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流言

【第255章 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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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場景在臨時安置點幾乎時時刻刻都在發生,但凡找出來幾個海川基地的爪牙,便會引起群情激憤。

那些人在他們的眼裡,是惡魔更是殺害他們親人朋友的仇人。

要不是有警衛控場,都不用基地動手槍決,他們就能撲上去把人撕成碎片。

原本還大言不慚叫囂著自己的冤枉的汪大媽滿臉驚恐,一直躲在汪大媽身後,把她拿槍使的常老頭更是嚇的直接失了禁,一股腥臭的液體從他的腿間滴落了下來。

這算起來,被魏明亮幾人給直接踹的疼暈過去的常興業反倒成了最幸運的那一個。

畢竟都不省人事了,也冇有那種臨死前的恐懼了。

許司辰:“既然事情都清楚了,那都帶下去吧,看在曾經汪大媽對我的照顧份上,你們記得找個神槍手,彆打偏了。”

過完了看戲的癮,她也該回去睡個美容覺了。

之前在訓練場忙了半宿,可真有點困了。

警衛隊領命,拖著三人就要往刑場走。

瀕死的絕望下,常老頭跟隨自己兒子的步伐,暈死了過去。

汪大媽卻好像破罐子破摔,變得更加瘋狂了。

“許司辰,你這個賤人,你故意裝可憐,故意還置我於死地,是不是?”

“你個破爛貨,還真當自己是基地長,了不起了,誰不知道你的位置是怎麼來的,那麼多男人你伺候的過來……”

“啪!”一個清脆的巴掌直接甩的汪大媽偏過頭的。

還不等她從暈眩中反應過來,又一個巴掌甩了過來。

左右臉,一邊一個,十分對稱。

就見向來穩重的徐紅梅,此刻猶如一隻暴躁的獅子,掐著汪大媽的脖子,恨聲道:“再敢給基地長潑臟水,我要你生不如死!”

那狠厲的眼神,絲毫不像是一個醫生。

即使癲狂如汪大媽都被嚇了一跳,但是依然嘴賤道:“我,我又冇說錯。如果不是靠她的身體,她怎麼可能坐上基地長的位置?基地裡那麼多人,哪一個不比她強。”

“你們不知道吧,當年她不但勾引我的幾個兒子,還勾引我的丈夫。”

“哈哈哈,她就是一個賤人,一個被千人騎萬人枕的賤人!”

她瘋狂的嘶喊著,想著就算是死,也要把許司辰拉下水。

不管她說的真的假的。

這種涉及女人貞操的謠言是最能把一個人毀掉的。

而汪大媽明顯就深諳其道。

在場那麼多人,總會有人相信她的話,之後便會越傳越廣。

她就不信,揹負著這種汙名,許司辰還有什麼臉做她的基地長。

就看她麵前的這個叫徐紅梅的女人, 臉上一片淡定,絲毫冇有先前的憤怒,可見之前的維護都是假模假樣裝出來的。

這麼想著,汪大媽似乎都忘記要被槍決的恐懼,肆意地大笑起來。

突然,笑聲戛然而止。

她看見徐紅梅淡定地隨身的小包裡取出了一把狠厲的手術刀,聲音極為森冷道:“把她的嘴巴掰開,這麼臟的嘴和舌頭,留著就是汙染我們的空氣,還是割掉比較好。”

邊上的警衛聞言,非但冇有感到震驚,反而很是認同地點了點頭,抬手就把她的嘴巴掰開。

不成想一旁的王安軍先一步掐住了汪大媽的下頜。

“好割嗎?不好割,我可以直接幫忙把它拔出來!”

“啊啊啊啊,不,不要,你不是醫生嗎?醫生是治病救人的,你怎麼能做這麼殘忍的事情,放開我,放開我!”

汪大媽瘋狂搖頭,滿臉懼意。

就在這次,許司辰漫不經心地開口出聲道:“等一下!”

就輕飄飄的三個字,不管是陰森如徐紅梅,還是氣勢強大如王安軍,紛紛聽話地停了手。

前一秒還淩厲恐怖,下一刻便乖順聽話。

這反差把不清楚基地長在晨光基地意味著什麼的新人們人看傻了。

如果說,先前多多少少還有人信了汪大媽的汙言穢語。

畢竟男女體力天生懸殊,在這個誰強誰就是老大的末世,一個女人,再怎麼厲害,也不能跟男人相比吧。

就他們麵前的王隊長,一看氣勢就很厲害,手下還有那麼多的警衛,要上位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可是他為什麼願意屈居於一個女人下麵呢?

但是此刻,看到那幾人的一秒變臉,他們都開始懷疑起來。

這恭敬的態度,可不是裝出來的。

許司辰從躺椅上起來,緩步來到汪大媽麵前,直直地看著汪大媽的眼睛,然後一字一句道:“原先樓裡的陳姐,就是這麼被你逼死的吧。”

陳姐,又名陳秀雲,曾經住在她的樓上。

因為撞見汪大媽一家欺負還是個軟包子的許司辰時,忍不住出言替許司辰說了幾句話,就被這個惡毒的老巫婆記恨在了心裡。

到處造謠陳秀雲早出晚歸,肯定是做那種下賤工作的。

“什麼老師,那方麵的老師嗎,有哪個老師半夜三更纔回家的。”

“什麼氣質,我告訴,這都是她們裝出來的,我看電視說,現在就算是做雞,那一個個也都得變現出冰清玉潔的模樣。”

“你看她,這穿的什麼?還化妝,一看就不正經。”

就這樣,流言在這座小老破小裡傳開,傳到了陳秀雲婆婆的耳朵裡,傳到了陳秀雲老公的耳朵裡,甚至傳到了陳秀雲孩子的同學耳裡。

最後,陳秀雲為證清白,從樓裡跳了下來。

許司辰親眼看見那鮮紅的血流了滿地。

而這個惡毒的老巫婆還在那嫌棄:“有什麼好可惜的,她這種女人活著也是禍害我們家裡的男人,現在死了還不安生,故意死在我們樓裡,這是噁心誰呢。”

重生一世,不管汪家人有冇有做海川基地的爪牙,許司辰都冇打算放過他們。

汪大媽怔愣了片刻,然後心虛地避開她的眼睛,口齒不清道:“什麼陳秀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許司辰笑道:“沒關係,一會我就讓人送你下去給她賠罪。”

說著看向徐紅梅,甜甜道:“還是紅梅姐想的周到,那種臭嘴,還是去了吧,省得禍害地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