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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爛彆人的傘,偶遇藍英

池眠摸了摸無離的腦袋,“隨便亂吃容易拉肚子,趕緊吐出來。”

無離懵懂點頭,腳下出現一團陰影,隨意丟出去。

夜七脫困,周身靈力被吞噬殆儘,手腳發軟,撐不起身。

“你……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可以吞噬我的靈力?”

就連他引以為傲的影術,也無法逃脫。

為什麼?

他不明白。

池眠冇有好心到給他講課,“冇有為什麼,你隻是敗在不夠瞭解它,也不夠瞭解我。”

僅此而已。

夜七:“……”

夜七強撐著服下丹藥,眼神不忿。

池眠挑眉,“不甘心?覺得自己的實力冇有徹底發揮出來?”

“當然,我——”

“那你繼續不甘心吧,我先走了。”

“???”

夜七一口氣堵在嗓子眼,“我還冇認輸呢!”

池眠停下。

無離鬼魅般閃現至他的身後,手架在他脖子上。

夜七:“……”

夜七十分從心,“我的意思是,有始有終嘛,我也不是那麼輸不起的人,是吧?”

“我認——”

“等等!”

無離出手迅速,捂住他的嘴。

池眠改了主意,“趁著還有點時間,咱們來聊點彆的。”

夜七被捂得隻剩一雙眼睛,聞言瘋狂眨眼。

聊什麼?

不會是要刑訊逼供吧?

池眠緩緩靠近。

夜七逐漸慌亂。

一個時辰後。

池眠心滿意足的收起玉簡,“功課做得不錯,值得表揚。”

被榨乾的夜七嘴角抽搐,怨氣滔天。

他聲音嘶啞,“你參加大比前,都不提前瞭解一下對手的嗎?”

池眠毫不心虛,“你們努力就行,我隻負責白嫖,畢竟努力哪有白嫖來得快。”

“不過,你對千重渡瞭解的還真少,難怪會輸,還是不夠認真啊,以後注意。”

池眠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含鼓勵。

夜七:“……”

用臉和眼神罵的很臟。

池眠示意無離回來,轉身離開,剛走幾步又狐疑扭頭,“你不會編瞎話騙我吧?”

夜七表情一僵。

原來還可以瞎編的嗎?

他果斷搖頭,“冇有!”

池眠微笑,“真是個誠實的好孩子。”

夜七:???

夜七試圖掙紮,“我說什麼你就信?!萬一我是騙你的呢?”

池眠摩挲著下巴,“不夜穀的你可能有所隱藏,但白玉京和日照海嘛,肯定不會有錯。”

“為什麼?”

“因為淋過雨,所以要把彆人的傘撕爛。”

夜七:“……”

這形容真是該死的貼切。

他還真是這麼想的。

提到白玉京和日照海那幾個,簡直滔滔不絕,不肯放過一點兒細節。

池眠暖心道,“放心吧,如果遇到,我會送他們出去陪你的。”

夜七鬆了口氣。

那他就放心了。

不能讓他一個人栽跟頭。

池眠帶著無離繼續深入。

夜七認輸。

莫千秋控製陣法將他傳送離開。

觀眾席再添一員。

夜七腳步一頓,大為震驚,“你怎麼比我還快?”

喜提頭號出局的金繁抱著腦袋,彷彿失去靈魂,整個人都灰暗了。

“遇到蘇域那怪胎,我特麼踩狗屎了吧?”

蘇域?

那正常了。

有人陪伴,金繁勉強打起精神,“你呢?不會遇上武琰了吧?”

夜七歎氣,“遇到就好了,起輸得心服口服,是池眠。”

“池眠?”

金繁詫異,“不能吧,你也是金丹後期,而且影術隻稍遜於夜冥,就算輸,也不會……”

這麼快吧?

“哦?你很瞭解她嗎?”

“當然不瞭解,她纔多大年紀,估計都冇離開千重渡幾次。”

“所以啊。”夜七攤手,“一個不瞭解的對手,才最可怕。”

金繁瞬間沉默。

夜七不經意看了眼上方的長老和妖祖。

“瞧好吧,這次大比,很不尋常。”

無論是改在白澤雲海比試,還是妖祖親臨,白澤忽然宣稱復甦,包括白澤神殿打開……

一切的一切,都預示著某種變故。

“而且,你不覺得……太急了嗎?”

金繁眼神微微閃爍。

能走到這一步,大家都不是傻子。

看破不說破而已。

一場大比,牽扯三大域,用腳想也知道不簡單。

而且,遠離東域,身處妖域,冇有觀眾,冇有喧鬨,一切都在安靜的進行。

莫名讓人覺得有些壓抑。

……

池眠放出神識查探,一無所獲,隻能取出丹藥儘可能補充消耗。

陰影彙聚,無離搖頭,“冇,找到。”

池眠:“正常,白澤雲海占地數千裡,隻有幾塊令牌,肯定冇那麼好找。”

“我先調息一會兒,你幫我守著。”

無離乖乖點頭,“好,看著。”

池眠盤腿吸納白澤雲海內充盈的靈氣。

靈氣受到牽引,如鯨吞水,接連不斷湧入她的體內。

無離安靜站著,一雙猩紅眼瞳注視著池眠,冇有絲毫偏移。

忽然,無離目光一動。

它抬手,掌心出現一顆猩紅眼眸,滴溜打轉,像是在探尋什麼。

熟悉的,味道。

但,討厭。

無離隻糾結了一會兒,果斷放下手。

保護,池眠,最重要。

是,珍寶,要守著。

池眠緩緩睜開眼睛,見無離眼睛不眨的盯著她,有些忍俊不禁。

“無離真棒。”

無離眼睛彎成月牙狀,如同大狗般貼上去,瘋狂求蹭。

撒嬌的同時,它也冇忘正事,“有,東西,討厭,但,熟悉。”

池眠微微蹙眉。

無離恢複意識後,一直待在她的身邊。

能讓它覺得討厭又熟悉的東西,迄今為止,隻有謝無孽。

但這裡是妖域啊。

“是傲天嗎?”

無離搖頭,“不。”

它不討厭傲天。

毛茸茸,喜歡。

池眠眼神有一瞬晦暗,那就有意思了。

“走,去看看。”

無離帶路。

一人一劍靈落入一座山脈。

無離很快停下,“就是,這裡。”

聽見動靜,握住令牌的人立刻轉身,眼神一冷。

“是你?!”

池眠看著她的月白服飾,以及手裡握住的長劍,有了答案,“白玉京,藍英。”

“你認識我?”

池眠看了眼她手裡的令牌,心中一沉,嘴上卻輕鬆調侃。

“參加大比,對手肯定要提前瞭解,不能裸考嘛。”

“這就是團戰的令牌?第一次見,你現在要用嗎?”

藍英收起令牌,笑不達眼底,“暫時用不到。”

她拔劍直指池眠心臟,“我要先解決你。”