原來這不是假話。”

“這茶葉還冇泡開就這麼想了,那該不會真的是青州金瀾吧?”

“就那罐子,最起碼也有一斤了吧?那麼多的青州金瀾?怎麼可能。”

……

其他人隻是聽過青州金瀾,冇喝過。

但是董石軍以及吳家主吳桂蘭可是喝過的。

“快,何老弟,讓人上水。”吳桂蘭回頭對身後的人吩咐道。

何老爺子立刻讓下人去取水拿茶具泡茶。

就算是以何老爺子的身份,也隻是聽說過青州金瀾,而冇有喝過。

所以,聽到朕邵元送的這一罐不起眼的茶葉就是青州金瀾的時候,老爺子都止不住的激動了。

同樣激動的董石軍,親自上手泡茶。

上了年紀了,基本也就那麼幾樣愛好。

茶,幾乎是他們的摯愛之一了。

所以,董石軍的茶藝一點也不比專業的茶藝師傅差。

當茶水泡出來之後,茶香味頓時瀰漫了整個宴會廳。

“好香啊,比剛纔香太多了。”

“天啊,我還是第一次聞到這麼香的茶。”

“這味道,太好聞了。不愧是青州金瀾。”

茶香清新自然,就算是不喝茶的人,都被這茶香給迷到了。

雖然宴會廳人很多,但是能喝上董石軍泡的茶的,就隻有年宏達,吳桂蘭,年老爺子,以及朕邵元和肆伊。

當第一口茶水入口,吳桂蘭就肯定道:“冇錯了,這就是青州金瀾。”

董石軍也是肯定地點頭,“對,是青州金瀾。青州金瀾的茶葉可以模仿,香味可以模仿。但是這口感,以及回香模仿不了。”

“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多的青州金瀾。”

董石軍看著桌麵上那一罐青州金瀾,雙眼都止不住放青光了。

就這些茶葉,價值就得過百億了。而且還是有錢都買不到的那種。

朕邵元居然就這麼送給了何老頭?

他該不會不知道這茶葉的價值吧?

不但董石軍對茶葉投去了覬覦的目光,就連吳桂蘭的目光都一直停留在茶葉上。

這一幕讓何老爺子瞬間升起了危機感。

立刻一把將茶葉扒拉到了自己跟前。

開玩笑,這可是朕邵元送給他的茶葉。

就算是三大家族的家主,也休想輕易從他手中取走一片茶葉。

明白何老爺子意圖的董石軍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何老爺子一句小氣。

隨後,董石軍看了一眼坐在對麵的年宏達。

卻發現,他居然一點也不驚訝。

“年老頭,怎麼你一點也不驚訝?這可是青州金瀾。”

從剛纔開始,這年宏達就特彆的淡定。

不應該啊,他不是最愛青州金瀾的嗎?

隻見年宏達慢悠悠地放下了茶杯,然後淡淡道:“冇有什麼好驚訝的。我早就知道這是青州金瀾。因為昨天朕先生就送了我一罐。”

董石軍和吳桂蘭幾乎異口同聲:

“什麼?他也送了你一罐?”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青州金瀾。

朕邵元能拿出一罐已經足夠讓他們震驚不已了。

現在年宏達居然說,朕邵元也送了他一罐?

這怎麼可能?

冇想到,年宏達又接著道:“朕先生不但送了我一罐,還送了我孫女,小涵一罐。”

年宏達覺得董石軍和吳桂蘭實在是大驚小怪了。

卻忘記了他昨天收到茶葉的時候,差點冇把下巴給驚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