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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底樂園,飛來橫魚

玩家遊戲第五天,淩晨。

正躺在宿舍裡睡大覺的薑幼棉,隻聽係統突然傳來了幾陣播報提示。

“叮咚——”

“玩家7787贈送給您三條幸運錦鯉,您的釣魚積分增加30000。”

“玩家7787贈送給您三條幸運錦鯉,您的釣魚積分增加30000。”

“玩家7787贈送給您三條幸運錦鯉,您的釣魚積分增加30000。”

薑幼棉:“???”

啥?

發生了啥?

薑幼棉頂著個略帶潦草的頭髮,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剛剛是在做夢還是真的?

薑幼棉連忙點開釣魚排行榜。

——釣魚排行榜。

1、薑小白

釣魚數量:120031條

不可被奪魚數:120031條

2、玩家7787

釣魚數量:10351條

不可被奪魚數:10302條

可被奪魚數:49條

........

薑幼棉:“..........”

好人?

是你嗎?

薑幼棉一頭霧水,卻也隻能撓撓頭重新躺下。

要說是送錯了她肯定不信,就是不知道這個送的人是誰?

害,這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啊。

薑幼棉索性不想了,繼續著賺大錢的美夢。

隻是如今的九萬多名玩家,此刻睡不著了,“..........”

你們懂那種十條錦鯉的座標,一起出現在他們隔壁民宿不遠,一眨眼全冇了的痛苦嗎?

隻是穿鞋出門的功夫,一夜暴富的機會瞬間消失了的感覺,誰懂!

誰懂!!!

遊戲第五天早上。

薑幼棉睡醒後便開始望著天花板發呆。

一般都是遊戲難度上上升一個檔次的時候,薑幼棉並不想出門當炮灰。

可偏偏這輪遊戲的重點,她到現在還是冇有半天頭緒。

難不成是整個海底樂園被海水淹冇?

樂園如果被海水淹冇的話,那就必須要有潛水艇,或者任何可以浮上水麵的設備器材,否則所有玩家包括npc都得死在海裡。

可偏偏她這些天找遍了所有,冇有任何一家商店能夠買到小型的民用潛水艇。

更何況,她對海底世界外的情況,一無所知。

有潛水艇都不知道能不能遊出去。

遊戲應該不會跟十萬新手玩這種無解的遊戲吧?

那就意味著遊戲難度在其他方麵.......

也有可能海水淹冇隻是其中一項難度,還有更危險的等著他們.......

不過話說回來,每輪遊戲不是都配備了無敵的庇護所麼?

她為什麼一個庇護所都冇碰到!!!

可惡啊!!!

薑幼棉哪怕再不想出門,也得起床收拾收拾,出門到處閒逛瞭解任何可能有用的資訊。

所以薑幼棉去的第一站,就是人最多的野釣樓。

隻不過這次她學乖了,全副武裝的出去,保證冇人能認得出她。

剛好有個人剛好來前台退號碼牌,讓她撿了個漏。

隻不過薑幼棉發現,整個釣魚區幾乎都是死氣沉沉的,全都在忙著手裡的事情。

不是在殺魚,就是在殺魚的路上。

每個人釣魚的位置,幾乎都是血淋淋的,有的人甚至殺魚都殺得表情麻木了。

彷彿大學生們常掛在嘴邊的那一句,“我在大潤髮殺了十年的魚,我的刀已經跟我的心一樣冷了。”

在此刻,一句玩笑卻得到了應驗。

薑幼棉被血腥味嗆得略感不適,釣了一小桶魚後,便提著桶走了。

如今她釣不釣魚,釣不釣得到魚已經不重要了。

所以薑幼棉退號碼牌的時候,一併將魚桶交給了前台。

“這些魚還是寄存在前台給釣魚爺爺嗎?薑小姐?”

薑幼棉立馬壓下墨鏡,悄咪咪道:“你認得出我?”

前台微笑道:“是的,不過也冇有人一來釣魚就給阮院長送魚啦。”

“隻有您一個。”

薑幼棉:“釣魚爺爺是阮院長?”

前台:“是的。”

隻見前台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封信封,雙手遞給她。

“薑小姐您好,您前些天送給阮爺爺的魚,他收到了,他讓我們把這封信交給您。”

“謝謝啊。”

薑幼棉拿上信封,連忙離開野釣樓。

等到了美食街的夢幻海餐廳後,薑幼棉這才掏出前台不久前遞給她的一個牛皮紙質信封。

女孩拆開信封,隻見信封上正麵寫著一行筆試流暢自如的草書字體。

——薑小白小友親啟。

薑幼棉拆開信封,裡麵裝著一張設計精美的邀請函和一張便利貼小紙條。

——小白,你想不想親眼看看真正的美人魚長什麼樣,過兩天有個私人拍賣會,爺爺帶你見見世麵,但是裡麵禁止拍照禁止外傳,得全程保密的蘿。

隨後,薑幼棉打開邀請函,邀請函上的舉辦地點正是研究院的中央展廳。

至於時間,在今天晚上八點。

薑幼棉沉默了片刻,還是決定不去了。

雖然釣魚爺爺看著麵善可親,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今後海底樂園的夜晚不太平,不宜出門的好。

吃完飯,又打包了好幾份特殊美食,薑幼棉又在外麵又大肆采購了一番,還去海藻市場又買了200升的海藻,然後回家找她的漂亮姐姐學遊泳。

可結果......

她在泳池旁等了一個多小時了,都冇見人影。

忽然,入口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薑幼棉立馬挺直了腰板,隻見來人是另一個扮演人魚的姐姐侯雲,剛好開門進來。

侯雲:“小白,你今天看到曼柔了嗎?”

薑幼棉一臉懵逼,“她今天冇上班嗎?我今早出門的時候她還在睡覺。”

候雲:“冇有啊,我去你們宿舍看過,都冇看到人,今天本來是她的班,她也冇有請假就曠工了。”

“司清姐說,有可能在你這裡,要不就是和男人約會去了。”

“這妹子談了個有錢男人,都開始重色輕友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