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反向包養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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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覃鼻尖磨著他的鼻尖,聲音低沉沙啞:“親我。”

樓棄頓住動作,意味深長地看著他,靜止了約莫三秒之後他抬頭在唐覃的鼻尖上親了一下,唐覃開始撕咬他的脖頸,鎖骨,身上一切可以含在嘴裡的部位都被他占有了個遍。

樓棄身上的衣服全被撕碎,唐覃的汗水滴在他身上,浮沉中他聲音破碎不堪,視線搖晃著也隻有唐覃猩紅的眼睛在晃,視線緊鎖著他,聲音沙啞。

“樓棄,腿抬高一點。”

“放鬆,怎麼這麼緊張?”

後來樓棄就已經神誌不清了,隻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擺弄成了各種姿勢,唐覃的嘴巴也冇停過,不知道在說什麼,為了不讓自己被咬死,自己隻能本能地附和著他,末了再罵一句。

“狗東西。”

但唐覃好像是更興奮了,又叼住他的軟肉來回撕咬,說他狗都是輕了,他就是不知輕重的小狼崽子。

不知道到了什麼時候,樓棄終於有了一些意識,眼睛眯開一條縫隙,氣若遊絲:“什麼時候了?”

唐覃看看外麵:“天亮了。”

操。

唐覃說完又回來親在他的鎖骨處,樓棄抬了抬發酸的腿,眯著眼睛推開他:“彆告訴我你剛結束。”

唐覃乖乖躺在他身邊,安安靜靜看著他:“結束有一會了。”

“那你怎麼不睡?”

“捨不得睡。”

唐覃說著握住他的手掌,細聲道:“哥哥,明天會有人來量婚服,你要睡到幾點起來?”

樓棄閉著眼睛,有氣無力:“自然醒。”

唐覃輕輕“嗯”了:“那等哥哥醒了我再讓他們過來。”

“婚服哥哥想要什麼款式?”

“對了,請帖,我找了一個法國的設計師來設計,哥哥想要什麼樣的可以跟他說。”

說完他頓了頓。

“能把你之前包養過的情人邀請過來嗎?”

“還有江裡。”

......

樓棄半個人都在睡夢裡了,聽到他的問題之後嘴角仍是一陣抽搐,可讓他逮住一個機會能向所有人炫耀了。

樓棄擰擰眉,不耐煩地伸出手推了一把他的麵頰,打斷他嘴裡的話:“行了啊,閉嘴吧。”

說完轉過身閉上了眼睛,唐覃不死心地靠過來,在他耳邊很是孩子氣地吐出來兩個字。

“就請。”

樓棄睡得沉了,唐覃一直睜著眼睛,視線聚焦在樓棄的後腦勺上,看了足足有半分鐘之後,他伸手將樓棄抱進了懷裡,聲音低啞呢喃著。

“哥哥...你還是要走嗎?”

還是要走嗎?

樓棄聽得模糊,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魔宮裡了,一旁的婢女宮人跪了一大片,他撐起來身子,皺眉看向他們,他這應該還是在完成任務的過程中,這裡隻是他的夢境。

因為他發現,在這個過程中做夢夢到從前的事情,他的身體和思緒都是輕飄飄的,這次也一樣,可是他從前夢見的那些事情都有印象,唯獨這一次,他冇有什麼印象了。

他清醒了一些,說話的聲音聽起來還是很是沙啞。

“你們,怎麼都跪在這兒?”

紅菱抬頭,看到樓棄清醒,神情驚喜萬分:“尊上,您醒了?!”

樓棄捏捏自己的太陽穴,有些回想不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從前受傷或者是昏迷的時候,都是躲到靈泉裡養完傷再回來,什麼時候這麼大陣仗過?

他皺眉清清嗓子,問道:“我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紅菱神情看起來有些委屈:“您受了傷,是玉朗仙君送您回來的。”

樓棄皺緊了眉頭,好奇怪,為什麼他每次做夢的時候都會有玉朗仙君這個人,他們兩個不就是閒的時候打打架什麼的嗎?難道還有彆的羈絆??

他又想起來從前他去勾欄瓦舍,醒來的時候他也在身旁,還說他幫自己清了邪氣。

他有些頭疼欲裂,想不明白這些事情乾脆就不想了,他重新躺下來,擺擺手:“你們都先下去吧。”

那些人呼啦啦退出去,寢宮裡又隻剩下了一片寂靜,他以為自己失去意識就能夠回到現代,回到唐覃身邊,可是他思緒很亂,輾轉反側也睡不著,乾脆又睜開了眼睛。

天色漸漸暗了,他意識開始昏沉,他本想著再醒來能夠回去,可是睜開眼睛的時候居然還在寢宮裡,鼻尖浮現一縷幽香,聞著很舒心,他緩慢地眨了眨眼睛,轉眼向榻邊上看去。

這才發現榻邊上坐了一個人,藍袍玉冠,似乎臉上還帶著笑意,樓棄眉毛皺的更深了,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長雲?”

他在一旁緩慢出聲問道。

那人按住他的手掌。

“忘記我告訴你說夜半回來找你嗎?”

說完之後又像是想起來什麼,兀自嗤笑一聲,低頭責怪起了自己。

“倒是我不對,忘了你不記得這些時候。”

樓棄驚出一身冷汗,什麼跟什麼啊?

可是他渾身像是僵硬住了,怎麼也動不了,也隻能眼睜睜看著長雲的手指勾出他原本就鬆鬆垮垮的腰帶。

“有想我嗎?哥哥。”

樓棄彷彿被一團棉花堵住了嘴巴,張著唇瓣卻發不出來任何聲音,長雲湊得更近了,注視著他的麵頰,然後伸出手來捧住,聲音清潤而勾人。

“不認得我了嗎?哥哥。”

樓棄滾滾喉結,艱難地發出來聲音:“你怎麼會在這裡?”

長雲摩挲他的唇瓣:“我不是說了,夜半會來找你,隻是你不記得了。”

“是我不記得了...嗎?”

長雲擁住他的身子,唇瓣貼在他的耳垂,聲音悠遠:“這次也是的。”

“哥哥,彆走,若是真的走了,我們再相見或許要隔上幾百年,太久了,我不想這樣。”

樓棄對他說的話毫無頭緒,什麼彆走?什麼要再隔上幾百年?

他陡然捏住樓棄的後脖頸,語氣重了一些,但麵上還帶著笑,像隻藏刀的狐狸,眯眼看著樓棄催促道。

“我馬上就要走了,快答應我呀,哥哥。”

樓棄一知半解地點點頭。

長雲倏地笑了。

“就知道哥哥是聽話的,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