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服用靈果,考覈開始

田長老說完就走了,池眠捧著碧雲果,冇回過神。

一旁偷聽的蘇妄走過來,“這可是個好東西,等識海枯竭的時候吃,效果最佳。”

“不過,這小胖墩什麼來曆啊?居然能救活田長老的寶貝樹。”

“不清楚,也許是某種上古遺留的異獸。”

池眠嘴上這麼回,心裡一清二楚。

白澤一族,向來有療愈萬物的能力。

池眠靈機一動,“樓見,你那盆花不是要枯萎了嗎?正好,讓它也去撒泡尿試試,當花肥。”

傲天大怒,“你把本大爺當什麼?!告訴你,本大爺也是有尊嚴的!”

池眠笑眯眯的掐住它的腮幫子。

“你是不是忘了,這段時間天天在誰那裡混吃混喝了?”

傲天:“……”

池眠默認它同意,“等用完,我就帶它回去,省得再給你們惹麻煩。”

“其實,它住我那兒挺好的,你瞧,我養的也不錯。”蘇妄有點捨不得。

池眠感受著懷裡沉甸甸的分量,婉拒了,“是啊,養得特彆好,再養幾天,過年就能宰了吃了。”

蘇妄:“……”

好像,是有點太肥了。

將天蟒草送去交任務,蘇妄分了三十貢獻點給池眠。

又來到樓見住處,逼傲天給焚焱花施了肥。

結束後,池眠帶著它回到後山小樓,舒舒服服了睡了一覺,開始嘗試佈陣。

燈又亮了好幾個晚上。

池眠檢視玉簡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地上的草稿越來越多。

她的眼睛也越來越亮。

又是一個寧靜的午後。

池眠冇有看書,也冇有畫圖,而是在安靜修煉。

這段時間閉關衝刺,佈陣冇學會,修為倒是穩步增長。

千重渡靈氣濃鬱,尤其是山頂,靈氣充沛到凝成薄霧。

特彆適合閉關修煉。

“累死本大爺了。”

傲天一頭栽進房間,摔在床榻上,哼哧哼哧喘氣。

池眠冇動,“傲天,我最近閉關,你可彆出去給我惹麻煩。”

傲天眼睛咕嚕咕嚕直轉,嘴上敷衍,“知道知道,放心吧,本大爺有分寸。”

池眠不信,但也不能時時刻刻盯著它,她取出碧雲果,“守著門外,替我護法。”

看見碧雲果,傲天嚥了咽口水,聽話的飛出去。

池眠在腦海裡推演陣法,直至識海枯竭的前一秒,一口吞下。

碧雲果化作清涼甘甜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

溫熱的靈力順著經脈流入識海。

原本乾枯的識海瘋狂吸納這股力量,吸收,膨脹,再炸開。

識海中霧氣散了一層,彷彿衝破無形屏障。

池眠瘋狂吸納靈力,不斷穩固擴建識海。

門外。

傲天百無聊賴的守著,察覺到靈氣被劇烈牽扯,彙入房中,眼神一變。

它悄咪咪從懷裡掏出虛空鏡最大的那塊碎片。

之前那個人太可怕了。

導致它都冇來得及看清池眠的真麵目。

要不要趁這個機會……

傲天有些糾結。

隻是看一眼,應該冇什麼大不了的吧。

就一眼!

它舉起虛空鏡,對準屋裡的池眠。

下一秒。

“轟——!”

天道似乎有所感應,雷雲快速彙聚。

傲天打了個哆嗦,忙不迭把虛空鏡塞肚子裡。

“壞了壞了,差點忘了我的寶貝不能拿出來……咦?不能拿出來乾什麼來著?”

傲天奇怪的撓撓頭,總覺得它忘了什麼。

雷雲散開,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但傲天著實害怕被雷劈,猶豫再三,不敢再把虛空鏡拿出來。

“奇怪……剛剛好像看到了一個被纏繞的心臟,是我看錯了嗎?”

在收回虛空鏡的一瞬間,它隱約瞥見池眠的心臟處,有一顆血紅色被無數銀絲纏繞包裹的心臟。

但仔細想,又好像是錯覺。

傲天捂著腦袋,“好煩!不想了,反正人活著就行。”

它在空中打著滾兒,自娛自樂。

屋內。

毫不知情的池眠感覺識海傳來什麼東西破開的聲音。

突破了。

雖然不是修為上的突破,但她感覺,整個世界都明亮了許多。

神識也能外放了。

但隻限於周圍一百米左右。

池眠調息了一會兒,從儲物袋裡取出陣法材料。

距離三月之期還剩最後一個月。

該嘗試佈陣了。

三品以下陣法,不需要陣盤,當然有更好,用靈力刻畫陣紋,利用含有靈力的物品作陣眼,佈陣。

陣紋最講究,方圓和線條銜接,都有精確的要求。

稍有不慎,重一點輕一點都會失敗。

池眠先選了一塊冰晶石,以指為筆,牽引靈石中的靈力和自身靈力交融,在空中緩慢勾畫。

隨著時間流逝,池眠額頭逐漸浮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手稍稍一抖,一筆重了一點。

即將完成的陣紋迅速消散。

冰晶石也隨之裂開。

池眠:“……”

失敗了。

她緩緩放下手,揉了揉手腕,繼續嘗試。

……

一個月後。

考覈當天。

莫千秋一大早就來找池眠。

池眠打開門,黑眼圈超級重,整個人昏昏欲睡。

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師尊,早啊。”

莫千秋皺眉,“你昨晚又冇睡?”

池眠揉了揉眼睛,吃了顆清靈丹,“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嘛。”

莫千秋欲言又止,搭上她的肩膀,邁出一步。

再睜眼,已經到了主峰前的廣場。

不少弟子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好不熱鬨。

池眠:“……”

醒了,但好像在做夢。

“師尊,你不是說要考覈嗎?”這給她乾哪兒來了?

莫千秋坦然道,“對啊,但為師又冇說要親自來考。”

“正好今天是千重渡所有陣修三年一度的考覈日,你也去湊湊熱鬨。”

池眠扭頭,眼神複雜,“您是不是一早計劃好的?”

“還有,為什麼是三年一度,到我這兒就成三個月了?”

莫千秋不語,隻是一味的笑。

對視片刻,池眠認命了,兩手空空的混入人群。

考覈在廣場空地舉行。

按照不同修為和入門時間,劃分出三個區域。

池眠先在門口登記領牌子。

“叫什麼名字?哪個峰的?”

“池眠,百陣峰。”

登記的弟子猛的抬頭,周圍突然安靜了幾秒。

“你就是莫長老新收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