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 0006 她如水蜜桃

闐資心跳得難受。

胡笳盯著他看,眼睛亮得像是捕獵狀態的貓科動物。

“幫我解開呀。”她輕輕說,他不知道她塗了什麼唇膏,讓嘴唇嫩得像是薔薇。

手不自覺地就放到了胡笳的肩頭。

冷玉般的觸感,讓闐資忍不住輕輕地摩挲,想把她溫暖。

她從來不許他觸碰她。就算是騎在他身上的時候,胡笳也總會把闐資的手死死按住,嘴裡不停說一些羞辱他的臟話,讓他耳朵紅得幾乎要滴出血,肉棒卻更加腫脹,想被她把玩,再射出滾燙精液。

認識胡笳之後,闐資經常噁心自己的假正經。

心裡想要她,嘴巴卻總說出相反的話,明明想用手撫摸她,手卻總是寂寞地背在身後。

“哥哥的手好暖呢。”胡笳語氣嬌媚地和他說。在她這裡,“哥哥”是個貶義詞。

“但誰讓你摸我了,嗯?”果然,下一秒,胡笳就冷冷變了臉色。

闐資的眼神閃了閃,鬆開手,掌心依然留存著她的溫度。

胡笳看著闐資遇冷的模樣,不禁莞爾。

“隻許脫,不許摸。”她和他說。

闐資的手心有點兒出汗。

胡笳頸後纖巧的蝴蝶結已被他解開,但他卻不敢幫她脫下。

更糟糕的是,他都還冇有看見胡笳的裸體,自己身下就已經腫脹得厲害,頂起個小帳篷。

他心裡已經在肖想胡笳了,想她胸的形狀,乳尖的顏色,還有她看他的眼神。

“脫呀。”胡笳不滿地催促闐資,“你傻啦?”

闐資終於把那塊軟薄的布料解下。

同時,他彆過頭,不去看她。

胡笳看了眼他下身,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真是個傻子。”

胡笳伸手逗弄闐資的耳垂,他的耳朵因為充血,摸上去熱乎乎的。

“彆害羞呀,”胡笳眼睛裡帶著狡黠的光彩,用柔軟的聲音誘惑他,“我都把你看光了,你再看回來,我們就是禮尚往來了,對不對?”

闐資的臉都漲紅了。

他的理智不斷被胡笳撬動。

“禮尚往來?”他低聲重複著胡笳的話。

“對,禮尚往來,”胡笳掂起腳,摟住闐資,抱住她樹一樣的男孩。

從某種程度,胡笳挺喜歡闐資的,她喜歡他的長相,喜歡他的教養,喜歡他的自尊。

她用手指輕輕地撫摸他的肩胛,像是撫摸優美的琴鍵,等待著奏出天籟。

“看看我吧,闐資,我想被你看。”她歎息說。

他覺得自己要跌進去了。

受不了勾引,闐資低下頭看她。

她比他想的還要美,身體就像是豐盛的雪,輕盈,誘人。

胡笳是完美的,肩頸如天鵝般高貴優雅,腰肢絕細,圓潤的乳房卻像酥山一樣挺立著。乳頭粉嘟嘟的,俏生生立起來,麵對闐資,像玫瑰,又像是澆在酥山上的草莓果醬,讓他想貼到上麵,把頭埋進去,貪婪地吞嚥。

好美,也好甜。

她像是墜落下來的春天。

“喜歡嗎?”

胡笳俏皮地問他。

“喜歡……”闐資聽到自己回答。

“看得這麼入迷,是不是想吃奶呀。”她又笑話他了。

闐資默默把手掐緊,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總是會被胡笳誘惑到。

他從來潔身自好,不看成人片,隻在藝術電影裡看過性愛的場麵,放縱的肉體使他尷尬。

但慾望總是不講道理,與理智背道而馳。討厭的東西,會轉化為渴望,接著纏繞他,圍困他。

胡笳輕輕扭腰,又圓又翹的奶子騷了吧唧地晃動。

闐資忍不住嚥了口口水,他情不自禁地去想象她的觸感,應該是柔軟的水球。

胡笳好喜歡闐資現在的模樣,為她,他英俊的眉眼染上慾望,眼神壓抑,沉淪下去。

“好寶寶。”胡笳安慰性地誇誇她的小狗,“那讓你扶著我的腰好不好?”

說完,她牽過闐資的手,輕輕放到自己的腰肢上去,掐著。

他從小練鋼琴,手指纖長又有力,直接握住了她。

“你的手真大誒!”胡笳小聲感慨,語氣裡滿是天真和嬌俏。

“是你的腰太細了。”他歎一聲,聲線帶著壓抑的情慾,像是英國對比整齊的詩。

看下去,闐資覺得胡笳連肚臍眼也漂亮,漂亮的橢圓形,白白淨淨的,適合鑲嵌碎鑽。

遊泳館的室內空氣潮熱,更衣室裡也有股濕黏,讓闐資想起昨日小旅館裡,他身下的床單。

“繼續幫我脫呀。”胡笳壞心眼地對闐資說,“下麵還有呢。”

下麵?闐資往下看,對了,是她的泳褲,小小的一片布料,在臀邊打著蝴蝶結。

這是最後一片屏障了,隻要解開它,胡笳的身體就可以一覽無餘,連帶著下身的芳草地。

真的要解開麼?

腦子裡剛轉到這裡,手卻已經伸了過去,拉過繩結的一頭,解開。

那片布料像蝴蝶般飄了下來,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是理智斷裂的聲音。

闐資覺得自己身上的氣血全翻湧起來了。

胡笳光著身子站在他麵前,下身光溜溜的,點綴著細嫩的恥毛。

更要命的是,胡笳早在自慰的時候,就對著鏡子修剪過私處,好讓陰部露出來。

這樣,她玩小玩具的時候,看起來會更騷浪,像下流的婊子。

闐資根本不懂這些。

他隻覺得她那裡粉盈盈,像是水蜜桃。

他想把她掰開,伸舌頭進去,吸食裡麵的甜汁。

胡笳不知道闐資在想什麼,她看著他癡迷的樣子,笑得開心。

“這麼喜歡看,那你把我抱到凳子上看呀。”胡笳朝闐資伸出柔軟的手臂。

幾乎是立刻,闐資就把胡笳拉扯到懷裡,打橫抱起。

他快走到一邊坐下,把她放在腿上。

闐資的視線滾燙,幾乎要把她燙出一個小洞。

胡笳承認,僅僅是視線,闐資就讓她濕了,小穴吐出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