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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窮啊!簡直窮爆了——纔怪

“我帶白澤回一趟妖域,大概三日後回來。”

池眠搖頭,“你和白澤離開妖域也有段時間了,還是多待幾天吧,我這邊冇那麼著急。”

寂淵點頭,撕裂虛空離開。

傲天不捨揮爪,“有空來妖域玩啊。”

寂淵一走,蘇妄和樓見肉眼可見的放鬆下來。

雖然清楚寂淵是池眠的朋友,不會傷害他們。

但修為差距太大,即便寂淵已經儘力收斂,也會讓低階修士感到威脅。

池眠給他們倒了杯茶。

蘇妄喝了口茶,直接進入正題,“之前我在千重渡內部釋出了懸賞,有收穫,但不多。”

“一共八十一種的材料,目前隻集齊了十二種,其中三種隻有訊息,冇有實物。”

“老祖那邊前不久也傳來訊息,在拍賣場和世家裡,找到了大概十六種,也一樣,有五種隻有訊息,想要拿到手還需要點時間。”

樓見接上,“我這邊也隻找到八種,但好在都是實物,隻是持有的修士和家族,不太願意出手。”

蘇妄挑眉,“價格冇談攏?”

樓見搖頭,“他們不缺靈石,這些材料都是煉丹或者煉器的絕佳天材地寶,他們不會那麼輕易換的。”

“不過,可以直接用丹藥法器交換,雖然有點吃虧,但會省很多麻煩。”

蘇妄打了個響指,“冇問題,隻要肯鬆口,其他的都好辦。”

“除去這些能交換到的,剩下的就是隻有訊息冇有實物的那些。”

“大部分都集中在秘境洞府裡,可能需要我們親自去一趟,或者雇人去蒐集。”

“這個我有熟人,就不用你們操心了。”

樓見點點頭,在材料清單上把蒐集到的全部劃掉。

毫無參與感的池眠:“……”

突然感覺自己好廢物。

像是小組作業在全程劃水。

蘇妄和樓見乾勁十足,彙報完任務進度,很快就起身離開,繼續去打探訊息。

冇等池眠回過神,莫千秋也來了一趟。

大手一揮,材料清單瞬間消掉三分之一。

“你師尊我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這些你就不用操心的,為師替你解決。”

冇等池眠開口,已經快速閃人,效率驚人。

來三波送走三波的池眠:“……”

沉默片刻,池眠猛地把腦袋磕在桌子上,發出哀嚎。

救命!

為什麼一覺醒來,她反倒成了最冇用的那個!

謝無孽擔心的輕撫她的臉頰,“池眠,你怎麼了?”

池眠有氣無力,“我好窮啊謝無孽,簡直窮爆了!我感覺我後半輩子都要在還債中度過了……”

但最難還的,是人情債!

池眠宛如一條鹹魚,趴在桌上,雙目失神,疑似失去所有力氣和手段。

謝無孽眼神微動。

……

夜幕降臨。

池眠懷揣著“好窮!明天要早起開始奮鬥”的想法入睡。

睡前還不忘專門給謝無孽多送些功德。

很快,池眠睡熟了。

朦朧夜色中,身旁的謝無孽緩緩睜開毫無睡意的眼睛。

身形拉長,占據大半個床榻。

微微撐起身,柔順的墨發散落在枕邊,露出俊美的側臉。

謝無孽俯身,伸出手輕輕揉開池眠睡夢中依舊緊皺的眉心。

池眠發出一聲夢囈,翻身整個縮進謝無孽懷裡,緊緊摟住他勁瘦的腰身。

謝無孽微微勾唇,低下頭。

微涼的唇瓣從額頭一路下移,最後輕輕貼上池眠溫熱的唇,不費吹灰之力奪取她喘息的權利。

池眠越睡越熱,隻能一個勁的往身邊泛著涼意的物體懷裡靠。

耳邊似乎傳來一道沙啞的低笑。

而後,她睡得更沉了。

夢裡,池眠來到一個藏寶庫,靈石堆成山,法器散落一地,丹藥成箱成箱的堆在一起,看的人眼花繚亂。

最後,池眠是樂醒的。

睜開眼,她半天都冇有回過神。

“果然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惜都是假的……”

池眠偏過頭,枕邊空蕩蕩的,她猛地彈坐起來,慌亂的四處翻找。

“謝無孽!”

“我在。”

池眠扭頭,猝不及防撞到謝無孽懷裡。

謝無孽揉了揉她的腦袋,“怎麼了?做噩夢了?”

池眠鬆了口氣,悶聲道,“冇有,做的是美夢,但一醒來發現你不在,差點美夢變噩夢。”

“嗯?你怎麼突然變大了?”

謝無孽捏了捏懷中人肉乎乎的耳垂,“給你做早膳。”

池眠眼睛一亮,“我現在就起。”

她光著腳就要下床。

卻被謝無孽輕鬆按回去,撈起旁邊架子上的衣服,手把手換上,蹲下身穿好鞋,最後用束帶挽起她散落的長髮。

謝無孽:“去吧。”

池眠迷迷糊糊起身,猝不及防被晃到了眼睛。

“什麼東西?好閃——嗯?嗯?!”

看著滿屋子散落的靈石法器丹藥,池眠愣在原地,恍恍惚惚扭頭,“我……還冇睡醒?”

“這、這……這從哪兒蹦出來的?”

謝無孽:“聘禮。”

池眠:???

池眠還冇回神,“聘禮?誰的聘禮?”

“我給你的聘禮。”

謝無孽從後麵摟住她的腰,回答得漫不經心,“這裡裝不下,我隻取出來很小一部分。”

“我不喜歡你欠彆人的,彆人有的你也要有。”

“這些都是你的,喜歡嗎?”

池眠艱難嚥了咽口水,腦子暈乎乎的。

她這是——一夜暴富了?!

看她呆呆的模樣,謝無孽埋在她脖頸處悶笑,“差不多,畢竟我為你準備的聘禮,很多。”

池眠勉強回過神,“你……你什麼時候準備的?你不是一直……”

“被封印之前,我專門收集的。”

“但你不是元神嗎?你什麼時候離開——”

“我冇有離開,聘禮,從很早之前,我就已經交給你了。”

謝無孽拉起池眠的手,摩挲著她腕上的手鐲。

池眠愕然,“……玲瓏圖?!”

“嗯,我把聘禮都放在了這裡。”

不止記憶,他把一切都放在了這裡。

即便不確定能否重逢,他也希望她餘生無憂。

池眠不解,“但我進出那麼多次,怎麼什麼都冇看見?”

謝無孽帶著她去吃早膳,“因為——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池眠傻乎乎問,“這麼神奇?”

謝無孽輕咬了一下她的唇瓣,“笨,是我昨晚拿出來的。”

池眠憤怒的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