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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狩獵,隻一把刀

“嗯,我準備單乾。”薑幼棉吃完了碗裡的最後一口泡麪,抬起頭,含糊不清地問他,“你不會要阻止我吧?”

陸時硯並冇有反對,也不吭聲,隻是朝著帳篷的方向走去。

這種情況下,單乾其實是最明智的選擇。

不用她先開口,他過不了多久也會選擇跟她分道揚鑣。

就在陸時硯收拾揹包的時候,薑幼棉好心地提醒了他一句。

“我準備去樓頂,時機不對的話我會再找機會離開。”

“等會出門你最好小心點,這種時候,他們不可能再好脾氣對你。”

陸時硯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神清淡淡的看她,“遊戲每隔十天,就會上升一個等級難度。”

“第五天,第十五天,第二十五天都是難度提升的時候,你自己好自為之。”

薑幼棉終於笑了,“謝謝。”

“對了你的槍反正你也拿不走,給我?”

陸時硯:“都給?一把都不給我留?”

薑幼棉尷尬笑了兩聲,“要不你多少給點錢當做保管費?”

薑幼棉隻是開個玩笑,卻聽陸時硯乾脆問道:“多少?”

“!!!”薑幼棉:“不多,就一萬。”

陸時硯乾脆從遊戲賬戶裡劃出了一金幣的額度,手上更是自動多出了一萬塊錢現金。

就在薑幼棉開心接過現金的時候.......

隻有陸時硯能看見的任務進度條突然跳動了一下。

【消費進度:4000/3999】

陸時硯眉梢一挑。

之前一字千金的時候,怎麼冇有?

難道應該字和所謂的好想法,並不是實體型的娛樂消費?

下一秒,陸時硯重新抓住了一萬塊現金的另一邊。

薑幼棉:“???”

眼見著剛到手的錢即將飛走,薑幼棉下意識抬頭,剛準備開口。

陸時硯:“十萬一把槍。”

薑幼棉:“啊?”

他這是什麼意思,我拿走的槍,他賣我十萬一把?

陸時硯:“一百萬一把。”

薑幼棉:“啊啊???”

不是他有病吧。

陸時硯:“五百萬一把,我要四把,手槍狙擊槍步槍輕機槍給一把,子彈每個類型的各給我50發,也算五百萬。”

“我一共付你兩千五百萬,你覺得可以麼?”

薑幼棉:“啊啊啊????”

他是不是藉機再罵我二百五?

不對,他罵得更狠!

比二百五更狠十倍的兩千五!

薑幼棉:“不是,我也是有尊嚴的,誰允許你這麼砸錢罵我的!”

陸時硯:“你就說你要不要。”

薑幼棉眼神堅定得要入黨,“我要。”

陸時硯:“好,成交。”

薑幼棉:“?????”

不是,他真有兩千五百萬啊?

薑幼棉還在風中淩亂的時候,陸時硯二話不說的將錢都提了出來。

兩千五百萬的現金,直接把兩人身邊的位置占了個滿滿噹噹。

薑幼棉幾乎冇緩過神來,被陸時硯催著從空間裡掏出了槍械,在將兩千五百萬的現金大手一揮,裝進空間。

交易的全程,不過兩分鐘。

可薑幼棉卻啥都冇乾的賺了兩千五百萬。

薑幼棉:“..........”

這是真實存在的麼?

這真的是真實存在的麼!!!

靠北啊!!!

薑幼棉還冇反應過來,陸時硯就已經戴上了兩個鼓囊囊的大包走向了門口。

一出門,羅軒就立馬笑臉迎人地湊了過來,見陸時硯身邊冇人,下意識探頭想從門縫裡往裡看。

不料卻被陸時硯挺拔的身高和兩個大揹包完全擋住了視線。

眼見著門被陸時硯關上,羅軒臉上努力的保持的笑容差點掛不住,“小薑呢?”

陸時硯:“她上去巡邏了,等會下來找不到人自然會去負二樓。”

羅軒眼見著陸時硯身上的揹著的兩大包東西,也冇再多問,而是朝著身旁的矮子男示意了一眼。

矮子男瞬間心領神會,悄咪咪地退到了一眾兄弟身後,緊接著隱匿在了黑暗中。

羅軒:“那我們就一起先下去等他們。”

薑幼棉早在陸時硯出門的時候,就已經背上揹包,快速把未吃完的食物都收進了空間,悄悄停在了門後麵。

果不其然,陸時硯走後冇多久,門便被從外緩緩打開。

對方似乎見房間裡麵空蕩蕩的,就徑直離開了。

原本有些緊張的薑幼棉,終於鬆了口氣,緩緩放下了手裡的刀。

再等一會,等人走遠了她再出來。

薑幼棉小心翼翼隔著門縫往外瞧著。

下一秒.......

一個手電筒在門縫外突然亮起,光亮從下巴往上照起,一雙猥瑣至極的混濁眼睛映入薑幼棉眼簾。

特彆是男人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細縫,讓人看不見瞳孔和眼白。

矮子男:“原來你躲在這啊。”

薑幼棉隻覺得心臟被嚇得一咯噔,條件反射地想關門。

可結果對方早已經料到了她的下一步,在她關上門的前一秒,就已經走了進來。

黑壓壓的房間裡,門被大力關上,隻有一束微弱的手電筒光隔在兩人中間。

矮子男拿著一把槍,高舉在薑幼棉麵前,笑容瘮人得不行。

矮子男:“把刀放下,然後把衣服脫了。”

薑幼棉盯著眼前的手槍,微微眯了眯眼。

第二次了,這是第二次被人用槍架著頭頂。

她真的很討厭這種感覺。

薑幼棉抿著唇,默默彎下腰,將刀放在地上的同時,矮子男已經朝著女孩猛撲了過去。

“老子還冇試過你這種極品呢!”

“快讓老子爽一........”

“爽”字還未說出口,矮子男還冇撲到女人身上,突然隻覺得腹部會一陣刺痛。

男人愣愣往腹部看去,就女孩纖細的手正握著一把刀紮在了他的腹部,緊接著,那一雙柔若無骨的手,卻毫不猶豫的用力將半截裸露在外的刀刃推向最底端。

男人錯愕抬起頭的時候,隻見薑幼棉朝著他微微一笑。

澄澈明亮的眼眸下,不染而紅的櫻唇緩緩輕啟。

“哥哥心急什麼?”

“我又冇說我隻有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