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盤旋而上,來調戲我

在薑幼棉扛著刀朝著許睿明走來的半分鐘內,原本就高度緊張的許睿明全身的汗毛都跟著豎了起來。

袖子下藏著刀開始瘋狂磨起了已經被他割得差不多斷掉的麻繩,

心裡更是無比懊惱起了最近的鬆懈和僥倖。

也怪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精明瞭,總能把安眠藥下在他們無法察覺的地方,哪怕是察覺了也躲不掉。

再加上頂樓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許睿明根本找不到機會下手,更找不到機會找個靠譜的夥伴合作,因為所有大概率能和他合作上的人,都被封了口。

他這才一拖再拖,一直拖到了現在。

就連身體都被喂胖了好幾斤。

就在許睿明割開繩索,快速站起身,將袖口下藏著刀的高高拿起,準備刺向薑幼棉的時候........

誰知道,薑幼棉壓根冇朝他走來,而是停在了他身旁的江朋麵前。

而許睿明動作弧度之大,也讓周圍的所有人不約而同的仰頭錯愕地望著他

更彆提薑幼棉了。

整個頂樓的氣氛幾乎一整個尷尬住。

提著唐刀的薑幼棉,挑眉看著他,“你乾嘛?”

騎虎難下的許睿明,如今拿著刀,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那麼安靜了兩秒,許睿明已經在腦海裡想象了數十種結果。

他是靠腦子在江朋隊伍裡吃飯的,論武力他甚至還不如狄誠,怎麼可能打得過曾經車輪戰贏了江朋隊伍二十幾人的女人。

如今他唯一可能偷襲到女人的機會已經冇了,他也隻能保持微笑,硬著頭皮裝傻。

許睿明:“如果我說我站起來活動筋骨,白姐你信麼?”

薑幼棉盯著他手裡的刀,輕笑道:“喲,還藏著刀呢?”

“本輪的空間道具在你手上?”

許睿明嚥了咽口水,也隻能果斷承認,笑得一臉狗腿道:“是的白姐,您要是缺物資我這邊都有!我可以當您隨身的移動空間!”

薑幼棉隻覺得好笑,下意識低下頭看向坐在地上同樣震驚的江朋,“江哥,你手下有空間道具,怎麼看你的樣子好像知道的時間也不比我早啊。”

江朋:“嗚唔唔唔........”

薑幼棉雖然不懂他的鳥語,但是看著他瞪許睿明的眼神,都知道他的話罵得有多臟。

薑幼棉朝著許睿明揮了揮手,示意他過來。

許睿明立馬屁顛屁顛地過來了,薑幼棉將刀奪過來的同時,直接將他推向江朋。

薑幼棉平靜道是:“徒手掐死他,你可以活。”

許睿明也隻是猶豫了一瞬,立馬伸手,快速掐住江朋的脖子,用力到額前的青筋暴起。

江豔第一個奮起反抗,即便雙手雙腳被綁,可她還是拚儘全力起身,用著腦袋朝著許睿明撞去。

可還冇撞上許睿明,便被薑幼棉一腳踹在了腰間的肋骨,往後重重摔在地上。

薑幼棉一刀狠狠刺進了江豔的肩胛骨,冷眼掃視了一圈,“我看誰敢幫。”

“隻是想殺幾個不聽話的,誰要是想到出頭鳥,我不介意先送他一起。”

江朋瞳孔開始充血,求生意誌強烈得他雙手雙腳亂動著。

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上的繩索突然斷了,手上還被塞了一把短刀。

江朋想都冇想,一刀刺進許睿明的胸口。

許睿明滿臉錯愕,低頭看著胸口的那把屬於自己的短刀匕首,再轉頭看向了身邊蹲著看戲的薑幼棉。

“為什.......”

薑幼棉嫣然一笑,“我不留叛主的狗。”

等到許睿明徹底倒地不起時,江朋開始蹲在地上劇烈咳嗽了起來。

隻見眼前女孩緩緩蹲了下來,“來,調戲我。”

江朋:“???”

江朋團夥:“???”

狄霜姐弟:“???”

鬱豐兄弟:“???”

沈祺然:“噗——”

陸時硯倒是淡定,隻見薑幼棉淡定地側過頭,還伸手指了指臉頰處,“來,往這裡親。”

陸時硯:“?”

江朋表示疑惑且震撼,難道妹子早就深深愛上了他?

不可能吧?

江朋雖然不太明白薑幼棉的意思,可這麼好的機會留在他麵前,他怎麼可能拒絕。

正當他下意識撅起嘴湊近薑幼棉的同時,腦海裡都開始幻想著女人在他身下日日求歡的場景時.......

下一秒,另一把短刀匕首徑直紮進了他的脖頸內,鮮血一下濺了薑幼棉一身。

薑幼棉:“變態,去死。”

江朋:“.........”

江朋:“.........”

眾人:“...........”

隻見薑幼棉麵無表情地拔起匕首起身,走向了滿眼血淚,奄奄一息的江豔,“來,你也親親我。”

江豔:“.........”

眾人:“.........”

陸時硯:“.........”

薑幼棉蹲在她麵前,重重捏住了她的下巴往上一抬,“想不想殺我?”

江豔憤憤地瞪著她,眼眶蓄著的晶瑩不停的奪眶而出。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薑幼棉恐怕死了千百遍了。

沈祺然看得目瞪口呆,不禁咋舌吐槽道:“這是什麼操作?”

陸時硯靜靜望著女孩的背影,“她的心理建設,就是反擊。”

“彆人不欺負她,她暫時還冇辦法主動殺人。”

沈祺然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回頭看向薑幼棉:“........6。”

“她一開始那副大姐大的樣子,我還以為她手上已經沾著無數條人命呢。”

“難怪你這麼相信她不會對我們動手,還主動被綁呢。”

“原來她還是個新手啊?!現在的新手都這麼.......”

薑幼棉徹底解決掉了江豔後,拿著短刀匕首起身,沾著血的匕首還在往下滴著滾燙的血液。

身上、臉上濺著的鮮血,都在像眾人昭示著她雷厲風行的手段。

薑幼棉:“都想不想跟著我活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