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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我滴酒不沾的

林傑:???

說好的兄弟呢?

說好的有難同當呢?

林傑如墜冰窖,心哇涼哇涼的。

但此刻不是傷心的時候,林傑更是冇什麼義氣,倒豆子一樣把知道的全說出來了。

“之前,池甯……不是,池先生聯絡我,說讓我再和你聯絡聯絡感情,爭取這幾個月就把婚——把事情定下來。”

“我當時還挺奇怪,因為你心……我是說,你不是冇看上我嘛,怎麼突然改主意了,就找人打聽了一番。”

果然是池甯那到處蹦躂的老貨。

看來,除了找她“商量”,他也不是完全冇做其他準備。

這點池眠倒是不意外,淡淡點頭,“然後呢?打聽出什麼了?”

提到這個林傑就不結巴了。

“我打聽到,你爸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個初戀?總之就是個女人,有個二十多歲的兒子,剛大學畢業冇多久。”

“你爸做了好幾遍親子鑒定,確定那就是他的兒子,不僅如此,肚子裡還揣了一個,突然冒出來和你爸……”

“說點我不知道的。”

池眠打斷,懶得聽他扯這些八卦。

林傑支支吾吾,急得直冒汗。

這時,有人主動上前,主動揭發。

“池總,你也是叱吒商場多年的老人了,相信你也看得出來。”

“無非就是池家有了新繼承人,還是個男的,加上池家那些股東早就對你不滿,未來一段時間肯定免不了一場明爭暗鬥。”

“林傑這貨就是想撈點好處,約你出來吃飯也不是聊合作,就是想逼你鬆口,讓你服軟,最好再羞辱一番,發泄一下之前相親被拒的不滿。”

“你閉嘴!我不是我冇有!你不要血口噴人!”

林傑嚇得去堵他的嘴,色厲內荏的喊叫,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但林傑叫得越歡,其他人就越激動,接二連三開口,把鍋全都往他頭上扣。

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好像他們也是受害者。

池眠懶得欣賞這出窩裡鬥,起身徑直離開。

來之前她已經猜到了。

之所以來,隻是為了驗證一下猜想。

順便,試試自己突然多出來的古怪身手。

從醫院……不,是從藏區回來之後。

池眠就隱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太對勁。

心臟恢複隻是一方麵。

更奇怪的是,不符合常理的力氣,敏捷的反應速度,還有近乎肌肉記憶的打鬥技巧。

說起來,她在寺廟醒來的時候,好像忘記了什麼,可明明隻睡了不到三天。

三天……能發生什麼大事呢?

池眠想不通,有種心煩意亂的不安定感。

就好像,明明身體記得曾經發生的事情,但腦子裡,就是空蕩蕩的。

早知道多揍幾下好了。

運動,是最高效的情緒宣泄手段之一。

剛出門,池眠猝不及防對上幾張陌生的臉。

有保安,有醫生,還有服務生。

神色緊繃,嚴陣以待。

池眠:“……”

池眠微微一笑,“你們這是?”

“客人您好,我們的服務生看見包房裡似乎有人受傷,所以……”

“誤會,酒喝多了,不小心磕的。”

池眠輕描淡寫的把人趕走,不緊不慢穿過長廊,很快,她停下腳步。

不遠處廊下。

一道熟悉的身影靜靜站著。

月下美人,越看越讓人心動。

池眠明明冇喝酒,卻莫名有了點醉意。

……

“看什麼呢?”

含笑的嗓音從身後飄來。

謝無孽驚醒,下意識扭頭,隨風飄來的,還有一股濃鬱醇香的酒味。

“你,喝酒了?”

“冇有。”池眠靠著旁邊的柱子,一本正經的搖頭,“我滴酒不沾的。”

謝無孽垂眸,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瀲灩的眼眸,冇信。

“我讓人送碗解酒的湯。”

池眠有些不滿,直起身猛地湊近,伸手在他的心口點啊點。

“我說了,我冇有喝酒,你不信我?嗯?”

謝無孽呼吸一窒,猛地握住她的手腕。

掌下肌膚細膩溫熱,讓人捨不得輕易鬆開。

池眠又聞到那股淡淡的冷香,像是被勾起什麼回憶一樣,自然而然的靠近,搭在他的肩上,仔細嗅聞。

謝無孽身體僵直,一動不動。

脖頸處有溫熱的呼吸噴灑,柔順的髮絲撩過耳廓。

溫熱,柔軟,香甜,彷彿一切美好,儘彙於此時此刻。

池眠迷迷糊糊貼得更近,像貓吸薄荷一樣,眷戀的蹭了好一會兒,然後嗷嗚一口,熟練的咬上那片裸露的肌膚。

?!!

謝無孽握住她手腕的手緊了又鬆,喉嚨莫名乾渴,呼吸不自覺急促起來。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脖頸處傳出一聲悶笑,池眠好像清醒了,直起身,緊緊盯著他的眼睛。

“你之前說,想要我的聯絡方式,現在還想嗎?”

謝無孽怔了一下,誠實的點頭。

池眠滿意的彎起眉眼。

雲上景不僅是吃飯的地方,本質上是一座私家莊園。

這裡有專門休息的地方,隻是,不對外開放。

但……凡事都有例外。

翌日清晨。

昏暗的房間裡,曖昧浮動的氣息還未散儘,淅淅瀝瀝的水聲更是平添一份浮想聯翩。

微醺的陽光堅強的揮灑進窗簾,隱約可見淩亂的床上,搭著一條細瘦的小腿。

薄被隆起,長髮散落在枕間,露出半張精緻的側臉。

白皙的脖頸處,紅痕一路蜿蜒至被麵之下,彰顯著昨夜的放縱瘋狂。

水聲停下。

池眠輕輕眨動還有些濡濕的眼睛,無力抬手捂著臉,手指痠軟,隱約可以看見上麵的咬痕。

太過了。

不是禁慾係嗎?

果然,就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正神遊天外,床邊坐下一人,溫柔的掀開薄被,把池眠樓坐起來。

溫熱的水下肚,池眠總算找回一點點理智。

隨之而來的,還有之前的記憶。

不止昨夜,還有更早之前……

池眠:“……謝無孽?”

謝無孽自然而然的伸手給她按揉腰肢,“還要喝嗎?”

池眠:“………………”

天塌了家人們。

一覺睡醒穿回前世,還把疑似失去記憶的純情道侶當成一夜情對象怎麼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